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执掌恐惧
听完左义的分析,纪修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轻易答应自己成为下一任大祭司。
至于左义给出這個猜想的思维逻辑,已经說的很清楚。
得出這個结论主要是从三個角度论证。
首先是在禺惊国歷史中,从未有過神秘的神遗八号角色登场,包括那些差点颠覆禺惊国的重大歷史事件也不曾有這号人物的出现,這不符合神遗小队的使命。
其次是神遗小队众人对他的态度。
自从成为神遗小队的统神,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改变,也清楚想要拯救人族未来就必须依靠他的力量,而這個态度在左义看来就显得很不可思议。
這很容易让左义联想神秘遗迹裡留下的一段信息,禺惊神培养神遗战士们成长的初衷。
或许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连死去的韩云复活,也无法给他准确的回答。
“比如?”感到好奇的纪修继续追问。
听到這番话,纪修内心汗颜。
或许是韩云在分解恐惧神印的過程,确实完成了分解的环节,但還有未被研究出来的制造环节被忽略。
跟随左义来到恐惧雕像前,纪修按照左义的要求试着伸出手与恐惧神雕像接触。
听到這番话的左义也不生气,摇头道:
上一條時間线,左义化身恐惧神前,就是项鸣发动能力将他们送往北境。
左义听闻,当即摇头:
“你的观点错了,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信仰禺惊神和信仰诡计神本质上并沒有任何冲突,另外我信仰诡计神期间对他根本就不忠诚,谈何背叛禺惊一說。”
“我对此的理解是,序灾有数种形态,只有战胜它的第一形态,它才会展现其他更强的形态。”
可当他想要抽回手时,脑海裡却涌入大量信息:
听到左义說不清楚,纪修内心遗憾。
就在這时,左义伸手朝他一点,血色从指间放大,将他身躯笼罩。
……
随后的聊天,左义询问了他關於時間重启与灵魂转移的問題。
既然坦诚相聊,纪修也沒選擇隐瞒。
以项鸣的空间跳跃能力,短時間内根本无法赶到北境城往北的神秘遗迹处,他的的空间跳跃极限距离在1.6公裡左右,且连续空间跳跃的极限是30次,神具就会进入半小时无法使用的冷却。
意识到他就是這個纪元的挑战者,将带领人族迎战黑潮天灾。
這项能力完全可以改变未来,让禺惊国在发展途中抓住每一次机会。
那段残破的画面能够证明,神遗小队是第八纪元的挑战者留给下一任挑战者的助力,神遗战士打造之初就是为了辅助下一任挑战者战胜黑潮天灾。
数分钟后,纪修跟随左义进入遗迹地宫,再次见到恐惧神雕像。
這一点還能从恐惧神印与他融合上看出些许端倪。
“有什么用?”纪修当即询问道。
“你有沒有发现一個問題,遗迹阵法信息画面中,我方人族领袖每一次都是优势方,但中间残破的画面跳過之后,结局就是黑潮天灾获得胜利,我方人族完败。”
說到這裡,左义短暂停顿,目光扫向房间裡的第二排书柜继续道:
境界:登神(初期)
“沒。”
现在听了左义的解释,顿时加深了他对這個猜测的认同。
“但祂等待已久的戏诡神却从未出现,有的只是让祂一眼看穿,感到无趣的拙劣计谋。”
听了左义的解释,纪修顿时想到了雾境空间裡的黑色令牌。
听到這番话,纪修一时语塞。
按理說分解后只剩下纯粹的神力,根本无法被定位才对。
“怕不是有人能够设计将祂杀死吧?”
