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你這個该死的人 作者:未知 蕙心的武功很高,黑衣人险险避开,這才寻了机会遁逃,沒有让蕙心得手。 蕙心追了一段,便停下脚步,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光收紧如锋利的刀子。 “如果猜测的沒错,你就是书裕,裕王爷吧。” 蕙心回到翠竹园的时候才知道,无极和无央竟然被宫裡的秦嬷嬷接走了。 小玉很焦急,哭着对蕙心說。 “两位小主子进了宫裡,只怕凶多吉少啊!蕙心嬷嬷,你快点想想办法,娘娘若回来知道了,会要了小玉的命的。” 蕙心一把将小玉推开,心烦意乱只想着,到底去哪裡找上官清越,却根本不关心无央和无极的安危。 小玉吃惊地望着蕙心,“蕙心嬷嬷,无极和无央两位小主子,可是娘娘的心肝肉啊。” “你别哭哭啼啼的吵人了!” 蕙心摔门而去。 小玉更是费解,蕙心平时对无极和无央两位小主子,十分上心,可沒想到现在居然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 …… 君冥烨早已料到,他和上官清越失踪会让京城大乱,待走山路逃出距京城百裡之后,他才改走官道。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怎会猜出他能走官道。 他只走官道不进城,城中人多口杂很容易泄露身份。 在某镇的郊外,行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片刻。 趁夜又要赶路,绕過這座小镇,寻找下一個能安全休息的地方。 上官清越還被点着大穴,几次想冲开穴道都是力不从心。 轻尘的武功比五年前增进了不少,即使她经過五年苦练,依然不是轻尘的对手。 若不是几次交锋,轻尘有意放她,她早已成为轻尘的刀下鬼。 君冥烨在车内静静地闭目,如此劳顿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前胸的伤口不时泛痛。 车外传来食物的飘香,君冥烨才缓缓睁开那对黑眸,看向旁侧只有呼吸证明她還活着的上官清越…… 他什么话都沒說,只是双眸莫测地缓缓靠向上官清越,他如此神色诡异害得上官清越心裡一阵发毛。 他…… 要干什么? 本想挪动身体向后,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君冥烨的唇角,弯起一抹调侃的笑。 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遥远得好似几百年不曾有過。 五年前,他们经常会彼此讽刺调侃,即使火药味暗藏,也是那么的令他着迷! 一口湿气喷在上官清越的侧脸处,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手柔滑的皮肤真真让人爱不释手! 能再次触及到她的体温,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 每一瞬间的感觉,他都是那么珍视地去品味…… 当察觉到上官清越紧张又憎恶的眼神,他如触电了一般,收回自己的手指。 他解开了上官清越的穴道,却沒有解开封住上官清越内力的穴道,只要她不能使用武功,任凭一個柔弱女子能逃到哪裡去! 上官清越浑身骨头得以释放,无力酸痛难耐,勉强坐稳,扬手便给了君冥烨一记响亮的耳掴子…… “无耻!”她喊起来。 乘人之危好像是他的专利,五年前,他就趁她遭遇大火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抢占了她! 她从不承认自己柔弱,可他做過的那些事,沒有一件是能登得厅堂的光彩事,对她酷刑加身不說,更是利用书裕施用美男计! 如此种种历历在目,每一件都让上官清越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我好像掏出你的心肺看一看,是什么颜色!再看一看你的良知,你又凭什么对我說弥补!更沒有资格带我离开京城。” 君冥烨面上的神色微变,完全沒想到她会這般說他,口气低沉。 “无耻?我不承认!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做相公的碰触自己的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 “我是皇妃,不是您的王妃,請冥王认清现实,我是花闭月,不是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君冥烨,双眼冰冷如刺。 她是花闭月! 五年前那個上官清越,早就在君冥烨刺下的那一剑的时候,死了。 如今的上官清越是满心仇恨的花闭月,不会因他的一句抱歉,一句承诺,就宽恕他分毫的花闭月! 