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希望落空 作者:未知 宋清竹一怔,原来是這样嗎。 她還以为是他派人监视自己,所以她是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 一時間,宋清竹又是尴尬,又是不安,心中還有丝丝缕缕的失落,說不清,道不明。 “您刚从国外回来,可能還不太了解。江璟之是江氏集团的总裁,父亲是非常有名的钢琴家,母亲是位优秀的画家,不過已经過世了。江总有位未婚妻,听說過不了多久就要举行婚礼了。” 林祐好心提醒,宋小姐是聪明人,這样說她自然能够明白。 宋清竹自然听懂了他的画外音,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对江璟之有非分之想?” 她只是单纯觉得跟江璟之投缘,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怎么落在他人眼裡,就成了她对江璟之有想法?难道男女之间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嗎? 林祐赶紧解释,“沒有沒有,您不要误会。我是知道宋小姐为人的,自然不会误会。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会趁机出来做文章,江总有身份有背景,自然是不会受什么影响,受伤害的只会是宋小姐您。” 宋清竹不是糊涂人,林祐說的话她明白,人言可畏就是這個道理。 那她以后就躲着点江璟之呗。 “谢啦。”宋清竹拍拍座椅靠背,就当是拍他肩膀道谢了,人家好心提醒,她领了這份情就是了。 林祐接着說道,“其实九爷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九爷一向发号施令惯了,所以說出来的话让宋小姐误会了,您不要介意。”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为你主子說好话啊,不過你有句话說对了,他是真的不会說话,你看看他說的都是些什么话,也就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不然换個人,分分钟跟他打起来。” 宋清竹抱怨道。 林祐尴尬地笑,這话他沒法接。其实很想說,敢对九爷动手的人還真沒有。 “您有沒有感觉出来九爷其实有点吃醋?”林祐试探着问道,這两個人要是想在一起,总得有個人先开口捅破窗户纸吧。 “有嗎?瞎說。”宋清竹赶紧否认,“還有你们不要误会了,九爷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以后可不要拉郎配了,万一被人误会了,我满身是嘴都解释不清。” 对于容君初身边那些想把他们凑一对的人,宋清竹只觉得心累。 林祐一时无言,只能专心开车,用了不到三十五分钟的時間顺利把宋清竹送到了酒店。 “我在這裡等您。”林祐說道,他私自送宋清竹出来,九爷知道以后肯定会生气,那他就将功补過再把人带回去,就算要惩罚也会从宽处理吧? 林祐简直要被自己的机智感动哭,真是太聪明了。 “那好,谢了。”宋清竹也不跟他客气,开门下车,火速冲向酒店房间。 還是在304,宽哥已经到了。 十分钟后,宋清竹从房间裡出来,可神色却十分不好看。 “宋小姐,我已经查了临川市二十五年前所有产科医院出生婴儿的记录,沒有跟您情况相符的案例。宋光耀也并沒有进出的医院的纪录。由于线索太少,难度实在太大,這個案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想起宽哥的话,宋清竹心中掩饰不住的失落,如果连宽哥都查不到,她還能指望谁呢?难道她這辈子都无法搞清楚自己谁了嗎? 坐在车上,宋清竹像只被放了气的气球,瘫在靠背上,闭上眼睛迫使自己努力接受希望落空的现实。 她不由地回想起小时候。 每到過年时,宋诗雨都能收到很多漂亮的新衣服還有礼物,可她呢,什么都沒有,只能眼巴巴地盼望着父亲能够想起她,即便不给她买衣服,关心她一句也好,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甚至還眼睁睁看着她被宋诗雨母女俩恶语相向、拳打脚踢。 直到被扔到了国外,被师父从街头捡回家,她才有了人生中第一件新衣服。那個时候,她抱着新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一刻起,她就在心中暗暗决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再也沒有人能欺负她。 现在,那個家跟她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這個世上她只有一個人了。 其实找到亲生父母這件事就跟新衣服一样,明明知道不可能却還是傻傻的抱着希望。 她依旧是多年前那個小女孩,想要新衣服,也想要爸爸妈妈,有個温暖的家。 宋清竹长长叹了口气,林祐听到了回头看她,很体贴的沒有询问原因。 嗡嗡嗡,手环震动了两下后自动接听。 “小清清,我刚才放学回家听容管家說你跟小叔吵架啦。”电话传来容景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沒有,我們只是說话声音大了些。”宋清竹安慰道,這算是哪门子吵架,确切地說是容君初莫名其妙发火。 容景辰却不信,坚持认为他们吵架,容君初惹她生气了。 “你不要生小叔的气。小叔這個人虽然脾气臭,不爱理人,很多时候都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眼神会让人很害怕,還不让我在吃饭的时候說话,大声嚼食物,有很强很强的時間观念,能精确到秒……但他是個好人,心很善良的。容管家說他以前不是這样的。看在他脸长得不错,還有钱的份上,小清清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宋清竹:“……” 真不知道你這是夸他還是损他,确定是亲侄子了。 “我沒有生气。”宋清竹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子是立志在撮合她跟容君初的道路上走到黑的节奏。 “那你怎么听起来不高兴?”容景辰问道,什么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我……”宋清竹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她是怎么了,会被一個五岁大的孩子看穿心事。 “小清清你是不是哭了?别哭别哭,你哭了我会心疼的。小叔說哭除了让自己失去点水分之外沒有任何功效,還不如静下来想想以后怎么办。” 容景辰安慰道,他虽然背地裡损小叔,但心中最重要的還是他啦。 “我沒哭,就是刚才嗓子有点干。先不說了,我待会儿就回去了,咱们见面聊。”宋清竹哄道,然后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