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武瑞的疯狂,劫掠北方,找钱!
武瑞怒吼一声。
几個小太监听见這声音,赶紧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
“整個皇宫到处都是。”
听着這话,皇帝愣了片刻。
他转過头,看向了周围。
周围的墙壁上,到处都是這样的画。
甚至還有不同样子的。
噗呲。
這一刻,武瑞血气上头。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陛下。”
“陛下。”
几個太监被吓坏了。
如果皇帝真的出现問題的话,他们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只能陪葬,因此,他们是真的担心皇帝出现問題。
不久之后,大臣這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图子复赶紧来到帝都。
他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看见墙上画的时候,他紧皱眉头。
北境?
太后竟然是在北境?
那這不是就說明国库的银两在北境嗎?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
图子复心中无限凄凉。
如果還在大乾的话,他们還有机会找回来。
可是现在在北境,在苏晨手裡面,這就基本上拿不回来,除非你能够战胜北境军。
但现在现实的問題是,如果他们能够战胜北境军的话,为什么還要离开帝都,去南方呢?
這就是无解的問題。
“丞相大人,北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大臣紧皱眉头,
心中都是疑惑。
按理說不可能啊。
虽然他们也想過是北境,可是怎么样都觉得這是做不到的啊。
“這個問題你应该问北境,而不是问我。”
“只是除了国库银两之外,现在我們又遇见了一個麻烦。”
图子复叹了一口气。
“什么麻烦?”
旁边的大臣疑惑不解。
“你是猪脑子嗎?”
“這些东西一定是北境的人做的,那么你想想看,北境的人昨天深夜进入了皇宫,然后堂而皇之的留下了這些东西,别忘了,這可是皇宫,裡面有二品武者的,可是這二品武者都沒有发现,沒有做出任何反应。”
“所以如果昨天他不是为了留下這些东西,而是为了刺杀陛下,结果会如何?”
闻言,大臣背后出了冷汗。
是啊。
如果目标是陛下的话,那不是說……
這這這。
這人身体都在颤抖。
而且這可是皇宫啊。
皇宫都是這样子,那么他们這些大臣家裡面更不用說了,北境那边的人一定是来去自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說不定第二天早上,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会出现在自己的床头。
“丞相大人,這這這……”
“咱们這可如何是好啊?”
“……”
大臣声音中都是颤抖。
听着這话,图子复摇摇头。
“我能有啥办法?”
“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武者。”
“而且连二品武者都沒有发现,就算我是武者又能做什么呢?唉。”
“只能希望,這一次只是意外吧。”
“来人。”
此时,一太监走了過来。
“丞相大人。”
“去把武者大人叫過来。”
“诺。”
太监赶紧离开。
对于這种武者,不管你是皇帝還是大臣,基本上都是毕恭毕敬,毕竟有這样的一個武者,也会让其他国家紧张一些,不敢随意攻击自己。
换一句话說,现在的一品或者是二品武者,就像是现代世界的核武器,你有的话,别人就不敢随意拿捏你。
不久之后,這小太监火急火燎的過来。
“怎么了?”
图子复紧皱眉头。
“丞相大人,不好了,這,這……”
“說。”
“在那個小树林中,发现了一尸体,好像就是那位武者大人的,”
什么!
听见這话,图子复立刻推开小太监。
带着几個人走了過去。
他小树林中。
一尸体躺在地上。
周围還有不少鸟儿在他身上。
“咳。”
图子复咳嗽一声。
這些鸟儿被吓到了,赶紧离开。
生怕自己死在這裡。
图子复来到尸体旁边。
当看见這张脸的时候,图子复后退一步。
還真是那個武者的。
這可是二品武者啊。
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品武者之外,怎么能有人轻而易举解决二品武者?
此时,他心中有一些疑惑。
那就是北境那边从哪裡来的一品武者?
“北境那边竟然有一品武者,這事情,我們竟然不得而知,唉,苏晨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恐怖。”
“這一次,恐怕是麻烦了。”
其实让图子复害怕的并不是一品武者。
而是对方竟然会让一個一品武者来做這個事情。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一品武者少得可怜,一個国家如果有一品武者就会把他当成镇国之宝,除了灭国大事之外,绝对不会让這個人出手。
但是苏晨却可以让一個一品武者做這种事情,那么就有两個可能,第一個可能這個一品武者对苏晨忠心耿耿,让做啥做啥,而第二個可能就是,北境那边一品武者很多,苏晨认为让一個一品武者做這种事情不算什么,很正常。
对于图子复来說。
他更加希望是第一個可能性。
如果是第二個可能性的话,那就太吓人了。
“看起来昨天他其实是知道了。”
“然后来阻止,可是沒想到对方的实力太過于强大,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也就出现了這個情况。”
大臣說道。
“這事情不用你說,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而且你看他身上的伤,并沒有多少打斗的痕迹,這证明,对方应该是秒杀了這人。”
图子复都已经不知道自从苏晨造反之后,自己唉声叹气了多少次。
自己以前叹气的次数加在一起,也沒有這一個月多。
“丞相大人。”
就在此时,一声音响起。
“何事?”
图子复看向了那人。
“陛下已经醒了。”
闻言,图子复点点头。
赶紧走了過去。
“我要杀了苏晨。”
“来人,给我调动兵马,我要和苏晨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武瑞此时已经癫狂了。
他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报仇。
只是不知道在他愤怒的时候,是否可以回忆起自己勒令苏晨母亲出嫁蛮国时,自己丑恶的嘴脸,只是苏晨母亲沒有出嫁,而他的母亲,却成了军妓营中的头牌,士兵都想试试這人,毕竟這可是皇帝的母亲,自己這么做,那不就是皇帝的老爹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可是只要想想,那就足够让人兴奋了。
“陛下,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伤什么身体,苏晨如此羞辱我,這就是乱臣贼子,不杀他,不足以平定我心中的愤怒。”
武瑞继续說道。
這一刻,他真想弄死苏晨。
也不看看他的实力。
呵呵。
不久之后,图子复到了。
看见图子复到了之后,柳媚儿瞥了一眼。
然后看见图子复的眼神之后,他心领神会,乖乖离开了心裡。
此时,诺大的宫殿之中,只剩下武瑞以及几個大臣。
“陛下。”
“图子复,我问你,现在我国可以调动的部队還有多少?”