“答对了一半,祂的代理人告诉我,诡计神始终都在期待一场戏耍神明的诡计,最好是以祂目标展开一场诡计盛宴,让祂成为被愚弄的对象,从而感受终极诡计带来的愉悦与力量。”
“诡计神眼裡的信徒可以同时是任何原种神的信徒,祂与外海许多异族神最大的不同之处,是祂坚定认为信仰是一种等价交换,而不是单方面的供养,只要你有需求,就可以用诡计之力与他交换你想要的利益,祂甚至不在乎信徒是什么物种,又或是何种性格,更不在乎信徒对祂是否忠诚……祂只在乎一件事,从信徒提供的诡计中获得愉悦与力量,也将赐予信徒对等的利益。”
首先是還未化身恐惧神的左义,拥有与雷阎抗衡的战力,而雷阎的战力大致在黑潮天灾杂兵那一档。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扑面而来的邪恶气息還是让纪修感受到强烈压迫感,好似心脏被无形力量攥住,难以呼吸。
他眼裡的左义更是对抗黑潮天灾的第一道屏障,有左义支撑,未来才有希望。
【与从属神“恐惧之主”建立连接。】
“可有用手触碰過恐惧神躯?”左义当即询问道。
但仔细想来,這個猜想還是沒法证明为什么恐惧神印被分解了,但左义還是能够通過感应装置定位。
其中很多成员都已经激活超凡能力,也就省去了激活這個步骤,可以消耗愿力直接将能力上传。
回想起遗迹看到的序灾,纪修顿感头疼。
表示黑洞组织成员都可以是他魂转的目标。
北境的黑夜漫长,但這样的黑夜完全可以看清事物。
项鸣点头应声,笑脸面具上浮现灿烂笑容,伸出双手分别搭在纪修与左义的肩膀处:
“(▽*)我們走!”
脚下的蓝色阵法缓缓淡去,纪修抬头看去,漫天鹅毛飞雪在视线裡纷扬,天空挂着绚烂光幕,跟随天空律动流转舞动。
這东西他分析過。
听到這番话,纪修当即点头:
综合上述三個结论,左义推理出他的身份。
他回想起当年曾询问雷阎,這個世界上是否有通過拉屎获得力量的神明,当时雷阎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
状态:无意识、神格丢失
化身恐惧神的左义可以在黑潮天灾无数杂兵的围攻下镇守高墙裂缝一年。
“這类道具有一個特点,可以利用它掌握部分天地规则,或许之前纪元的人族战士大批量捕杀原种神,就是为了提炼神性力量,然后用于神具的制作。”
望着眼中含笑的左义,纪修忍不住撇嘴:
“所以你早就知晓答案,就因为我沒问,所以你也不說?”
可惜的是,自信与现实出现严重偏差。
沒想到现在得到了答案。
說到实力的提升,左义似乎是想到了遗迹裡看到的黑潮天灾,神色变得凝重:
“对抗黑潮天灾绝非個人能力可以抗衡,但個人实力也十分重要,神秘遗迹裡留下的画面中每一次序灾登场,都需要我方的人族领袖去对抗,族人在這期间会将自身力量奉献于挑战者……而你就是這個纪元的挑战者,所以自身实力对你同样重要,能力的强弱暂且不提,积少成多,总归会有一些用得上的能力,别忘了,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未来你和序灾必有一战。”
沒有细想這個問題,他抬头看向左义,忍不住询问道:
“老左,刚才听你說,你曾经加入過千面组织,還曾效忠于诡计神?這么說你很早就背叛了禺惊信仰?”
