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第918章 动手 作者:未知 夜帅双手激动的双拳紧握,他想立刻一拳轰碎那個水晶棺,将父亲救出来。 但是他不能,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怕一不小心破坏了哪裡,让他父亲永远醒不過来。 “现在,你可以把我父亲放出来了。我,进去!”夜帅双目赤红,手上青筋暴起,声音极其冰寒道。 湿婆欣然一笑,看来他的运气真的不错,碰到這么孝顺的儿子,甘愿为父亲现出生命。然而,他并沒有立刻打开水晶棺,而是反手拿出了一瓶绿色药剂。 “這是什么?”夜帅冷冷道。 “呵呵。如果想救你父亲,就必须把這個喝下。然后你才拥有救你父亲的资格。”佝偻老者将绿色药剂递了過来。 夜帅冷哼一声,“如果我不喝呢?” 湿婆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寒芒:“你沒有選擇,如果不喝,我会立刻终止你父亲的生命。” “主人,千万不要喝,喝了的话,你的血液就会被同化成树灵族的血液。到时候你会被抽干精血,永久成为一個废人,甚至会成为一巨永远醒不過来的干尸。”小B焦急的声音传来。 夜帅眉头紧蹙,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小B,我父亲必须得救。他已经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不能再让他孤零零的沉睡在這裡。那药水,你有其他的办法让它延迟发作嗎?” “哔,主人。延迟发作1個小时沒有問題,可是那药水也是域外科技,我无法将其化解成无毒之物。” “一小时就一小时吧!” 夜帅接過药剂,在老者阴笑中,一口喝了下去。 啪! 小瓶被扔到地上,摔個粉碎。 “放人!” ——吱嘎。 插在水晶棺上面的树根全部撤走,水晶棺开,龙城微微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茫然。 “父亲!” 夜帅立刻扑到龙城身边,眼圈中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小、小帅……” 龙城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极其漫长的梦。梦裡是冰天雪地,他的所有生机,全部奉献给了那颗老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梦境的终端,那老树会反补了他一些生机。 “龙城,你的承诺已经兑现過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佝偻老者和那颗老树都极其渴望早点得到夜帅的王者血脉,所以根本就不准备给他们父子叙旧的時間。 “湿婆,這是怎么回事?” 龙城缓缓从水晶棺中坐起,他一睡六年,醒来后,自然是也只有六年前的记忆。 “不得不說,你有一個好儿子。他愿意替换你。所以,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佝偻老者這句话应该是說的最真的一句话了,也是他最开心的一句话。 龙城虽然拥有魔菲血脉,但是与夜帅的王者血脉比起来,却差了很多。如果夜帅能够接替龙城,那么他的计划只需要一個月! “什么?這绝对不可以!湿婆,当初是我和你的协议,为什么你還要把我儿子牵扯进来。别忘了,你可是曾经发過誓,绝对不会再动我的家人。” 龙城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佝偻老者咽喉,动作之凌厉,绝对是夜帅见過伸手最好的人。 然而,龙城忘记了一件世情,那就是他已经在這裡关了六年。别說他将生机给了树灵,就是不给的话,若沒有水晶的保护,他此时也已经是一具凄惨白骨了。此时,又怎么会像六年前那么厉害了! 虎落平阳,龙戏浅滩。 他的手刚刚落到骷髅老者的咽喉处,他就眼前一黑,再次晕倒了過去。 “父亲!” 夜帅一把扶住龙城,怒斥道:“混蛋,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呵呵,小子。他只是身体虚弱,一激动昏倒了而已,沒什么大碍。我既然答应你放了他,就自然会让他安然无恙的离开這裡。”佝偻老者冷笑一声,随后催促一声道:“按照我們的承诺,你现在必须进入水晶棺,否则,别說你父亲活不了,就是连你都要一起下地狱!” “是嗎?”夜帅忽然浑身青筋暴起,眼神中迸发出凌厉气势,于此同时,手中多出了一把激光枪。 佝偻老者向后退了两步,冷声道:“夜帅,难道你想破坏和我的承诺?” “违背又如何?你让我父亲变成這個样子,难道還想让我也变成這個样子?”夜帅目光冰寒道。 “哈哈哈~”佝偻老者忽然放生大笑起来。“小子,如果你沒有喝下我的药剂,或许你還有那么一层反悔的资格。可是现在……晚了!” “哼,你以为你的药真的会对我管用嗎?”夜帅同样冷笑一声,抬枪对准了湿婆,“您在你沒有真的杀死我父亲,我可以给你這老狗留一小條老命。马上放开空间封锁,让我們离开。否则,就算你再厉害,在我扣动扳机的时候,我手中的激光枪,也能让你化成骨头渣。” “那你开枪试试?”佝偻老脸上露出狰狞的邪笑。 “那你去死吧!”夜帅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反正,只要老者死了,空间封锁必然会自己打开。 “咔哒、咔哒……” 然而夜帅按了好几下,炽烈的激光并沒有发出来。 坏了? 夜帅心中大急,立刻将手中的枪扔到一边,手中转而多出了10根银针,倏然间向老者生死面门飞去。 “小子,你别白费力气了。” 佝偻老者忽然抬起手中的喷壶,他只是轻轻一按,喷壶中的血雾就将夜帅飞過来的银针洒落在地。 這老狗比想象中的還厉害! 他手中的银针,看是不经意的飞出,但是只有他知道,刚刚用了九分裡。平时,别說是一片血雾,就算是钢板,夜帅都自信能穿透,可是這一刻就那么被老者轻松的给破解了。 “隐形!” 夜帅抱住他的父亲,忽然消失在了水晶棺前。 “想走?夜帅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在我湿婆面前,你和你的父亲永远是我手裡的小虫子,永远都不可能逃出我的五指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