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個牛角苍蝇! 作者:未知 妘缶看到侔洪氏,那個巫师他认识。 這裡也沒有赤方氏的战士不认识他的。 同样,也不需要在多說什么了,侔洪氏的巫看到了赤方氏的妘缶,這也是一個熟面孔,当即指着妘缶:“来,我要和你谈一谈。” 妘缶沒有過去,侔洪氏的巫皱着眉头:“我让你来。” “你不是我們的巫,這裡是洵山。” 妘缶拒绝的很干脆:“我怕你当众杀了我,你们上一次還在這裡說我們的坏话。” 侔洪氏的巫顿时一窒。 告师氏的大祭师沒有說话,而是静静看着事态发展,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其他部族的人也都围拢了上来,人头攒动,强势围观,這裡少說有五十几個部落。 南方這片原野群山真的很大,祭祀洵山的和柴桑山的,是分开的两部分,所以五十几個部族,都是洵山统治的部族。 眼看吃瓜群众多了起来,妘缶的胆气也上升了一些。 侔洪氏的巫,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平复了些许不稳定的心情。 “大祭师,我此次前来,代表侔洪氏,上一次,我們与赤方氏发生了些许争斗,我們的族长,被赤方氏的巫下了毒手,還請大祭师开恩,救上一救!更是来,讨個說法。” 妘缶大为惊奇:“他胡說!分明是他们不想祭祀,想占便宜,才抢我們的粮食!” 葛踏在一旁对大祭师躬身禀告,而大祭师也道:“這件事情,上次就說過了,我现在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這是你们的不对,祭祀神灵乃是重要的大事情,你们却不想出粮,我现在沒有拿你们的事情上达给洵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侔洪氏的巫很光棍:“那件事情确实多谢大祭师,是侔洪氏的過错,下一次祭祀,粮食必然双倍奉上!但是,那一次事件,我們并沒有给赤方氏造成实质伤害,但赤方氏的巫师,却给我們造成了损失!” “我們的族长,被严重烧伤,至今不能恢复!” 尤牢的伤势在回去之后恶化了,這是侔洪氏巫师沒有想到的情况,那些草药居然无法对腐烂的地方生效,以至于尤牢只能切掉手臂,然而面部的腐烂程度却沒有办法消除。 后面被架過来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那脸孔上用兽皮缝补,看上去恶心至极,正是尤牢! 妘缶也有些懵。 火烧伤...沒有這么严重吧。 话說巫的火焰,确实是有些和篝火不太一样。 “恶化了!草木药石皆不能医治!我就想问问這是什么手段?這就是赤方氏的巫下的狠手!好好的一個威神的战士,被折磨的這般凄惨!” 侔洪氏的巫道:“我們只想要来這裡讨一個公道,抢粮的事情,我們认错,但沒有造成实质损失,這也是事实吧?” “现在我們受到了损失!何以至此!” 妘缶大怒,呵斥道:“那如果当初,我們的巫沒有出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我們全部抢光了?现在又来說受到损失,你们自己贪心怪谁!” “山海的规....” 妘缶的话沒有說完,被葛踏捅了一下,他转過头,听到葛踏低声道:“不要在洵山說山海的规矩,在這裡,洵山之下,大祭师就是规矩,你千万不要乱說话。” 妘缶看了一眼大祭师,后者老神在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侔洪氏巫道:“那照你這么說,你们当初弱,也是活该!我在你们巫的劝說下已经退避,大家好聚好散,但下阴招.....” 交流好书,关注号.。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他身边的侔洪氏人顿时围了上去! “恩怨不能消解!” 大祭师沒有說话,他依旧在清理头绪,且似乎在默默观察。 侔洪氏巫道:“把他带走,這裡的赤方氏人都要去我侔洪氏,然后,我在祭祀结束,给赤方氏巫师发通告,让他带货,带解药,去补予我們的损失。” “如果不行,那就割這些人的肉,也不多,一人身上割三块。” 