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耻之尤,蛮国谈判?谈個屁,斩杀特使,不死不休
所以,他认为对于双方来說,最好的结果就是谈判,和平相处,明州,永州两個地方都给苏晨,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也可以给出一些州郡,只要稳住对方,然后自己這边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想办法解决苏晨。
“殿下,谈判确实是不错。”
“只是苏晨那裡会同意嗎?”
“他父亲可是秦王,被我們杀了,而且他母亲還差点嫁给您,从這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看出,他对于蛮国印象很不好啊。”
赞安听着拓帖木儿的话之后,紧皱眉头。
想法不错。
可是苏晨能够答应嗎?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就解决对方。”
“我只是想要以比较小的损失稳住局势,可這并不意味着,我拿他沒有任何办法。”
“他若是懂事,我還能让他做個富家商,可是如果不懂事的话,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拓帖木儿冷哼一声。
他自认为自己主动找苏晨和谈,已经是给了他足够面子。
如果不是因为那四十万玄甲军,拓帖木儿觉得自己都不会给他這些面子。
“這,明白了,那我稍后就去。”
“嗯。”
拓帖木儿点点头。
现在来看,似乎就只能這样子了。
而此时,苏晨他们正在策划接下来的行动部署。
“目前,随着我們拿下阳城,在康州,德州的鞑子军已经彻底被断开,目前康州鞑子军接近20万人,而德州鞑子军60万人,這是根据斥候的消息,所做的兵力分布。”
霍去病把鞑子位于這两州分兵力分布說了出来。
“康州虽然军队人数比较少,但却是实打实的精锐,而德州人数比较多,但是在鞑子国内,实力最多二流,我认为可以先解决实力比较弱的德州鞑子军,然后转過头,攻击康州,解决精锐。”
“不可,德州虽然战斗力弱,可是人数众多,如果我們在德州陷入拉锯战,浪费時間,那么一但被康州军队夺回阳城,我大军就会被围困在這不大的区域中,就算我們士兵再厉害,在被围困的状况下,也只有死路一條,我的意思是先攻击康州,解决对方精锐,然后派出一部兵马,防备德州,解决康州之后,再解决德州。”
“……”
不少将领因为先攻击德州還是先攻击康州已经吵作一团。
但是苏晨,白起,霍去病沒有人說话,看着這几人,苏晨笑了一下。
“白将军,說說你的看法吧。”
苏晨看向了白起。
“我认为,同时出击,解决這两州兵马,反正对我們来說,军队实力足够了,只要运营得当,這很轻松。”
白起确实是自信。
“末将也认为应该同时解决這两支部队,斩杀這几十万人马,让那些蛮子知道知道我北境军也不是好惹的。”
听着這话,苏晨点点头。
“那么,你们二人就制定一個计划,明天晚上送過来就好。”
“明白。”
霍去病,白起立刻說道。
对于此事,苏晨也是觉得同时解决這两個部队。
毕竟,他们北境军实力在這裡。
不說天下无敌。
可也是差不多了。
怎么可能会先解决一個,再解决一個呢?
浪费時間。
一起解决算了。
…………
第二晌午时分。
阳城。
“殿下。”
苏晨亲兵走进临时营帐之内。
因为阳城城池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所以导致苏晨都沒有合适的房子住,因此,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住在营帐中了。
“怎么?”
“殿下,刚才接到营地守卫消息,一柱香前,蛮国特使赞安来了。”
赞安?
這人也算是蛮国为数不多的谋士。
虽然能力一般,可是此人狡诈无比,出的计划完全就是阴招,水裡投毒,制造瘟疫,全部都是出自于這人之手,但是蛮国强大,也和此人有很大的原因。
苏晨紧皱眉头。
他隐隐约约之间已经猜测到了這人来這裡做什么了。
他冷哼一声。
“让他进来吧。”
“我倒要看看這人来這裡能說出什么来。”
亲兵听见這话之后,赶紧走下去。
“大人,您看這北境军如何?”
