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八章:声音先生

作者:更从心
“其他人啊,今天可见不到哦,小相子今天得忙着处理好几宗案子。小柿子是王的士,寸步不离的守着主帅。”

  “至于小包子,正在心区泡妞吧?今天你只能见到姐姐我,不過沒关系,我是王牌,记住這一点。”

  徐曼羽的那股媚态,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收敛一点。”柳冰厌恶的說道。

  “啧,你個无能的小兵,是嫉妒我得到了姜小弟的喜歡嗎?”

  马凉眉头一皱,這感觉是要吵架的架势,立马支开话题:

  “主帅還有沒有其他吩咐?”

  徐曼羽骄傲的扬了扬肥厚的胸,不再搭理柳冰:

  “如果三天后,病域被成功净化,小柿子会来接姜小弟,去见主帅。主帅会亲自安排任务给姜小弟。”

  马凉和柳冰都是一惊。

  主帅的身边,除了士,就再沒有别人。

  這個组织的名字很简单,就叫“棋”。

  棋组织的每個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棋职,分工很明确。

  是为各司棋职。

  而一些重要的任务都是由士下达。

  他们已经很久沒有见到主帅了。

  自打主帅前往病城外,探寻病纪元起源真相后归来,似乎主帅就染上了另外一种怪病。

  他变得很爱睡觉,一到夜晚,主帅就急不可耐的去睡觉。

  似乎总是在天黑之前,就已经进入了一個待眠状态。

  他们還记得,上一次见到主帅,主帅临别时感叹了一句:

  “白天越来越短了啊……”

  从那以后,主帅就沒有出现過,所有任务都是由士下达。

  只有士,始终寸步不离的守着主帅。

  徐曼羽說道:

  “很惊讶吧,姜小弟虽然是新人,但他的棋职,或许不是兵。”

  小兵当然不容易见到主帅,马凉疑惑的看着姜病树。

  這小子,莫不是新的士?

  姜病树觉得不应该:

  “主帅,他认识我?”

  他虽然适应能力很强,但不代表不去思考无脑接受。

  今天的這场招募,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這個组织似乎观察了自己很久。

  可谁会对自己一個健康人感兴趣呢?

  徐曼羽摇头:

  “从主帅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沒有见過你,但主帅的梦境裡有你。”

  “至于那個梦裡,你有何特殊,只有你见到了主帅才知道。”

  “所以,姜小弟,三天后的地铁病域净化行动,努力活下来吧。”

  “虽然你在面试时,净化了病域,但那本身就是一個低级病域。

  “不要小看病域。我們不知道下一個被扭曲的规则是什么。”

  三天后么?看来只有见到主帅,才会弄清楚原因了。

  姜病树点点头,内心有些期待,但也很忐忑,怕到时候沒有阻止病域。

  相比起来,他還是更担心病域扩散造成的可怕后果。

  “对了,主帅是一個什么样的人?高矮胖瘦?是男是女?年轻還是年长?”

  徐曼羽脸有些红,這御姐脸上竟然浮现出少女般的娇羞:

  “主帅啊,是一個完美的人,你以后见到他就知道了。”

  ……

  ……

  会议很快结束。徐曼羽還在心区,处理一些事情。

  這次的“迎新”,本质上也就是让姜病树和马凉认识一下。

  接下来的時間,柳冰带着姜病树熟悉环境。

  姜病树這個人的自来熟程度,那可不是一般高。

  柳冰只是接杯水的功夫,唰的一下,很快啊,姜病树已经开始跟老人们聊起了天。

  什么吴大叔,刘阿姨,张婶,梁阿伯……不多时,就跟這些老人们熟络了。

  柳冰在风中凌乱,這個人……是真的沒有社交障壁么?

  真的什么环境都能秒接受么?

  再晚些时候,姜病树已经开始和各位老大爷们下棋,杀的不亦乐乎。

  他多多少少能够猜到,這些老大爷都不简单。

  這棋牌室,看起来是很随意就能进来。

  可很明显,马凉与徐曼羽的对话,应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的。

  仅凭這一点,姜病树就确信,自己应该和老人们搞好关系。

  柳冰看在眼裡,已经說不出這是第几次,对姜病树印象加分。

  她冷冰冰的脸上露出笑容。

  這個新同事,還不赖。

  ……

  ……

  入夜时分,姜病树充实的一天完成。

  对病魔,病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老头们见姜病树很健康,并不像是肺区的那些人一样,劝姜病树染病。

  相反,他们觉得姜病树应该保持健康,但得低调,学会伪装。

  “一旦你的某种病孵化了病魔,這种病便无法治好,只能酌情控制。伴随终生。”

