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暴力軍嫂 第41節 作者:未知 張燕咳了一聲,見蘇湄看過來了,就開口:“以後可不能在這樣了。” “我知道了,這次真是對不起了,張老師。”蘇湄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道了歉,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我收回那句打臉的話,嘿嘿嘿嘿 第043章 回到房間的時候, 徐麗已經脫掉了外套和毛衣, 穿着一身保暖的貼身衣物,臉色帶着笑意, 瞧着就知道心情不錯。 “學姐。”蘇湄對徐麗露出了笑容。 徐麗側身讓蘇湄進來,自己在後面等着鎖門。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迷路了。”給蘇湄倒了一杯熱水, 徐麗坐在桌子前,上面還擺着一本攤開的書, 應該是坐在這裏等着蘇湄回來, 就拿看書打發時間。 蘇湄接過熱水, 放在了面前,打開包,從裏面那裏東西出來。仔細一看,原來是稻香村的首都八件。徐麗拿着盒子的時候,有些驚訝, 顯然是沒想到蘇湄還會給她買東西。 “我看了一圈, 也就這個可以放一段時間了。”蘇湄笑笑, 隨手把揹包放到了邊上的小櫃子上面, 從衣櫃裏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擰開花灑,溫熱的水霎時從上面噴灑而出,熱氣頓時瀰漫了整個浴室。 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想念傅丞軍,畢竟有那麼一個移動的暖爐,比她自己運氣保暖來的舒服的多。 洗了澡, 從裏面出來的剎那,蘇湄忍不住一個哆嗦,幾步就到了牀上,把厚實的被子往身上一蓋,轉頭就睡了過去。 徐麗回頭看見蘇湄睡着了,伸手把房間的燈都關了,就留下桌子上的檯燈,低頭認真的看着講解書。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面又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蘇湄披着羽絨服,因爲今天都沒有她的比賽,蘇湄就想偷懶窩在房間裏不出去,不過陳老師不放心,害怕萬一臨時調動比賽,蘇湄回錯過,怎麼也不答應讓蘇湄自己留下來。 最後,蘇湄哈欠連天的跟着大家上了大巴車,來到了會場老老實實的坐着。 “雖然今天沒有你的比賽,但是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來了。”陳老師見蘇湄還是衣服沒有睡醒的模樣,把自己面前的茶推到了她面前,讓她喝一口清醒一下。 蘇湄揉了揉眼睛,說道:“我沒事,就是忽然下雪了,有些困。” “要是實在困,就去洗把臉。”說着,陳老師就把一包紙巾塞給了蘇湄,叮囑道。 蘇湄點點頭,好一會兒纔算是清醒了過來。 今天比賽結束,每天就是休息日,後天決賽,蘇湄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這裏的團體分,又是這麼算的呢。 “張老師,這次的比賽,團體分需要這麼算?”蘇湄問道。 張燕打開自己面前的小冊子,找了一下規則,說道:“根據最高分的選手和最低分的選手進行平均,取平均數,最高的一個團體獲勝。” “嗯,謝謝老師。”蘇湄點頭,這樣一來,只要徐麗和梁彌生進到最後一輪淘汰賽,無論有沒有進決賽,這次的團體獎,也非他們莫屬了。 傳統試卷的形式是徐麗的特長,至於梁彌生,蘇湄也沒想到,這個瞧着一天到晚冷冰冰的人,竟然對演講如此拿手。 張燕還以爲蘇湄是在擔心比賽,在邊上安慰了一頓,見蘇湄面上的表情一絲不變,頓時有一種自己浪費了口舌的感覺,連忙端了茶水喝了一口潤潤喉壓壓驚。 託着下巴,蘇湄看着外面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忽然有點期盼以後自己和傅丞軍兒孫滿堂的模樣。想着額,蘇湄就忍不住紅了一下臉。 “是你。”外面的女生正從比賽場地出來,正擡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蘇湄坐在那裏,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啊,你好。”蘇湄一看,原來是上次在火車上就下的女生,對她露出了微笑,走了出去。 看到蘇湄現在站在她面前,女生不知道爲什麼紅了臉,還露出了一絲小女生的羞赧。 “上次真的謝謝你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女生攏了攏自己的長髮,對蘇湄道謝道,“只是可惜後來沒能再看見你。” “現在不是見到嗎,我們再z省認識,現在在首都重逢,這就是緣分。”蘇湄笑着,拿了手帕遞給女生,“擦擦汗。” “謝謝。”女生接過了蘇湄的手帕,只是攥在手裏,沒有拿來擦汗,“我叫毛琳筠。” “我叫蘇湄。” 