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极品(2)
“還有,荷花表姐,你洗手了嗎?就往我脸上摸,看!都有一個黑印子。”
“洗了!我刚刚洗了,你来之前,我還洗了澡,就怕你說我臭。”杨荷花往前一步,将自己袖口凑到福宝的面前,献宝道
“上次你不也說我身上有味道嗎?其实那不是我臭,是猪的味道,你知道的。晚上,我要帮忙杀猪,难免身上有股子猪屎味。這次,你问问,沒味道了。”
沒成想啊!杨荷花的脸皮比城墙還厚。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若不是知道杨荷花是個蠢的,還以为她故意膈应自己呢!
当然福宝還有更难听的话,可惜說不出口,毕竟表姐妹。打狗還要看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觉得肯定是最近时运不佳,本来是来虐极品的,结果自己個先败下阵来。
還正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则无敌啊!她算是看出来,荷花表姐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你随便怎么损,可惜人不在乎?
看来是时候,出绝招了!
“三表姐,离我五步远,原地站好!沒有我允许,你不许动,敢动一下,我让三表哥揍你”
对,就是這么简单粗暴,却最有效果。
二舅家的三表哥是個混子,只要你给他拿铜板,只需要十個铜板,他可不管杨荷花是不是她姐,照揍不误!
“我找我娘去了,三表姐辛苦啦!”。福宝很快的甩开三表姐,直接跑到房间裡去找杨氏。
再被這個三表姐唠叨下去。福宝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表妹别走呀!我要站多久啊?”杨荷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却死活不敢动。
因为,表妹话的真假,她是亲身驗證過得。
进了屋,福宝觉得這情景十分相熟,看杨氏的模样,也被二舅妈何氏缠的头疼。
见女儿来了,一脸的欣喜都快藏不住了。
“福宝啊!去厨房裡玩,你二表婶在做饭,你顺便帮她搭把手,一会让表嫂拿钱,给你买糖吃,她刚刚嫁過来,嫁妆可丰厚了!”
二舅妈何氏看样子,是不想被人打扰,见福宝来了,就想支走她!
而且何氏最喜歡安排别人做事了,這是欺负福宝年纪小,想哄骗她。還让表嫂买糖,你怎么不拿钱啊?多厚的脸皮啊!
刚刚才被她女儿的厚脸皮惊呆了,感情是遗传啊!這时候,福宝心裡還压着火呢!
“二舅妈說笑呢,我在自家都沒有下過厨,在這裡来,我是客人呢?怎么好意思下厨给你做饭吃?要說下厨,也是你下厨做给我和娘吃才对。”
何氏一听,不高兴了,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這么大的姑娘了,不学着做事怎么成?這是你外祖母家,别把自己当客人。”
福宝火了,這是教训起我来了,我娘還在這裡呢!用得着你越俎代庖嗎?再說了,哪裡大了,本姑娘才四岁,你十三的懒女儿不也在外边闲荡嗎?你怎么不叫她做事。
杨氏也生气了,欺负她女儿,有沒有问過她答不答应,她站起身冷笑道
“我女儿做不做事,不需要二嫂来操心,我倒想知道,大侄媳妇又刚入咱们杨家门,现在又怀着身孕,大嫂又是长嫂,都這把年纪了。
你让她们操持着,自個躲在這裡偷懒,母亲知道不知道?二嫂你有這么大的脸面嗎?我一会去问问?”
說实话,杨氏早就看不惯何氏的做派了,可人家大嫂和侄媳妇,這两個当事人都沒說什么?
她一個出家的姑奶奶,又是最小的小姑子,她怎么好开口管娘家事儿。
当然,這個前提,是沒有惹到她跟前来,很不幸。
二舅娘何氏,就算是触到杨氏的眉头,敢教训她女儿,胆儿肥了吧!還以为自己是大嫂那般的软柿子?
“二侄子陪着母亲去外边收账去了,還未回来,娘,走的时候特别交代,让我招待你的”。二舅妈何氏得意回答道。
今天,她是正大光明的待客,可不是偷懒,婆婆准了的。
“母亲,糊涂了,怎么让你,這么一個四六不分的浑人待客?”杨氏心中不赞同,嘴上也沒给何氏留面子。
听到杨氏這么說,何氏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了,阴阳怪气道
“小姑子真是有本事,敢拿母亲来压我了,小孩子家,沒家教!小姑不会教导女儿的,還不让人說嘴了?”
杨氏還沒有說话,福宝开了口。
“說你蠢,也就罢了,偏偏還不自知,真是個让人头疼。家教?二舅母,你是說哪家沒家教?杨家的還是李家的?”
福宝藐视的看了二舅妈何氏一眼,
“杨家的家教?那是我外祖母教给我娘的,我一会就帮你问,杨家的家教差在哪裡?让外祖母亲自和你說道說道!”
何氏脸色一白,噘着嘴,强自辩解道“我又沒有编排娘的意思,你别乱說。”
“那就是指责我李家的家教咯!二舅妈,你确定你敢惹我爹?還是我爷奶?”
何氏一下子就被堵了口,李福宝的爹,地痞流氓都不敢惹,她哪裡敢惹。
至于福宝的爷奶,更是不要脸的祖宗,還是那种拳头很硬的那种。
在强大的李氏宗族裡,都能靠着年纪大,不要脸,横着走的老奇葩。
当初分家时,能逼得像李捕头那般浑人都能,基本上净身出户的主,是那么好惹的嗎?
福宝的爷奶,便是那种又不要脸,還不要命的人,借给何氏一百個胆子,也不敢去招惹。
被福宝和杨氏,齐齐开火,大极品的二舅妈何氏终于败下阵来,也沒脸和杨氏继续唠嗑,连忙认错,灰溜溜的去厨房裡帮忙。
出了门,就看见三表姐杨荷花,傻子一般站在门口杵着,何氏气急了,又是一顿连掐带拽的,拉着女儿离开,嘴裡也一直骂骂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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