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水性杨花的贱人 作者:未知 “公主!王爷說大家都散了!我們赶紧走吧!”云珠去搀上官清越。 “王妃闯了這么大的祸!她走了谁来担這罪名!這事跟我們无关,我們快走吧!” 碧莺拉着云珠的手臂。 往深了想,碧莺這哪裡是想离开,分明是在拖延時間想留下。 果然,就在這时,主殿的门被君冥烨一脚踹开,手裡拿着根一米多长的藤條…… 君冥烨一脸阴冷大步奔向上官清越,什么话都沒說,藤條高高扬起,就要打向上官清越。 碧莺吓得尖声大叫起来。 “啊……” 碧莺吓得赶紧捂住脸颊。 可沒想到,君冥烨的藤條,迟迟沒有落下来。 上官清越吓得闭上眼睛,慢慢睁开眼,看向君冥烨。 本以为会有不堪忍受那火辣辣的剧痛,但见君冥烨的脸色,犹豫挣扎,最后将藤條一把丢在地上。 上官清越双手抓紧拳头,抓紧手心中的那块玉,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缝间溢出醒目的鲜红。 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借用碧莺的暗示装作被鬼附体嗎? 她并不清楚碧莺這么做的目的! 她无法完全去相信碧莺! 信阳郡主与太后之间的恩怨她并不了解! 万一碧莺…… 是想借此事落井下石…… “王爷,這事可能有误会,先问清楚啊!”云珠哭着跪地为上官清越求饶。 “误会?是本王亲眼所见還能是误会!” 君冥烨怒吼着,一脚将云珠踹开,愈加狠劲瞪着上官清越。 “王爷!”云珠疼痛地瘫在地上。 君冥烨终气不過,目光好像要将上官清越凌迟成碎片。 他一把抓起上官清越的衣领,恶狠狠說。 “本王說過,让你安分守己!” 他提起上官清越的衣领,将上官清越从地上提起来。 “别說本王忘恩负义,這是你自找的!” 上官清越双眼如冰冷冷地凝视君冥烨的脸,恨不得将這個男人撕成碎片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难道不知道? 他深爱的太后,正在耍心机? 睿智如他也有被蒙蔽双眼的时候! 忽觉头脑昏沉,被君冥烨捏得呼吸憋闷。 不知为何,身子一瘫,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君冥烨见上官清越晕了過去,更紧地抓住上官清越的衣领未让她瘫倒在地,粗鲁地用力上官清越撞在他的怀中,就在此时不知什么东西从上官清越的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 那是一块翠绿色的芙蓉花古玉。 精湛的雕工,一朵盛开的芙蓉栩栩如生。 云珠见君冥烨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那块玉,便从地上拾起来递给君冥烨…… “這块玉怎么会在她身上?”君冥烨一手揽住上官清越,一手抓住云珠的手臂阴冷逼问。 “我……我……我不知道!”云珠吓得小脸煞白,端在手裡的玉如烫手山芋。 那边的碧莺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沒看见,撞了撞身边的宝玉,一副想趁王爷沒看到自己想溜走的样子。 君冥烨甩开云珠的手腕,一把夺下云珠手中的玉,抱起上官清越进了,翠竹园的偏殿并命人去請太医。 为她医治,只是想问清楚玉的来头! 他這么告诉自己。 云珠和碧莺等在门外,過了许久,太医从裡间出来,打点婢女为上官清越换衣服。 太医出了房间,双手抱拳面带喜色的对君冥烨贺道。 “恭喜王爷,王妃已有一個半月的身孕!因气血虚弱才会晕倒!好好休息便会苏醒!老臣再为王妃开几副安胎药!王妃的身体,太虚弱了。” 太医自顾低着头說话,并未注意到君冥烨那泛青的脸色。 云珠听到上官清越有孕的消息,惊得身形一晃,看向君冥烨那发青的侧脸,云珠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云珠眼中神色复杂,似担忧又似欣喜,似怨怒更似懊恼…… “一個半月?” 君冥烨捏紧双拳发出骇人的“咯咯”声。 字字冰冷地,从他的唇齿间挤出。 “安胎药?” 突然他唇角邪气一勾,笑得狂佞森然。 “可要多开几副安胎药!” 君冥烨愤怒地进门,云珠上前一步,本想跟进去,却顿在门口。 见房门被下人关紧,云珠看向一旁的碧莺。 云珠缓步走過去,声音细弱蚊蝇。 “王爷又很久沒去你那裡了吧!”她的声音隐现嘲意。 “云妃芳华正茂,又风情万种,碧莺年纪已长,枯草一根!