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上官清越恼了 作者:未知 云珠就站在上官清越身旁,显然也看到了太后追随君冥烨的目光。 “自古美人爱英雄。何况,太后年轻貌美,又和冥王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岂能沒有一点感情!” 云珠低声說。 上官清越抬眸扫了云珠一眼。 好一句“自古美人爱英雄”,在云珠眼裡,君冥烨那個变态,已经是英雄人物的存在? 天下间,确实都說君冥烨是古来少有的英雄。 但在上官清越眼裡,君冥烨就是一個恶魔! 云珠看着太后姣好的侧容,轻叹一声。 “怎奈造化弄人,一对有情人,被皇权生生分开。他们成了名义上的母子关系,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上官清越又扫了云珠一眼。 云珠今日,似乎对太后和君冥烨之间感慨颇多。 是在艳慕太后的美貌,還是感叹,如君冥烨那样的人物,心中最爱只有太后。 想到嫁入冥王府当日,還是太后,在這凤翔宫,亲自为她戴上的凤冠。 太后抓着她的手,幽幽轻叹了一声。 “我想,他是不会原谅我了。” 为深爱自己的人,選擇了一位傻公主,任谁都不会原谅。 上官清越低眸饮茶,心思千回百转。 之前君冥烨十分抵触這场赐婚,一再虐待她,要让她死于非命,来结束這场和亲。 而现在,君冥烨却又在太后面前,与她大秀恩爱。 如此强烈反差,难道太后和君冥烨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上官清越正想的出神,总觉得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抬头看去,便看到两道充满妒火的目光。 那是一位身穿玫粉色锦缎宫装的女子。 年纪也就在十五六岁之间,精致的容颜上,還带着一点未曾散尽的稚气。一双杏眸,目光锐利,带着能伤人的利刺。 這位一看便知,是個娇纵蛮横的官家千金。 上官清越对那女子憨然一笑。 不难看出,這個小姑娘,定是君冥烨的倾慕者之一了。 云珠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孩子,闷哼一声。 “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不好好在闺房裡学女红,情窦开的太早了!自持有几分姿色,也敢对公主无礼!” 上官清越看了云珠一眼,抬起广袖,遮住自己的脸,用口型对云珠說。 “你今天话太多了。” 云珠這才发现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不再多說一句话。 时辰到了。 太后率先端庄起身,移驾举行晚宴的乾阳宫。 贵妇小姐们随后起身跟上。 上官清越是南云国和亲公主,依照方才落座的座位,自然要行在各位贵妇前头。 尊卑有序,在宫裡很有讲究。 “娘!我們走!” 那身穿玫粉色宫装的女子,挽住一贵妇的手臂,竟抢在了上官清越的前头。 上官清越心下愠怒。 那女子的行为,不仅仅在蔑视她,而是整個南云国。 上官清越停下脚步,站在那裡。 她不动,在她身后的那群贵妇小姐们,便也只好停下脚步。 虽然她在外是個让人厌弃的傻子,但有南云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在,连太后当众对她都很客气礼遇,谁敢踩到太后的头上去,学那個毛毛躁躁的小丫头,一起排挤堂堂和亲公主。 况且這個傻公主现在很得冥王爷宠爱,风头正盛,巴结還来不及。 一大群的女人,一下子都堵在凤翔宫的大门口。 只有太后孤零零地走在前面。 上官清越硬是不动一下,身后的人,都跟她捏一把汗。 小声嘀咕,這個傻子在搞什么?太后都走那么远了,還不快点跟上去。 “我看并不傻吧,也知道被刻意羞辱了。” “啧啧啧,和宰相家的千金敌对,可沒好果子吃。” “挽歌!不得无礼!”宰相夫人呵斥了林挽歌一声。 那個穿着玫粉色宫装的女子,正是宰相家的千金。 “娘!”林挽歌不服气嘟起嘴。 宰相夫人還算懂规矩,急忙折回来,向上官清越行礼致歉。 “望公主莫要怪罪!小女挽歌,自幼疏于管教,让公主见笑了!” 上官清越浅笑一下,故作不懂的样子,直接举步,出了宫门。 林挽歌不依不饶,竟然抢先一步,挡在上官清越面前。 “喂!傻子!” 上官清越挑眸,看向這個盛气凌人的丫头。 清泠泠的目光,有那么一瞬,让林挽歌感觉到寒气扑面而来。 转而觉得应该是夜风太寒吧。 林挽歌继续道。 “我說你们南云国是不是沒人了?和亲公主居然送一個傻子来!身份尊贵的南云国嫡长公主,却是一個傻子,是不是南云国,除了傻子就是呆子?” 林挽歌话音一落,一群贵妇轻轻传出一片抽气声,随后便是一片低笑。 大家小声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大概也是說,有一场好戏看了。 上官清越安静伫立冷风中,不惊不变,神色也沒有任何异样,就那样安静如水地看着林挽歌。 明明她的目光,平静的犹如湖水无波。 還是让林挽歌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势,迫人而来。 林挽歌更加恼怒,“喂!傻子你說,你父皇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怎会偏偏生出你這怪胎来?” 林挽歌的话,越說越难听。 上官清越的手,在袖子中,轻轻抓紧,绝美的容颜上,霜色更浓。 云珠气得胸膛起伏,“公主面前,也胆敢如此造次无礼!一介小小宰相千金,也胆敢出言不逊,羞辱整個南云国!宰相府的家教,果然疏于管束!” 宰相夫人的脸色,变了变,赶紧呵斥林挽歌。 “挽歌,退下!” “喂!你怎么不說话?哦,对了,忘了你现在是個哑巴了!” 林挽歌越說越解气,怎么会败场而归。 “不但是個傻子,现在更是一個哑巴了!冥王爷也太不幸了,一世英名,都毁在你這個傻子身上了!” 林挽歌一边說着,還一边一扬袖子。 扑面而来的浓郁脂粉味,呛得上官清越险些咳嗽出声。 “傻子!就你也配做冥王爷的王妃!我呸!”林挽歌不解气地唾弃一口。 上官清越恼了,水波一样潋滟的眸子,骤然一寒。 似有一股寒风,飞過林挽歌的面颊,但她還是一手叉腰,十分跋扈地瞪着上官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