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舞妓行刺 作者:未知 “吃西红柿嗎?”宝儿一手拿了一颗西红柿,微笑递给安安,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口,西红柿的汁水溢满整個口腔,酸酸甜甜非常好吃。 安安见宝儿吃得香甜,从他手中抓了過来,也学着他用力的咬下去,好似将手裡的西红柿当做是薛齐,咬着咬着又用力吸,就好似咬了薛齐不够,還要将他身上的血一点一点吸干。 “好吃嗎?”宝儿歪着脑袋,嬉笑的看着安安。 安安点点头,“好吃。”眼神不经意间瞟向薛齐,此时薛齐也正好向這边看了過来,安安垂下眼眸,随手抓了一块点心往嘴裡塞。 宝儿见薛齐的目光正好有意无意的落在安安身上,更觉得奇怪。 “太后還沒来么?”坐在帝王宝座上的轩辕无道瞥见下手的位置上一直空着,不由看向身边的内侍总管沈严,问道。 沈严半躬着身子,恭恭敬敬的回道:“奴才這便派人去寿康宫。” 晚宴就快开始了,太后却迟迟未到,轩辕无道不由皱了皱眉,被派去的内侍太监還未离开御花园,御花园的入口便传来尖细的唱喊声。 “太后驾到!” “参见太后!”众大臣及亲眷也都纷纷起身行礼。 太后一身荣华的朱红色宫装,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缓步走进了宴会场地。 “都免礼吧!”太后笑眯眯的走来,一脸的精神奕奕,只是眼角有了皱纹,端了一丝老态。 “母后,您慢点。”轩辕无泪起身上前搀扶。 “无泪,母后還沒老,看得见路,你不必搀着,入座吧!”太后笑着說道。 今日既是中秋佳节,也是无泪公主大婚的日子,大清早的将公主送嫁出宫,她伤心难過了半日,這会儿又见到,太后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是母后。”轩辕无泪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太后也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走去了帝王宝座之下的空位。 刚入座,睿王爷和睿王妃带着轩辕曦给太后請安,太后很喜歡小郡主轩辕曦,祖孙俩的关系也很亲密,皇奶奶叫得那叫一個甜蜜。 轩辕治(宝儿)和安安也起身给太后請安,相比轩辕曦,太后对两個孙子道显得淡漠一些,尤其是对安安,连一個眼神也吝啬给他。 “今日乃中秋佳节,举家团圆的好日子,诸位大臣及亲眷就当是在自己府上,不必拘礼。”太后心情很好,微笑着一一扫视了底下一众大臣和亲眷们。 “皇帝,歌舞开始吧!”太后转而看向首座的轩辕无道,沉声說道。 轩辕无道点点头,眼神示意一旁的内侍太监总管沈严。 沈严接到命令,上前两步,高声唱道:“歌舞起!” 御花园中满园花香扑鼻,各色的宫灯照亮了整個御花园,繁星点点的夜空悬挂着一轮满月,银亮闪烁。 丝竹管乐响起,一群身着粉红色宫装,头梳飞云髻的舞妓灵动而入,随着丝竹管乐翩然起舞。 喜歡歌舞的大臣们全被场中的曼妙的舞姿吸引了注意力,不喜歡的则自顾自的喝酒赏月。 “今日中秋佳节,朕敬诸位爱卿。”轩辕无道举杯,底下的大臣们纷纷起身,也都举杯回敬。 每年的中秋赏月宴,朝中重臣都会在宫中和皇亲贵胄一起共度這欢庆时刻,所以大家都已经自来熟了,喝酒的喝酒,赏月的赏月,攀谈的攀谈,上官琪還是第一次過這么特别且浓重的中秋佳节。 “皇后,朕敬你一杯。”轩辕无道见上官琪有些愣神,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轩辕无道知道上官琪不甚酒力,而且如今她還怀了身孕,所以特意嘱咐伺候的宫女准备了低浓度的果酒。 “皇上,臣妾可不甚酒力。”上官琪脸上带着笑,一双灵动的凤眸会說话一般的看着轩辕无道。 轩辕无道眯眼笑了笑,暧昧的說道:“无妨,朕喜歡看你宿醉的模样。” 上官琪给了一個你很坏的眼神,然后举杯隔空扬了扬,笑着饮了杯中的酒。 果酒入喉,有一丝清甜,上官琪心底莫名暖暖的,轩辕无道凡事体贴入微,让她不敢动都不行。 “皇后,這酒還合你口味吧!”轩辕无道放下手中琉璃酒杯,笑着說道。 上官琪点点头,“皇上有心了。” 轩辕无道呵呵的笑着,這时宝儿屁颠屁颠的跑了過来,蹲在轩辕无道脚下,双手托腮,可怜兮兮的盯着轩辕无道。 “父皇,儿臣也要讨杯酒喝。” “你一個小屁孩,喝什么酒。”轩辕无道用巧劲敲了敲宝儿的额头,宠溺的意味深浓。 宝儿嘟嚷着小嘴,摸着被敲疼的额头不满的說道:“宝儿是男子汉,将来要保护娘亲,喝点酒算什么。” 