第0961章 激战赌场 作者:未知 時間,在奢靡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薛郎沒管指挥部的安排,那是国家的事,他只要找到墨芸雪凤四人就算完事。〈 焦急,其实要不是他修炼到了一定程度,這会還不满嘴的泡,而且早就失控,還能像现在一样稳扎稳打,不温不火? 三人就這么站在那扇敞开的金属大门跟前,看着裡面堆的跟墙壁一样的钱垛,似乎三人在算计,怎么拿走這些钱。 静静的等待中,薛郎的耳麦裡终于有动静了。 冰凌花声音平稳的說道:“队长,第一组安全抵达,已经潜伏,第二组进入了城市,第三组再有十分钟进入城市。” 還十分钟…… 薛郎知道可以了,遂活动了下,拿着那個面具看了看,自言自语的說了句:“這谁设计的,這么难看。” 柳败城摇了摇头,拿着面具有点无奈的說道:“我這更麻烦,這面具就不能大点,弄得紧挨着脸。” 左伯阳倒是无所谓,带上了面具說道:“這是大街上买的,批量的玩意,又不是定做,对付吧,喜歡回去打造一批,定制的。” “好主意。” 薛郎和柳败城异口同声的赞了個,戴上了面具。 三人相当轻松,一点沒有紧张的赶脚。 戴上面具,薛郎下令道:“冰凌花,撤离你现在的位置,离开城市,遥控交给山鹰,到指定地点接应我們。” “是。” 冰凌花应声领命。 一会将大乱,她引导都沒啥用。再說,薛郎的感知千米距离了,引不引导也区别不大。 下完令,薛郎将地上的四装的火箭筒拎起,一边肩头一個,背在了后背,紧了紧大左轮,下令道:“盛宴开始。” 左伯阳和柳败城同样的动作,一家同样背了俩火箭筒,三人,就是十二法火箭弹,武力值绝对不低。 背上火箭弹,這才将披风系上。 披风足够宽松,轻松的将火箭筒盖住,只是這打扮不伦不类,看着怪异。 收拾利索,三人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上到地面,一打开,门口的俩個服务生愣了下。 他们沒权利进去,這是禁区,在這站着只是避免有人误入。 看到裡面出来三個带着面具,披着血红披风的身影,俩人都不明白状况。 薛郎出去的一刻,弹指扔出两枚筹码,脚步不停的堂而皇之的走向赌台。 两個服务生对于筹码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用细看,光是闪光就知道那是十万的筹码。 俩人大喜,這么大一笔,根本不用上交,直接兑换了,就是自己的了。 柳败城手裡依旧捧着那個箱子,箱子裡依旧半箱子的大额筹码。 三人走到一個骰子桌前,一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看到三人装扮怪异,赌客也好,维持治安的保安也罢,甚至监控室裡也看到了三人,但三人抱着大半箱子的筹码,让所有人打消了疑虑,以为只是不愿意露脸,来豪赌的某国政要。 薛郎看了眼荷官,荷官收回注视三人的视线,跟着摇动骰子。 薛郎在对方摇动的时候,接過柳败城手裡的箱子,同样带着手套的手,一抖,哗啦一声,一大堆的筹码堆在了桌子上,跟着說道:“我买十八点。” 十八点,其实就是三個六,而且還有個术语,叫豹子。 這赔率可不是下多少赔多少了,根据赌场规矩不同,這需要翻倍,翻多少就看赌场的了。 荷官手一抖,差点掉下骰子罐。 這么大注,打眼看也有五六亿了,一旦输了,可不是连本带利十亿那么简单,要要几十亿。 监控室也看到了异常,一個個指令在保安耳朵裡响起。 薛郎稳稳的站在那裡,看着已经摇完骰子的荷官,沒有催促。 荷官在等,等上头指令。 上面当然是做好应变,她才能开。 赌台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赌客都远离了古怪的三人。 這是砸场子,可别嘣一身的血。 赌场看得出這是闹事的,但他们根本不怕,這裡保安就上千,都不用警察部队来,谁来這裡的都会全灭。 所以,快安排,很快,薛郎三人就隐隐的被包围。而看热闹的,已经远远的被請开,周围空出大片的空地。 薛郎這一刻淡淡的說道:“可以开了嗎?” 荷官得到了准许,信心满满的掀开了盖子。 可是,裡面二三四小沒出现,却是三個黑漆漆的六。 嘶…… 远处看到结果的都倒抽了口凉气,都知道這一把就是几十亿的输赢。 荷官并沒有惊慌,微微笑了笑說道:“先生好运气,不知道是继续呢,還是兑换,兑换的话請去前台,数额太大,我会给您初具凭证,继续的话,需要筹码随时可以送上。” 薛郎大刺刺的說道:“运气是不错,再来一把,還买三個六,全压上。” 這下周围看热闹的真的傻了,一把压几十亿,赢了的话可就几百亿了。 荷官丝毫沒有震惊,也沒有拒绝,稳稳的摇完,示意了下,跟着掀开盖子。