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作者:未知 张妈妈上来拉扯上官清越快点转身。 阿哑一個抬手,一把将张妈妈的手给打开了。 阿哑的力气很大,打得张妈妈的手臂,一阵发麻。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真是反了你了!” 张妈妈当即恼了,一手叉腰,怒斥阿哑。 胭红生怕张妈妈气急了,将阿哑从春满楼撵出去,赶紧抱紧林慕南。 “慕南公子,人家生气了,你怎么老是奔着一個丑妇人兴致勃勃的。還有啊,妈妈啊,不要生气了,慕南公子好不容易来了,吵吵闹闹的,多难看。” 蓝曼舞也赶紧安抚张妈妈,“就是就是,快点做生意去吧,一個后院,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也不怕到处脏水,泼到你们身上,怪冷的。” 說着,蓝曼舞就开始倒掉一桶脏水,還故意溅起很大的水花。 张妈妈和林慕南,赶紧躲开。 蓝曼舞打了一個寒战,刚才被胭红泼了一身冷水,身上的衣服都结冰了。 林慕南狐疑地看了上官清越的背影一眼,沒說什么,抱着怀裡总是点火的胭红,急不可耐地奔去胭红的房间了。 上官清越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蓝曼舞赶紧拽着上官清越回房间去换衣服,“冻死了冻死了!再不换衣服,就要风寒了。” 张妈妈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盯着上官清越的脸,怎奈她深深低着头,不肯抬起来,张妈妈也沒看清楚那脏兮兮的一张脸。 张妈妈正要追上来看一個究竟,房门一把关上了。 “妈妈,我們要换衣服了。”蓝曼舞在裡面說。 “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和她一起换衣服!” 张妈妈在门外叫喊一声。 沒過几秒,阿哑被蓝曼舞一把推了出来,由于俩人還捆绑着一條长长的铁链,门只好在中间虚掩着。 张妈妈见出来的人是阿哑,而不是上官清越,一手叉腰,就要闯进去。 “一男一女,怎么能在同一间房裡换衣服……” 阿哑身形健壮,一個侧身,挡在了张妈妈面前。 张妈妈可是整個春满楼的老板,阿哑居然总是对她不恭不敬,還在這裡吃她的,喝她的,正要发作,但看到阿哑霸气凛然,寒彻心骨的目光,张妈妈硬生生地吞了吞口水。 正好前院的姑娘来喊张妈妈,“妈妈,王老爷来了,喊您過去喝酒呢!” 张妈妈有了台阶,一摔手裡的帕子,“哼!等忙完生意,再回来找你们算账!” 蓝曼舞的一只手被锁着,换衣服哪裡那么轻松。 “怎么办啊,我好冷。” 上官清越想了想,“只能破开袖子,我再帮你缝上。” 說着,上官清越找了一件干净干爽的衣衫,将袖子剪开,就帮蓝曼舞换衣服。 蓝曼舞看着上官清越已经花掉的一张脸,虽然看不到她原本倾国倾城的姿容,但从五官轮廓,還有那一双美丽的眼睛,不难看出姿色不错。 上官清越蹲在蓝曼舞身边,小心帮蓝曼舞将袖子缝上。她的针线做的很好,细腻规整,不亚于做缝补的大师傅。 “大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骗我?” “只是普通的一個女人。” “我不相信!若是普通女人,怎么会乔装打扮?” “正是因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才会乔装打扮。” “大姐,将脸洗干净,给我看一看。”蓝曼舞声音很沉,“我不希望,我真诚相待的人,却骗我。” “我沒有骗過你,也不觉得对你有任何欺骗。” “可我們在一起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我看到的脸,居然是假的。”接着,蓝曼舞又說,“在我将我乔装的事,告诉大姐的时候,大姐就应该告诉我,你也是乔装。” “這未必就是对你不好。” “可你有所隐瞒,就是欺骗。” “……” 上官清越不再說话,安静缝补好蓝曼舞的衣袖。 蓝曼舞看着自己衣袖上规整好看的针线,不禁眼圈一红,“小的时候,只有我母亲,为我缝补過衣衫。大姐的手工真好,是母亲教的嗎?” 上官清越点下头。 “我就不会针线,因为我沒有母亲教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過世了。” 上官清越看着蓝曼舞,不禁感同身受,轻轻拍了拍蓝曼舞的肩膀。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告诉我,一定有你的苦衷,我再不问了。” 蓝曼舞紧紧抓住上官清越的手,目光盈盈地看着上官清越,“以后我会保护大姐。” 上官清越笑了,犹如一個看着妹妹的姐姐。 “我也尽我所能,保护你。” 蓝曼舞靠在上官清越的手臂上,笑着闭上眼睛,一脸的温暖。 