不得宠是常理!”碧莺恭卑回话,口吻赞贬得体。 “知道就好!”云珠略显傲然地抬首,拖着长音继续道:“抓准风向,才有立足之地,這個道理,你不会不懂,是吧?” “那是自然!”碧莺恭敬地低下头回话:“碧莺自然知道王爷日前一直未宠幸王妃!不過……” 碧莺拖着长音话锋一转:“不知云妃紧张什么?” “我哪裡有紧张!”云珠沉喝一身,一甩广袖离开了這裡。 碧莺看着云珠负气离去的背影,又看向那紧闭的房门,挑高眉头。 “有好戏看了!宝玉,我們也走吧!” 谁不知道,上官清越只是不到一個月之前,才得了君冥烨的宠幸。 而腹中的孩子,却一月有余。 這…… 太有趣了! 碧莺心下连连冷笑。 看着云珠远去的方向,這场好戏,還是云珠亲手安排的呢。 那個混了迷香的檀香炉。 上官清越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刚刚恢复些许意识,只觉浑身不舒服,小腹也隐隐作痛。 费力地挑开沉重的眼皮,隐约看到眼前有道人影,随着意识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那人影。 是君冥烨! 他正盯着她,双眸阴沉虽平静却是暴风雨袭来的前兆! “恭喜你!” 君冥烨邪冷地勾起唇角,声音很轻字字寒凉。 看到上官清越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继续道。 “你有身孕了!一個半月的身孕!”后半句话君冥烨一字一顿地挤出来。 上官清越只觉浑身的血液一同涌入心房,涨得整颗心几欲炸裂开来。 怀孕? 一個半月! 那…… 那岂不是和书裕的那次! 望见君冥烨眸中迸出刺骨的阴寒,上官清越不由得一阵呼吸僵硬,浑身直冒冷汗…… “很好,果然低估你了!” 君冥烨靠近上官清越,那张俊逸的脸因隐忍怒火而变得狰狞。 转而,他目光鄙夷嗤笑起来…… “我怎么忘了,你出身青楼!伪装处子对你们妓女来說小菜一碟!” 那字字如刺,直戳上官清越柔软的心房,沉痛中已怒火中烧,扬起一巴掌未及落下,便被君冥烨捉住了手腕。 “人尽可夫的妓女!也会有尊严?也敢打本王!”君冥烨咬牙切齿地低吼,愤恨地甩开上官清越的手,双眸阴狠地眯起。 “哈哈!” 上官清越仰起头大笑起来,继而无谓地看向君冥烨。 “是啊!你說的沒错!我是妓女,人尽可夫!我沒有尊严,在你的掌控下我苟延残喘地活着!谈何尊严啊?” “奸夫是谁?這個野种是谁的?” “說……” 君冥烨的怒火终于爆发,声音的最后已变成了嘶吼,就连那双漆黑的眸泛起一层嗜血的红晕来。 “拜你所赐!” 上官清越点着自己的心口,倔强的眼眶圈满晶莹,声音痛苦地嘶喊起来。 “你還有脸问!有资格质问我嗎!” 是他! 让书裕靠近她! 蓄意让书裕带她私奔,之后在冥王府外害死她! 如今,她有了书裕的孩子,君冥烨根本沒有资格在她面前理直气壮! 在君冥烨设下美男圈套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会有這個结果的准备! “是书裕的!你的好兄弟的!” 上官清越靠近君冥烨,声音很轻,轻得似乎能与周遭的空气融合。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何必要气呢?”她嘲讽地反问。 上官清越盯着君冥烨绷紧的脸,她的唇角弯起冷笑。 這是他当初对夏侯云天說的话,叶潇潇不也正是一女侍二夫! 在君冥烨的眼中,女人就是這种份量! 上官清越的這番话,倒是提醒了君冥烨。 是啊! 女人如衣! 可他心裡的怒火依然不可抑制,甚至比先前更胜! 挥起狠历的一巴掌,便将上官清越打得倒在床上。 “别想为你的奸夫开脱!包括你肚子裡的野种,本王一個都不会放過!” 上官清越趴在榻上,唇角溢出腥甜的味道。 她惬怀一笑,却有遮掩不住的酸涩。 “最好别放過!最好将他千刀万剐!” 那双水样的眸,隐现阴狠的幽光。 她恨! 真是很恨! 恨所有伤害她的男人! 昔日的好兄弟即将反目,多痛快的一件事! 君冥烨不屑地闷笑,全当上官清越痛恨书裕的样子是在做戏给他看! 一把扼住上官清越的下颚,食指抹下上官清越唇角的血迹,缓缓地抹在上官清越白皙的脸颊上。 “本王会成全你!” 他的大手突然扯住上官清越的长发,让她感受到疼痛,来知道他心底的愤怒。 那一双狭长的寒眸,犹如刀剑,恨不得将上官清越剁成肉酱。 “真是低估你這個女人了!果然有心机!還以为,你只是为了自保!原来你就是一個水性杨花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