在走进营帐的时候,赞安微微皱眉。
他看着這北境兵马,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强军。
可以這么說。
虽然只有四十万人。
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整個蛮国不损失三百万人是不可能战胜对方的。
恐怖如斯。
赞安此时也明白了,为啥這個时候拓帖木儿選擇了谈判,就算能够战胜,那损失也太大了。
很快,赞安一行人来到了营帐前。
苏晨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心裡波动,旁边,霍去病,白起站着,他们看着蛮国特使,眼神中有一丝怒火,如果這裡不是军营,恐怕這使臣今天死定了。
“秦王殿下。”
“大胆,看见秦王還不下跪?”
一士卒冷冷說道。
“我是蛮国特使,不是秦王臣子,我为何下跪?”
“哼,都說你们大乾礼仪之邦,现在来看,也不過如此,既然不愿意听我救命之言,那我就直接走吧。”
“等你项上人头到我国主手上之时,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
好像這些谋士总是会說這样子的话。
而每一次說完這样子的话之后,对方统帅总会让他留下来。
苏晨紧皱眉头。
他一句话不說。
就這样看着赞安?
离开?
那就离开吧。
在這裡吓唬人呢?
呵呵。
天真。
赞安心中都是惊讶。
不留一下自己嗎?
這苏晨为何不按常理出牌呢?
“可惜了。”
“這秦王苏霸英雄一世,却出现了如此草包的儿子。”
“不知他在天之灵,心中作何感受。”
苏晨继续不說话。
来。
有啥话,你继续說。
我搭理你一次就算输。
“哼。”
“秦王殿下,您一言不发,难不成是不愿意救自己,救北境军不成?”
得。
這家伙不装了。
直接摊牌了。
听着這话,苏晨微微一笑。
“让我猜一猜,你们国主想让你說什么呢?”
“我想应该是和谈吧?是把永州,明州给我們,然后再给哪几個州啊?”
赞安微微皱眉。
他看向了苏晨。
這家伙竟然說对了。
“真是可笑。”
“昨天,我来到阳城的时候,遍地都是尸体,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孕妇活着的时候,被切开肚子,活生生的弄出自己的孩子,然后扔在地上。”
“那個女人,不,准确来說,那個母亲看见這一幕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呢?我平常手上出了一個伤口,我母亲就心疼的不得了,为我忙前忙后,可是那個母亲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我想她应该是很绝望吧。”
“那個时候,她会不会希望,我們来救她和她的孩子呢?”
听着這话,赞安紧皱眉头。
“一個普通女人罢了。”
“是啊,在你们眼裡,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可是在我北境,這是我北境之人,哪怕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人物,我北境军也应当保护。”
苏晨冷冷的看向了赞安。
“那么看来,我們的谈判是不可能进行了?”
“当然,而且今天,你要把命留在這裡。”
“你敢,我是特使,如果你杀我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北境擅杀使臣,你就不怕這天下幽幽之口嗎?”
苏晨笑了。
怕?
他为何怕這些?
“幽幽之口?”
“你蛮国做那丑恶之事的时候,是否想過這天下幽幽之口?”
“今日,我就杀你。”
“明日,我会带领兵马杀入蛮国,让你蛮国亿万生灵全无活口。”
砰。
苏晨拿出霸王戟。
砰。
一刀。
下一刻,赞安人头分离。
看着地上的尸体,苏晨冷哼一声。
“来人。”
几人走了进来。
“把他拖出去,脑袋挂在外面大旗上。”
“诺。”
几人赶紧行动起来。
“殿下,斩杀赞安,就意味着我們只有死战了。”
“那就死战,将士不保卫领土,不保卫百姓,能称得上将士?今日就按计划行动,我們要让拓帖木儿听见我們的名字,心裡面就发抖,就害怕。”
苏晨语气中都是坚定。
死战不退。
這才是真正的将士。
哪怕天天幽幽之口,那又如何?
