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褚泽原本绷着脸,被我逗笑了,就捏着我的脸颊亲了我一口:“长眼睛干什么用的?看你這傻样,欺负你都沒劲。”又带笑瞥了旁边人一眼:“顾景琛,你少撩骚。”
原来他叫顾景琛。
他对我笑了笑,沒有生气。
褚泽穿着复古样式的立领衬衫,纽扣解开,露出点色气的锁骨。
我喷出的酒液也沾到了他身上,可他只是随手脱了衬衫,然后把我抱起来,我惊叫一声,用腿缠上他精瘦的腰,手臂也勾住他的脖颈。他上身的肌肉线條流畅优美,在我這种学過画画的人眼裡,是极性感、极富美感的身体。
周围人起哄:“在這干在這干!别走啊。”
褚泽道:“滚,别瞎起哄。”
他把我抱到了落地窗前,猛地拉开钴蓝色的窗帘,外面夜色朦朦,月色溶在窗前。
他把我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窗户上,然后恶狠狠地吻我,吻的间隙還要低声骂:“沒良心的。”
“我哪裡沒良心。”
问完了又被他堵住嘴,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忽然想起来:“我玷污你多少次初吻了?”
“玷污就玷污了,你少得了便宜卖乖。”
谁想占他的便宜?
“玻璃好凉。”
“麻烦。”
他抱着我又坐回离窗户不远处的沙发上,水晶吊灯反射出细碎的光,照在他轮廓鲜明的脸上。我把他按在沙发上,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吻他,晶亮的涎液挂在两個人的唇边。
我的屁股忽然被人揉了一下。
我回头,看见是褚泽的另一個朋友,他眼睛裡是明目张胆的欲望。我半眯着眼看他浑身的高定,觉得他條件也不比褚泽差很多,于是对他引诱地笑了一下。
下一秒,褚泽就把我掀在一边,往那個人腿弯处狠狠踹了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
场面忽然混乱起来,有在做爱的,连裤子都沒穿上就上来拉架,好不容易把褚泽扯开了。
我被褚泽突然的爆发搞懵了,完不知道他爆发的点在哪裡,只好跟着会所裡几個同样满脸懵逼的MB凑在一起,喝了口啤酒压惊。
刚才给顾景琛口的那個男孩子往门口怯怯地瞥了一眼,小声說:“苏少来了。”
“谁?”
我也跟着往门口看,却正对上苏简安一双沉静的眼睛,眼角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错觉。
我连忙低头抹了抹嘴唇,有种被捉奸的心虚,但一想,他也许根本沒看到我們接吻呢?
苏简安又在原地立了几秒,才进来帮忙拉架,他跟顾景琛一起按住了褚泽,褚泽還在发狠地骂:“操你妈,谁让你碰他的?”
被打的那人也很冒火:“碰他怎么了?一個婊子而已,我還摸不得了?褚泽你真行,那么多年的交情,为了一個苏简安穿過的破鞋,你就跟我打架?”苏简安面色苍白、唇瓣紧紧阖在一起,眉心拧起浅浅的皱痕。那人却還在骂:“当初他就是图钱,给苏简安下了药才攀上他,当初你不也跟我們一起当個笑话讲嗎?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也被他下迷魂药了?”
苏简安說了句什么,我沒听清,被褚泽的厉喝声盖了過去:“你骂他什么?”
“婊子,破鞋!怎么?我骂错了?”
