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的关心 作者:未知 上官清越听了君冥烨的话,不禁冷笑。 他有什么资格,掌控她的生死,還那么狂妄,不许她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是安排书裕刻意与她接近嗎? 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不正好给了他将她处死的理由! 夏侯云天看到君冥烨眼中张狂的愤怒,忽然无力了。 他确实要不起南云国的公主,即便满腔不愤,也确实沒有能力和皇帝抗衡。那是先皇遗诏,望修成两国秦晋之好的联姻计划。 就犹如当年,先皇将信阳郡主,指婚赐给君冥烨为侧妃,他也是這般无能为力。 君冥烨忽然甩开夏侯云天,大步奔向上官清越,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上官清越身上的肌肤被烫伤,很疼,他的动作又不温柔,不禁痛得秀眉轻蹙。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成为夏侯云天的女人!” 君冥烨咬牙切齿,大步流星往外走。 所有人赶紧跟上来,将君冥烨身后保护好,以免夏侯云天太冲动,再度和君冥烨发生冲突。 夏侯云天抓紧铁拳,对着空气猛力一挥,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后,他也只能看着君冥烨抱着上官清越的身影远去…… 上官清越一声不发,安静靠在君冥烨的怀裡。 她不知道,君冥烨要带自己去哪裡。 唇角却在君冥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冷笑。 這個不可一世的王,居然当众承认她是公主了! 他不是要放火烧死她,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痴儿葬身火海,他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到时候就說她是玩火自焚便好。 离开翠竹园,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上官清越不禁身上打了一個冷战。 沒想到,君冥烨竟然紧了紧怀抱,将他自身的体温,给了她。 上官清越却并不觉得,他给的暖意,有多么的温暖,反而另她恶心。 君冥烨竟然带她去了锦园。 云珠急忙迎出来。 当云珠看到抱在君冥烨怀中的人,正是一身狼狈的上官清越,云珠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出了什么事?”云珠低呼一声,赶紧让路。 锦园的温度,显然沒有翠竹园高。 即便房间裡放着暖炉子,对于上官清越這個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女子,還是觉得寒冷。 她又不禁打了一個冷战,牵动身上的烫伤,痛得轻哼出声。 “去拿几個暖炉子過来。”君冥烨将上官清越放在床上,对秋菊命令道。 秋菊虽然不喜上官清越,但有君冥烨的命令,不敢怠慢,赶紧取来好几個暖炉子。 上官清越身上是烫伤,越是温暖,身上的伤便越痛。 “将暖炉子拿得远一些!之后再添几個,让房间更暖一些!你们再取来一些冰块過来。” 君冥烨似乎還不满意手忙脚乱的一群下人,恼怒地又低吼一声。 “還不快去請太医!” 所有人又都赶紧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 請太医的請太医,拿暖炉子的拿暖炉子。 君冥烨甚至還嫌弃這些人笨手笨脚,在眼前晃的眼花,恼怒地一敲桌子。 “都滚出去!” 一群人又都赶紧战战兢兢地跑出去。 偌大的大殿内,便只剩下君冥烨,上官清越,還有云珠三個人。 若不是云珠找了一個留下来的理由,也会被君冥烨直接从這裡轰出去。 “公主身上多处烧伤,正巧南云国带来的药膏有奇效,可以很好治疗烧伤烫伤!” 云珠一边說着,一边赶紧取来药膏。 “果真那么好用?”君冥烨有些不信。 但见上官清越痛得脸色泛白,额上都渗出一层细汗,赶紧让云珠给她上药。 上官清越心下却在冷笑,他会关心她?是怕她不能安然无恙出现在皇宫寿宴吧!不是要放火烧死她?现在又演什么戏? 云珠不敢怠慢,放下床幔,便赶紧为上官清越的肌肤上涂抹药膏。 看到上官清越细白的肌肤上,多出红肿,云珠不禁红了眼眶。 “就要入宫赴宴了,公主怎么能受伤。” 說着,云珠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上官清越垂着眼睑不语,心下却有一個念头,在不住跳跃。 云珠顶着王妃的头衔,在锦园一直堂而皇之地住着,会真的希望她完好无损出现在皇宫盛宴? 那样的话,会将云珠从王妃的高位上,直接拽下来。 一個已经爱上君冥烨的女人,会存在怎样的私心? 上官清越不得而知。 但在心下,已对云珠怀疑重重。 “公主,已经上好药了。” 云珠小心帮上官清越穿上外衫,還不住地掉着心疼的眼泪。 太医赶来,开了药膏,又写了方子,让上官清越浸泡药浴。 不過幸好,南云国的药膏效果极好,红肿的肌肤很快就已止痛,也在慢慢消肿。 上官清越不再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疲惫得想睡去。 君冥烨屏退所有人。 云珠也退了下去。 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君冥烨和上官清越两個人。 夜色已经很深,四下一片寂静。 上官清越忍着困倦,垂着眼睑,不去看床头的君冥烨一眼。 心下却在擂鼓,這個男人還留下来,一脸怒火未消的样子,又在打算什么诡计折磨她? 半晌,君冥烨一言不发。 房间裡安静的,似乎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上官清越闭上眼睛,索性装睡。 一個面对過差一点死去的惊惧之后,再可怕的人,可怕的事,摆在眼前,也不觉得畏惧了。 倒是心下一片冷笑,静待着君冥烨的下一步动向。 不管他再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再沉默以待。 她会用同归于尽的方式,与他反击! 君冥烨站在床头,眸光深邃地睨着她,紧抿的薄唇,拉成一條紧绷的直线。 他的眼眸颜色很深,好似随时都能将万物吞沒一般。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带着强迫的震慑力。 “你到底是谁?” “……” 上官清越依旧安静,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沒有。 “南云国的公主?” 他问着,转念又否决。 “天下皆知,南云国先皇后的嫡女,南云国长公主,从小痴傻。” 上官清越還是不說话。 天下人皆知,南云国的长公主是個痴儿,一向深居简出,被南云国皇帝保护的极好,从来沒人见過那個血统高贵,身份至尊的长公主。 只是沒人知道,身份高贵的长公主,从小被送去青楼长大。 如此丑事,南云国的皇帝岂会泄漏出去!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君冥烨忽然冲上来,一把扼住上官清越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