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白毛思想很危险
“对了,你說你在常磐森林锻炼自己,但是我听說那個地方的危险评定等级一直在往上提升,怎么還会有盗猎者。”
走在路上,渡思考了一下怎么简洁直白地解释,這才开口。
“常磐森林的面积一直在扩张,危险等级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這背后有火箭集团的影子,常磐道馆的馆主也算是在回馈故乡。”
“盗猎者们的实力有所区别,强一点的就会稍微深入,弱一点的就在外围区域混,我两种都遇到過,但是都沒打過我。”
行吧,碰到渡也算是那群白痴倒霉。
竹岁寒好奇:“道馆主就是坂木,他不管嗎?”
“怎么可能不管,他抓到的盗猎者都能塞爆两片劳改区了,但是依旧有些奇怪的家伙乐此不疲。”
渡无奈:“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盗猎者的原因,說实话其实和坂木還是有点关系的。”
“如果我沒猜错,坂木肯定也是常磐之力的持有者,火箭集团在背后发力扩张森林保护环境的举动就很容易理解了。”
“但是在别的人看来,火箭集团那种人如其名的崛起速度,還有坂木的强大,這一切都和常磐森林分不开关系。”
竹岁寒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
“我猜猜,他们认为常磐森林裡面有某种宝藏,而且那种宝藏就在常磐森林的深处,坂木在他们眼裡不過是得到了一部分宝藏的幸运儿?”
至于扩张常磐森林?
很简单的理解,那就是给宝藏埋藏之处多加几道迷宫和迷阵,在裡面生活的宝可梦就是最好的护卫。
坂木老贼,你居然想要独吞常磐森林裡面的财宝!
“对,就是這個。”
渡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火箭集团和联盟那边也不是沒說清楚過這其中的逻辑关系,告诉他们所谓的宝藏传言是假的。”
“但問題就在于我們說归說,人家信不信那就是盗猎者们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也好,刚好那些比较荒凉的劳改区缺人手,坂木也算是给联盟的边区开发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对自己听到的话有一定的判断力,但是這個判断的正确与否就不一定了。
就像是這些笃定常磐森林裡面有宝藏的盗猎者,他们想破头都不知道宝藏就是常磐森林本身。
“现在那個什么每十年就会有一個常磐之力拥有者的传說沒多少人相信了,时下最出名的传說就是那個坂木的宝藏。”
渡摇了摇头:“不過,坂木对于常磐之力的领悟肯定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常磐之主。”
“伱觉得我现在的实力如何?”
竹岁寒一愣:“对战方面我不了解,给不了你什么太多的参照,我只能說你现在的实力不如柳伯和大木博士。”
渡顿时被噎住。
“很多人都不如他们,這点倒是我考虑不周。”
渡解释道:“现在我如果体系全开打全员对战,即使现在伙伴還不够多,但也能和那些比较年轻的天王级战力碰一碰。”
“如果這個对战地点在常磐森林,同样的实力差距之下,我的快龙能够一打四。”
竹岁寒:?
“這么夸张?”
渡点头:“对,就是這么夸张,常磐森林对于我們這一类人的加持太恐怖了,這是坂木的手笔。”
“远离的话可能就得不到那么多的外部加持,但是总体来說能让我們的实力前进一大截。”
“当初我在常磐森林的一個区域碰到了一個大会冠军级实力的盗猎者,结果常磐之力刚刚觉醒,双重超凡加持之下快龙一個龙之波动就结束了战斗。”
這個地方有個小误区,可能会有人觉得都已经是大会冠军的实力了,干什么不比盗猎来钱快。
這個误区就是人家并不是生来就是大会冠军,而是在這個捞偏门的行当裡面厮混了那么多年,才达到了那样的实力。
案底估计都能够拿来叠出一個纸质游乐园了,自然不可能在這种时候从良,只会继续自己的老本行,等待干不动之后金盆洗手的那天。
当然,金盆洗手到底是反手被君莎逮捕,還是能够隐姓埋名,這個就不一定了。
竹岁寒若有所思,对于渡的实力有了一個清楚的认知。
现在的红发披风男還沒有达到“龙之冠军”的究极形态,实力可以說是刚刚触碰到了天王的门槛,而不是地区四天王。
简而言之,渡可能会在搜查官,国际刑警那边担任一個中高层领导,但是想要成为地区四天王還差点。
不過等到他配上了六個伙伴,体系真正朝着自然气象开始完善的时候,這点门槛对于渡来說等同于无。
“对了,我們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渡突然說道:“我們聊了那么多,但是对于你研究出来的那個药剂却沒有开展哪怕一句话。”
“有啊,我不是告诉你鲤鱼王是压缩文件了么。”
