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剑斩不平 作者:风醉天下 百裡云闻言,突然笑了笑,看着百裡卓缓缓地道:“虽然现在是半夜,但是卓弟你這梦未免也做的太美了些,你的保证......哈哈!” 他似乎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众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时,他突然右手食、中指作剑状,一道剑气射向不远处的石壁。 同时大喝一声道:“无胆鼠辈,你给我滚出来!” “啊!” 随着百裡云的剑气击中石壁,石壁上突然出现一個黑影,似乎被剑气所伤,发出一声惨叫声。 “嗯?百裡冲!怎么会是你?” 百裡云见到出来的竟然是百裡冲,有些吃惊地叫道。 而百裡冲似乎也是一脸惊讶,诧异地看着百裡云。 “哟,你们大房也闹内讧啊!” 百裡卓又幸灾乐祸地說道。 “云......少爷,对......对不起!” 百裡冲似乎有些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說道。 “冲叔,我父亲可有对不起你,我爷爷可有对不起你?你为何要背叛他们?” 百裡云见到是百裡冲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想到他既然出现在此处,必然是完全倒向百裡卓一方,心中怒气大盛。 本来在回家之前,他对百裡冲還念及一丝情分,以为百裡冲可能是一时糊涂,并不想将事情做绝。 但是自从回来后,他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 虽然仍有希望,但是愤恨却更多,此刻见到百裡冲出现在此,更是怒不可遏地喝了出来。 “云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被他们蒙蔽,我不知道那碗酒有毒!” 百裡冲本身就有些愧疚,被百裡云一喝,顿时语无伦次地乱說一通。 “酒裡有毒?” 百裡云重复這句话,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爷爷早就知道百裡冲已经叛变,应该不会再相信他,他的酒中有毒,也不可能毒到爷爷啊!那爷爷为什么還是中毒了呢?” 百裡云带着疑惑又看向百裡冲。 百裡冲一见到百裡云的目光,连连摇手道:“不是我!” “我不是故意的,家主!” “啊!我是被逼的!” 百裡冲越說越混乱,最后大叫一声,疯疯癫癫地跑了出去。 “哎!大哥,你看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样被你逼疯了!” 百裡卓又装作痛心模样,惋惜地說道。 “够了!此处也无外人,不用再惺惺作态,动手吧!” 百裡云已经失去了耐性,呵斥着百裡卓。 “哦!小弟对大哥越来越敬佩了!在如此困境下,大哥竟然仍有斗志。好,那就成全我的好大哥吧!” 百裡卓說着又朝赢晓曦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会意地点了点头,口中念念有词,周边的水气急速地朝秋水剑汇聚,使得赢晓曦手中的秋水剑渐渐地变得模糊。 南宫瑕见状,正想要再次吹奏断魂箫,却突然发现眼前闪過一道红光。 “赤羽剑!” 赢晓曦与百裡云面对面,正好看到了凭空出现的赤羽剑,不由地惊叫了出来。 她对赤羽剑一直都心存惧意,因为赤羽剑的属性正好克制她的秋水剑,所以她特别留意。 那日她见到百裡云吞噬赤羽剑后,她還特意一直追查赤羽剑的气息。 发现赤羽剑沒入百裡云体内后,剑气逐渐减弱,最后彻底消失,应该是已经不存在于天地之间,沒想到此刻却又见到赤羽剑。 “不错,正是赤羽剑!” 百裡云身体一阵颤抖,但是他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了出来。 百裡卓静静地看着他,见他虽然表面镇定,但是身体却不停地颤抖,很明显为了取出赤羽剑,百裡云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强弩之末!” 百裡卓心中暗暗想道,便又笑着对百裡云說道:“大哥,你這样又是何必呢?纵然你能拔出赤羽剑,难道你還有能力驾驭此剑?” 百裡云稳了稳身形,冷冷地道:“那你为何不過来试试!” 百裡卓闻言,犹豫了一下,并沒有走上前,而是又朝赢晓曦使了一個眼色。 “唰!” 赢晓曦手中的秋水剑急速朝百裡云飞去。 “去!” 百裡云竟然也将赤羽剑扔了出去。 不過似乎因他灵力不足,赤羽剑也被他扔得摇摇晃晃,虽然也向前,但是却不断向下坠落,看起来根本就沒有一点攻击力。 百裡卓见状,心裡這才放松一些。 