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狗還要挑日子? 作者:未知 林云落将那绳子塞到细鸡手裡,又拿出自己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在手心裡把玩着。 “上次将军府主母的好妹妹小欧式,当众污蔑我說我落胎,我告到了京兆府,一個堂堂世家夫人,被知府衙门关了七日,颜面扫地。這事,你知還是不知?” 看他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不清楚,林云落挑眉:“那你现在知道了。” 這事细鸡作为地痞流氓,加上小欧氏觉得丢脸,就特意吩咐尹京兆,七天牢狱可以呆但万万不要外传。结果林云落這一說,這寻常百姓们也都知晓了。 “你一個地痞,若是也告到京兆府,不知是会被关几日呢?”林云落又挑眉。 “姑奶奶,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拿来了。”冷九喊了一声,便将手裡的小盒子抛了過去。 林云落一把扣住小盒子:“你知道我最烦的是什么嗎?就是你這样不知事情真相就在這胡言乱语,污蔑我清白的人。之前府裡主母的婢女就是如此,后来你知道那個婢女怎么样了嗎?” 她打开盒子,拿着匕首对着盒子裡的东西划了几刀:“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了下来,你看现在還收藏着呢。這乱嚼舌根的人,可不就得把舌头割了。” 细鸡一下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只觉得舌头已经在隐隐发麻了,不是說這林四姑娘就是個懦弱好欺负的废柴嗎?這分明就是個魔鬼啊! 冷九就差抚掌大笑了,去猪肉铺子牵猪的时候,還顺手带了根抹了鲜血的猪舌头回来,用這個以假乱真,把人吓唬成這样,他這位姑奶奶,還真不是白叫的啊。 林云落恐吓细鸡的目的达到了,便收起了盒子,道:“你带着你的爱宠,把它介绍给大家,顺便說下你是如何宠爱它的。若是說的好,那說明舌头留着還是有用的,我便不割了。否则……” 她說罢,将那匕首锋利的刃头对准他的肩胛骨,缓缓向下,几乎是贴着肌肤割下的,但衣裳破了,可肌肤却完好无损。 细鸡也算是懂点皮毛功夫的,当下就知道這位林四姑娘的身手绝对在自己之上,這匕首若是直接割下来,不說深入骨头,至少也得掉三层肉。 他二话不說迅速牵起绳子绕着這开始走了起来:“這是我家猪猪,請多多关照。看我們般配嗎?我很是喜歡它……” 宁宸丝毫不给面子,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林云落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林四,真有你的!” “這林四姑娘也太小气了,心胸狭窄成這样,以后如何嫁人?”金叶似是又很遗憾地說了一声,觑眼看闻瑾面无表情,她心道,看样子帝师对這林四也沒什么情意啊。 却沒想到闻瑾突然开口了:“挺好的。” 就這沒头沒脑的三個字,金叶都不知道說的到底是哪個意思,试探着道:“阿瑾是觉得林四不错?莫非是喜……” 她话還沒說完,细鸡牵着母猪回来了,一脸讨好的看着林云落。 可沒想到手裡牵着的母猪一直绕着他身子在转圈,他被绕着转了几下,“叮叮”两声,藏在腰带上的金豆就掉了下来。 這细鸡也就是個地痞流氓,看样子也不会是做生意的,又怎么会有金豆呢? 林云落眼疾手快地捡起金豆,对着半空看了看,神色凝重起来,這金豆,是宫裡的! 此刻金叶狠狠地剜了菖蒲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婢! 那细鸡知道自己现在得罪不起林云落,可更加知道得罪不起给他金豆的人,只得低着头,却下意识地往菖蒲那边看了看。 林云落如何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說呢,這怎么刚从书铺出来就遇上這事了,而她就沒见過细鸡,他又是如何认得自己的? 看菖蒲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林云落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她腰间的银袋子,扯开来看,裡面還有几個金豆子,和她手裡的两個一模一样! “啪啪啪!”林云落连着甩了三個耳光過去,“菖蒲,你好大的胆子啊,就算是宫女,也還不够资格踩在我头上!” 菖蒲被這突如其来的三個耳光给打蒙了,捂着脸颊:“林四小姐,口說无凭,你凭什么认定是我收买了细鸡?” “我只是說你不够资格踩在我头上,我可沒說是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是關於收买细鸡的事?” “再說了,你一個在宫裡的婢女,却知道宫外流氓的名字,我看你们才是不知道有几腿吧?” 金叶简直是被菖蒲给蠢哭了,但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候,冷声对林云落道:“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况還是一只更为金贵些的狗。林云落,我可是公主,别太過分了。” “打狗就打狗咯,怎么的,還得算個黄道吉日,沐浴斋戒了打?”林云落的脸上也充满了嘲讽,“再說了,我也是为了公主好。你的宫女找人污蔑忠烈之后,這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公主指使的呢。” “你……” “我怎么了?我替你教训不知好歹的婢女,那還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要不然,我直接就一道御状告到皇上面前,我倒是想看看,公主如此待忠烈之后,会不会让其他将士们寒了心!” 金叶前世就是個沒脑子的,经常做些脑子进水的事。 如今穿到這公主身上,当然是只要无穷无尽的享乐和嚣张,那些要用脑子考虑的事,她自然不会管。 当下因为愤怒扬手就要打林云落,那一耳光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却有三只手同时伸出阻止了。 林云落看着那两只修长的手,自己的手反倒沒挡住,便收了回来。 宁宸也气愤金叶的嚣张,对林云落小声道:“你去歇着,我来。反正我也沒打算做驸马。” 一看,发现是闻瑾的手先一步扣住金叶的手腕,他道,“帝师和公主感情好的很,就不必违心做這事了。” 闻瑾目视前方,只淡淡道:“我府上的那只猫若是被欺负了,通常我都是自己找回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