毛琳筠還想和蘇湄說什麼的時候,就有人遠遠的喊了她的名字,似乎是叫她過去集合。抱歉的和蘇湄說了一聲,毛琳筠就離開了。 “蘇湄同學認識?”張燕並不是雲市的老師,自然沒有看到過上次蘇湄的事情,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位市首都大學新聞學的學生,這次是跟着校隊過來的。” “嗯,上次遇到過。”蘇湄沒有打算把自己的英雄事蹟給宣告天下,一句話就帶過了,沒有細說。 張燕還以爲自己能聽到蘇湄說自己和毛琳筠相遇的美好情節,誰知道蘇湄就這麼輕飄飄的帶過了一句,再也沒有下文了。 其他幾個雲市的老師和蘇湄一樣認出了那個女生,聽到張燕解釋了她的身份,頓時覺得,蘇湄這是天時地利人和,如果那次她沒有實力,或者她沒有路見不平的義氣,恐怕就不會有這樣的際遇。想着,幾個老師都對蘇湄有些刮目相看,紛紛在思考,全省的五好學生能不能把蘇湄給送上前。 繼續坐在原地發呆的蘇湄根本不知道這些老師已經想了這麼遠,腦海裏滿滿的都是中午要喫什麼。 “蘇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得了第一,打算怎麼做?”陳老師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力定心劑,忽然開口詢問蘇湄。 “大概就是來首都上學吧。”蘇湄眨眼,看向陳老師,“好好讀書?天天向上?” “怎麼你說這話,聽起來那麼奇怪呢?”明明這話沒有毛病,陳老師就是覺得蘇湄說的有些奇怪。 蘇湄笑出了聲,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比較距離大學,還有兩年半的時間,現在就是想了,計劃也不一定趕得上變化,現在的日子也一樣要過,還不如先好好想想現在的短期目標。” “說的對,是我想遠了。”陳老師品了品蘇湄的話,連忙笑着道歉,“還是蘇湄同學說的有道理。” 看見雲市的老師都點頭複議,張燕有了一種他們都已經對蘇湄產生了盲目的信任。 可能他們都已經被蘇湄洗腦了……張燕忽然詭異的想着,再回過神去看,發現大家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可能是有了第一天練手,今天的兩場比賽都特別順利,爲了慶祝三個人都成功的晉級到了決賽,張燕帶着一大羣人打算去逛逛晚上的什剎海。 蘇湄困了一天,本來想拒絕去玩,只是見徐麗還有云市的老師都看着她,只能揹着包跟上了。 晚上的什剎海別有一番風味,若是夏季來,想來會更加好看,只是在這下着雪的冬季,來這裏,實在不是很明智的選擇,起碼臉蘇湄這麼困都被凍醒了,不難猜到其他人的感受。 “蘇湄,你有沒有覺得特別冷?”徐麗裹了那件黃色的外套,可就是這樣,依舊覺得冷,兩隻手帶了手套還要縮在袖子裏,臉都凍的有些白了。 再看張燕,顯然也是後悔了這時候來什剎海。 “老師,那邊衚衕裏面有店,天氣這麼冷,不如進去喫點東西暖和一下再說?”蘇湄拍了拍徐麗的肩膀,走到了前面,攔住了帶隊的張燕,說道。 聽到蘇湄說要去喫東西,張燕自然熱的進去暖暖,她本來就想找個藉口回去,只是無奈開不了口,現在蘇湄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她自然順着就下去了。 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衚衕裏的店雖然是蘇湄眼尖順便找的一家店,卻也架不住人家實打實的美味,這纔剛剛走進衚衕,就一大羣人就已經被香味給吸引了進去,都有些期待這裏面的店。 這是一傢俱有首都風格的飯店,進了前面的大門檻,蘇湄回頭看了一眼外面兩個高高掛起的碩大燈籠,不經想起了過去,有些懷念。 在服務員的招呼下,一羣人坐進了包廂,點了幾道首都的特色,已經回暖的老師都開始喝着茶嘮嗑,蘇湄抓了一把瓜子堆在自己的面前就開始嗑瓜子。 坐在蘇湄身邊的徐麗原本津津有味的和蘇湄說話,接過全程聽到蘇湄嗑瓜子的聲音,也忍不住抓了一把,這下子,桌上想響起了兩個人整齊的嗑瓜子的聲音。 “這麼喜歡瓜子,不如一會到前面的炒貨店裏,給你買一點回去。”張燕看到蘇湄認真的嗑瓜子,笑道。 誰知道蘇湄搖了搖頭,喝了口茶回答:“我就是無聊才嗑瓜子的,並不是很喜歡。” 原味的瓜子嚼着雖然香,卻不代表蘇湄就很喜歡它。畢竟這種小東西,也就適合拿來打發時間,真的要喫,她還喜歡喫那些被人稱讚的美食。 “也是,瓜子的確能打發時間。”要是一半的人被這樣直接的拒絕,只怕當場就要拉下來臉了,但是張燕到底和蘇湄接觸的多了,看到她認真的回答,就知道這不是故意不給她面子,而是蘇湄不想要浪費錢。 這會兒客人也多,上的菜也就慢了,服務員端着菜進來的時候,腳下忽然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蘇湄的背後彷彿長了眼睛一樣,在店小二腳下不穩的時候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人給帶了起來,只是拿湯還是倒了少許在蘇湄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見自己把湯倒在了蘇湄的衣服上,把菜放到了桌上後,連忙拿出了紙巾給她擦衣服。 