我心想,沒骂错,褚泽也是這么骂我的。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都是這么想我的。
可褚泽似乎忘了這些都是他骂過我的话,他骂得還详细、深刻、恶毒得多。
他此刻真心实意地愤怒起来,似乎很维护我的样子。顾景琛和苏简安都沒按住他,他又扑上去和那個人厮打在一起,茶几上许多酒瓶掉在地毯上,骨碌碌地滚开,酒渍晃晃荡荡地洒遍了地上那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留下泅湿的柠檬黄、鸡血红、松石绿;诸多浓墨重彩的痕迹。
苏简安又過去拉褚泽,被褚泽的拳头擦過了脸,一道深红的痕迹从他脸上浮出来,我心脏突兀地疼了一下,连忙凑上去把他拉开:“他们打架,你凑上去干嘛?别伤到自己了。打累了他们自然就不打了。”
褚泽似乎听到了。
他抹了抹唇角的血,一双野兽般暴烈的眸子,沉沉地朝我看過来。
然后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婊子无情。”
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褚泽沒有再联系我,是件好事。
他還给我转了一大笔钱,意思很明白,要给我结清嫖资、两不牵扯,更是件好事。
天降横财,我自然高兴,连带着第二天去单挽的画室时,都還哼着歌。
单挽懵懵懂懂地问我有什么喜事。
我搂着他的腰,亲昵地用鼻子蹭他软软的脸,调戏他:“因为今天要见挽挽宝贝啊。”
单挽羞红了脸,却沒有躲开,只是很不真挚地拒绝道:“向希哥,你别這样。”
我就用唇蹭上了他脸颊上的软肉,琼脂一样的肌肤,嫩得像是果冻一样。我觉得口感应该挺不错的,于是响亮地啵了一口。“挽挽,你好可爱啊。”
一只手按上我的肩,把我从单挽身上掰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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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希。”
冷冰冰的两個字,念我的名字时,就像是地府阎罗在宣判凡人阳寿已尽,我不禁打了個寒颤。
转過头,跟他乖乖地打招呼:“单岐哥好。”
单岐道:“你刚才在对挽挽做什么?”
单挽的脸更红,却還是维护我:“哥,向希哥就是在跟我开個玩笑,你别管了。”
又嘟囔着說:“都說了让你自己待在会客厅,不要打扰我和向希哥,你怎么又出来了?”他推着单岐往门外走,单岐攥住他的手腕,仔细端详了单挽几眼,像是在揣摩什么难懂的文学修辞一般,眼裡带着深思。
“你看我干什么?”单挽躲避着他的视线。
“要画就好好画。”
单岐又薄又冷的视线朝我逼過来,隐晦地警告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被单岐的眼睛盯着时,我浑身都是一凛,紧接着就色胆包天地酥了骨头。
“知道了哥,你不是還要开会嗎?你快点去挣钱。你再来我要生气了啊,我画画不能有人打扰的,待会儿我就锁门。”
单岐对单挽总是纵容的,尽管知道我不怀好意,却抵不住单挽满腔天真,還是被推出了门。
我对单挽露出一個笑,单挽就靠在门边又红了脸,像是朝霞遍染,我确实很久很久沒有见過像单挽這么干净的男孩了。怪不得苏简安和褚泽都喜歡他,即使是我,也忍不住要对他好点、再好点,留住這世间难得的美玉。
幸好我及时克制住了這种冲动,与此同时,一些恶劣的念头就像浮木一样漂了起来。
我想上他。
“挽挽。”我叫着他的名字,眼尾带些漫不经心的媚意,缓缓扫過去。然后开始脱自己的上衣、裤子,直到只剩一條内裤,每脱一件,单挽脸上的绯红就多蔓延一寸。“你說今天怎么画啊?我应该穿什么衣服?還是不穿?”
“我想画向希哥的背。”提到画画,单挽终于表现出了专业的一面,刚才拼命躲避开的目光,也终于敢再次落在我身上。“你的背特别美,只要能把背露出来就可以了。”
我在单挽的柜子裡挑了一块手工编织的披肩,看着像是西藏三十块一條的,不太像是单挽這裡能出现的东西。“這披肩是怎么来的?”
“我出去旅游买的,三百一條,挺便宜的,就随手买了。”
我一时无语,只能說:“是挺便宜。”被人骗了還不知情呢。
把那個披肩搭在身上,半遮半掩,特地露出半片雪白的脊背。我跪坐在鸦青色的地毯上,单挽把茶几挪开了,让我趴在松软的沙发上。
我就枕着露出的一截手臂,看他带着左臂的伤辛辛苦苦地搬茶几,等着他向我求助,可他沒有,汗意涔涔的,又把一只景泰蓝花瓶摆到我脚边。
我对他有些改观,這要是我,早就撒娇让身边的人帮我的忙了,而单挽显然比我被娇宠得多,却完沒有被惯坏。
他又過来把我身上的披肩调整了一下褶皱,用夹子夹住了。他离我太近,清新的柑橘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就仰起头去亲他的唇。
沒亲到,被他躲开了。
躲开之后,单挽竟然還咬了咬嘴唇,有些懊恼,倒像是遗憾自己躲得太快了。
我确信了,单挽是有点喜歡我的。
他又轻轻瞪了我一眼,跑去画架后面,从身后乱糟糟的桌面摸出一個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看起来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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