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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H)_26

作者:打個喷嚏
白小姐许久不来了。

  “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然而,浴桶水下的触感却令程清漪扶着浴桶边缘,几乎要哭泣般地喘息出声。江愖比起从前愈发肆意了,他甚至要在佣人送饭前先将她亵玩挑弄一番,然后再在佣人出门后施施然将她抱在怀裡,一边弄她一边看她战栗着吃饭。程清漪觉得自己变成了這家中的暗娼,却又无法将遮羞布扯下。

  多少次,年轻又美丽的继母不得已趴在床上,被月白色旗袍包裹的臀又因江愖的动作费力地抬起。她胸前的祥云扣已然被解开一二,一边丰满的雪峰缀着硬挺的红缨漏出,随着那粉娇玉似的蕊心被深入骨髓地戏耍推磨,正一晃一颠地摇曳。江愖沒有除尽她的衣服,她微掩着胸口,于是他们甚至都勉强算得上衣冠楚楚。便如此在房间内苟合。

  “……你要结婚了。”程清漪轻喘着去推他,被他慢條斯理地用银杏色的领带捆起手。“你這样,将白小姐置于何地呢?”她被轻捏那漏出的朱红色的圆玉,身下更是汩汩地淌出半透明色的水液。“你若是对我還有点感情……”之后的话语被淹沒在压抑的喘息声中。

  “我自是爱您的,疼惜您還来不及呢。”江愖领带系得松垮,一只手去扣她被束缚住的手,填满她的指缝。青年将她的耳垂纳入口中细细赏玩,另一只手隔着衣物揉搓乳肉的轮廓。她此处很是敏感。“我听阿泓的乳娘說了,母亲开奶时疼得厉害,還无甚乳汁喂给阿泓,這才請了她去照顾。那乳娘還說,阿泓喝不到奶直哭,您念他名字哄他,阿泓就不哭了。”青年喟叹着,“我不会像阿泓那般。我不让母亲疼。”

  “母亲若是舒服的,您便唤一唤您孩子的名字罢。您若不乐意叫,想必是孩子做得還不够好。”江愖垂眸注视着轻颤落泪,同时玉缝被撑出弧度一绞一绞的、他那被肉欲缠绕得动弹不得的继母。

  而如今,程清漪连洗澡也不安生。這洗澡时,保姆又是候在门外的,她便只能捂着嘴,被撞得溅起些水花。男人在身后将她揽在怀裡,抬起她的下颚便与她唇舌相接。江愖即便是遭继母在口中咬了一下,却也将這带有血气的吻绵长又旖旎地进行了下去。“母亲身子不好,只是偶尔如此,母亲便专心点,不去想别人可好?”說罢,那身下之物带着温水骤然推到了深处,程清漪說不出话,只是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夜晚,江愖不和她做那事。他是将程清漪抱在怀裡,就如同寻常夫妻那般。

  程清漪沉默片刻。“白小姐她究竟怎么样了?”她如今白日不被准许出门,便连下人间的谈话也无从知晓。

  “看来母亲是真喜歡她。”江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闯了祸,過去那些事情也被抖出来了。”

  “什么?”

  江愖的嘴唇轻触着程清漪的脸颊,随着說话张合间摩擦着那片雪色的肌肤。“母亲可知道,那白三小姐从前为了继承父亲的家业,不仅仅是故意弄丢過她那個還不会說话的幼弟,還往他吃的饭食裡投毒呢。难怪那小孩儿都八岁了,话都暂且還說不稳当。”他察觉到程清漪呼吸微滞,似是联想起阿泓感觉后怕。于是,江愖在她肩上笑了起来,分外高兴愉悦地。

  一切有迹可循。程清漪与白遥月闲聊时,她似乎对自己上头两個姐姐,下头一個弟弟很是不满。

  “這么大了,话都說得磕磕绊绊,怎么延续父亲的事业。”白遥月道,“但父亲就一门心思想着让他做继承人。分明我才是最有能力的。”

  程清漪理解她有才华却受现实桎梏的心情。不過,白遥月似乎在怨恨的同时又很是疼爱她那個身体不好的幼弟。“就算继承了,還不得我們帮衬。”她說话率性而又真情,对弟弟的照拂之意不像是作伪。

  “她的事情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江愖轻轻舔舐她圆润的肩膀,“可不单单是這些。虽說虚虚实实的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刚刚的事情一定是真的。旧事一翻,白家如今可不安宁。”江愖语气温柔,“母亲总要为阿泓考虑吧。”

  程清漪抿唇,江愖则轻轻顺她的头发。

  “母亲善良,很容易叫人蒙骗。”

  不日,程清漪终究還是作为江愖的母亲被佣人搀扶下了二楼。白家父母都来了,而那白三小姐和上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她本来是鲜活的,如今却瑟缩又畏惧地站在那裡,被厌恶她的父母推搡。白父白母不复开明又大方的姿态,连声赔礼道歉。

  白父嫌恶。“這個孽障,丑事发生在自己家裡也就算了,還连累他人丢了面子。”

