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三者的目光 作者:高月 »第一卷初鸣第69章 第三者的目光 第一卷初鸣第69章 第三者的目光 說明一下,考虑到很多读者们明早要上班,所以今晚12点的三连更,就推迟明天上午九点;這一更是還债更,老高在上本天下枭雄时欠了四章加更债未還,一直挂在心上,另外,手中還有推薦票的读者,把票投给老高吧! 相对于白天的喧嚣,黑夜是沉默的,但只有在夜色掩护中,真正的掌大局者才会有一一登场。 就在蔡瑁拜访刘璟的同一时刻,襄阳城北的一座占地约八亩的民宅门前,一個黑影匆匆从街角走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步伐急促,显得有点焦急。 他走上台阶,敲了敲门,片刻,门吱嘎一声开了,一抹淡淡的亮光从门内射出,照在敲门者脸上,原来他竟是游缴所一直低调神秘的金曹李俊。 李俊一闪身进了门,低声问道:“贾先生在嗎?” “在,正等着你。”一名拿着灯笼的男子道。 李俊匆匆向内院走去,一间屋子门前,站着两名彪形大汉,李俊上前拱手行一礼,“我要见贾先生。” 一名大汉立刻禀报道:“先生,李俊求见!” “让他进来!” 两名大汉闪开,李俊深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紧张的情绪,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裡光线柔和,布置简洁,一几一榻,墙边防着几排書架,書架上堆满了各种竹简。 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榻上看书,他容貌清瘦,长得温文尔雅,但眼睛裡却透着一种普通文士所沒有的精明。 他叫贾洪,是曹操帐下的一名普通幕僚,平时负责整理一些文书,去年他被曹操派来荆州,成为曹操安插在荆州的耳目,负责管理整個荆州地区的曹军细作。 這时,李俊匆匆走进,跪下行一拜礼,“卑职李俊,拜见先生!” “李屯长免礼,請坐!” 李俊坐下,他其实也是曹军安插在荆州的无数细作中一员,原是曹军的一名斥候屯长,精明能干,两年前来到襄阳,被亲曹的荆州高层安插在游缴所,担任金曹一职。 官不大,权力却不小,能带来大量情报,一直很受贾洪的重视,但自从刘璟担任游缴所督曹后,李俊的重要性再次彰显,贾洪直接找到他,让他每天收集刘璟的情报,這是曹操亲自下达的命令。 贾洪也很期待李俊到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整個襄樊两城都传得沸沸扬扬,水军校尉张允被处罚,這无论如何是一件大事,要及时禀报曹操,但中间的真相和细节,只有李俊才最清楚。 “說說今天发生的事情吧!我都有点急不可耐了。”贾洪微微笑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精彩,一波三折,我真是佩服刘璟的急智和冷静。 虽然李俊的真实身份是曹军细作,但他确实很佩服刘璟,上任才半個月,便收拾了张平,還把张允打得灰头土脸,而刘璟只是一個十六岁的少年,想想都令人惊讶。 李俊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慢慢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洪,贾洪运笔如飞,将李俊的叙述详细记录下来。 他放下笔,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略略一皱,“他有這么厉害嗎?” “這件事卑职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句句是实,而且卑职還有一個消息,他居然把那五百军奴释放了。” “哦?此话当真!”贾洪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释放奴隶,在這個时代還是极少之事。 “应该错不了,我是听刘虎所言,他今天和刘璟一起北上,应该就是去解决奴隶之事。” 贾洪把這件事补充写完,又把写好的东西递给李俊,“你看看,我写得是否有遗漏?” 李俊接過白麻纸,仔细看了一遍,基本和他口述一致,他点点头,“沒有問題!” 待李俊离去,贾洪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火烧游缴所,智斗张允,义释军奴,今天发生了這么多事情,都集中在一個少年身上,這对沉寂了几年的荆州官场,无疑是掀起了一股小小浪潮。 不简单,有看头,连贾洪也意识到,這個刘璟身上必将会发生越来越多的精彩故事。 他又重新整理了一遍,放进信封,交给一名信使,“速去许昌将此信交给丞相。” 信使接信匆匆而去,贾洪望着信使远去的背影,他心中也有点奇怪,丞相似乎很关心這個刘璟的情况,這是为什么? 蔡府,蔡瑁坐在榻上,听蔡中向他汇报联系张允之事,由于张平被大火烧成重伤,恐怕很难救活。 张平這條联系蔡张两家的纽带已经失去,蔡中是张平的姐夫,他便担起了這條联系纽带的重任。 今天他特地为這件事去找张允,希望蔡张两派正式结盟,這是蔡瑁再三嘱咐他之事。 “回禀兄长,张允现在情绪很低沉,我說愿和他联手对付刘璟,他却很沮丧說,自己已被州牧警告,不敢再轻举妄动,不管我怎么劝他,他都不肯答应,真的令人失望。” “這是不是令人失望,而是他变聪明的表现。” 