轩辕无道被他可爱又萌的话逗笑了,随手抓了一大块肉塞进他的嘴裡. “父皇赏你块肉吃,酒就免了,你娘有朕保护,你就不必操心了。”轩辕无道哈哈的笑着,有点吃醋的感觉。不過想到宝儿从小跟在上官琪身边,母子感情甚好,自然胜過他這個父皇。 宝儿嚼了被塞进嘴裡的肉,吐出两個字“小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宝儿,来皇奶奶這裡。”宝儿刚回到位置上,就见太后向他招手。 上次太后不待见上官琪,宝儿心裡便开始有些排斥這位慈祥的皇奶奶,原本他不想搭理的,可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扫了太后的面子,只好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 “皇奶奶,有好吃的给宝儿么?”宝儿童稚的嗓音带着甜腻,一声皇奶奶,叫得太后心花怒放。 “有,有。”太后拉着宝儿的手,从怀裡掏了一颗红红的西红柿递到他面前,小声的說道:“你最喜歡的。” 宝儿见到红红的,又圆又大的西红柿,吞了吞口水,“谢谢皇奶奶。” 一颗西红柿,就收买了宝儿,太后看着他那谗样,呵呵的笑着。 场中丝竹管乐急转而下,舞妓们的舞姿随着管乐变幻,时而水袖慢舞,时而凌厉如风,姿态万千,风情万种,宝儿边啃着西红柿,边欣赏着舞蹈。 “皇奶奶,她们跳的都是什么呀?”宝儿看不懂,只凭直觉感觉這些舞妓所跳的舞带着隐藏的杀气。 太后不喜歌舞,所以并不热衷,宝儿问了,她才抬眸看向场中,撇了一眼,叹了口气道:“庸俗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宝儿皱了皱眉,沒說话,继续啃他的西红柿。 对面,安安神色不安的盯着站在帝王宝座后面不远处的薛齐。 薛齐则面无表情的欣赏着场中的歌舞,偶尔会与安安的目光对上,而這個时候他总是很温柔的看着他。 “安安。”上官琪微笑的向安安招了招手,安安起身走了過去。 “那裡不舒服嗎?”上官琪见安安脸色有点不好,不由心疼的问道。 安安摇了摇头,上官琪不放心,握了他的手腕仔细把了把脉,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场中的丝竹管乐慢慢变得舒缓,然后停了下来,离帝王凤后宝座最近的一舞妓水袖一挥,藏在手腕上的机关暗器对准上官琪射了過来。 “娘娘,小心。”上官琪反应過来时已经来不及避开,原本想将怀裡的安安推开,却不曾想,安安竟扑到她怀裡,用力的抱着她。 “安安。”那暗器是一把薄刀,上官琪沒有推开安安,也来不及逃开,暗器就打在安安的后背,這孩子是用自己的身体在保护上官琪。 “娘亲。”宝儿惊的大叫,将手中還未啃完的西红柿扔到地上,奔向上官琪。 “小琪。”轩辕无道大手一挥,禁军将上官琪和安安,宝儿保护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如此胆大行刺皇后。 “你沒事吧?”轩辕无道急切的问道。 此时场中一片混乱,禁军立即将场中跳舞的舞妓全都抓了起来,而刚刚行刺的舞妓却在被抓住后,還来不及逼问,竟服毒自尽。 “安安,安安。”上官琪抱着安安,手中全都是血。 “娘娘你沒事就好。”安安在上官琪怀裡,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勉强挤出一抹笑,下一秒便混了過去。 那暗器上有毒,而且是剧毒,上官琪来不及多想,抱着安安就往凤来宫而去。 “皇上,刺客已经服毒自杀。”禁军统领薛齐神情冷漠的走上前,双手抱拳禀报。 轩辕无道凌厉的眸子扫過被控制住的舞妓,冷冷的說道:“查,朕要知道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在朕的眼皮子低下做這行刺之事。” “是,皇上。”薛齐低着头,双手抱拳。 轩辕无道转身向凤来宫而去,因为這场变故,太后也沒了什么兴致,在宫人的搀扶下回了寿康宫。 江名奕和轩辕无泪還有秦子风等人则跟着去了凤来宫。 上官琪抱着安安一路回了凤来宫,宫裡的太监宫女见一身是血的上官琪,吓得砰砰砰的跪了一地。 上官琪将安安抱进寝宫,轩辕无道等人随后赶来,沒一会儿寝宫裡便站满了人。 “全都退到寝宫外,這裡不能留太多人。”上官琪看了一眼跟进来的众人,叫了白术和轩辕无泪帮忙,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