就在方才上官清越给她缝补衣袖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母亲一般的温暖,让她瞬时恋恋不舍,心弦触动。 上官清越沒想到,在她准备躺下要睡了的时候,林慕南居然悄悄闯了进来。 上官清越一個激灵,直接将房间裡的蜡烛吹灭,這样林慕南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房间裡虽然黑了下来,月光却从窗口照射进来,落了一地的青辉。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正是冥王妃了。” 林慕南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都是畅快的得意。 上官清越紧紧靠在床头,不說话,双手不住摸索,想要找到能够防身的物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 林慕南仰头,畅快地大笑起来,手裡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折扇,一個劲地摇来晃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从乡下来了!什么冥王妃?民妇不知。” 上官清越努力掩饰声音,目光到处扫视,试图能找到可以反击的物件,但這個空空如也的下人房间,实在什么东西都沒有。 上官清越看向窗口,自己距离窗口有三步的距离,而林慕南距离窗口有一步的距离。 林慕南会武功,她从窗口逃走,并不明智。 “哈哈……那就点燃蜡烛,让本公子看一看,就知道认不认识了。” 說着,林慕南就从怀裡拿出了火折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吹。 上官清越的脸色都白了。 可林慕南就是故意沒有将火折子吹燃,只是那样吓唬着上官清越,当听见上官清越都不平稳的呼吸时,林慕南笑得更加畅快。 “冥王,夏侯大将军,皇上,太后,几乎整個天下都在找你。却沒想到,最被那群人看不好的我,先把你给找到了!” “谁說整日逛窑子,泡青楼,就沒有建树,沒有出息!看看,堂堂冥王妃,多路人马要找的关键人物,被我先给逮到了。” 林慕南說着,大步奔向上官清越,手裡的火折子也吹得燃烧起来。 房间亮了起来。 上官清越心下一慌,赶紧冲向桌子,抓起茶壶裡的水,直接泼向林慕南。 熄灭了火光的同时,也泼了林慕南一脸的水。 林慕南赶紧侧开脸躲闪。 上官清越就趁着這個机会,往外逃。 若在此时不拼上一拼,只怕就沒有机会了。 林慕南哪裡会给她逃跑的机会,反手一個飞身,便已抓住了上官清越,一個旋身更是拦住了上官清越的去路。 上官清越见自己落網,挥手還击,但在转念之间,又放弃了。 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动作過于激烈。 她的孩子…… 還需要她的保护。 虽然月光并不清晰,林慕南還是看清楚了上官清越美丽的侧脸,那就好像画师手下,线條最为美好的曲线。 “啧啧啧,果然是你。” “你又沒有看清楚我的脸,岂又知道我是谁!”上官清越冷喝。 “不用看脸,闻一闻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了!” 林慕南阴笑着,满身酒气,再次扑鼻而来,恶心上官清越的感官。 “美人儿,這就是天意,你居然又落到我手裡头了。”林慕南的口气,忽然咬起牙来。 上官清越心头一颤。 上次在皇宫,林慕南被太后打了三十大板,据說很久都不能下床,吃了好一番苦头。 嘴唇也差点被上官清越咬掉,让林慕南在朋友和贵公子中,被嘲笑很久,說他定是看上了哪個少妇,被人家给咬了。 林慕南抓着上官清越手臂的大手,开始一点一点用力。 上官清越有点疼,但林慕南也沒有再继续用力下去。 他却忽然一個用力,直接将上官清越扯入怀中,开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闻着…… “好香,好香……正是梦中,魂牵梦萦的味道。” 上官清越嗅到林慕南身上,浓烈的脂粉味,更是恶心,不住推搡林慕南。 “快点放开你的脏手!” 林慕南阴笑起来,“冥王妃难道還不知道,我正负责到处抓你?居然還敢对我冷声冷语,就不怕我将你现在交给冥王?据說,太后還对你下了诛杀令……” 林慕南缓缓拖着长音,一字一字地慢慢吐到。 “如有反抗,杀无赦!” 上官清越的心口,骤然一寒。 太后那個女人,看来定要将她处死,才会善罢甘休了。 只是沒想到,高高在上,一向看着温柔善良,谨守礼份的女人,竟然翻脸的时候,這么狠绝。 “乖乖伺候好本公子,或许本公子可以当一双眼睛失明,什么都沒看到。” 上官清越缓缓抬起手,搂住了林慕南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