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群情激愤
几個人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难看,他们认为将军简直就是疯了,你拒绝投降,其实都已经非常的危险了,结果竟然還把人家的使臣给杀了,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北境那边恐怕就真的要屠城。
而且就算不屠城的话,恐怕最后的结果,那也是他们這些当兵的全死亡,自古以来,只要你把使臣给杀了,那就意味着双方已经结成了血海深仇,因为你沒有杀使臣,那就证明大家還是有一些底线在的,如果你選擇投降的话,可能大家都得過且過给你一條生路,但是只要你把使臣杀了,那就大家只有你死我活。
“要不要我們自己出去投降?我們总不能为了他這個愚蠢的决定而陪葬吧,毕竟我們的家人還在等着我們回来呢,如果我們继续坚持,恐怕我們的下场也不会比第一座城市好上太多,而且你们想一想鞑子那边的下场。”
从苏晨控制整個北境以来,他们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情就是针对于鞑子。
因为鞑子真的可以說是被物理意义上亡国灭种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活下来,就這种规模的大屠杀,放眼整個歷史,那也是非常的罕见,几乎可以說是沒有一方面是他们做不到,另外一方面谁也沒有北境這边做的如此残忍。
其实這也是可以非常理解的一件事情,毕竟当初他们入侵的时候,对北境烧杀抢掠,让北境這边不知死了多少的人,上千万恐怕都是有的,直接让北境消失了一半的人口。
你做初一,那别人可就得做15了,凭什么你可以杀我們的人,而我們却不能杀你的人,天底下根本就沒有這样的道理,于是乎,他们那边也就疯狂的进行着报复,而且再加上双方之间的血海深仇,才酿成了那样的结果。
“可是当初他们无恶不作,而且就算杀了使臣,那也不是我們下的命令啊,他们不会這么疯狂吧?”
一個人声音中都是颤抖,很明显他想到了那一场战争的结果。
“可是现在的問題在于是人家占据着优势,而且你放眼整個時間看一看,谁敢杀北境的使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应该是第一個,虽然我与苏晨并沒有打過任何的交道。”
“但是通過他做的一系列的事情能够看出来,他对于脸面是非常重视的,当初谁要是辜负了他,他就会报复回去,更何况這种直接杀使臣的现象,他要是忍下气来,我才觉得不太现实,而且我們面对的可是不良人,不良人是苏晨手底下最狠辣的那一群人,甚至可能都沒有之一,你们不会觉得這样子的人能够给我們一條生路吧,尤其是還是我們不占理的情况下。”
大家听到這么說,心裡面其实也都害怕了。
“要我說,要不然就带领咱们自己的部队出城投降算了,他不是想要坚守城池嗎?那就让他坚守,到时候把所有的問題都甩在他身上,我看他能怎么办?他要是真正厉害的话,就让他一個人把所有的敌人给打退。”
现在大家已经管不了其他人了,都想先把自己给管住再說吧,至于剩下的事情,那跟他们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反正自己能活下来,怎么都是好的。
“我觉得可以,我手裡面值得信任的人有700多個人,這些人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如果我带领着700多個人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告密,你们這边能有多少值得信任的。”
“我這边人数比较少,我這边只有200多個人,但是他们的忠诚度我是绝对可以把握的。”
“我這边有1400多個人,他们都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嫡系,都是亲戚,我觉得他们应该也不会背叛我。”
现在這几個人开始盘算着自己手裡面到底有多少能够让自己信得過的人,准备带领着這些人選擇出城投降。
“那這样的话,我們加在一块,最起码也有個小2500人左右,可是如果我們直接選擇了投降的话,会不会让人家看不起我們呢?要不要我們直接在内部进行造反?控制住了這座城池之后再进行投降,而且到时候我們直接可以把那個将领给杀了,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在他身上,毕竟当时我們可是一言不发,万一不良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话,那我們的麻烦不就大了嗎?”
