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毁谤我
老狗瞬间变得谨慎起来,右手藏在了袖子裡,很明显随时都要动手。
反观周游,则是阔步走了进去,丝毫不慌。
正厅的大门是开着的,因为院子也被蔓藤所笼罩,所以阳光更难进入正厅。
老狗紧随周游,唯恐自己‘保护’不利。
他琢磨着,万一对方直接出手,那护道者是不是连自己也救了?
正厅很黯,暗的让人毛骨悚然。
周游迈過门槛,脚下不停,径直走到了最前方,然后在正座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老狗慢了一步,便站在了正厅中心。
大厅内鸦雀无声,阴暗的光线下,展露出几张错愕且阴沉的面孔。
一位男子蹲在门后,右手提着一把扭曲的蛇剑。
一位女子靠着墙壁,右手提着一并刀头很大,刀身很细,长二尺。
之前去传递消息的男子,则是从门外出现,然后守在了门口。
于周游的右手侧,坐着一位身着黑袍,神色阴冷,三角眼的男子。
三角眼男子缓缓道:“阁下似乎有些自来熟啊。”
周游轻语,“年纪大了,能坐着绝不站着。”
老狗心慌,那可是地头蛇的老大,蛇眼。
蛇眼低笑,声音很冷。
门后的男子缓缓站起。
蛇眼抬手摆了摆,“很少见到阁下這般胆量的人物。”
周游道:“那是你见识少,多出去走走,一堆人都和我一样。”
蛇眼眸光闪烁,觉得此人有些古怪。
正厅内,顿时又是一片寂静。
過了好一会,蛇眼看向老狗,“近来在哪裡发财啊?”
老狗赔笑,“就是到处走走。”
蛇眼阴恻恻笑了起来,“你随便走走,就把风云帮给灭了?”
老狗脸色发白,只能够赔笑几声,却哪裡敢說?
“那些财物虽不少,但我也不是那么在乎。”
蛇眼手指轻搓,“我听說,你最近很是风光。只是西决城,就弄到了不少功劳呢。”
老狗强笑,“纯粹捡漏。”
蛇眼坐直身躯,“老狗,我对你并沒有任何坏心思。不過,我需要你帮忙做点事情。”
老狗嘴角一抽,额头冒汗。
那些大势力,他是真的得罪不起了。
提刀女子冷喝,“老大在和你說话,你装什么哑巴?”
老狗慌忙道:“老大您随便吩咐便是,其实只要传個消息,在下哪裡敢不从?何必這般兴师动众?”
蛇眼低笑,“彩虹七姐妹的身上有一件我很感兴趣的东西,不過我這個人素来心善,不愿意多招惹是非。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狗惊恐抬头,“老大,這這這……這可是要往死裡得罪霓虹仙子的啊。老头子我就是有一万個胆子,我也不敢偷她们啊。”
蛇眼笑的越发阴森,“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想說,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看法咯?”
老狗身躯发颤,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面颊落下。
得罪那些传說中的大人物,绝对沒有任何活路的啊。
“咚。”
老狗重重跪在地上,“老大,你就放過小老儿一次吧。這样,我再去猛虎门给你偷东西成不?鹰隼帮也行。但這霓虹仙子,那真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啊。她若要是知道了,我连地方跑都沒有啊。甚至,她只需要一道神念,就可以发现我的啊。况且,彩虹七姐妹的身上,肯定有她下的禁制。但凡我敢触碰,她那边第一時間就看到是我了。”
“哈哈哈哈。”
蛇眼大笑,“老狗,你可以啊。這才多久沒打交道?现在都敢和我讨价還价了!”
老狗焦急,“老大,我给你磕头成嗎?我也是有孩子的啊。我死了倒是不打紧,我那孩子可就真的完蛋了,他還那么年轻。希望你看在之前我帮你做事的份上,你就给次机会吧。”
蛇眼的笑声戛然而止,须臾间杀意如冷冽的寒风席卷整個大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去杀了你的养子?”
“小兄弟。”
周游扭头,“你這杀气挺纯粹啊,都有些化为实质的趋势了。”
蛇眼這才看向周游,神色多了几分狰狞,“本想着一会再处理你,沒想到這么快就想死了嗎?”
周游笑道:“你们那种方法,真的可以增强自身的杀气?不過……怎么說呢,你的杀气虽然比较纯粹,但還是有杂质。那裡边充斥着過多的憎恶、怨气。我虽对医道一点都不精通,但還是比较了解一些的。你是不是经常会莫名的生气?脾气還很暴躁?那种感觉一旦出现,就想着杀人,或者杀死自己?”
蛇眼冷语,“小子,你想說什么?”
周游道:“這是病,得治。”
蛇眼脸上浮现了几分狰狞,“你已有取死之道。”
周游却是自顾自的道:“素问中的阴阳应象大论篇有记载,說是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按照你以前的修炼方式,你必定先伤了肝,又因多年忧虑而伤了肺,而過多的黑暗恐惧又会伤了你的肾。情绪上我們就先不說了,你是不是经常尿频、尿急和尿不净?”
蛇眼双眼死死的盯着周游,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周游摇头叹息,“你们這种修炼之法太极端了,功法還沒练成,人倒是先废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多少有点脏燥,外加不举。脏燥知道是什么嗎?大概意思就是抑郁。”
蛇眼右手缓缓放在了自己身侧,“你似乎很能說?”
周游目光扫過其他人,“他是不是从来不逛青楼?身边還沒女人?哦,這有個女人,是不是从来都不会碰你?”
那提刀女子眼神闪烁,不由的看向蛇眼。
那蛇剑男子神色古怪,却是紧咬牙关。
蛇眼暴怒,一拍桌子,急赤白脸的叫道:“他毁谤我,他毁谤我啊!”
周游道:“你看,你就是這么容易发脾气,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這种情况,就是你的肝受损了,很多脾气暴躁的人,肝都是有問題的。你若是說我不举,我就不会生气,因为這是造谣。而生气的原因,往往是因为這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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