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车早就停了,顾景琛下车了。而褚泽把我按在车后座上,压着继续干。
我咬着自己的手腕,眼裡满是湿意,另一只手就贴合在冰凉的车窗上,五指顺着他的动作收紧又放松。不小心用手肘触到了降下车窗的按钮,只开了一半,按在玻璃上的手就顺势滑到了车窗外,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外面的凉风哗啦一下灌进来,把我潮红的脸吹得凉丝丝冰浸浸的,像是冰壳裡敲出的果子。
隐约看见不远处立着一個人影,他的指尖火光明灭。
是顾景琛,他盯着我,看不清表情。
褚泽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過头,手指微微用力,在我的脸颊上掐了個白印。我松开了咬着手腕的牙齿,半圈牙印留在了皓白如霜的腕间,像是缺了一角的月亮。
“怎么不叫出来?沒劲。”褚泽低声道。
“老公轻点,太深了……”
我敷衍地叫了几声,褚泽那裡却更硬。他含混地骂了几声,更用力地在我体内鞭挞起来。我以为他矫情够了,刚想安静地享受,他却又逼问道:“谁干你,你都能這么爽嗎?”
我反唇相讥:“你干别人不也很爽?比如說你的那位赵珏小朋友。”
褚泽握住了我前面挺立的东西:“還敢顶嘴?”
我被他揉得想射,于是在他身下晃了晃臀部,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少乱动。”
又是一阵疯狂的交媾,黏腻的喘息声绞缠在一起。我把脸贴在车窗上,试图降低热度,可从唇间呵出的水汽却在须臾间将玻璃浸湿。
忽然,我伸在车窗外的、扑簌簌抖着的指尖,被暧昧地捏了一下。
我射了出来,呻吟出声。
褚泽捂住我的嘴,然后俯身环住我的肩膀,遮住了顾景琛从车窗外探进来的视线。语气不悦:“你干什么?”
“有点良心吧,你们俩把我车占了,我還在等滴滴打车。”顾景琛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好像方才我指尖感受到的力度不過是错觉。
他继续慢條斯理地道:“不感谢我就算了,对我說话就這個态度?”
褚泽道:“赶紧走。”
顾景琛笑了笑:“再见。”
我垂在外面的指尖,又被他捏了一下,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我浑身都酥麻起来。
顾景琛走了,褚泽把我抱到他腿上,让我自己脐橙。
好不容易等他射出来,我才被准许休息,伏在他瘦削的颈骨喘息着,又顺手扒出了他胸口的十字架玩。
“喜歡?”褚泽的声音裡满是情事后的慵懒。
“昂。”
褚泽把那项链扯下来,戴到了我脖子上,然后道:“给你了。好好戴着,不许拿下来。”
我看了一眼,十字架镶着许多星星般的碎钻。
“死都不拿下来。”我保证道。
褚泽眼裡似乎有浅淡的笑意,他很少有脾气這么好的时候——至少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沒见過的,我沒挽挽那個福气。
看来让他误会我喜歡他也挺好的,至少他对我的态度能好一些。
這样想着,我重新靠进了他的怀裡。
“老公,好喜歡你啊。”
他嗯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发,沒說什么。
我又說了一遍:“老公,你听到沒,我好爱你啊。”
半晌,他才别扭道:“知道了。”
做過少儿不宜的运动,我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還是褚泽把我抱进的别墅。
這次他還问了我一句:“你那裡要弄出来吧,不是会发烧嗎?怎么你一点不上心,還想像三亚那回一样进医院?”
我实在沒力气洗澡,又不能不洗,抱怨道:“让你戴套你偏不戴,那就算了,你就不能不射进来嗎?狗男人只顾自己爽。”
“叫我什么?”
“狗男人。”
“小骚货,真是给你脸了。”
褚泽又往我臀部打了一下,那裡就有含不住的液体流出来,濡湿了股缝。
我抱着他的脖颈,被情事的余韵浸润着,连骨头都一根根软了。
然后眼泪汪汪地看他:“老公,别打了。”
他的眼神奇怪起来,生硬地移开了视线,我看见他的耳垂泛红,惊得连骚话都說不出来了,连忙从他怀裡滑出来,跑去浴室洗澡了。
褚泽在我后面道:“慢一点,又沒人追你。”
我一個趔趄,差点摔在浴室门口,幸好扶住门框站住了。
好好說话不行嗎?为什么要用這么宠溺的语气?
褚泽肯定是太久沒遇见過跟他“表白”的人了,所以才对我這么好。
终于艰难地捱到了洗完澡,我趴在床上睡觉,半梦半醒之间,被子被掀开,我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我撩了撩眼皮,看见是褚泽,也就滚进他怀裡睡了,睡了一会儿却被他嫌弃地推开:“口水流我身上了,你脏不脏?”
我迷迷糊糊地滚到了另一边,抱着枕头睡。沒過多久,怀裡的抱枕又被抽出来扔到了地板上,褚泽重新把我搂在了怀裡:“再敢流口水试试。”
我刚想說别搂那么紧,喘不過气了,枕头边的手机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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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错误,点此举报』褚泽拿過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单挽?”
我瞬间清醒過来:“他怎么会打电话?”
我還以为,他至少要怄气上好几天,才会再联系我。
還在犹豫要不要接,褚泽就已经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我耳边,挑眉示意我說话。
“挽挽?”我犹豫着开口,因为刚睡醒,声音還十分绵软。
那边却是一改往日的撒娇语气,冷硬道:“十二点了,你为什么還不回来?你现在在哪?”
我啊了一声:“你,挽挽,你在等我回去嗎?”
“向希哥,我還沒說分手,你就已经不回家了?”
“我,我马上,挽挽你等一下。”
我迅速爬起来去找自己的衣服,褚泽冷眼看着,忽然道:“衣服都撕烂了,你穿什么回去?”
电话那边沉寂了几秒,我迅速扑過去抢了手机,把电话挂断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褚泽:“你干什么,你這样挽挽会气死的,你真想跟他闹掰?你不是小学生吧,喜歡一個人就要欺负他?這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的衬衫被撕烂了,已经报废了,内裤上都是白色的浊液,显然也不能穿了。我捡起唯一能穿的裤子,到褚泽的衣柜裡去扒他的衣服,刚拉开衣柜门,褚泽就下了床,啪地一声把衣柜门按住。借着模糊的月光,我看见了他锋锐的面部轮廓,透出不近人情的凶悍。
“现在给你两個選擇。”他道:“一是滚回去睡觉……”
我道:“选第二個。”
“那就光着身子从這裡出去。一件衣服我都不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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