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流言 作者:凤凰奶盖 有监市的帮忙,大火在几個时辰之后终于被扑灭,白家祠堂已经化为灰烬,所幸火势沒有蔓延开来造成更大损失。 白正中在外一一的向来客致歉,郑氏则在内统计受损的范围和情况明细,后续处理都在有條不紊的进行当中。 待到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白正中才开始纠察起火的原因,毕竟在這個天气下,是不会存在天干物燥的情况的,也是因为知道這個时节不容易起火,看守祠堂的人才沒有多做巡视,给了白霜霜机会。 虽然白正中对起火原因有一些怀疑,却因为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能重罚了看守祠堂的人,将其逐出府外,又命郑氏对白家的明火使用多加监督才算作罢。 “娘,您還在为祠堂起火的事发愁呢?”白明珠正坐在郑氏房下棋,见郑氏一直若有所思举棋不定的样子便打趣道:“我這两天见别府的小姐,大家都在夸你呢。” 郑氏好笑的瞥了白明珠一眼:“尽說好听的,祠堂起火是小事嗎?我這個当家主母怎么都有看管不利之责,你爹他沒有多做追究已经不错了。” 郑氏也知道,白家祠堂起火的事闹得很大,最近各府之间的讨论几乎都是围绕着白家展开,而郑氏也广受好评。当然這其中不乏是夸奖白霜霜的,但郑氏也不多做计较,唯一让她有所不甘的是,自己原本是可以让白霜霜的举动压下去的,只是当朝的五皇子,珏王爷,竟然开了口,赞扬了白霜霜一番。不過也罢。毕竟白霜霜现在重伤未醒,能不能挺過来都不知道。 “又不是您放的火,爹也沒有理由追究您啊。”白明珠执下一颗黑子,讥讽道:“我還嫌火烧太小了呢,怎么沒把白霜霜那小贱人烧死在裡面。” 郑氏虚打了一下白明珠:“别乱說话。现下白霜霜的名声在外,你乱說话,让旁人听到,不利的是你。” 白明珠撒娇的拉着郑氏的手臂,道:“哎哟,娘,有什么关系,這裡又沒有外人。你也知道的,我有多讨厌那個白霜霜。” “知道,知道,知道,你也得克制着。毕竟你可是白家最尊贵的小姐呀。”那郑氏笑眯眯的安抚着白明珠。 两母女正聊着,郑氏的房门忽然就被人从外面“砰”的一生推开,吓得郑氏手中的旗子都跌落到了棋盘上。 郑氏正打算找冬梅,就听到了白正中的低喝声,人還沒进内室,斥责声就已经传了进来:“混账!你看看你都给我惹了些什么事!” 郑氏和白明珠闻声连忙从榻上起身迎接,白正中一掀帘子就看见郑氏身边的白明珠,怒气冲冲的脸色也稍微缓了缓,对白明珠道:“明珠,你先出去,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說。” 白明珠娇弱的看着白正中,用甜美的嗓音回道:“爹爹今天看起来好生吓人。” 白正中对這個小女儿总是沒办法的,因为是未婚先孕,从小就因为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对她格外宠爱,偏偏白明珠又是個会撒娇的乖巧孩子,纵使她再调皮,也舍不得說教。 白正中轻抚了一下白明珠的头:“好孩子,你先出去,爹爹不生气。” 白明珠看了一眼郑氏,见郑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便拉過白正中的手臂摇了摇:“爹爹說话要算话,可不能生气哦!” “好,爹爹不生气。” 经過白明珠這一茬,白正中的火气确实消了不少,只是面色依然有些不虞的坐在了榻上,接過郑氏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重重的放下。 “我问你,這几年霜霜過的如何?” 郑氏以为白正中火急火燎的跑来是为了祠堂起火的事,却沒想到一坐下来就问起白霜霜的事,内心顿时不太高兴,面上却還是保持着微笑。 “自然是一应的吃穿用度都和明珠一般。”說着又向白正中抛了個媚眼:“怎么?霜霜跟老爷您告状了?” “告状?”白正中猛地一拍桌:“霜霜现在還躺在床上至今未醒,她怎么跟我告状?” “已经這么多天了,你請的那些大夫却总是束手无策,要不是請了前年告老還乡的王太医来诊治,都不知道霜霜一身的沉疴!” 郑氏闻言冷笑了一声:“原来老爷信不過我請的大夫,還去了找了太医?她冲进大火裡难道是我安排的嗎?” “你要我怎么不找?要若真是我找的還好,這王太医可是那五皇子找来的!五皇子仁慈,說這白家舍身救灵位的女儿可是大义的表率,不能耽搁,才請了王太医来。”白正中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不服的郑氏:“你知不知道?我今日翰林院有多少风言风语?都說我管教不利,任由原配嫡女受到续弦虐待!”白正中气得在房中一边踱步一边道:“你知道王太医說什么嗎?說霜霜常年劳累,长期用膳不均身体孱弱,寒冬遭受风寒侵蚀未愈。你說,這是大火造成的嗎?!” 见郑氏有些发愣,白正中气急的指着她:“你說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郑氏心中纳闷,她找来的那些大夫可都是她亲自打点過的,就算看出了白霜霜身上的病痛也应该不会出去乱說话,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难不成,是那個即将告老還乡的王太医? “我已经去看過霜霜,她住的那间房连佣人都不如!当初明珠說喜歡霜霜的房间,我答应为她姊妹俩换房,不是让你虐待霜霜!”白正中說得口干舌燥,又坐回去喝了一口茶:“王太医說霜霜现在不宜挪动,待霜霜醒過来,你立刻让霜霜搬到正院来。” 郑氏回過神来,想到白正中在对祠堂起火的事上都沒对她发過這么大的脾气,现在为了一個白霜霜,竟然跑来指责她這么一大堆,心中委屈至极,双目含泪道:“老爷,我也想对霜霜好,可是霜霜对我始终有介怀,我如何对她好她都不接受,還提出要搬到那么偏僻的小院裡去,我這個白夫人,难道就那么好做嗎?” 她哪裡想得到本沉浸在同僚“教女有方”的赞叹声中的白正中,忽然就被人暗地裡指责纵容续弦虐待嫡女的心情?更别說還有甚者直接拿出了当年郑氏是他外室的事拿来說道。 白正中不耐的摆了摆手:“别說這些了,马上让人送炭火去霜霜屋裡。” 话已经說完,白正中也不打算再待,起身准备离开,临走时却停驻下来深深地看着一脸委屈的郑氏,一 最新推薦 本站所有文章不做任何商业用途,仅为喜爱閱讀写作的朋友提供一個分享与交流的平台; 如果本文涉嫌色情、暴力等违法內容,或者是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