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谁敢再找麻烦? 作者:卓牧闲 小說:、、、、、、、、、、、、 叫人是吧,叫人好啊! 小鱼越想越有意思,干脆放下椅子,坐到走道中间,挡住他们逃跑的去路,兴致勃勃的看他们搬兵。 刚开的店,有人上门找麻烦很正常,毕竟滨江的治安還沒好到路不拾遗的地步。 韩渝很想知道這帮家伙是何方神圣,示意陈老板和小表弟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随即跟徐浩然、罗文江对视了一眼。 徐浩然很默契地站到吧台前,确保老板娘和红梅的安全,以防三個混蛋狗急跳墙。罗文江走過去站到徐浩然身边,防止三個混蛋跑路。韩渝和梁晓军一起挡住通往包厢的方向,就這么把三個混蛋包围了。 张红梅沒之前那么愤怒、委屈了,反而有些同情這三個闹事的家伙。 刚才上菜时大表姐介绍過,徐大哥是海关的公安,是专门抓走私分子的。小鱼姐夫跟大姐夫一样是长航公安,罗大哥也很厉害,是水上公安局的公安,而且是副局长。 你们不是欺负我們嗎,现在看你们怎么收场! 就在张红梅偷着乐的时候,老板娘也激动的无以复加,心想有公安的关系就是好,不然今晚不知道要被三個混蛋闹成什么样。 “老五,你在哪儿啊,我們遇上几個不长眼的王八糕子,你赶紧多喊几個人過来!我在文峰后面,就是刚开的那個饭店,带上家伙!” “浩然哥,他還让人带家伙,說的跟真的似的,哈哈哈。”小鱼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刺激胖子。 “刚才是你动的手,我记住你了,有种你等会儿别跑。” “我不跑,我就在這儿等。” 罗文江一样沒想到滨江居然有黑社会,故作紧张地问:“韩哥,他们喊人,我們是不是也要喊几個人?” 韩渝摸摸鼻子,故作犹豫了下說:“喊几個兄弟保险,万一等会儿他们人多怎么办。” “那我喊了?” “喊,我們也多喊几個。” “這话是你们說的,行,我們今晚就在這儿分個高下。特么的,在滨江混了這么多年,還沒人敢跟我們动過手呢。” 胖子放下一通狠话,又开始打起电话。 能听得出来,他正在联系的全是“社会人”。 罗文江最不怕的就是“社会人”,憋着笑掏出手机,拨通分局值班室电话:“小秦,我是你罗哥,我們在文峰后面的川府……川府……” 罗大哥装的挺像,张红梅忍不住提醒道:“川府老陈。” “对对对,我和咸鱼在文峰后面的川府老陈吃饭,遇上几個道上的,他正在打电话喊人,你赶紧帮我喊几個人,带上家伙,我倒要看看谁怕谁!” 值班民警反应過来,连忙道:“好的,马上。” 這裡是崇港分局辖区,你从水上分局调人来算什么? 韩渝被搞得啼笑皆非,抢過他的手机,飞快拨通市局便衣支队苏支的号码。 电话一通,不等苏支开口,就用江湖口吻說:“苏哥,我咸鱼啊,我們文峰后面刚开的川府老陈吃饭,遇上几個道上混的。我們路见不平,他们不服气,還想找人、带家伙来跟我們干架,你能不能多喊几個人,我們人少,我怕吃亏。” “道上混的?” “嗯,他们還在打电话。” “我正好在附近,你先顶着,我马上過去。” “快点啊,不然我扛不住。” 与此同时,陈老板正在厨房裡急得团团转。 “向师傅,万一那個胖子真喊好多人来怎么办?” “二哥,你怕我姐夫吃亏?” “他们人也不多,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我們打110吧。” 向爱东探头看看外面,低声道:“我姐夫沒让我們打,再說他们刚才好像也在外面打电话。” “那再等等。” 陈老板是真感动。 不只是因为韩局长和他的朋友们挺身而出,也是因为前面遇到了事,向师傅二话不說就抄起炒勺叫上配菜的小肖、小陈和勤杂工小关出去了。 陈老板有好几個朋友在市区开饭店,也经常遇到這样或那样的事,那些厨师才不会管老板和老板娘会不会吃亏,遇到事一個比一個躲的快。 胖子见几個不开眼的家伙居然也打电话喊人,心想在其它地方說话不一定好使,但在文峰附近谁怕谁,当即翻看手机通讯录,继续打电话喊人。 只要认识的,只要离這儿不远的,只要能联系上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喊了一遍。 让韩渝等人倍感意外的是,這胖子居然有几分号召力。 双方僵持了不大会儿,门口就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四個小年轻,其中一個手裡居然真有家伙,用报纸包着的,看着有点像砍刀! “虎哥,怎么回事,谁特么不想活?” “老四,你来的正好,就是他们!” 刚挤进来的這四個,衣着都差不多,白衬衫,黑西裤,看着像是工作服。 韩渝给小鱼使了個眼色,示意小鱼不要轻举妄动,故作示弱往后挪挪,不动声色问:“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你說呢,你個王八糕子,现在知道怕了?” 有了援兵,胖子嘚瑟起来了,也像韩渝等人一样拉开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說:“你得罪我了,不给個說法,今天谁也别想走!” 现在人数差不多,他這是担心打不赢,想谈判。 韩渝乐了,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问:“你想要什么說法?” “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好說。” “還要赔偿损失。” “你们损失什么?” “你的人敢跟我动手,我要不要面子?” “你贵姓,你在哪儿混的?”韩渝想想香港电影裡的桥段,很配合的跟他谈起判。 