相互了解对方的情报,這有利于未来发展。
“我去過那座遗迹,亲眼见到了恐惧神,也沒出现什么反应。”
左义沒有接话,就序灾這個话题继续展开:
“你对韩云使用的那座阵法了解多少,上一條時間线你走后,我翻看你留下的资料,发现并沒有這方面的详细說明,我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将我召唤到這裡。”
“我拒绝,万一真连接了,到时候怕是变为我去堵高墙,你来发展禺惊吧?真让我在高墙外奋战百年,比杀了我還难受,你個诡计神的走狗果然诡计多端,我不去。”
他清楚记得序灾登场时,身上散逸的气息都能碾死一堆黑潮杂兵。
“谢谢啊,你的安慰很贴心,心裡暖暖的。”
“但问无妨。”左义淡然点头。
左义笑着点头:
【恐惧之主(从属神):
“我曾以诡计之神信徒的身份与祂的代理人有過一段時間接触,从而得知诡计之神有一种能力,可以通過神性力量制作一种可以污染原种神的特殊道具,祂将其称为夺魂石,目的是为了奴役一些低位原种神,而這类可能是用神性力量制造的道具,在外海被称为神具。”
在此期间,笑脸面具会吸收天地规则运转时衍生出来的能力,填补消耗。
纪修:……
這尊恐惧神躯有多强,可以大致分析出来。
“這家伙怕是有大病。”纪修目瞪口呆。
“事实上祂比你想的更奇葩,你猜祂最期待的是什么?”
因为恐惧神印也是上一任挑战者留给下一任挑战者的助力之一。
否则连发展的脚步都迈不出去,就要迎来四年一次的死亡轮回。
黑潮天灾裡的杂兵都是神遗小队那一档,可以想象序灾的实力会有多么可怕。
“不对,問題的源头并非是我主动說還是你主动问,而是你主动提议要当下一任大祭司,我只是顺水推舟答应,根源在于你,這份责任也是你主动想要担起。”
而北境城距离星光城直线距离在1800公裡,距离神秘遗迹的距离更加遥远,仅靠空间跳跃短時間内难以到达。
听到這裡,纪修忍不住惊叹:
为了解决這個問題,项鸣利用面具赐予的能力在左义的书房,以及北境城外临近高墙的区域分别搭建了一座相连的空间传送阵,通過两個传送节点可以直接完成跨距离的定向传送。
曾猜测可能是恐惧神印转变而来。
当他提到自己的魂转是通過被杀的方式完成,并且可以通過消耗愿力来获取对方的能力时,左义给出了一個方案。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左义眉毛一挑,继续道
“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序灾的强大,现在的剧情比较偏离我們的构想……因为我們根本见不到序灾,等不到王对王的最终战,就会在黑潮的席卷下迎来覆灭,所以你的担心为时尚早,能和它见上一面才是我們接下来的目标。”
“行吧,那就去一趟。”
总结就是,化身恐惧神的左义可以一人轻松横扫神遗小队所有成员,這也正是左义有底气說出镇守高墙裂缝一百年的自信来源。
神性力量源:可从恐惧情绪中获取力量。
听到這番话,纪修连忙摆手:
屹立在地宫大厅中心的恐惧神像足有数十米高,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栩栩如生,头顶上方還悬浮着四座正在缓慢运行的恐惧阵法,阵眼位置延伸出四條血色能量系带刺入魔神雕像背脊,为其源源不断提供成长力量。
就在這时,左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浮现一抹思索神色:
最后一個猜想左义沒有說,但纪修能够猜到。
聊至深夜,在聊到恐惧神印丢失时,左义提出一個想法:
“我們去一趟北境城,既然恐惧神印在你身上,或许你可以与恐惧神进行意识连接。”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看到的画面中,战争之主和我……暴怒与恐惧之主夫妻二人,都在与序灾的战斗中占据绝对优势,但离奇的是中间画面总是残破无法查看,最终能看到的画面只有失败。”
“出发吧。”
“项鸣脸上佩戴的笑脸面具,是他在外海驻守资源地期间意外收获的神具,佩戴后赋予他掌握部分空间法则的能力,可以轻松进行空间跳跃转移,且使用沒有任何副作用,缺点是强度有限。”
還真有!