蔡瑁冷笑一声,“干掉刘璟,我想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无非是出一口恶气罢了,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如此沉重,他连部曲都被剥夺了,如果他還不吸取教训,下一步他连军职都保不住了。” “可是” 蔡中還想再說刘璟和蒯家的关系,蔡瑁却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蔡中的话,“我现在不想听關於刘璟之事,說說蔡张结盟,這件事和他谈了嗎?” 蔡瑁也并非不想对付刘璟,只是他不想和蔡中商议此事,此人愚蠢而鲁莽,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定会闯出多大的祸事来。 蔡中心中有些失望,连家主对刘璟也不感兴趣了,仅剩他一人,让他怎么对付刘璟?他心中沮丧,只得暂时放下此事,把思绪转到兄长的問題上来。 “回禀兄长,我和他谈過了。” “那他是什么态度?” 蔡中摇摇头,“他态度不是很配合,似乎对蔡张结盟不太感兴趣。” “为什么?”蔡瑁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 “他說兄长在部曲一事上为什么不替他說话,不肯帮他辩解,他感受不到兄长的诚意。” “他想要什么诚意!” 蔡瑁重重哼了一声,着实有点恼羞成怒,其实他心裡明白张允指的是什么,那天张允被处罚时自己也在场,但他保持了沉默。 這個张允不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刘表不過是借机削权罢了,那個时候谁敢反对,再說自己不是替他說情了嗎? 蔡中叹了口气,又道:“兄长,上次他都愿意结盟,估计這两日他心情不好,說的是气话,等他冷静下来,我再去和他谈,問題就不大了。” 蔡瑁点点头,蒯家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也觉得蔡张结盟应该沒有問題。 “和张允结盟之事,我就交给你了,這件事务必要谈成,先去吧!” 蔡中躬身行一礼,匆匆退下去了,蔡瑁走到窗前,望着蔡中走出院子,心中思绪纷乱。 他尽量理清自己的头绪,把主次辨明,刘璟虽然可恶,但他毕竟沒有损害到蔡家的根本利益,在荆州,他還远远谈不上对蔡家形成威胁。 真正威胁蔡家利益的,一個是刘表引狼入室的刘备,一個是和蔡家暗中竞争的蒯氏,這两個才是蔡家的真正敌人,自己应该对付的是他们,而不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一辆马车在数十名骑兵的护卫下缓缓在刘府台阶前停下,为首将领便是赵云,他警惕地注视着四方情况,一名士兵上前开了车门,将主公刘备从马车内扶出。 等待在门口的刘琦连忙奔下台阶,迎了上来,双膝跪下行礼:“侄儿刘琦拜见叔父。” 刘备连忙将他扶起,笑眯眯道:“让贤侄久等了,你父亲在嗎?” “父亲在书房等候,請叔父随我来。” 马车裡又走出孙乾,他笑道:“主公,那我就不进去了。” 刘备点点头,“好吧!你在外稍等。” 刘备跟着刘琦向府门内走去,管家又将赵云、孙乾等人請去别处休息。 “叔父,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刘琦见左右无人,小声道:“關於张允之事,叔父最好不要提及。” “哦!這是为什么呢?”刘备笑眯眯问道。 “今天下午,我姑母亲自来给张允求情,父亲非但沒有答应,反而把姑母斥责一顿,說姑母骄纵儿子,父亲至今余怒未消,叔父千万不可提起张允之事,侄儿的意思是說,不要为他求情。” “我明白了,多谢侄儿提醒。” 刘备却又暗暗忖道,這個长公子倒也坦诚,是個可信之人,他又笑问道:“那關於璟公子的事情,可以說嗎?” “這個倒无妨,父亲认为這次是璟弟无辜,刚才還向我赞赏璟弟义举,居然把五百奴隶都释放了,一般人可做不到。” 還有這种事,刘备心中倒有点惊讶了,這件事他并不知道。 而且刘表居然会赞赏這件事,一般释放奴隶之人除了士子文人会评判其是义举外,当权者都不大会支持,因为這会得罪其余拥有奴隶的大庄园主,也就是权贵极阶层。 如果刘表赞赏這件事,只能說明一点,荆州自耕农的数量锐减,已经影响到了官府的收入,刘表为此感到忧虑。 如果真是這样,那么刘表会不会由此削减新野的钱粮供应? 刘备心中一紧,不由加快了脚步,跟着刘琦向书房而去 书房内,刘表正背着手来回踱步,他今天心情确实不错,他今天借這個机会狠狠惩处了张允,剥夺了他的曲部,這样一来,估计沒有人敢私自动用部曲,這個荆州的毒瘤或许由此就被割掉。 今天张允诉了一個下午的冤,反复表白不是他放的火,他不至于把自己族弟也一起烧死,其实刘表也明白,给张允一百個胆子,他也不敢在正月初一火烧官衙,這把火着实烧得蹊跷,或许真是刘璟的苦肉之计。 不過刘表并不想调查此事,是谁烧的這把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震慑住了百官,张允是他外甥,也被剥夺了部曲,以后看谁還敢擅自动用部曲。 从這一点来看,刘璟在這件事上表现出的智谋,還是颇令刘表赞赏不已。 這时,屋外传来了侍卫禀报,“启禀主公,刘皇叔来了!” 精品推薦 《》的邻居 异侠,提供,,,,等免費閱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