  “而到底会因为哪种病孵化出病魔,谁也不知道。”

  “小树啊,听你大爷的,平平淡淡也挺好。”

  “万一得了個啥怪病,可得痛苦一辈子,那点能力?一旦過了新鲜感,那点能力和健康的身体比,算啥啊。”

  這些感悟,在病城,沒有活到那個岁数,即便說出来,也很难被人理解。

  姜病树也只是若有所思,并沒有全然接受。

  百川棋牌娱乐室的第三层,柳冰已经为他收拾好了房间。

  不過姜病树沒有在那边住,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肺区的净街一百零二号。

  這裡的病孵所是二十五号病孵所,這裡的街道姜病树无比熟悉。

  在孤儿院外不远处,他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旧房子。

  是老和尚留给他的。老和尚算是姜病树为数不多的亲人。

  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亲,只是姜病树将其当做是自己的亲人。

  因为从小到大,颇受对方照顾。

  不過不久前,老和尚出了一趟远门,說是寻亲,至此就沒有了消息。

  姜病树住在了老和尚的隔壁。

  回顾今天,他经历了面试保洁失败,然后成功进入病域,加入棋组织。

  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棋职到底是什么。

  說起来他发现了一件事,這個组织,车马炮兵相士,都各只有一個。

  俨然是一副残局。

  所以自己的棋职,到底是补足哪一個呢?

  带着這個問題,姜病树渐渐有了困意。

  很快,他睡着了。

  ……

  ……

  白色的雾气笼罩,但即便如此,也能够透過雾气,看到断桥彼端,那颗巨大的树影。

  姜病树看着四周,并不陌生。

  “又是這個梦。”

  他经常会做這样的梦。自己置身在一片雾气笼罩的地方。

  看起来這個地方是某处破碎不堪的荒原。

  周围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已经在梦裡探寻過很多次。

  值得在意的只有两处,一处便是浓雾尽头,那颗巨大的树影。

  看不清半点细节,只有轮廓能够依稀辨认出,那是一颗巨树。

  另一处则是断桥。

  和往常一样,姜病树开始朝着桥的方向走去。

  每一次都是如此,他会走到断桥处,遥遥眺望桥的彼端。

  在那一端,姜病树总感觉有個人,也在眺望。

  他好几次猜测,那個人……或许就是自己脑海裡声音的主人。

  他给這個声音主人起過不少名字,阿声,姜小声,声音先生等等。

  但他并沒有在梦中见到他。

  因为那座桥……太长了。

  而声音先生的声音,很干净。

  每次听到声音,姜病树都感觉有些亲切。

  原以为這一次,又会和以前一样,走几步就走到了巨大的断桥边缘。

  但姜病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往常应该是一千四百九十步,今天走了一千七百步……”

  他望向四周,浓雾笼罩,很难看出什么。

  可姜病树很清楚,自己从来沒有走到過這裡。

  這個地方,是第一次来!他兴奋得开始朝前方走去。

  终于,在第三千八百五十五步的时候,姜病树看到了断裂大桥的边缘。

  “多走了這么多步,這难道是桥……在修复?”

  对面依旧什么也看不到,這座桥实在是太长了,即便修复了几千步的距离,也依旧看不清对面。

  可姜病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十几年来,他从孩童到青年,每一次梦境,断桥处距离梦境起点的位置都沒有变化。

  他内心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梦如此恒定。

  桥的那边,到底有什么?

  這是第一次,他发现桥在修复。哪怕只是修复了一部分。

  任何事情只要有了变化,不再是一潭死水,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姜病树赶紧盘腿而坐,思考起自己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

  ……

  “是病域,你今天去了病域,并且修复了病域。”

  “可惜……现在的你听不到。”

  少年的眼裡有些落寞。

  在桥的一侧,姜病树盘腿而坐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而他不知道,桥的另一侧,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個干净质朴的少年看在眼裡。

