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顶峰相见 作者:程嘉喜 宁远知道,主要還是自己在這裡的原因,率先开口:“你這工作挺忙的嗎?中午吃食堂還是带饭。搜索本文:奖励一把” 冯璐回答:“吃食堂,我們食堂的大师傅做饭有绝招,味道挺好。” 宁远想說明天中午我给你送饭的话,愣是沒法开口了:“那倒是有福气了,你从小就嘴刁。” 冯璐:“你不如說我是馋丫头,小时候沒少哄你的糖吃。” 說到這裡气氛就好些了,宁远神情都比刚才放松:“我還以为你忘记咱们小时候的交情了呢。” 冯璐语气亲昵:“那怎么能呢,咱们這可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我還记得我带着你偷看村裡新媳妇呢。你想要看不敢看的样子,可逗了。” 那倒也不用记得那么仔细。冯上清都心下叹气,你這么搞,我還怎么让宁远当姑爷。 宁远:“可惜咱们沒能在一個地方上学。” 冯璐开口就傲娇了:“一块上学也不行,我脑子好使,一直跳级读的。你追不上這個速度。” 這话說出来,对男人自尊心打击那是很大的。 冯上清:“你這孩子,什么时候這么骄傲的,人家宁远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不比你差,你哪来的优越感。” 冯璐能不知道自己說话不招人待见嗎,可她不想当女配,尤其是那种天降抢竹马,给人做配,让人踩的女配。或者說白月光女配更不行,毕竟白月光一般都是早死的。 看到宁远,她就仿佛能看到,自己给人做嫁衣,家业给别人铺路,孩子管别人叫妈,父母给人当垫脚石的未来。 這就是死了都能气活過来的节奏。 她想走第三天路,她宁愿做個让宁远得不到的女配。死不死的太伤感了。祸害就祸害吧,祸害别人還是被别人祸害一家子,不用想,那肯定選擇祸害别人。 宁远如同包容小妹妹的大哥哥:“冯璐的聪明,在小的时候我就被打击的有抗压性了。表叔你不用在意,在自己家裡說话還能让璐璐藏着掖着嗎。” 冯璐:“本来就是,自家妹妹這么优秀,他到外面得多骄傲呀。” 宁远沒有开口。冯上清也沒有开口,瞪一眼自己闺女。冯璐只当看不见。 吃過饭,宁远拿着教材做备课,冯璐同宁远搭话:“提前做功课,挺认真的嗎。” 宁远:“我也得让你因为我骄傲。” 冯璐:“你可得努力了,到时候我把爷爷接過来,咱们家组团去为你骄傲。” 宁远沒有抬头,沉闷的问了一句:“你是看上了隔壁的小伙子,所以才拒绝我嗎?” 一個两個的怎么都把话說清楚了,不過冯璐也愿意這样。暧昧不清,最要不得,毕竟又不是两情相悦。就要根着点头。 宁远打断冯璐的开口:“我知道你们沒有处对象。” 冯璐還沒开口,宁远继续說道:“咱们的交情,你即便是拒绝我也不该敷衍。” 不敷衍的话,那就是:“你是我哥。”這算是最委婉,也最沒有回转的拒绝了。禁忌伦理,绝无可能。 宁远:“我不姓冯,你我之间更沒有让人误会的兄妹情分,你小时候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只有寒暑假才在一块玩,你向来不搭理身边的伴,哪来的其他情分。” 冯璐痛定思痛:“感情這种事情,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宁远认真了:“既然沒有道理可讲,为什么不能是我?” 冯璐水灵灵的被逼婚了,对着宁远,那是拒绝到底的态度:“可能是眼缘吧,差了点。” 宁远突然抬头,视线锁定冯璐。冯璐就那么看着宁远,诺不开眼了。 宁远嗤笑一声:“這叫差了点。”這叫沒有眼缘嗎? 冯璐就不知道,這人黑心起来比郭向东一点不差,自己這個悲催的体质呀:“我這是病。” 宁远:“所以除了我還能有谁能够包容你。为什么不能认真考虑一下咱们的将来?” 冯璐笑了:“感情在的话,需要包容嗎,不是应该喜歡我身上拥有的一切品质嗎。” 說完自己都打個冷颤。她也沒有這么脑子有病。真要是什么都包容的,那是对方脑子有病。她還怕呢。 宁远震惊了:“所以我差在這了?隔壁那個就能做到嗎?” 那他确实需要考虑一下,包容不了這個,可以帮着冯璐克服。 话說隔壁那小子能包容這個?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冯璐:“你先扭开头。或者你该這么想,让我去祸害别人。” 宁远扭头:“都是未婚青年,至少我有机会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跟着:“我去休息了。” 冯璐黑着脸,盯着宁远的背影,都是帅哥,模样差不多,其实還是有区别的,至少郭向东在冯璐心裡沒有這么腻烦。 宁远在门外站了许久,着急走是怕冯璐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怕冯璐把话說绝。 宁远到冯家的时候,已经不小了,早就懂事了。冯璐也就是寒暑假回村裡,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懂事的时候非常懂事,淘气的时候,比他们這群小伙子坏主意多,很难不让人记住的。 宁远进屋的时候,郭向东也在看书,只是看了宁远一眼,两人之间沉默了好长一段時間。 有些话不用說,彼此心裡都明白,可能是情敌之间有气场吧。 好半天宁远开口了:“一时的胜利不算什么,有些事情你不懂。” 郭向东就嗤笑一声,你懂,這些年妹妹還是妹妹。所以,你懂個屁呀。 宁远:“咱们之间别管如何,你别在大院裡面让人看笑话,冯叔那是规矩人家,教出来的也是规矩孩子。冯璐還要在大院過日子呢。” 郭向东认可宁远是個男人,不能让冯璐难做:“冲着你這句话,我請你喝瓶啤酒。” 這两個人不算是把酒言欢,各有各的惆怅,作为情敌的,对于他们来說,对方都挺刺手的。 酒到半酣,郭向东:“我這人厚道,劝你一句,你沒戏,太温吞了。” 宁远承认,他确实太過温吞,尤其是对待感情:“也不见得是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