歷史会给一個公正的评价。
這一次参与作战的,除了40万玄甲军之外,還有70万秦锐士,10万陷阵营,以及40万的魏武卒,這是北境最强大的士兵了,他们要一战斩杀百万蛮国鞑子,然后全军出击,将蛮国彻底赶出北境。
“诺。”
“诺。”
霍去病,白起二人說道
而此时。
在德州。
“将军。”
“這是我們刚刚制作而成的人皮。”
“您看,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完整人皮啊,世所罕见。”
“几千個裡面才出了這么一個。”
人皮制作的方法相当简单。
只要把死从活人身上拔下来就可以。
但是說的轻松,可是那個人将会受到這個世界最恐怖的痛苦,這個人皮上的表情,如此狰狞,可见他经历了什么。
“确实不错。”
“這东西,看起来如此完美。”
“有一定的保存价值啊。”
一肥头大耳的人洋洋得意。
此人为拓帖木儿的亲弟弟,叫做奥斯宁,這家伙暴虐无常,最喜歡這种东西,因此,他手下的士兵为了讨好這人,无恶不作,什么事情恶心就做什么事情,在北境内,留下了各种罪孽。
這一次,苏晨决定自己亲自出手,解决奥斯宁。
“将军,我听說国主有想要和苏晨谈判的想法,不知這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哼,我也不知道我這個哥哥怎么了,和苏晨谈判,也亏的他做的出来,小小苏晨又如何?我和苏晨战斗,胜利一定属于我,我看他就是被吓破胆子了,呵呵。”
奥斯宁冷哼一声,语气中都是不屑。
小小苏晨又如何?
宛若蝼蚁一般的人物罢了。
“只是……”
“行了,沒有什么只是的,哼,反正我不赞同和谈,北境应该都是咱们的,大乾也应该是咱们的,這個世界,都应该是咱们的。”
奥斯宁自负到了一定的程度。
“明白了。”
“将军,房间裡面我已经为您准备了一些惊喜,還希望您能够……”
虽然沒說礼物是什么。
但是通過這人脸上猥琐的表情,也能够猜测出来。
“算你有心了。”
当奥斯宁回到房间裡面,眼睛中都是欢喜。
有几個女孩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
而且看年纪,似乎也就只有十岁出头。
…………
星夜。
苏晨,霍去病二人率领四十万玄甲军行军。
他们直接扑向奥斯宁這裡。
這家伙手中二十万兵马。
而且因为是拓帖木儿弟弟的原因,這二十万算是真正的嫡系,也是精锐,解决這二十万,這拓帖木儿绝对心痛。
“秦王殿下。”
“奥斯宁部队正在德州境内的尚武大营休息,目前,咱们距离這裡就只剩下了三十公裡。”
休息途中,霍去病对着苏晨說道。
“尚武大营,這個大营是几十年前的了,老久失修,不堪一击,命令,大军休息之后,极速前进,在天亮之前,到达指定位置,发动攻击,争取三個时辰,彻底解决這二十万兵马。”
“明白,我立刻安排。”
听着這话,苏晨点点头。
而此时,奥斯林這裡。
“将军。”
“不知您享受的如何?”
奥斯林从营地中出来,脸上都是洋洋得意。
看起来感觉不错。
“嗯,确实不错。”
“用心了,以后,也要多多這样做。”
奥斯宁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应该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這都是臣应该做的。”
“你這家伙就是会說话,对了,找几個人把那几個尸体扔出去吧。”
“明白。”
那几個女孩子已经死了。
沒人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
也许,今天下午,她们還是自己家裡面的掌上明珠。
可是一個下午,父母死了,家庭沒了,而自己也被抓了,然后又经历了刚才的暗无天日,也许,死了也好,省的受罪了。
這就是奥斯林的癖好。
而对這個恶魔,马上就有人来要他的命了。
而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苏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