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又是三個六。 嗡…… 远处的赌客炸锅了。 明知道這是出老千,可人家连桌子都沒挨着,隔着荷官更是几米远,怎么做到的?就算什么所谓的遥控骰子,你也要给人家换了不是? 荷官依旧淡定,她知道,眼前這人死定了,赢多少都沒用。 于是,淡定的說道:“先生运气真的太好了,不知……” 薛郎摆手打断她說道:“可一可二,做人要知足,不赌了,麻烦兑换,要现金。” 嗡…… 這回议论声更大了。 几百亿现金,开玩笑呢吧,那也凑不出啊。 荷官依旧淡定,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势,說道:“好的先生,請先生跟着去兑换。” 薛郎摇了摇手指,淡淡的說道:“跟着?找個地方做了我嗎?” “怎么会,這是合法赌场……” 荷官笑的很勉强。 见薛郎要将事情闹大,一個管事模样的带着两個保安走了過来,說道:“先生,兑换這边請。” 他话刚說完,左伯阳上去一脚,直接踢飞,喝道:“我們老大說话,什么時間轮到你吱声了?” 哗! 现场立时沸腾了。 不能在這动手,不代表对方动手了,赌场要挨着。于是,一只只手枪抽了出来,现如今,可沒人上演全武行,动动手指就解决的,用不着出那么多汗。 左伯阳冷冷的看了一圈,跟着冷哼道:“敢用枪指着我們老大,你们是找死!” 他话音落下,薛郎看着荷官,說道:“掏枪的留下手,开枪的留下头。” “是!” 左伯阳柳败城头一回扮演恶徒,兴奋的大吼一声,身影骤然消失,虚幻中,围着周围迅转了一圈,跟着,俩人刚刚站定,一阵阵嚎叫就响了起来。 “我的手!!” “法克!我要杀了你!!” 這一刻,远处的人才看到十几個掏枪的,這会都抱着小臂,手掌却沒了。而鲜血,刚刚开始流淌,跟着,血剑就喷了出来。 這下,再沒人看热闹了,惊叫着纷纷逃离,现场立时大乱。 赌场也沒闲着,在這一刻,更多的人掏出了枪。虽然沒看到俩人怎么出手,但相信他们怎么也躲不過子弹吧。 荷官,這会再也无法淡定,還算精致的小脸煞白,腿哆嗦着就差坐地上了,却迈不开步逃离。 在這些人反应過来,更多人奔来的一刻,薛郎和左伯阳,柳败城动了。 三人的身影骤然虚幻,在那些人纷纷举枪的一刻,身影扭曲中,让這些人根本无法锁定,跟着钻进人群,一阵阵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只只握着枪的手在空中乱飞,多的,就跟狂欢拋起的帽子啥的一样。 呯! 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惨叫的韵律,不知道哪個家伙手一哆嗦扣动了扳机。 枪声刚刚响起,一颗脑袋就抛起空中,血剑,跟着冲天而起。 這仨人真的說到做到,掏枪的留手,开枪的留头。 赌场意识到要麻烦了,更多的,全副武装的武力冲向這個区域,快封锁了這裡,人影跑动中,大几百人黑压压的冲进了這個大厅。 薛郎他们不是心慈手软,不杀伤更多的生命,要的就是震撼,血腥。 這些保安不是什么好鸟,助纣为虐,帮着杀人也少不了,用不着有心理负担。 在赌场的,除了那些讨生活,迫不得已的,其实,大多都不能算好人了。 监控室裡,這会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三個家伙红影闪烁,度太快,但可以慢放啊。 可這一慢放,他们看到了,看到了三個人手裡竟然都攥着火爆电影,三百勇士用的战刀,而且刀显然极为锋利,一刀下去,手腕就齐根断掉,不管是砍還是撩,都一样,就跟那是豆腐一般。 越来越多的人惊恐的抱着断了手,仅剩小臂的胳膊逃出大厅,鲜血沿途抛洒,血腥的让人窒息。 裡面枪声几乎沒有,不是這帮人不开枪,是根本就无法锁定人影。 赌场在惨烈的厮杀中,醒悟了,這仨他们对付不了,不知道何方神圣。 于是,警察接到了报警,军队跟着出动。 薛郎等的就是正规军,动静大,才有效果。 劈砍中,追着那些逃命的身影,毫不迟疑的卸掉一只手,就算沒拿枪也一样。 三人一路追出了這個区域,那些躲在暗处,试图打冷枪的,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根本瞄不着。 明明看到身影,還沒等扣下一火,对方就消失了,或者干脆就是扭动下,看着有点虚幻的赶脚,跟着沒影了,再出现,就在另一处了,距离大几米呢。 瞬移嗎…… 看着杀神离去,沒开枪,這些人到沒有一点沮丧,反倒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