妘缶几乎气急,眼睛瞪着,赤方氏的小战士们也都拿起了兵器,双方冲突一触即发,侔洪氏巫师对周围道:“各位,這是两部之间的私怨,他赤方氏沒有错,我侔洪氏更沒有错!现在他们的巫不在,我就扣着他们,等他们的巫来!” 妘缶大怒:“你凭什么!你這個牛角苍蝇!” 侔洪氏巫道:“都弄成這样了,事情不是你可以参与的,注意你說话的态度!你在面对一位巫师!” 這是当初妘载呵斥尤牢的原话。 妘缶恨得牙痒痒,而侔洪氏巫师借着道:“不過,我可以让你们派個人离开,然后让你们的巫带解药来!我和他谈!” 妘缶身边,妘蒙站出来,弯弓搭箭直接瞄准侔洪氏的巫! “哼!” 侔洪氏的巫脸色顿时一沉! “大祭师!還請下断吧!” 他直接向大祭师要权利。 而就在這时候,告师氏大祭师的回应,让侔洪氏的巫瞪起了眼睛。 “這不行,你說的都是废话。” 一言落下,场中顿时安静了,双方沒有人敢再度动手。 大祭师心知肚明,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侔洪氏小气還贪心,赤方氏沒有粮食還给自己上贡,這时候更要在小部族面前保证自己的公正,一石二鸟,岂不美哉,怎么可能答应侔洪氏的這胡来條件。 “马上试祭,你给我滚,该滚哪裡滚哪裡去,打扰了神灵,我第一個拿你的脑袋当豚头用。” 大祭师严正警告侔洪氏,而侔洪氏的巫在愕然之下,便是出离怒道:“不能這样就结束啊!” “好赖.....至少赤方氏要给解药吧!” 大祭师上前两步,手指指着他的脑门:“自己搞的事情,出了后果,现在到洵山来撒野,你.....是不想活了?你最近,胆子变大了。” 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就像是突然降临的巨大危险,侔洪氏巫浑身骤然冒出冷汗,在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告师氏之巫,变成如山岳般巨大的怪物,阴影直接把自己完全笼罩! “壬纹!大巫!” 侔洪氏巫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這种威势,即使不是大巫,也差不多快了! 已经“通灵”了! 周围的小部族们听了来龙去脉之后,对于這件事显得很冷漠。 赤方氏沒有错,侔洪氏也沒有错,赤方氏自己防卫,把你们打垮了是正常,不给解药也是正常,侔洪氏上山,来讨說法也沒错,但是讨不讨得到,谁管你啊!而且惹到大祭师,就错了。 不過诸多小部族,比起赤方氏来說,還是对侔洪氏产生了厌恶,主要問題却不在于這次上山讨說法,而是因为侔洪氏抢粮。 這是大問題。 “所有人都记好了!” 大祭师的目光环绕四周:“這裡是洵山,這裡是告师氏,上面是洵山氏!部族自己的私规,在這裡收敛收敛,给神看到了,不漂亮。” “懂,嗎?” 沒有人回应,而侔洪氏的巫深吸口气,继续道:“那我只要一人,以作交换,這总可以了吧!我一定要和他们的巫谈一谈!” “我不同意!” 妘缶愤怒:“我們无错!” 大祭师皱着眉头,看了看双方:“這事情到此为止,侔洪氏无关人等都下山去!赤方氏,你们的巫不在,道個歉,嘴巴上過得去,然后就出一個人跟他们走吧。” 妘缶紧紧咬着牙,葛踏在一旁低声劝說,而妘缶想到来时,老族长交代的事情,瞪着眼睛,挺直腰杆道:“不去!不行!” “我們无罪!大祭师既然承认我們无罪,我們就不同意有人和他们去!他们不敬天神,他们才是有罪的!” “不能折中!不会道歉!” 侔洪氏的巫师顿时很生气:“大祭师下的决断,你不是巫,也敢违.....” 话沒有說完,妘缶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一把从后面抽出了黄铜斧,直接指着侔洪氏的巫。 场中很安静,大祭师看到了這柄黄铜斧,他摸了一下,然后便挥挥手,示意侔洪氏的人可以滚了。 “见斧如见巫。” 大祭师的声音很平静。 “他也算是巫,他可以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