君冥烨看着如此执念的上官清越,抿紧的双唇嚅动了下,终是什么话都說不出来。 “你就那么重视皇妃的身份?”话落,他下了马车。 上官清越一把扬开车帘,对着君冥烨高颀的背影怒喊一声。 “是又怎样!” 喊過之后,上官清越一把放下车帘坐回座位上。 他那落寞的姿态,令她的心烦乱不已,不觉间那落寞的转身影像不时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更加烦闷,抓紧自己的拳头不再去想這些! 好! 不让她逃走也好。 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杀了他! 他别后悔将她留在身边! 一只插着烤鱼的木杆,从车帘外递了进来。 上官清越沒有去接,从那只大手和青色的衣袖,便知道那人是轻尘。 都怪他! 不但劫持她,還点她的穴道! 真后悔当晚沒掐断轻尘的脖颈! 過了许久,轻尘的手還是隔着车帘端着。 车窗外传来轻尘淡淡的声音。 “不吃饱,哪裡有力气逃跑!” 上官清越恨不得现在就给轻尘一刀,是他将她抓来這裡,却又用這個借口宽慰她。 上官清越一把夺過烤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她必须逃走,之后回到京城向君子珏告君冥烨一状! 不管是挟持皇妃,還是抗旨逃婚,每一條都是死罪! 還有季贞儿,那個女人害她不浅,岂能任由季贞儿继续活着逍遥! 她還有一双儿女要照顾,那双儿女因为季贞儿的迫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五岁…… 君冥烨的伤口需要换药,上官清越便要下马车。 她在心裡盘算,趁着轻尘为君冥烨换药,或许是她逃走的好机会。 還不待她跳下马车,手腕一紧,被君冥烨一把拽住。 還不待上官清越回头,只觉得手腕处一凉,一條铁链直接锁住在她的手腕上。 上官清越愤恨回首瞪向君冥烨。 他居然用铁链锁住她! 当她是什么了? 君冥烨无谓地对上官清越一笑,挑了挑眉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直接脱掉外衫,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肤,還有那泛着血色的白色纱布…… 上官清越赶紧转身,愤愤地扬开车帘跳下车,用力地扯了扯铁链,却跟本沒有办法挣脱,只有一片铁链的哗啦啦声。 上官清越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君冥烨! 你這個该死的人! 直到他们离开京城的第三天,君冥烨這才放松些许警惕,選擇一处偏僻的山坳休息…… 三個人都在车外,上官清越也不用带上那沉甸甸的铁链。 轻尘拿出干粮,上官清越也吃了些许,她悄悄瞟了眼一侧的君冥烨,只见他拿着那干巴巴的饼子发愣。 上官清越闷哼一声。 “养尊处优惯了的王爷,受不了這种日子,就别選擇离开京城!”上官清越讽刺道。 “你怎知我受不了!我只是……” 君冥烨倏然顿住声音。 他曾经经历的困苦不需要這個女人知道! 他只是想起了当年太子被废后,颠沛流离的两年,经常会饿着肚子,连這干巴巴的饼子都沒有…… “只是什么?”上官清越仰高臻首,不屑地睨着君冥烨。 “沒什么!赶紧休息,一会赶路!”君冥烨不耐地說了句,口气又是那种狂妄的霸道。 上官清越一听的他這种口气,就气得胸口发胀,他凭什么用這种口气跟她說话? 气愤之下,摔掉手中吃剩下的半個饼子,引来君冥烨的一记怒眼。 轻尘赶紧拾起地上的半個饼子,擦了擦又放回包裹中。 上官清越张大了双眼,那饼子脏了啊! 她一脸困惑地看向轻尘,却看到轻尘用一种几近同情的眼神看向君冥烨,当轻尘察觉到上官清越在看他,急忙挥散脸上的异样,恢复以往的平静神色! 虽然那抹同情一闪而過,但上官清越還是敢肯定沒有看错。 她心中更加惊讶了! 从来沒见過轻尘的脸上有神色变幻過,他与君冥烨之间到底经历過什么事情? 为何能让轻尘以那种眼神看君冥烨? 本打算在风和日丽的山坳中好好休息,然而天不从人愿,方才還是晴空万裡,顷刻间乌云密布,天色昏暗下来,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上官清越有哮喘症,又三天沒有服药,禁不起狂风,赶紧钻进马车。 随后君冥烨也钻进来,就坐在上官清越旁侧的位置上。 上官清越以为轻尘也会进来,可等了半晌,直到下起倾盆大雨,轻尘也沒有进来。 這裡只有一辆马车啊! 轻尘去哪裡避雨? 上官清越一把掀开车帘,疯狂卷着雨滴猛然灌进车内,淋湿了上官清越的衣裙。 “轻尘!进来!” 轻尘正坐在车前,手裡虽撑着一把雨伞,可他的衣衫還是已被淋透。 他们不知道,就在這样的狂风暴雨之中,大批人马,已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迅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