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叫上瘾了? 作者:未知 這衣柜并不宽敞,加上闻瑾人本就高大,這便多少有些狭窄了。 两人都缩着身子站在那,闻瑾一低头,下巴就磕在了林云落的头顶,像极了糯米蹭到他怀裡时用头顶摩挲他下巴的样子,让他有些…… 爱不释手。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 脚步声响起,随后是翻找东西噼裡啪啦的声音。 有一道声音道:“公子,您确定东西就放在這嗎?” 范霄沒好气道:“我又不像你,這么蠢笨的嗎?” 小厮不說话,继续帮着范霄找。 外面找的起劲,柜子裡的两人却是难受极了,特别是林云落,也不知道是柜子裡有漂浮着的灰尘還是其他东西,竟是有想打喷嚏的冲动。 她用内力将這冲动硬生生给压下去,结果压下去又浮起,不得不又压又浮。 到最后,闻瑾也感受到了她的异样。 在他当年真正眼瞎的那几年,早就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的日子,凭感觉就猜到了林云落的窘迫。 外面的人還沒走,他迅速伸手捂着她的口鼻,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打喷嚏的冲动压制着。 可沒想到他点得失了准头,竟然是点在了她的起伏之处,柔软极了,他瞬间明白過来点的是什么,如被灼烧了一般迅速收回手。 外面范霄沒找到要找的东西,想着或许真是沒丢在這,又带着小厮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闻瑾這才推开柜子的门,神色淡定耳垂发红。 “你刚刚点哪了?”林云落有些生气。 “穴道。”闻瑾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那是穴道嗎?那是……”她說不下去了。 “和穴道沒区别。” 林云落:“……”這是贬她一马平川嗎?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强。 “你說他刚刚回来要找的,会不会就是那個账本?”林云落收回思绪,正色道。 闻瑾摇头。 “小爷我回来是娶你们命的!”话音刚落,范霄的声音随着他的剑,一同刺了进来。 闻瑾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剑就要刺到他的后心口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避過了這杀气腾腾的一剑,背对着林云落,压低声音道:“你小心些。” 林云落看着面前的范霄,冷声道:“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可就怨不得我們了。” 這屋子不大,不够他们施展开来打,跳动倒腾的也束手束脚的,但不影响這对主仆一心要杀了闻瑾二人。 范霄身边那個小厮就对准林云落,手裡那根鞭子甩的极好,鞭鞭都朝她的重要穴道给甩下来。 林云落在最初胳膊上被甩了一鞭子后就迅速调整策略,一番对打后逐渐占据上风,在一個假意晃身后,抓住鞭子,一抽,一拉,一扯,夺過了鞭子,也扣住了那小厮的手腕,突然惊呼道:“闻哥哥,他是六根手指!” 闻瑾一听,立马回身,帮着她扣住那個小厮的另外一边。而此时范霄眼看着自己杀不了闻瑾,既有可能反倒会被抓住,便一個转身就从窗户上跃下,稳稳地落到了后院,迅速离开。 小厮想要咬舌自尽,但被闻瑾抢先一步卸了下巴。 這动静闹的很大,闻瑾扣着小厮下楼的时候,看到不少人都围在那,他扬声道:“官府办事,闲杂人等回避。” 很快杜兴贤就带着几個捕快赶到了金美楼。看到面前這场景,连忙拱手道:“這是哪個不长眼的,竟然敢行刺帝师?” 何勇和香嫂都死了,這都沒人见過那個客商什么样子,林云落只能根据這六指来指认這個小厮,可关键是,脸根本就不是香嫂描述的那张脸。 万一只是正好有這么個人,他刚好就有六指呢? 果然,那小厮跪在那,缩着脖子瑟瑟发抖:“大人明鉴,我是伢子卖给范公子做小厮的,小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公子,竟让他对我大打出手。” 闻瑾懒得和他废话,对杜兴贤道:“杜大人先把他带回去,关在大牢来,還有把這的老鸨也一并带走。” 這金美楼裡有這暗室,她這做老鸨的能一无所知? “是。”杜兴贤低头应道,“微臣将二人分开关,若是招出什么,再让郑师爷把供词送到班府。” “不必急着让他们招供,先安静地关他们三日再說,隔的地方远点,不能让他们见到彼此。” 杜兴贤那声“为何”都已经到了嘴边,抬头看闻瑾冷冷的神色,又都咽回去了。何必多问,帝师办事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杜兴贤把一直在喊冤的两人都带走了,金美楼一时也被关了說是查封,裡面的姑娘自是等审问過后再做定夺。 “只是可惜了,让范霄那小子给跑了。”林云落气不過。 “就算是狡兔三窟,也得掘地三尺把他给挖出来。”闻瑾轻轻拂平因为打斗而皱掉的衣裳,這小厮若真的就是那個客商,又称呼范霄为公子,莫非這买卖背后,范霄才是這大老板? 折腾了大半夜,从金美楼离开时天都已经微微亮了。 林云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因为打斗她的衣裳被撕破了,那位青荷姑娘便将她自己未穿過的新衣裳拿给她。 她也不推脱,直接换上了,明日再送些银子给她,权当是买了便是。 “闻哥哥饿了嗎?吃個馄饨?”她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闻哥哥…… 演戏演上瘾,還叫上瘾了? 不過从她唇齿间绕一遍出来,這普普通通的三個字都似乎格外的好听。 林云落带着闻瑾去了街口的馄饨铺,可沒想到摆摊的竟是那日卖水菱给她的那位农妇。 這次农妇倒是沒有装不认识,片刻的呆愣后马上道:“姑娘想吃什么?今日我都不收银子,那日水菱一事都沒好好感谢姑娘。” 林云落也只字不提那日茶楼农妇装作不认识的事,嗅了嗅鼻子,闻着香味道:“两碗馄饨,再来两份肉饼吧。” “好咧。”农妇手脚麻利揉着面粉,抬头觑了眼闻瑾,不由低声对林云落道,“這位公子可真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