竹岁寒笑了笑:“我起名字的能力一向不咋地,药剂的名字也打算用鱼跃龙门来代替,這也和鲤鱼王的一些习惯有关系。”
“向上跳跃可能是他们自身的解压程序,只不過效果方面可能不尽人意,太难了。”
无论成为压缩文件的原因是什么,想要自行解压无疑于是再度和自然的规则做出对抗,這是很艰难的事情。
鱼跃龙门,由弱到强,鲤鱼王将以强大驾驭愤怒,成为能够为敌人降下灾祸的巨龙。
【药剂命名成功,鱼跃龙门】
“可惜了,這個药剂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下不去。”
唯独這一点竹岁寒觉得有些可惜,虽然不至于說普通训练家买不起,但是也不可能是白菜价。
渡有些奇怪:“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如果說像是他這种有家族的人,培养出一大批暴鲤龙当做家族护卫,大批量的投入成本制造一個暴鲤龙军团沒什么問題。
但是竹岁寒沒有家族,似乎也沒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亲属,要那么多药剂干什么。
竹岁寒摸了摸下巴:“沒什么,我当时研究药剂的时候就想過一個东西。”
“如果成本足够的话,我找個什么入海口之类水脉四通八达的地方,把一车一车的药剂全都倒进去,人为培养出更加强大的鲤鱼王和暴鲤龙。”
“将药剂這种解压程序当做是人为改变的自然法则,就像温室大棚那样,应该会让大部分鲤鱼王都有着正向意义上的改变。”
众所周知,钓鱼佬和鱼群的关系,向来都是简单粗暴的投喂和祭品。
一大袋一大袋的鱼饵扔下去打窝,唯一的代价就是全体鱼群要上交那么一点点族人成为祭品。
从种族延续上来說,那就真的是舍我一身,活命无数。
“這样的世界应该会更有意思,可惜的就是這裡面的成本有些太大了,我的存款不支持我這么做。”
渡的嘴角疯狂抽搐。
“我建议你還是不要這么做的为好,鲤鱼王变强归变强,能够熟练掌握愤怒之心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裡面的逻辑关系可不是什么变强就能自动领悟愤怒之心。
這不是升级之后自动解锁的被动技能,而是需要磨炼之后才能解锁的高级技巧。
只能說难度相当于那种极其高深的招式组合技,对于暴鲤龙的实力而言绝对是不小的提升。
渡语重心长,他感觉和族裡那些一直想要挑战他的同龄人說话都沒那么心累。
“相信我,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的话,過不了多久我和你說话应该就要隔着一大面玻璃了,上面還写着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八個大字。”
“我在外面,你在裡面。”
开玩笑,药剂的作用可不只是局限于鲤鱼王,如果给那些本就算是法外狂徒的暴鲤龙强化一次,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与野生宝可梦的缘分沒什么,宝可梦世界强大的自然容纳能力甚至允许地区之外的宝可梦繁衍成群。
但是這不代表多出一大堆实力强大法外狂徒会一点事情都沒有。
如果只是旅行路上随手扔点药剂,那是和宝可梦的羁绊结出的友谊果实,未来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再度相遇。
当你路過一片水域的时候,說不定就会有一條鲤鱼王,或者說暴鲤龙在夜色之下破开水面,背部照耀着月光与你再度见面。
但是竹岁寒說的是“一车一车”的药剂,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那叫投毒!
這必然是要被君莎那边带走的,药剂如果真顺着水脉流通到了各個地区,国际刑警那边估计還要接手。
“你說的有道理。”
竹岁寒认真思考:“那我偷偷做這种事情怎么样,比如說把大量药剂放到空间背包裡面,找一辆房车表面理由是到处旅行,实则多地分开小剂量投放。”
“這样的话随着水流的稀释,应该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以旅行为借口的话,我到处跑這個行为也很合理。”
“這年头那么多训练家跑来跑去的,我一個学生趁着假期来一场长途旅行,缓解一下学业带来的压力,沒人挑得出毛病。”
渡:
族裡有沒有人在联盟搜查官体系那边的,這次回去之后估计得让他们着重注意一下這個白毛了。
不对,家族那边有意培养自己,如果要积累联盟那边的工作经验,他绝对申請去搜查官体系!
這家伙的想法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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