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近你者甜 作者:未知 “喜歡”两個字,硬生生地在闻瑾唇尖上打了圈,又被他给咽回去了,沒說话,可手却不自觉地碰上了她的手背。 真真是肤如凝脂。 也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帝师大人。”林云落将小脑袋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像极了他一回府就往他怀裡跳的糯米。 他是怎么对待糯米来着? 对,把糯米抱在怀裡,手轻轻地抚摸着它背上的毛,甚至在小糯米“喵呜”的时候,他還会用鼻尖蹭蹭它的小鼻子,夸它可爱。 而此刻,面前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的桃花眼,那笔挺的鼻梁几乎都要碰上她小巧的鼻尖。 嫣红的唇瓣,引得闻瑾忍不住凑過去贴上,嗯? 味道似乎是香甜的?甜原来是這样的味道? “轰隆隆”一声,外面又响起一個炸雷。 闻瑾那双幽深的眼睛缓缓睁开,外面是越下越大的雨,官船在這江面上稳稳地行驶着,屋子裡除了摇曳着的烛火,再无其他。 他娘的。 冷如雪山的帝师大人,忍不住在心裡骂了一声,做什么梦不好,要做這样的梦? 可他却又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唇,甜到底会是什么滋味? “冷九。”闻瑾捏了捏鼻梁,“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冷九站在窗外道。 “可安排林四姑娘用晚膳了?” “安排了,但林四姑娘好像沒什么胃口。” “嗯。”闻瑾再次合上双眼,沒一会儿又睁开,开了门往林云落的船舱而去。 她的船舱其实就在闻瑾的隔壁,不過就是這船在设计的时候沒有打通两间船舱,因而走過去還得绕一圈。 船舱裡点着烛火,碧竹不知道去哪裡了,闻瑾敲了两下门沒人应,便推门而入,却见林云落竟是就這样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他行到案几边,地上還有几张宣纸散落着,他一一捡起来,却发现上面写的人物,可不就是他這几日在看的那本话本子裡的嗎? 银发男子将阿离禁锢在墙角,头贴了過去:“小狐狸,還逃嗎?” 银发男子缓缓走過去,双手撑在墙壁上,将阿离圈在两手之内:“想逃?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 银发男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有些愠怒道:“阿离,你若是再逃,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這些文后面都打了個個叉,显然是否定了。 這些是手稿? 为何会在林四手裡? 闻瑾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几张宣纸,走到林云落身边,见她趴着的地方還压着几张纸,看不全,却依稀可见银发,阿离,莫舟等字样,而這些都是那话本子裡出现的人物。 想起那日在铺子裡,金叶說到這话本子是禁书,诋毁這书时,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后知后觉的闻瑾反应過来,难道這话本子是她写的? 林云落幽幽醒来,感觉到有個人影在身侧,猛然惊了下,抬头看是闻瑾才松了口气,又见他手裡還捏着她废掉的几张纸,连忙把纸抽了回来,暗道還好,帝师失明看不见,不然就太尴尬了。 “我进来踩在這纸上,便捡了起来。可是什么重要的信件?”闻瑾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哦沒什么,就随便写的一些小诗。”林云落伸了個懒腰,“帝师大人怎么来了?” 她這一伸懒腰,闻瑾便看到了她压着的那一行字,男主人公应该如何亲吻喜歡的女子?被亲吻是什么滋味? 他如被针蛰了下,猛然别過头,握拳咳嗽:“冷九說你沒用晚膳,可是不喜歡吃這船上准备的伙食?” “哦,前面吃了些糕点不觉得饿,就沒吃。” 闻瑾只觉得离林云落太近了,身子格外的热,行到了窗户边,打开窗户,迎面而来的风吹在脸上,倒是吹散了一些灼热。 “這雨一直下個不停,怕是澧县那边的水患要更严重了。”她上船后就听冷九提起過,闻瑾這次是奉命去查看澧县的水患,顺便查查這次赈灾是否有被贪污一事。 她也想到窗户边吹吹风,可哪知道這坐的久了,腿麻的厉害,才起身迈出一步就腿软向前一冲,直接往闻瑾身上跌去。 而闻瑾也很适时地张开双手,直接就把人给接住了。 满头的银发在面前飘着,那近乎完美的容颜就在眼前,高挺的鼻梁似乎再往前一点,自己的鼻尖就可以触碰到了。 那双幽深的双眼似是将她给圈住了,让她无法动弹。 真是要命了,這看不见,眼裡還能带着一片星光,是怎么做到的? 那扣着细腰的手明明升起一片灼热,闻瑾却依旧能面不改色道:“可有伤着?” 林云落摇头,又想着他看不见,连忙再补充了一句:“我沒事。” 但也沒见他松开手,外面哗啦啦的流水声,噼裡啪啦的雨声都落在了耳朵裡,但除此之外,似乎還能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 是帝师的? 林云落下意识看過去,只见自己嘴唇堪堪就要擦着他的下巴而過,反倒有些尴尬,猛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话本子裡男主人公听了情话什么反应,不如试探下帝师? “帝师,你知道近朱者赤,后半句是什么嗎?” 闻瑾知道后半句是近墨者黑,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這句话,便沒有回答,只挑眉侧耳,示意她往下說。 “近朱者赤,近你者甜。”林云落不由自主地将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又在舌尖上绕了一圈,反倒带着点独特的味道 。 “近我者甜?”闻瑾的声音也跟着沙哑了下来,扣着细腰的手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就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就這么一会会,已经不知道舔了多少次嘴唇了。 银发男子的眼神瞬间幽深下来,隐隐還带着一小蹿火苗,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一直舔着嘴唇。 林云落细细观察着闻瑾,脑海裡顿时大喜,啊,原来是這感觉,這灵感咻咻咻的就来了。 她起来要走,耳边却是闻瑾略带沙哑的声音:“走?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