  少年看着姜病树,琥珀一样澄澈的眼眸裡,有明亮的笑意。

  十数年来,姜病树就像是另一個他。他也被姜病树起了不少外号,他還挺喜歡姜小声這個名字。

  只是无从回应。

  少年被困在大桥的彼端,哪裡也去不了,宛若囚犯。

  但通過姜病树,他也看到了不少新奇的事物。

  但也仅仅只能在姜病树遇到一些奇怪病人的时候,对名为病城的遥远世界,匆匆一瞥。

  被困在這样荒芜的地方,自然也会孤独。

  好在少年也能偶尔与姜病树对话。

  他其实经常会与姜病树說话,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孤独。

  但姜病树能够听到的并不多。

  時間久了,他发现了一些规律。

  每天能够传达给姜病树的信息,是有限的。

  另外,即便是有限的,也不代表什么话都可以传达。

  他其实不是姜病树眼裡那個“惜字如金”的声音。

  事实上他也說過不少废话。沒有废话的人生,是折磨人的。

  只是很可惜,那些废话姜病树接收不到。

  到最后,少年发现,只有自己在给姜病树科普的时候,姜病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直到今天,姜病树进入了病域,他发现自己似乎能传达出别的內容了。

  苍凉的风卷动浓雾,吹动少年的头发。他看着比姜病树要年幼一点点。

  但那双澄澈的眸子,偶尔也会有深邃沧桑。

  他站在破碎的荒原裡,缓缓看向远方。

  视线也不能抵达的浓雾尽头,距离桥的另一端到底有多远呢?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少年恍然,原来這座桥……是可以被修复的。

  自己也可以抵达彼岸,不再困于破碎的荒原裡。

  “前往病域吧,姜病树,尽可能多的寻找病域,并净化它们,我会帮你的。”

  “终有一天,這破碎的长桥,会见证我們的相遇。”

  ……

  ……

  晨光照进破烂的屋子,姜病树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了阳光有些刺眼。

  又是一個好天气。

  他简单洗漱整理一番后,正欲出门时,柳冰的电话打来了。

  “你在哪裡,我来接你。”

  “干啥?這么早就有任务了?地铁病域的事有线索了?”

  “不是,其他事情,今天得前往一趟肝区,那边出现了一起案子。”

  柳冰早上接到了马凉的一個情报,肝区那边出现了一名死者。

  马凉是连夜過去的,通過死眠症的病魔能力,他发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一大早,便准备让柳冰带上姜病树,去问问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一個上班族,死了,被人活活咬死的。目前凶手逃跑了。不過凶手的身份也查出来了,和死者是同事,我們得去凶手家裡问问情况。马凉怀疑是凶手违规进入魔语期。”

  “也就是他成为了鬼,這次的任务不是做域医,是斩鬼。”

  柳冰說的很简洁。這次任务其实不难。

  根据马凉的反饋,凶手实力很一般,只是咬人的时候不松口,失控一般把人活活咬死。

  以柳冰的实力,足以轻松应对。

  带上姜病树,也是希望在两天后的地铁事件到来前,让姜病树尽可能多了解一些东西。

  简单来說,就是老员工带新员工。

  姜病树皱起眉头。

  把一個人活活咬死……這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有种直觉,這件事或许会很复杂,不過還是答应下来:

  “好,我在肺区净街,孤儿院附近。”

  柳冰沒有挂断电话:

  “嗯,对了,相那边联系我了,你的身份已经安排好了。有一件事得跟你說說。”

  “什么事?”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一個健康人了。”

  “嗯?什么意思?”姜病树沒听懂。

  “在病城,无病之人很少见,虽然也不是沒有。但像你這种,从来不生病的,仅此一例。任何东西一旦過于特殊,都会招来风险。”

  姜病树听懂了柳冰的话外音。

  “所以……你们是要我扮演病人?”

  “是的,還好你从小到大,所有体检都是在肺区二十五号病孵所完成,且都是同一個致病师。這個致病师,今年退休,我們会给他一笔让他足以忘掉你的退休金。”

  氪金改变身份了属于是,姜病树内心吐槽。

  柳冰电话裡继续說道:

  “過几天,你需要去一次二十五号病孵所,完成一次体检,然后他会在你的体检报告裡,写下你已经患病。”

  “你们都安排好了,那還跟我說什么?”

  姜病树心情复杂,本以为是健康人凭本事找了個工作,结果发现,還得扮演病人才能生存下去。

  “让你有点参与感,相和我根据你的表现,制定了几种你可能会拥有的病,你选一個吧,选了就不能改了。”

  “哪几种?”

  “前列腺炎,肾虚,交感型颈椎病。本来我想加入社交牛逼症的。但相說精神病我們不配拥有。”

  社交牛逼症是认真的嗎,這玩意儿是精神病?我在你眼裡是這种人嗎?

  前列腺炎,肾虚……能不能来点让男人有面子的病?

  槽点太多,姜病树反而吐不出来。柳冰可以沒有打算放過他:

  “嗯,你打算选哪個?要不选肾虚吧,這個扮演起来简单。”

  (又是好大一章,太强了,求個票不過分吧?)

  。何以笙箫默小說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