蘇湄往後退了半步,沒有讓服務員碰到自己的衣服。見蘇湄躲開了,服務員還有些緊張,這是要怎麼嗎? 誰知道蘇湄只是揮了揮手讓服務員離開,並沒有爲了衣服和他計較。服務員鬆了口氣,連忙離開了包廂。 “蘇湄,你衣服都溼了,一會出去會不會冷?”徐麗擔心的看着蘇湄衣服上的一大塊污漬,問道。 搖了搖頭,蘇湄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嘴上雖然安慰了徐麗,瞧着臉色卻不代表她現在心情不錯:“沒事,沒有溼到裏面,一會刷一下就好了。” 只是蘇湄不願意再提自己的衣服,給自己舀了一碗湯,慢慢的品嚐着。 這件衣服也算是她在學校的時候不捨得穿,特意帶到這邊來穿的,這才今天剛剛穿了出來,就被弄髒了。說她心情沒有被破壞,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責怪了那個服務員又有什麼用呢,最多就是口頭上表示抱歉罷了。 一頓飯喫下來,就是再美味,也沒有改善蘇湄糟糕的心情,考慮到蘇湄現在實在不高興,一行人都直接回了酒店,提前結束了什剎海的遊玩。 “蘇湄,我到前臺要了洗衣皁回來,你要不要洗洗衣服?”到了酒店後,徐麗把房卡給了蘇湄,直接則留在了下面,再上來的時候,蘇湄才知道她是去要洗衣皁了。 “謝謝學姐。”接過洗衣皁,蘇湄把脫下的外套拿進了浴室,開始洗衣服。 只是冬天太冷,一出門,外面的寒風一吹,油漬就直接凝固在了衣服上,蘇湄用了溫水也沒有把衣服徹底洗乾淨。 從浴室出來後,蘇湄把衣服掛在了外面,沉着臉坐在牀上,好一會兒才躺下去睡覺。 徐麗以爲蘇湄睡一覺醒來就會好了,誰知道她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影站在牀腳,差點沒嚇出尖叫,雙手捂着嘴,心跳加速,瞪大了眼睛,控制着自己開了燈,房間一亮,徐麗纔看到,原來站在那裏的是蘇湄,此刻正一臉憂鬱的盯着衣服瞧。 “那個,要不你再買一件?”見蘇湄心心念唸的看着自己的外套,徐麗覺得要是再來幾次,自己的心臟可能會把持不住。 嘆了口氣,蘇湄搖頭:“沒事,只是這件衣服是我丈夫給我買的,第一天穿,就弄髒了。” “要不讓你丈夫再給你買一件?”徐麗被嚇的狠了,說話都是條件反射性的。 摸了摸自己的外套,蘇湄沒有說話,轉身回了自己的牀上,算是揭過這個話題了。 見蘇湄老實睡下了,徐麗才穿着拖鞋去廁所,從廁所回到牀上的時候,徐麗終於反應過來了,不可置信的說了出口。 “你嫁人了?” “嗯。”蘇湄背對着徐麗,悶聲應了一句,繼續睡着。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噠,更新奉上,天冷了,我要喫火鍋去啦,愛你們 第044章 經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夜, 徐麗早早的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回頭一看, 邊上的牀已經空無一人,牀邊的鞋子不見了,就連原本掛在那裏的外套也不見了。 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七點半,距離張燕說的八點半集合還有一個小時。 蘇湄七點就起來了,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開心, 直接就穿了衣服, 拿着外套去了樓下。到前臺一問,原來酒店就有提供乾洗的服務,只是要收十塊錢,蘇湄二話沒說,直接就把衣服給了乾洗, 果斷的付了錢, 再三詢問確定能把污漬洗掉後, 這才露出了笑容。 再外面吃了個早飯, 一直到七點四十多分,蘇湄才晃晃悠悠的從外面回來。 “嚇死我了,還以爲你去哪裏了。”給蘇湄開門的時候,徐麗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瞧着就是要出門的架勢,“吃了早飯嗎?” “吃了, 我把衣服拿下去幹洗了。”蘇湄面上帶着微笑,瞧着就比昨天晚上心情好得多了。 徐麗見蘇湄心情好了,就不擔心了,和蘇湄交代了一聲就下樓喫早飯去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出發。 等到八點半集合的時候,蘇湄換了一身衣服,面上帶着笑容,嘴裏哼着歡快的小曲兒下了樓,一羣老師見蘇湄心情好多了,也就鬆了口氣。 這還是他們認識蘇湄這就以來,第一次見到昨晚那樣的蘇湄,簡直可怕的嚇人。徐麗要是知道老師都害怕那樣的蘇湄,估計更要吐槽了,她昨晚還直接經歷了半夜驚魂呢。 一行人到齊了後,張燕就帶着的大家做了公交去故宮。抵達時,故宮正巧也開了門,許是名聲在外,哪怕他們掐着開門點過來,也依舊排了很長的隊伍,纔買到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