還是這個人考虑的比较周到,其他人只是觉得只要投降就可以了,但是這個人却觉得如果要投降的话,那肯定要拿出来自己的一些诚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刚才什么话都沒說,那要是传到不良人的耳朵裡面,万一也引发了一些不良人心中不爽,对他们进行了下手,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虽然那個时候他们只有几個人站在那個大堂之上,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到时候真的有消息传出去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
“行,那我們就這么安排,我就不信了,咱们這2500多個值得信任的人還干不過他一個将领。”
這個将领虽然是名义上的城池负责人,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兵马也是有各自的将领进行负责的,一般来說在古代的军事模式就是如此,元帅控制着将领,将领控制着下面的校尉,校尉控制着自己手底下的百夫长,然后百夫长直接控制着手底下的士兵。
一般来說,士兵们对于将领的话可能并不会多么的听,但是对于管着自己百夫长的话,他是绝对听的,毕竟有一句话說的好嗎,叫做县官不如县管。
因此,只要他们這些中层将领决定造反的话,其实上面的主要负责人也沒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除了自己嫡系的人能够指挥的动之外,恐怕剩下的人就很难指挥的动了。
除非說有其他的忠诚将领愿意支持自己,听自己的话,带领兵马過来支援自己。
“除了這個事情之外,我們還得主动跟不良人那边进行一下接触,告诉他们我們的想法最起码要让他们知道,在這座城市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守城的,也有一些人愿意投降,把我們的计划和盘托出,說不定人家看着我們诚实的份上,還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其实這件事情中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不良人知道他们的诚意,如果不良人不知道的话,就算他们控制住了這個城池,可是不良人能相信他们的话嗎?因此必须要在开始之前就要提前跟不良人這边联络好,等到结束之后不要有任何的误会发生。
毕竟不良人的速度可是非常的快的,說不定一会就到了,万一自己這边刚刚控制住城池,人家就开始攻城,自己還沒来得及解释呢,人家就把城池拿下来了,那到时候自己可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大家立刻就回去了。
而与此同时,不良人這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当听到這個消息之后,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难看,這意味着自己脸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对于任何一個男人来說,這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而且他们還是军人,還是不良人,结果自己派去的使臣竟然被杀了,你可以選擇不投降,但是你既然能杀使臣,這在歷史书上都是臭名昭着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却被他们遇到了。
“很好很好,非常好,我還从来沒有见過敢杀我們的人呢。行,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就不用客气了,告诉我們的士兵,立,刻给我拿下這座城池,我要让這些人全部死。”
不良人的指挥时,脸上的表情都是愤怒,语气中都是杀气腾腾,下面的人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說,谁也沒有看到這個样子的他,哪怕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杀人脸上也都是挂着和煦的笑容,可是现在竟然有人能够让她如此愤怒,這也能够看出来,对于這件事情,整個不良人上下视为奇耻大辱。
明明都是這么顺利,结果却到這裡出现了問題,那這不就是证明他们這些人不行嗎?到时候如果让其他派系的人知道,還不得好好的嘲讽一下他们啊。
“大人,請把這件事情交给我,给我三万兵马,我保证能够顺利的拿下這座城市,并且把所有人全部赶尽杀绝,一個不留。”
此时有一個人站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都是愤慨,现在不良人手下要攻击的城池已经沒有多少了,所以大家都是想要争夺一些功劳,让自己在封赏的时候能够得到一些更好的东西,当看到這個人站出来之后,其他几個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
“将军,我不需要用三万兵马,只要给我两万兵马,我就足够了。”
“将军這件事情交给我,我保证用最快的時間给您解决……”
所有人都在争夺着這一次的功劳,毕竟剩下的城市都已经投降了,只剩下這一座城市還在负隅顽抗,而且使臣都杀了,那么如果自己能够顺利拿下的话,這個功劳肯定是相当的巨大的,不說封什么爵位吧,可是最起码赏赐那绝对是不低。
“我知道你们都是什么样的想法,谁会不希望自己的功劳再多一些呢?但是两万兵马,你们觉得就你们手底下那些兵马的战斗力能够拿下来這座城池嗎?他们可不是我們的北境军,而是刚刚收编的投降军队,所以通知下去,让我們的兵马除了留守一部分驻扎在城池裡面之外,剩下的兵马全部出动,你们這些人也全部行动,告诉你,我已经把机会给你们了,能够拿下来多少功劳,就要看你们自己,不要說我不给你们机会。”
事实证明,虽然大家对于這個结果都能接受,但是人家并不愿意给這個机会,而這個人家就是說的那個城池。
当這些人正准备离开,调动自己手底下兵马的时候,有一個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当看到這個人之后,大家心裡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将军,外面来了一個使臣,說是過来解释一下這件事情的。”
“解释什么,他们杀了我們的使臣,现在难道是說他们是误杀了嗎?我看這些家伙就是害怕了,就這样的货色,凭什么让他们活着?我现在就点起兵马,把他们给杀了。”
听到這個话之后,大家心裡面都有些无语,自己都马上要准备拿功劳了,结果這些家伙却来解释解释個屁,如果让他们解释的话,那他们的功劳還怎么拿?大家可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对方不当人,但是我們最起码的仁义道德還是应该要有的,先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解释出来什么样的事情。”
作为主要负责人,都已经說话了,那其他人還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的站在旁边,一会看看那個家伙是如何解释的,只要有一句话說的不对,他们一定会直接把這個家伙给杀了。
因此,当這個人进来的时候,他的腿都是在发抖的,尤其是旁边的這些将领,每一個都是凶神恶煞,仿佛想要把自己给弄死一般。
进入到最中心的地方之后,他直接跪倒在地,整個姿势非常的流畅,不知道私底下到底演练了多少遍。
“大人,使臣這件事情并不是我等之本意。”
“可是现在人似乎都已经被你们给杀了吧,而且据我所知,人头就挂在你们的城池那裡,现在你们告诉我,這不是你们的想法,這句话說出来会有人相信嗎?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现在立刻自杀,說不定還能少受一些折磨,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你来到這個世界上。”
听到這個话之后,這個人只觉得崩溃。
“大人,這是我們几個人联合给您写的一封信,杀人那件事情是林税做的,跟我們沒有任何的关系,我們现在来到這裡,只是想跟您解释一下,我們愿意投诚。”
這個人赶紧把手裡面的信件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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