望着纪修表情惊讶的模样,左义笑着摇头:
“我人族在外海的驻地就曾遭粪神毒手,祂研制的泻药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但药效也是极强,导致我們的资源岛屿开采工作停止了一個月,期间所有人都上吐下泻,用了各种药剂都难以治愈,堪称噩梦。”
话音落下,脚下浮现一座蓝色的空间阵法,旋转间扭曲空间。
手掌触碰到恐惧神躯的瞬间,纪修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呕吐欲,感觉身体正在遭到某种外力腐蚀。
“那就试试用手接触,或许就能让恐惧身躯与你体内的恐惧神印产生联系。”
“外海這样的奇葩多不胜数,那裡既是残酷的资源掠夺战场,也是一堆奇葩原种神眼裡获取力量的好去处,无穷无尽的异族生命与原种神,造就了残酷与奇葩共存的外海战场。”
但就是這么一项足以让人族与禺惊国走向巅峰的能力,却始终未在歷史中登场,這就证明時間重启是最近才出现的能力。
那就是時間重启能力在這之前的歷史中从未登场過,如果有這项能力辅助,禺惊国不至于走到山穷水尽的局势,很多問題都可以在萌芽阶段扼杀。
毕竟韩云只是按照谢甲一的要求去启动仪式,目的是为了溶解恐惧神印,破坏左义打造恐惧神的计划,至于为何会将他召唤到這個世界,韩云显然也不知晓答案。
說到這裡,左义伸手指向桌上的禺惊五大城市拼接图:
“在我成为大神使后,始终都在追查境内的诡计神信徒,也就是千面组织成员,试图将他们赶尽杀绝,但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千面组织背后诡计神的敌视,因为祂根本不在乎信徒之间的相互迫害,事实上祂对此非常支持。”
面对询问,左义略作思索后摇头:
“韩云使用的献祭阵法经過三任史前考古团队的研究,他们通過画面与残留信息推理,得出的大致结论是,這座阵法可以溶解原种神,使其還原成纯粹的神性力量,所以我們将其称之为神性解放仪式,至于为何会将你召唤到来,我并不清楚。”
“放心,堵高墙的人還是我,我只是想知道恐惧神印是真的消失了,還是与你的身体融合了。”
“這诡计神可真是個真奇葩!”
“恐惧神计划的前半程的颠覆,正是我为诡计神献上的一场诡计,以此换取祂赠予的力量与帮助。”
他现在严重怀疑,左义這家伙背地裡是诡计之神的信徒……诡计多端的老东西。
所以恐惧神印被分解后,按照阵法的运转路径被制作成了祈愿神印。
听到纪修答应,左义将目光扫向一旁,项鸣的身影在這时显现。
身上的寒意瞬间消散,一股力量托起他的身体,跟随左义飞向神秘遗迹方向。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正好我有几個問題想问你。”
“在外海有個粪神,它沒有任何信徒,凭生只干一件事,在各個人口众多的资源岛屿上流窜放泻药,攻击地点包括水源、食物,等各种区域下黑手,遭祂毒手的异族不在少数,是各族都想要除掉的祸害。”
“别觉得奇怪,外海像诡计神這般特别奇葩的原种神是极少数,但称得上奇葩的原种神就非常多了,每一個原种神都有自己追寻的目标与获取力量的渠道,但很多目标在我們看来确实难以理解。”
转场后,首先袭来的是刺骨寒意。
面对询问,纪修回想刚才左义对诡计神的详细介绍,短暂思索后试探性的回答:
“至于仪式溶解原种神后获得的纯粹神力有什么用,我倒是能够推理出些许可能,但不一定就是答案。”
“其实在推理出你的身份后,我還有些担心你不愿意承起這份责任,沒想到伱比我想的更积极……我很看好你。”
關於序灾的問題,两人的聊天更多是猜想,找不到任何可以佐证的证明。
拥有信徒:
拥有未消化恐惧神性精粹力量:987(统神可支配使用,每1点恐惧神性精粹力量可转换为100点愿力)
从属神-神力上供比例:0%(统神可设定从属神每次摄取神力后的上供神力比例)
……
“嘶,還有這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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