闻言。
图子复紧皱眉头。
什么意思?
不過既然已经问了,他還是得乖乖回答。
“陛下,目前我国可以调动的主力兵马有198万,這都是我們最后的精锐了。”
“好,朕现在命令你,立刻调动兵马,前往明州。”
闻言。
图子复算是明白了武瑞的意思。
這是要打啊。
但是现在打的话,并不符合图子复的利益。
他摇摇头。
“陛下,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不是你的母亲受到羞辱嗎?作为一個男人,作为一個儿子,我不会允许這样子的事情发生。”
“可是陛下,您能打的過北境嗎?现在北境已经打败了蛮国,最后蛮国在北境的兵马被解决只是時間問題,现在北境最困难的时候已经過去,苏晨這人可以随时调动上百万兵马南下,這些人可是经過了对抗鞑子,实力不容小觑,還有骑兵,那玄甲军横行天下,无所顾忌,而最近,苏晨又多了大雪龙骑,据說,大雪龙骑都是武者,比玄甲军不知道厉害多少。”
“我們這些兵马对抗玄甲军已经不足了,更别說大雪龙骑,除此之外,還有魏武卒,秦锐士,陷阵营,這些精锐步兵,我們怎么打?”
“而且,陛下……”
說到這裡,图子复抬起头,看向了武瑞。
“刚才我們已经发现了皇宫二品武者的尸体,這也就是說明,苏晨那边最少有一個一品武者,說不定還有很多個,在军队实力上,我大乾不如北境,如果贸然开战,那么我們最后的精锐也就沒了,到时候就算去了南方,又有何用?臣以为,现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放弃对抗,立刻离开帝都。”
武瑞听着图子复的话,這個时候也算是恢复冷静了。
他叹了一口气。
“你說的我都懂。”
“可是太后那边……”
图子复看向了武瑞。
說到底,刚才武瑞之所以如此,不就是为了一個面子問題嗎?只要你想办法给了他面子,那就好說接下来的事情了。
“陛下。”
“现在只能不承认這件事情。”
“我认为,对方不止在皇宫裡面做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在整個帝都裡面都做了。”
图子复這办法也是无奈之举。
“不承认有用嗎?”
“自然是有用的,而且還需要表现的无所谓,這样子的话,這谈论也就慢慢沒了。”
“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诺。”
图子复点点头。
“陛下,還有一事。”
“說。”
這個时候,武瑞声音中都是有气无力,他是真想死啊。
可是不行。
“目前,帝都已经不安全了。”
“臣以为,我們应该立刻离开帝都,前往南方。”
“南方那裡除了兵马多,還有不少武者,我們可以招武者,组成特殊的部队,假以时日,再对抗北境,如果成功的话,在歷史上,他们只会說您卧薪尝胆,并不会多考虑這件事情,這是最好的選擇。”
听着這话,武瑞紧皱眉头。
“国库裡面的银子都已经让北境拿走了,如果招武者的话,你有钱?”
皇帝冷笑一声。
虽然他现在贪图享受。
可是最起码的东西他還是知道的。
你沒钱的话,武者为啥听你的话呢?
“南方富饶。”
“我已经和南方世家谈妥,等到了南方之后,只要陛下愿意给出一些好处,他们就会全力支持你,到时候您想要多少银子,他们都会给您。”
图子复看向了皇帝,說道。
在国库银子沒有之后,图子复立刻让人联系世家了。
现在答应的钱已经沒了。
那也只能给一些好处了。
“什么好处?說說看吧。”
武瑞认为,這些好处恐怕是取乱之道,可是除了答应,又能如何?不答应就是等死,如果答应的话,說不定還可以多活几天,如果上天怜悯自己,說不定還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
“他们希望您能够放开土地兼并,并且世家可以不用税收。”
武瑞紧皱眉头。
“這些可都是父皇当初立下的政策啊。”
“又如何?现在先皇已崩,局势不一样,所以采取的政策自然应该不一样,天下哪有一层不变的政策呢?”
“而且我們毕竟已经决定放弃北方,臣以为可以让士卒在离开的时候,劫掠城池,带走金银珠宝,如果這样子的话,虽然凑不出国库的数量,可是想来应该也是不少的,如果這样子的话,那就有了一定的基础,到时候再加上世家的支持,一切都好說。”
這办法虽然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但是說白了吧。
這就是饮鸩止渴。
你虽然短時間裡面获得了大量的金银,可是在北方,你的民心也就沒了,如果到时候武瑞带人打回来的话,北方民众并不会支持,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来压榨他们的,抵抗自然坚定。
可以說,如果武瑞真的按照這個思路进行的话,最好最好的選擇就是偏居一隅,不武瑞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必须要得到一定的時間,只要足够有時間,那么一切都好說。
“這件事情,你来处理。”
“陛下,此事臣以为应该交给户部尚书来做。”
图子复自然不会接這個事情。
如果接下来的话,自己形象也沒了。
所以他就把户部尚书推了出来。
這個锅還是你来背吧。
“好吧,那你下去安排吧。”
“還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尽快清理皇宫裡面的那些东西,朕看见心烦。”
“朕要休息了。”
闻言,图子复行礼。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