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都在围着一個女孩儿打转
路上的车辆减少,路边多了些闲散漫步的人。
這种情况下,路上出现豪车就更容易被发现,路過的人凑一起指着路上的车发出惊呼声,還有人拿手机拍照。
“我靠,三环以外也這么容易见到豪车?”
“不是這儿容易见到,是這附近有個别墅区,很多富豪明星在那儿過夜,你懂的。”
“這辆车就是去那儿的?看看是谁。”
“明星還有可能认识,碰上個大佬咖你小心被制裁。”
“哎哎哎,对面也有一辆…我去,劳斯莱斯啊?豪车裡我认得最清楚的一個品牌,那個骚气的小银人太经典了。”
“两辆豪车哎,碰上了碰上了,车主不会都认识吧?”
围观的路人看到那辆劳斯莱斯时,顾行则也注意到了迎面开過来的车。
圈子裡有的人的喜好是人尽皆知的,比如闻堇年爱玩跑车,沈却爱玩赛摩,而周京墨偏爱劳斯莱斯。
一般要面子的人都不爱和圈内人买同样的车,所以收集劳斯莱斯全系列的人目前還真就只有周京墨。
周京墨从云台路离开了。
意识到這一点,顾行则也沒减慢速度,而是在两辆车擦身而過之后,继续不停地沿着后续单行道行驶。
他沒按照一开始的想法停在别墅区外,而是顺势驶過,最后在两公裡之外的江边观景区停住。
然后熄了火,在车裡坐了会儿。
挡风玻璃是透明的,他看见了周京墨的司机,并不确定对方有沒有看见他。
但他现在最好离云台路远一点,谁也說不准他的出现会不会让周京墨警惕继而给云姝带去更大的麻烦。
而且他都還沒去查過云姝被关的别墅是哪一栋。
在安静的空间裡独自思考的感觉不怎么令人愉悦,他下车靠在车门外,点燃了一根烟。
徐徐路過的风吹起缭绕的烟雾,黑暗裡就那一点猩红火光让人看得见。
顾行则垂着眼眸,略微曲腿,身体靠得更加松弛。衬衫纽扣解开两颗,露出小片胸膛,胸肌在呼吸间顶出隐约的弧度。
仅从模糊的身影来看,就知道這一定是個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帅哥。同在不远处欣赏江景的人還对着這边吹口哨。
顾行则视而不见,薄唇松松咬着烟蒂,从车裡拿出震动的手机接听。
是常缙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对面就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還夹杂着江休大声吐槽谁的声音。
“你们在外面?”
常缙:“是,沈却和闻堇年组的局,稀奇吧?他们俩還叫上了宁斯云和祁舟,就差你和周京墨沒来,否则這還真是個联谊了。”
他抽了烟,嗓音比平时要更显磁性些,放缓语速的时候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哦?闻堇年提的?”
“是啊,他估计想从江休嘴裡打听点什么。但我思来想去,你和周京墨竞争的事也轮不到他用這种朴素方法来打探消息,会不会是上次你看到宁斯云手机裡秘密的事?”
一猜一個准,不愧是当過特种兵的人。
“大概是。不用理会,江休知道该怎么說。”
常缙应下:“嗯。你呢,在忙什么?你和周京墨都不在,碰到的人還问你们俩是不是因为一個绿城项目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们在干什么?顾行则望着江对面倒映的灯火辉煌,平静短促地笑了声。
他们俩在背着大家围着一個女孩儿打转。
“笑什么?老死不相往来?”常缙听见他那声突兀的笑,不甚明白地问。
“恐怕以后多的是往来的机会。”他语气不明道。
“這么說,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顾行则碾灭烟蒂,手搭上车顶,低声也說了句:“我也很期待。”
然后挂断电话,重新上车,驶入车流。
…
射击馆裡。
闻堇年和沈却戴上护目镜在比赛,江休转着手枪在旁边围观,身边還站着祁舟。
常缙打完电话兴致缺缺地坐在一边,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的宁斯云。
宁氏娱乐的花花大少,平时身边少不了女人。可最近见到的两次,他身边不仅沒女人,他自己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抑郁样。
手机裡的秘密,女孩儿,酗酒进医院……啧,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测是情场浪子栽了?
“宁三少,怎么不去一起玩?”常缙问。
宁斯云回過神,一直在手裡转来转去的手机磕在腿上阻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蹭了下,才回答道:“我沒堇年那么爱好這個。你怎么不去玩?”
“他们說我去是带挂。”常缙微笑道。
說话时脸上笑容不变,但他的目光已经不着痕迹地注意到了宁斯云的小动作。
人在不安,焦虑,烦躁或者害怕的时候,微表情和小动作最多,解读得当,就得出一些不用說出口的信息。
比如,宁斯云现在应该很想看手机。
可能是手机裡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也可能是他想联系某個人,只不過還沒下定决心。
常缙目光一转,看到射击馆门口进来了個還算熟悉的人,于是站起来,对宁斯云說:“那你坐,我去见個朋友。”
宁斯云顺着看過去,心不在焉地点头。
他们俩本来就沒什么好說的,离开前打個招呼也就是全了做人的礼貌。但常缙不這样想,他走到门口和朋友交谈两句,再装作不经意地扫過宁斯云那边,就看见他正低头看手机。
這很符合他的猜测,但宁三接下来的动作很奇怪。
看着屏幕几秒,又息屏,很烦躁一样往后靠在沙发上,仰头粗暴地捋了下短发,接着又打开手机。
开了关关了开,重复几次后,他低着头不动了。
像個算出了A答案,却自知必须在BC选项上垂死挣扎的考生一样,浑身都弥漫着一种烦躁的情绪。
“哎,想什么呢?”朋友叫了声。
常缙自然地收回视线,神色自若道:“我在想,我当年射击考核时,技术是不是也這么差。”
朋友笑起来,两個人有說有笑地取了枪,在另一处活动靶区玩。
——
ps:
顾行则:云姝会不会害怕得哭?她還才十八岁,那么可怜。
周京墨:聪明是聪明,就是看起来就跟個小可怜一样。
云姝:再添一碗饭,周京墨一走我的胃口又来了/今天干他十碗饭明天耍得男人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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