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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山上的农户大多富足,且见惯了楚毅与苏锦瑶過来,有时還会上前与他们打招呼,送些瓜果一类,鲜少有這种衣衫褴褛,看上去十分穷困的。
楚毅沒见過這人,又见她偷偷打量自己,還时不时往道观的方向看,心生警觉,走過去问道:你是哪裡人?在這做什么?
对方沒想到他会主动過来问话,吓了一跳,忙道:沒,沒什么,我就是就是回来看看。
回来?
是,那妇人指着远处掩在一片林木后的元清观道,我以前是這裡的女冠,在這住過很久的。
說着又笑嘻嘻地看着楚毅,一脸讨好:您就是楚将军吧?真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楚毅皱眉,问:這元清观不是早就空了,沒有女冠了?而且你既是女冠,为何不穿道袍?
他去年回来的时候,元清观裡便已沒有女冠了,倒是听秋兰說過以前有個老观主,但那观主也在三年前過世了,只留给大小姐一條看家护院的狗。
妇人见他不信,道:我真是這裡的女冠,不信将军去山下问问,很多人都认识我的。只是
她說着又看了看道观的方向,撇了撇嘴:只是住在观中的那位不好相处,把我赶出去了。
楚毅握着篮子的手一紧,眸光微凛。
那妇人只以为他是惊讶自己认识道观中的苏锦瑶,沒放在心上,上前半步故作神秘地小声道:我见将军对裡头那位极好,似是真把她放在心上的。不過我跟你說啊,那女人
她摇了摇头,啧啧两声,面露嫌恶:脏得很!
藤编的花篮发出几声轻响,险些被楚毅捏烂。
他面色阴沉,沒有說话,只静静地看着眼前妇人。
妇人還以为他听进去了,因为知道了真相而生气,继续道:以前那位被家裡赶出来,住在這裡,深山老林的啊,以为别人不知道,就整日跟人私会,還都是不一样的人!光我见過的就有七八個!
我本来是不爱管這些事的,看见了也当沒看见。但有次正巧碰到了,我不小心叫错了人家的名字,把一個李公子叫成了刘公子。那李公子听了就知道刘公子的事了啊,把那女人骂了一顿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因为這個,那女人就仗着身边人多把我赶出去了,不许我再回来。
說起来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這样的人现在竟做了县主。
她又是啧啧摇头,道:谁以后若娶了她可真是倒霉了呦,這么一個水性杨花的脏女人,生下来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将军你可千万睁大眼看清楚啊,别被這女人骗了!
她本以为自己說完這番话,楚毅定会半信半疑地再问些详细的事。
等她半真半假的說完,他八成就会信了。
谁知对方只是沉着脸,冷冷地问了一句:谁让你来的?
妇人一愣,赶忙摆手:沒有沒有,我就是恰好回来看看,见将军你与那女人在一起,怕你被她骗了,這才
话沒說完,一只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双目登时圆睁,瞬间便喘不過气来。
楚毅的手越收越紧,将人整個从地上提了起来。
眼看着這人面色发青,再這么下去就要死了,他這才克制着松开手,把人打晕拎回了道观前院。
跟来的随侍见他一手拎着花篮,一手提着個妇人回来,都吓了一跳,上前询问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刺客,伸手要把人从他手裡接過去。
楚毅把花篮交给元庆,让他帮忙好好收着,又道:取我的文房四宝来。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楚毅不喜歡舞文弄墨,這裡也不是书房,他所說的文房四宝自然不是笔墨纸砚,而是他以前独创的一套刑具。
這套刑具早年间常用,后来随着楚煊势力稳固,用的次数也就渐渐少了。去年攻占梁京之后,更是再未拿出来過。
此时听他說要对這個妇人用這套刑具,他们都有些吃惊,不知道這人做了什么,竟让将军动用此刑。
但楚毅今日是陪着苏锦瑶上山散心的,又怎会带這种东西過来?现在自然是拿不到,只能回京去取。
元庆亲自跑了一趟,知他着急,回程還换了匹马。饶是如此,也在晚膳后才赶回来。
楚毅一下午都待在房中,亲自守着那個妇人,堵着她的嘴沒让她說一句话。
直至元庆敲门,說东西拿回来了,他這才开了门又重新进去,关门前将元庆几人全都赶出了院子,不让他们留在附近。
元庆等人不放心,但见他态度坚决,那妇人似乎也确实只是個普通人,沒什么武艺,這才依令离开了。
他们并沒有在外面等很久,约莫過了两刻钟,将军便把门打开又出来了。
他衣袍看上去干净整洁,沒沾什么血,但身上的血腥味却极其浓重,让许久沒见過他這副模样的元庆等人都不敢出声,只默默低头听他吩咐。
楚毅把一個小木匣子放到了元庆手裡,道:再跑一趟,送去苏家,亲自交给魏氏。
魏氏不是苏锦瑶的亲生母亲,对苏锦瑶也不好,所以楚毅一直跟苏锦瑶一样只称她魏夫人,从不直接叫夫人。
但以前就算是魏夫人,也好歹還有夫人两個字,今日却是直接改成了魏氏,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元庆不想猜這匣子裡装着什么,接過之后点了点头:是,我這就去。
說完转身便离开了院子,再次赶往京城。
楚毅身上血气浓重,不想就這么去找苏锦瑶,又仔仔细细把身上洗了两遍,還少见地用了熏香,确定自己身上一点血腥气都沒有了,這才去了苏锦瑶的院子。
他赶去时,苏锦瑶已经洗漱完毕,正倚在床头看书。
见他进来,床上的人道:我還以为你今日不来了。
楚毅走過去,沒像以往一般站在床边与她說话,而是直接坐在了脚踏上,抱住了她的腿,埋首在她膝间,脸颊轻蹭她的膝头。
他今天一下午都沒過来,苏锦瑶就觉得不对,此刻见他不言语,只闷头抱着自己,更觉不对,放下书轻抚他的发顶:怎么了?
男人半晌沒言语,過了许久才道:沒什么,就是碰见一條狗,冲我吠了几声。
苏锦瑶自然知道不可能真是一條狗,但见他不愿细說,也沒仔细问,只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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