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不就是粮食嗎? 作者:未知 雨水再一次下降了,妘载在三山四野打听到挺不错的事情,那就是關於铜的問題。 顺便,似乎還发现了赤铁矿。 【书友福利】看书即可得现金or点币,還有iphone12、switch等你抽!关注号可领! 在柴桑山附近,距离三山四野...嗯,怎么說呢,大致在三山四野的背面,在柴桑山的东面,不過這個时代,大家对于铁的理解,认为是一种坚硬的石头.....山海经中,称为“赭石”。 妘载觉得,如果能找到铜矿,铁矿,那么部族内兵器的問題就能得到改善,同样,耕地什么的,用犁具,铜、铁犁具肯定比木、石所制的要好上许多。 改善生活的东西這么多,可惜都距离自己不近,而且眼下時間不够了,妘载只能带着一些遗憾,与三個部族的送货大队,一起踏上归途。 在?芦氏腌鱼的几天裡,妘载沒少在造裡之野附近闲逛,白嫖了两個葫芦不說,同时還发现了大片大片的蓑草。 ?芦氏這裡的芦苇因为比较坚固,和竹子差不多,所以就被妘载顺手拿過去,代替本来编织斗笠要用的竹蔑,于是捣鼓了几天,一副比较简陋的斗笠与蓑衣就完成了。 這是妘载小时候经常跟着家裡老人编织的东西,在年幼时,妘载,或者說“云旭”,家中的奶奶经常教妘载怎么编這個东西,老人们基本都会這种手艺,而到了后来,生活越来越好,但是民间却也越来越见不到正常的斗笠与蓑衣了。 直到后来網络的兴盛,邮寄行业的发达,华夏古文化逐渐复苏,才让這些老物件得以浴火重生。 “這是什么?” 当斗笠与蓑衣编制好的时候,蘖芽氏巫师百裡茆還试着穿戴了一下,感觉上....一点也不坏,還挺好的。 “這是雨具。” 妘载如此回答:“其实对于我們本身来說,沒有大用,但是可以防止衣服弄湿啊。” 虽然上古先民不太在意這些东西,但是百裡茆,黄堪山他们,還是觉得這东西挺不错的,而且编制也不是太难,如果到了耕种时候,正逢大雨,這斗笠蓑衣,可以保证人的视线是清晰的,不被大风雨所遮蔽。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为何是青箬笠?因为竹是青色的。为何是绿蓑衣?因为蓑草是绿色的。 当然,這首歌谣与此时代的节拍是格格不入的,上古歌谣,更讲究言简意赅,不說什么意境,只是因为上古歌谣“言简意赅”過了头,以至于一個文字表达一行意思,所以大家都觉得,上古歌谣好有特点。 当然事实....妘载觉得也确实是很有特点..... 妘载便也是自己哼唱,并沒有教给其他人。 送货的队伍都披上了蓑衣,大家举一反三,把原木车上的货物都盖上了蓑草,大雨哗啦啦的下,雨季三五天连雨,实属正常。 妘载身上挂的两個葫芦,一個大,一個小。 戴斗笠披蓑衣,赤足负大葫,這副形象,让妘载自己還是比较满意的。 至于三個部族内,妘载打算拐回去的技术人才,也基本上配置到位了,百荒芪和黄篱阴,這是老朋友了,当然,這两人也是死对头,因为耕地的事情,打了不止一次。 但是意外的,這两個人在部族内,耕作技术都很好,其实這也可以看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個人有過硬的本事,一开始也不会在神土区域相遇,毕竟打前站就是要进行开垦的,技术不行,土地耕作不到位,回头下种,直至半年過去,肯定是要影响收成的。 至于?芦氏,来的人叫做芦槁,?芦氏老巫师大力推薦,而同族中,其他本来都跃跃欲试,想要和妘载去南丘参加“上丘下乡”指导活动的战士们,在這個青年出来之后,就都不敢說话了。 而妘载也对他有些印象,似乎在大春汛来临时,从鱼潮中突围的,第一個拿石叉捅死大鱼的,就是他。 看来這位是渔猎技术极其過硬。 山路难行,当康在前面开道,青皮白牙的小野猪哼唧哼唧的寻找安全路线,妘载他们来的时候,那條路是原木车不好走的,因为有很多坡度,故而现在带车回去,必须要绕一下远路。 好在這裡的战士们气息都不弱,护送队的人由三個氏族联合派出,足有三十人,远方的野兽不敢靠近這裡,而這也让妘荼越发羡慕。 什么时候,部族的人,才能让图腾重新复活呢? 他一边记录着路线,一边在简牍上用尽可能详细的语言描绘這條路。 包括那條前往赤铁矿的大致路线,妘荼也已经在简牍上写的很详细,他背上的箩筐裡装的已经不是草药,而是满满的木片简牍了。 “哼唧?” 当康停下了脚步,它蹦跶到一块大石头上,向远方不住的张望。 送货的队伍停下脚步,妘载顺着当康所观望的方向远眺。 朦朦胧胧的烟雨中,溪水向下游浮动,在泥泞的水岸边,有一株站起来的草。 是的,妘载瞪大了眼睛! 那個草是活的! 奇怪的草在水边转悠了一会,忽然感觉到有猪在窥视它,于是撒开下面的根须,瞬间就遁地不见了踪迹。 妘载和三部的战士们說了這個事情,黄篱阴则是神情一震,对妘载道:“巫!你遇到山伯(百年何首乌)了!” “山伯?” 妘载听着他的描述,也大概懂了這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啧啧称奇。 山海间的怪事情也有很多,即使是巫,也不可能全部都明白,各個地方的风土人情,变化,神异都有很大的差别。 “看到山伯要小心啊,我們這车裡面都是粮食。” 黄篱阴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山伯会偷粮食的!” “哈哈,你怎么這么胆小?” 百荒芪抓住时机嘲笑他:“什么山伯,我听都沒听過!” 两個人又争辩起来,蘖芽氏表示自己根本沒有遇到過這种东西,但是菁华氏的战士们都显得很小心起来。 妘载不知道,他们走了之后,那只何首乌又出现了,虽然沒有面目,但整個躯体与人已经沒有差别,它“看”着那帮人运送原木车离去,本不喜雨水的它,在大雨中向天挥了挥手。 随后,遁地跟踪而去。 小当康突然止住脚步,三两步一回头,哼唧一声向一個地方撞了過去! 泥巴被掀开,人形何首乌被一猪嘴拱出来,毫不犹豫,转头就跑! 蘖芽氏的战士们全都看傻了眼睛,而菁华氏的战士们则是大惊失色。 “真的来偷粮食了!” 妘载大为惊异,顿时很感兴趣,而当康正在追着何首乌,此时,边上?芦氏的那位战士,芦槁,他忽然大步上前,手中的鱼叉猛然投掷出去! 风起! 觉醒了图腾的战士,实力强大,一叉直接命中何首乌,把這個家伙的“下半身”给断子绝孙了。 “山伯被抓了!” 菁华氏的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蘖芽氏的战士们则是议论纷纷,大有一股想要把這玩意弄死然后切片研究的态度。 妘载也看了下芦槁,很是惊讶。 這果然是個大人才啊。 妘载走過去把鱼叉拔起,山伯被捉在手裡,似乎想要遁地逃跑,但是妘载手掌猛然一握,灼热的气息差点让山伯发出叫喊来。 “偷粮食?” 妘载笑吟吟的:“你不就是粮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