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悲惨的汪龙 作者:未知 我到学校小花园的时候,路宽、王文睿、汪龙他们都已经到了還有王文睿的一众小弟也都到了,加在一起有二十来個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着武器,杀气腾腾的,气势很足。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去說:“你们干什么呢?赶紧把武器都给我收起来,這裡可是学校!要是被学校的领导和老师看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学校裡面打個群架顶多也就是背個处分什么的,但是让学校的领导和老师看到我們拿着武器准备跟人干架,那就可不是背個处分那么简单了,恐怕学校直接就把我們给开除了,就算不开除最起码也得给個退学警告然后還要請家长,我可不想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裡面跟人打架。 路宽一脸无所谓的說:“怕什么,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给個退学警告呗,又不是沒有過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汪龙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怎么?你怕了?” 汪龙一直看我不顺眼,一瞅着机会就会阴阳怪气的嘲讽我,我也不跟他计较,我苦笑一声說:“我确实是怕了,我怕被学校开除。” 路宽、汪龙還有王文睿這些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打架对于他们来說那是家常便饭,他们身上背的处分都快数不清了,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小白可不想背什么处分,我害怕背处分更害怕我妈知道我在学校打架的事。 路宽走上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老大你想多了,就因为這点破事学校不可能开除咱们。” 王文睿說:“宽哥說的不错,不過我觉得秦风說的也沒有什么不对,毕竟是在学校裡面,咱们也不好太過嚣张扬了,大家還是都把武器先收起来吧。” 王文睿挥了挥手命令他的那些個小弟把武器都收了起来了,只有汪龙一個人肩膀上扛着一根钢管,叼叼的:“怕個屁啊,我就要扛着這根钢管招摇過市!” 路宽上去一脚就踹在了汪龙的屁股上,把汪龙踹的一個趔蹴差点摔倒在地上:“嘚瑟個什么劲,老大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赶紧把钢管给我收起来,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揍出屎来!” 汪龙脖子一硬:“你就算把我打出尿来我也不收,我就要扛着钢管招摇過市!嚣张霸道向来是我汪龙一贯的风格,不像有些人整天畏畏缩缩怕這怕那的!”說完汪龙還非常高傲的冲着我递了個眼色,弄得我挺无语的。 “怎么跟老大說话呢!给你脸了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是不是?既然你想挨揍那我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 路宽又是一脚踹在了汪龙的腿肚子上,直接汪龙给踹翻在了地上,然后他挥起拳头又要上去打汪龙,我赶紧上去拦住了他:“算了,他想扛着就让他扛着吧。” 這還沒跟李和他们碰面的自己人就先干上了,影响不好容易扰乱军心,再說汪龙就這样的臭脾气,路宽就算打死他也沒有啥用。 路宽又在汪龙的身上踹上一脚:“你小子最好以后对老大放尊重,不然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汪龙這次沒有還嘴不過态度依然嚣张,他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扛着钢管一脸不忿的看着我。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就說:“咱们走吧,估计高风和李贺他们都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咱也不让人家等的時間太长了。” 然后我們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往学校门口走。 小花园距离学校门口有一段的路程,一路上汪龙扛着钢管昂首挺胸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态度嚣张,见人就打骂让人家滚开 沒多大一会儿路宽就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汪龙:“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我要揍他!” 我拉住了路宽:“随他去吧,枪打出头鸟,他愿意嚣张就让他嚣张,迟早有人站出来收拾他。” 我這话刚說话,一個声音就响了起来:“那個同学是哪個班的?给我站住!” 我扭头一看差点沒有把我吓尿,妈呀,竟然是我們班的语文老师闫天阳這個阎王爷! 路宽和王文睿看到阎王爷浑身也是一哆嗦,路宽大喊一声跑啊,我們所有人就做鸟兽散往学校门口跑。 只有汪龙一個人還沒有反应過来是什么情况,肩膀上扛着一根钢管叼叼的往前走着,不過沒一会儿汪龙也发现了情况的异常,他回头看到阎王爷,吓得脸都青了,撒丫子就狂跑。 可是這個时候已经晚了,阎王爷已经到他的跟前了,還沒等汪龙跑出去阎王爷就一把揪住了他:“小子你挺能耐啊,竟然让敢在学校裡面明目张胆的扛着武器瞎溜达,明显是沒有把我阎王爷放在眼裡啊!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阎王爷的厉害!“ 汪龙吓得脸都白了,他都快哭出来了,他把钢管往地上一扔再也沒有了刚才那股子嚣张劲:“阎老师您误会了,這钢管不是我的.......” 阎王爷是一种最不讲理的老师,看谁不爽先上去打一顿再說,他哪裡会听汪龙解释,汪龙话刚說了一半阎王爷就一巴掌打在了汪龙的脸上,紧接着他就一脚把汪龙给踹倒在了地上,噼裡啪啦一顿打。 汪龙那個惨叫声啊都能传出二裡地去了,凄惨不已。 我、路宽和王文睿一群人也不跑了,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阎王爷打汪龙。 路宽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让你嚣张,活该被打,最好打死你。” 阎王爷噼裡啪啦狠狠的揍了汪龙一顿,汪龙哭的大鼻涕流了一脸,真的是快被打出屎来了,我在心裡面叹气說,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呢,這回不嚣张了不牛了吧。 阎王爷打完汪龙之后又骂了汪龙一顿警告汪龙以后在学校裡面收敛一点要不然他见一次打一次,汪龙连說以后再也不敢了,阎王爷這才满意的走了。 我本以为汪龙這次肯定不会再嚣张再牛了,谁知道這人大鼻涕一甩从地上捡起来钢管扛在肩膀上又是牛哄哄的朝着我們一群人走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