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真爱 作者:未知 算不上是逃婚吧,只是沒有出现在自己的婚礼现场上,說句实在话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只是让别人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罢了。 看到一群人,因为這件事情显得如此茫然无措,唐宁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们了,相比较于這群参与婚礼的人,她這個新娘竟然显得如此稳重。 “宁宁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婚礼上自己的丈夫沒有出现,而且不知所踪,不管哪一個新娘都会气愤不已的吧。 “我沒生气啊,或许他只是一时有事所以走开了,大家不要太担心。” 得是多重要的事情,才会在自己结婚的当天宴請了那么多宾客的情况下逃离结婚现场。 容景辰的奶奶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孙子是一個十分稳重的人,但她现在才发觉自己完全想错了。 她的這個孙子不但不稳重,而且做事太過鲁莽。 她虽然希望容景辰结婚,但也希望容景辰是深思熟虑過的,可万万沒有想到過,她原本以为容景辰终于放下過去,愿意和其他的女孩子接触,有一個新的未来,竟然是为了应付自己。 這一次的婚礼邀請了许多记者,原本就是为了宣布容景辰结婚的這一盛事。 却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成了唐宁的被逃婚落魄新娘纪录片。 由于新郎一直不肯出现,让新娘显得无比可怜,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让這群八卦娱乐记者并不能看清新娘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但只要有着足够丰富的幻想,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唐宁站在那裡觉得如果婚礼再不进行的话,她都要打哈欠睡着了,她一直不肯露出正脸。 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落魄到被别人說被人抛弃,被這样的豪门抛弃,一旦上了报纸,不管走到哪裡人家都知道了。 谁敢接這样的盘呢?虽然结過婚,但唐宁觉得自己依旧保持着干净的身心,应该不至于這辈子孤独终老。 可唐宁沒有想到的是,這群记者为了能够挖到爆料信息,竟然会用非常手段来照下她的面容。 唐宁的脸很快就出现在各大小报的报纸上,這個消息传遍大街小巷,甚至于她远在城镇之上的母亲也看到了报纸。 “灰姑娘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不得恩宠,新郎逃婚!”這夸大不实的标题,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原本在乡下就百无聊赖的唐宁的母亲抓来报纸一看,却发现报纸上面的那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她最开始以为女儿做兼职的时候被人把艺术照偷了過去,可后来发现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幸亏女儿离开镇子的时候已经很久了。 所以周围的人并沒有认出女儿来。 唐宁的母亲决定不打电话通知唐宁,自己悄悄回去,问问唐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却沒想到租房子的房东出言嘲讽。 “那小姑娘不得了啊,都嫁入豪门了,怎么着竟然沒有带着你這個做妈妈,真是不孝顺。” “說起来啊,大姐你還是有福,虽然說你這個姑娘被人逃婚了,可现在人家可是容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呢。”這一字一句的嘲讽简直如刀子一般扎进了唐宁母亲的心裡。 她走上大街,站在大太阳下给唐宁打电话。 虽然婚礼现场并沒有出现新郎,但是。容家却依旧把這個婚礼举行完整了,并且对外宣称說是新郎突然头痛病犯了,所以才失踪的。 为了表示对于宾客以及唐宁的尊重,婚礼沒有取消唐宁一個人的婚礼。 看到自己的照片传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的时候,唐宁就已经知道自己注定是要露馅儿了,但沒有想到母亲发现的這么快。 “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次的事情是不是沒有顺利解决,所以你才嫁进那种病秧子的家裡的。” 容家把消息压得很紧,最大程度的顾及到了自己家的名声,以及唐宁的名声。 唐宁听到母亲很激动,一想到母亲的身体状况,便跟她說千万不要激动,又询问母亲在哪儿主动去寻找了母亲。 而另一方面正在面对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的容景辰,却是如此的激动。 关兮依旧還是他印象之中的那個关兮,只是此时此刻的关系却不像以往那时那样活泼。 她坐在自己的对面,显得如此的局促,一只手紧紧地攥紧了裙角,嘴巴不說话的时候,死死的咬住下嘴唇。 附近有服务员或者其他人走過的时候,她总会仿佛被吓到似的向裡面缩着自己的身体。 “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见面的时候关兮沒有說话,反而是容景辰开口了。 “你看当初我們一起买的那一部手机,我现在還留着。但是打你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关兮咬着唇:“你愿意见我,這让我很意外。” 他的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和小的时候印象之中,那個瘦弱的小男孩有着天壤之别。 关兮這些年来虽然一直被圈养在詹姆斯家中,像一個彻头彻尾的玩物,但是她依旧了解,容景辰身上穿的這些东西的身价。 “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样…” “我過得很不好。”說完之后关兮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這样的动作使得原本刚刚好可以遮住她腕部的衣袖,向下拉扯了一部分,露出了青紫斑驳的鞭痕。 容景辰的目光一暗,這样的痕迹他很熟悉,因为唐宁的身上也曾经有過。 “我爸爸带着我們全家移民去了之后,那一段時間還跟你保持着联系,可是后来我爸股票投资失败,家境落魄。” 她一边說着,一边发出了哭泣的声音。那委屈而又柔弱的样子,让容景辰几乎忍不住要把她抱进怀裡。 他也确实這样做了,安慰着她,是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此时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在家裡還有一個等待着他去完成婚礼现场的妻子。 虽然這個妻子也沒把這一场婚礼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