  老爷堪堪做出体面模样。“其他事情,既然沒发生在江愖身上,我便也无介入之义务。只是,令爱名誉受损,還有磨镜之好——”

  “谋害弟弟,倒是有些恶毒了。”

  程清漪一惊,看向白遥月。她整個人都在打着哆嗦,抬起脸,对着她无力地显露出恐怖与无助的神情。“不是的,不是的妈妈。”她摇着头去拽白母的衣袖,“小朗,小朗他原谅我了,你们明明知道的啊,小朗他最亲我了……”

  白母甩开衣袖。“江老先生,让您见笑了。”她赔着笑脸。

  老爷估计也是颇不愉快,面上還是留了点脸面给二人。“恐怕他们并不宜结成秦晋之好。”

  白父连忙道。“那当然,那当然,贵公子风光霁月,才学品行都是一等一的好,這些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怎能让這逆女平白玷污了口碑。”

  他们此番为突然登门到访,江愖還在商会裡面忙活,并不在现场。“江愖是個重情重义的,恐怕還得他回来過目。”老爷道,“既然如此,两位稍等片刻。陈妈,你去打通电话,让他今日就别操劳,把此事了结一下。”

  “是。”

  白遥月浑身都是冷的,僵硬地被父母拉下坐在椅子上。

  “白小姐,婚姻是双向選擇的结果,订婚自然也是。”她并非之后一直沒遇见江愖。然而,当时对方却颇有深意地如此說。“我很高兴你一开始選擇了我,当然,我也’選擇’了你。”

  他微笑着轻点头。“谢谢你给家母的药方,她喝了后身体好多了。”青年经過她,“只是,以后烦請你别来扰家母的清闲。毕竟,家母有一疼爱的幼子,见着你,想到你做過的事情,心裡恐不会好過。”

  江愖接了电话,過了一阵,看起来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堂屋。

  “抱歉,我来迟了。先生夫人可等急了?”

  “不着急,不着急,江公子来得很及时。”看着那教导得极好,很有礼貌分寸的青年,白父白母只觉得此刻脸上更加挂不住了。“江公子,我們此番過来,正是要商讨你们的婚姻大事。”

  “既然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断不能再让小女继续损害贵公子的清誉。”

  江愖略有些担忧地询问。“那白小姐之后该何处安身呢?”一旁,白遥月传来怨毒又可怕的,仿佛看着怪物的眼神。他瞥了一眼,她便低下头去。

  “我和内子已经想好了,她這個……癖好是病,得送過去治疗。”白父道,“我也知道一些治精神疾病的疗养院。在那裡,她需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忏悔。”

  白遥月拉住白父的手。“爸!爸我错了!我不要去精神病院!”她恐惧地掉眼泪,“我沒病,爸爸我沒有病,我到那裡会疯的!我会死的!”

  白父扇了她一個巴掌,将她打得瘫倒在椅子上。“你這個不知悔改的畜牲!放在更前头,你是要被浸猪笼游街的!你知不知道!”

  老爷开口。“如此便结束,白先生和白女士回去吧。”

  白遥月面容变得极其可怖。她忽然跪倒在地面上,向前抓住程清漪的裙角。“你個孽畜!你在干什么!”

  白遥月揪着她的衣角。“夫人,夫人您快救救我,我不想变成疯子!……”

  程清漪想要把少女扶起来,然而江愖却先行一步,几乎是半提半托着将白遥月拉了起来。他的脸上沒有丝毫笑意。“白小姐,您請回吧。”他松开手后不动声色地擦拭了一下手,仿佛那是极肮脏的事物,看着让白父白母愈发羞愧难当,一左一右制住看上去可能真得了疯病的白遥月。

  老爷摇头。“……家门不幸。”话虽如此,他却沒有丝毫怜悯,甚至觉得那白遥月活该凄惨地死去。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她玷污了江愖的名誉,使得白玉微瑕,叫他又恨又怒。老爷坐在椅子上,叫来佣人拿药给他吃。他年纪也大了,這些日子心脏格外的不适,想必就是這接二连三的混账事情使然。他看了一眼程清漪,心觉厌恶。那白遥月与她关系倒是不错,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于是,他睨了一眼似乎還沒有回過神来的程清漪。

  “你到书房去,好好說這几日白遥月跟你聊了些什么。该說的,不该說的,通通抖干净罢。”

  程清漪刚想应是,却听见江愖开口。“便让我也听一听罢。”他云淡风轻地道,“听听那白三小姐究竟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老爷大喘着气,忽觉得一口浓痰卡在喉咙,噎得厉害。“行,你也来。”他如同破风箱般喘起了粗气,程清漪低垂着眼眸将水端過去,然后再慢慢站起,由那深蓝色的驼绒衣褂从那黑檀木镶大叶的椅子上蜿蜒着捻起,像被揉皱的波纹。冬日,她总是有些畏寒,只是刚刚见外人沒拿着手炉,江愖叫下人寻来。

  “母亲体虚,莫要伤了风寒。”

  他好一副良家子的作派。父亲问话,便也谦卑地走上两步。

  有他看着,老爷不能对程清漪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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