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鞑子破防,牺牲七十万兵马打破第一道防线,還有第二道?
随着弓箭到达城楼上,滔天的火焰瞬间燃烧。
“啊,救命啊。”
“谁能来救我。”
“妈妈,我不想死。”
“呜呜呜。”
“……”
无数凄惨的声音响起。
霍去病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眼神中都是冷漠。
“将军。”
“那边突然出现了大火。”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看着自己士兵拿下城池,心裡面都是开心,可是现在,他们却已经开心不起来了。
“我看见了。”
“我還是小看了這個家伙,這個家伙比我想的厉害太多了。”
统帅心中都是无奈。
他们以为只要自己能够拿下城门,接下来,一切都好解决了,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对方竟然還留了一步,這滔天的火光,绝对是对方提前准备好的。
自己的心思都在对方的考虑之内。
呵呵。
他产生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這是一個他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的敌人。
他又能如何呢?
不過现在已经拿下来了,虽然牺牲太大,可也是值得的。
“报。”
“北境军那边還有第二道防线。”
闻言,所有人心裡面咯噔一下。
還有一道防线?
也就是說。
他们牺牲了几十万人,不過拿下了第一道防线。
這一刻,他们破防了。
第一道防线都已经牺牲了這么多人。
那么第二道防线应该怎么拿下呢?
就靠這剩下的十几万军队?
别开玩笑了。
這十几万人大部分還在火中呢。
最后能够剩下多少還不一定。
“统帅,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要是能够知道怎么办的话,還会像现在這样嗎?這一战,我們蛮国输了,输的体无完肤,哈哈哈,当初我們国主为什么要答应這個條件呢,国主啊,我蛮国毁在了你的手上。”
砰。
他拿出自己的武器。
一刀。
他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知道。
自己已经沒有办法了。
死亡的话,也算自己最后的体面。
“准备!”
看着火焰已经沒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霍去病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是时候反击了。
砰。
随着霍去病上马。
這一刻,反击开始。
噗呲。
噗呲。
他们冲向敌人。
手起刀落。
无数人倒在了地上。
他们沒有任何挣扎。
也许這個时候死亡对大部分人来說,也算是一种解脱。
砰。
砰。
砰。
北境军像是屠杀一般。
看见人就杀。
而這些人再也沒有過任何像样的抵抗。
…………
“怎么样?让你做的事情做了嗎?”
拓帖木儿這裡。
他看着面前的特使,问道。
“已经做了,只是那個家伙话裡面颇有微词。”
“哼,颇有微词,他凭什么颇有微词,久攻不下,就算真的拿下来了,我也要治他的罪。”
拓帖木儿冷哼一声。
他心中都是不爽。
对于這样子的特使来說,也许,他不会帮助你把事情弄成功,可是他能把你的事情搞黄。
此时,拓帖木儿還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但是他不知道,现在距离他的末日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战场上。
苏晨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所有鞑子士兵全部被杀。
“白起,這一次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听着這话,苏晨微微一笑。
“沒有你,恐怕我們也沒有那么容易赢下来,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统帅岳飞,常遇春以及他们的部下,前往剩下的两個州,解决拓帖木儿,如何?能做到嗎?”
听着這话,白起心裡面都是激动。
“可以。”
“我绝对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
苏晨拍了拍白起的肩膀。
“去安排吧。”
“我希望我能够早早的看见拓帖木儿的脑袋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白起坚定的点点头。
绝对可以的。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
深夜。
拓帖木儿看着地圖。
“军报還沒来嗎?”
拓帖木儿看了一下時間。
不应该啊。
這都什么时候了。
“沒有。”
“想来应该是前线正在打的焦灼,几位将军一时半会应该沒有想到吧。”
一人說道。
“焦灼?”
“能有什么焦灼的?”
“对方只有几十万人,而我們這裡有两百多万。”
“這就是一场屠杀。”
“這北境军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如果不是苏晨做了错误的判断,我們還真的沒啥机会。”
“不過现在,就等着咱们胜利的消息了。”
旁边的人脸上都是谄媚。
“是啊。”
“這都是国主您的指挥得当。”
“苏晨此人,不過是一些运气好罢了,如何能够和您对抗?”
听着這话,拓帖木儿笑了起来。
這個时候的他真的很开心。
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定下来了。
终于。
“报。”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拓帖木儿抬起头。
“军报来了。”
“臣为国主贺,从此之后,北境将会是您的,假以时日,大乾也会属于您。”
其实所有人都认为這一次必胜无疑。
因此,在听說是军报之后,這人立刻拍起马屁。
“哈哈。”
“你啊,就是会說话。”
拓帖木儿笑着說道。
“行吧,让他进来吧。”
“诺。”
此人离开营地。
“进来吧。”
“诺。”
這士卒走了进来。
“你怎么這個样子啊?”
“灰头土脸的。”
“才从战场上下来?”