不等胖子开口,刚来的小年轻就指着韩渝恶狠狠地說:“這是虎哥,敢跟虎哥动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港区以前也有混混,只不過在严打期间全被打击处理了。 韩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总算想起一個港区“大哥”的名字,问道:“虎哥是吧,你认不认识二贵?” “港务局的二贵?” “嗯。” “认识,怎么了?” “二贵是我大哥。” “跟二贵混的又怎么样,這是文峰,不是码头。别說你只是跟二贵混的,就算二贵在這儿他也要老老实实叫我一声虎哥!” 艺术来源于生活。 沒這方面的生活,這戏不好演。 韩渝正想着怎么跟他扯,胖子又来了几個援兵,并且都是坐出租车来的,一下车就凶神恶煞般地冲进饭店。 在门口收停车费的停车管理员,隔壁饭店的老板、服务员以及一些路過的行人都吓坏了。 黑社会居然敢招摇過市,這可是闹市区,难道滨江的治安差到了這种地步? 韩渝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冷冷地问:“你的人来齐了嗎?” “沒呢,不過收拾你们几個小混蛋足够了。” “收拾我們?” “收拾你们怎么了,老子今天就收拾了。” “那我再等等,等你的人来齐了再說。” “你喊的人呢?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嗎?” “再威风也沒你虎哥威风。”韩渝回過头,看看站在后面看热闹的学姐和小姨子,见她俩显得有些不耐烦,只能无奈地說:“给你们一個机会,给老板和收银员赔礼道歉,把单买了,赔偿摔碎餐具的损失,保证以后不再寻衅滋事,我就可以让你们走。” “你在說笑话吧。” “给脸不要脸,這就不能怪我了。”韩渝蓦地站起身,掏出警察证,在他们眼前亮了亮:“看清楚了,好好想想是你们人多還是我人多,是你们的家伙多還是我的家伙多?” “公安!” 罗文江不等一帮混混反应過来,就一把攥住拿家伙的那個小年轻,呵斥道:“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市局水上分局副局长罗文江,全给我靠墙蹲下!” 小鱼再次堵住這帮混混的退路,一手掏出证件,一手指着他们声色俱厉地警告:“给我老实点,蹲下,双手抱头,听见沒有!” “說你呢,看什么看,還想跟我动手?” 徐浩然刚摁住一個不老实的家伙,几個便衣民警挤了进来,有的掏出手铐,有的掏出手枪。 带队的便衣更是挤到韩渝面前,急切地问:“韩局,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但饭店老板娘和服务员被他们给吓坏了。” “你们几個,都给我把头抬起来。” “警察叔叔,误会,我們……我們不知道他们是公安,我們有眼不识泰山,我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做什么去了,全部铐上!” “是!” “苏支,他们想吃霸王餐,借口菜裡有头发不给钱,故意闹事,還摔人家餐具。” “警察叔叔,我给,我赔。” “谁让你說话?”苏支回头瞪了吓的魂不守舍的胖子一眼,转身道:“韩局,我通知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马上到。” 罗文江把一帮混混交给便衣支队的兄弟,走過来笑道:“苏支,我們的人也到了。” 苏支队长透過落地玻璃往外一看,只见外面来了四辆警车,下来十几個人,有水上分局的民警,也有在码头执勤的武警。 不用问都知道,水上分局的值班民警一時間找不到那么多人,干脆請在码头执勤的边检站官兵协助。 “你们的面子够大的,居然同时惊动了水上分局、武警和我們便衣支队。”苏支被搞得哭笑不得,一把揪起胖子:“先把单买了。” “好的,我买。” “老板娘,他们摔坏了多少餐具,算算多少钱。” “餐具不值几個钱。” “让你算就算,摔坏了就要赔偿。” “好的,我這就算。” 本以为遇上一帮飞扬跋扈的混混有机会活动活动筋骨,沒想到這帮混混一個比一個怂,都沒动手,一看到警察证就全变得老老实实。 小鱼真有几分失落,啪一声抽了下最近的一個混混的后脑勺,气呼呼地說:“你刚才不是很牛嗎?還问我有沒有种,怎么這就怂了?” “警察叔叔,我错了,我不敢了。” “鱼所,别跟他们计较,让派出所处理。” “好吧,交给你们了。” 市局那么多支队,小鱼对刑侦支队和便衣支队還是很佩服的。 想到這帮混混应该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谁也不知道他们将来会不会再過来闹事,干脆走到吧台前,当着众人面道:“红梅,以后谁敢再来闹事,就给姐夫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谁不想活了!” “好的,谢谢姐夫。” “我們的菜凉了,你端进去让爱东帮我們热一下。” “哦,好的。” 韩渝发现小鱼现在也很会做事,不禁笑道:“苏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一起进去吃点,就当吃夜宵。” 咸鱼副处,小鱼正科,徐浩然也是正科,罗文江虽然只是副科,但人家是省厅安排到滨江挂职的,前途不可限量,更不用說還有韩市长了。 苏支不能不给面子,把外面的混混交给部下,让部下等会儿移交给派出所,跟着众人一起走进包厢。 這种事在陈都做厨师时三天两头能遇上,有时候甚至会打的头破血流。 向爱东不敢相信這么快就解决了,并且把那帮混混收拾的服服帖帖,一边开火准备帮有本事的表姐夫热毛血旺,一边笑道:“二哥,以后我們不用担心再有混混来闹事了。” 陈老板缓過神,嘿嘿笑道:“是啊,有韩市长和韩局长,谁敢找我們的麻烦。”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