這士卒眼眸下垂。
“国主,我……”
“好啦,我也沒有怪罪你。”
旁边的那人沒有說话,直接把军报送了過去。
拓帖木儿拿起军报。
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
抓住苏晨。
灭亡北境军。
可是当打开的那一刻,他宛若五雷轰顶。
输了?
這……
他立刻看向了士卒。
“怎么回事?”
“苏晨那边最多十万兵马,你们为什么……”
“哪怕是被阴谋,可是你们兵力也是有优势的,怎么会一天之内,全沒了?說啊?”
什么!
旁边士卒愣了一下。
全沒了?
這可是二百多万军队啊?
這怎么可能都沒了。
难不成苏晨那边坑了自己?
這士卒跪在地上。
“将军,我們大军靠近那個城池之后,本来以为外面应该就是北境军,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城池已经被北境军控制了,我們被骗了,他们不是拿不下来,而是他们想要等我們到了之后,解决我們。”
“而苏晨那边也不是十万兵马,而是一百多万,尤其是苏晨旗下的大雪龙骑,整整四十万啊,比玄甲军都要厉害,听說全都是武者,我們的士兵根本就沒有抵抗。”
“所以,我們全军覆沒。”
“除了少数几個人逃出去之外,剩下的人,全死了。”
這一刻,拓帖木儿愣在原地。
都死了。
都死了。
他喃喃自语。
可是周围的人却听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那你们還活着干什么!”
“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啊,說话啊。”
“我二百万大军啊,呜呜呜。”
這一刻,拓帖木儿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哭了。
全沒了。
自己沒了。
蛮国沒了。
他知道。
北境不会放過自己的。
苏晨也不会放過蛮国。
“你下去吧。”
“诺。”
這士卒连滚带爬,离开這裡。
可是這人刚离开。
下一刻,又有一個声音响起。
“报。”
“池关军报。”
听着這话,拓帖木儿强打精神。
如果神属军那边成功的话,那么自己還可以离开北境,回到蛮国,蛮国地方不少,如果自己能够回去的话,再一次召集兵马還是有机会守住蛮国的。
“让他进来。”
“诺。”
一士卒走了进来。
“国主。”
“神属军沒了。”
“今天,我們全力攻击池关,损失太多了,当我們登上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在那裡布置了大量的火油,那就是陷阱,而对方趁着我們分身乏术的时候,趁机发动攻击,我军全军覆沒,统帅自杀。”
又输了嗎?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
這一刻,拓帖木儿想笑。
是那种疯癫的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看着這样,几人赶紧說道。
“国主,您……”
還沒有說出来,下一刻,拓帖木儿直接晕倒了。
“国主。”
“国主。”
“……”
营地中一片鸡飞狗跳。
大帐外。
“怎么样?”
看着郎中出来之后,几個将领赶紧围住了对方,问道。
“气急攻心,問題不大。”
“我已经弄了药,让国主喝下去了。”
“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不過這段時間,国主不能生气了。”
听着這话,几人点点头。
表示自己明白了。
“现在怎么办?”
“主力沒了,后路沒了,现在我們就被困在這個州郡裡面,完全沒有任何滚动的空间。”
一人语气中都是无奈。
“是啊,现在局势已经糜烂到了這种程度,谁有办法解决啊?”
“再告诉一個消息,刚才斥候說,北境那边已经命令白起作为统帅,率领百万大军杀向我們這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对方一定到。”
“要不,咱们调出兵马,夺回池关,這样的话,咱们最起码還可以离开北境,回到蛮国啊。”
“哪有這么简单,霍去病是什么人,那可是神属军八十万攻击那么多天都沒事的战神,就咱们手下這些兵马,我保证,你過去之后,只有死路一條。”
“那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们告诉我你们怎么想的啊。”
“要我說,直接开打,玉石俱焚算了。”
“玉石俱焚?恐怕是鸡蛋碰石头吧,可笑,人家会和你玉石俱焚?”
“都怪国主,如果当初沒有答应那個事情的话,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无语。”
“要我說,和這個事情也沒什么关系,主要是,实在是沒啥办法了啊。”
“……”
所有人不断讨论着怎么办。
可是他们最后得出来了一個结论。
那就是沒办法。
…………
“殿下。”
“霍去病将军那边已经解决了神属军。”
听着這话,苏晨愣了一下。
“這霍去病。”
“我是让他守住城池就行。”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反杀了。”
“行,你告诉他,我已经派十万兵马過去了,帮助他驻守城池,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要丢掉這個城池。”
“他们现在想回蛮国?做梦吧,有我在,他们别想回去。”
苏晨语气中都是冰冷
“诺。”
這人离开。
“霍去病果然是不同凡响,不愧深受秦王重视。”
“他确实是天才啊,骑兵方面,我觉得他的指挥能力可以說是天下无敌啊。”
苏晨语气中都是夸奖。
深夜。
苏晨目光如炬。
他看向了大军。
现在,一切都已经在了自己控制中。
拓帖木儿不過是自己案板上的鱼肉,自己想要什么时候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不服气?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