同时心中也有些奇怪,以他对百裡云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做這种毫无意义的事,想着他又看向百裡云。 见百裡云一直紧紧地盯着赤羽剑,他便又朝赤羽剑望去。 发现此时赤羽剑的劲头已经消失殆尽,马上就要坠落在地。 而秋水剑已经近在眼前,百裡云却似乎视而不见。 “到底算漏了什么呢?” 百裡卓越看越觉得不对,但是他却无法找出哪裡出现了問題。 “呼!” 快要落地的赤羽剑突然喷出一缕火焰,正好迎上了从上方飞過的秋水剑。 “啊!原来如此!” “他這是将所有灵力都用来操纵赤羽剑的火焰,想用此火的特殊性来克制秋水剑!” 百裡卓瞬间明白了過来,同时心中首次对百裡云生出了一种恐惧。 要知道秋水剑速度极快,百裡云也就接触過一次秋水剑,竟然就能如此准确地推算出它的运行轨迹和時間。让赤羽剑的火焰适时发动,攻击秋水剑,這份推算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当然若只是如此也不足以让百裡卓恐惧,他真正恐惧的是這攻击背后藏着的谋略和胆识,而這一切都源于好似一直处于劣势的百裡云。 “咚!” 消失的荒稷钟又凭空出现在秋水剑的上方,而且隐隐发出一道道如同水波一样的波纹,似乎想将附在秋水剑上的火焰震飞。 “呼!” 在秋水剑上的火焰又猛然长高数丈,想将荒稷钟也点燃。 沒想到荒稷钟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在火焰到来之前就又消失了。 “噗!” 百裡云這时吐出一口鲜血,显然是操作赤羽剑火焰,导致功力损耗過度。 “這秋水剑一时半会你根本炼化不了,再加上荒稷钟神出鬼沒,我們根本沒法应付。要不我們先离开這裡,从长计议好嗎?” 南宫瑕的声音在百裡云的心中响起道,她虽然也知道百裡云不会离开,但是再斗下去,胜算实在渺茫,所以她试探地在百裡云心中說道。 “不行,我隐约感觉還有人藏在暗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应该也是为了此处的秘密而来。我一旦离开,那百裡家就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百裡云一边喘气,一边对南宫瑕說道。 “好吧!” 南宫瑕低声答应了一声,断魂箫又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断魂箫?” 百裡卓大叫道,似乎是要提醒某些人。 他在百裡云出手之后,他就一直盯着南宫瑕。 因为他知道南宫瑕就是最后一個变数,只要解决了南宫瑕,大局也就定了。 “咚!” 荒稷钟又凭空出现在南宫瑕的上方,在她尚未吹奏断魂箫前抢先发动攻击。 “啊!” 南宫瑕见到荒稷钟,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呼。 此时南宫瑕心中有一丝慌乱,若在平时她轻易就能躲過。 不過此时她刚已运功,准备吹奏断魂箫,要想再躲避攻击,势必要遭受功力反噬。若是同时进行,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她之前强行吹奏断魂箫,就已经伤了根本,后面一直都是在强撑。 后来被荒稷钟偷袭,她又用断魂箫硬抗荒稷钟,让她更是伤上加伤。 此刻再次被荒稷钟偷袭,若是被击中,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锵!” 在這关键时刻,又一柄赤羽剑凭空出现,将荒稷钟击飞。 荒稷钟被赤羽剑一击,如同旋转的陀螺一样,滚出了好远。 荒稷钟才稳住钟身,赤羽剑又是一剑刺去,又将它击飞。 如此往复,赤羽剑竟是如同抽打陀螺一般,不让它停下来,也不给消失的机会。 百裡卓惊讶地看着這一幕,他沒想到百裡云竟然還有這一手,能够将赤羽剑一分为二。 其实這也不是百裡云首创,之前东方情也曾经如此做過,百裡云不過是依葫芦画瓢而已,只是他改变了赤羽剑出现的时机,彻底扭转了战局。 “哼,既然你喜歡那秋水剑,你拿去吧,不過却先把命给我!” 赢晓曦发现她根本沒法从赤羽剑的火焰中操纵秋水剑,索性就放弃了秋水剑,又取出摄魂葫芦,释放出阴阳二气朝百裡云扑去。 “赢晓曦,你敢伤他,我定让你后悔来到這個世上!” 南宫瑕见状,知道此刻百裡云毫无防备能力,大声呵斥道。 “呼!” 南宫瑕话音才落,那黑白二气就又重新回到葫芦中。 而百裡云一脸呆滞地站着,显然体内的神魂已经被阴阳二气吸走。 “百裡云!” 南宫瑕大惊失色地朝百裡云扑去,不停地摇晃着他,可惜他一点反应都沒有。 南宫瑕也是一时情绪失控,不過她立刻就醒悟過来。 她转過身盯着赢晓曦,冷冷地道:“把他的神魂放出来!” “我要是說不呢!” 赢晓曦一脸倔强地說道。 “你应该听過断魂箫之所以叫断魂箫,是因为它有一首断魂曲。你们若是不想死,就最好将他的神魂放出来,不然我保证今天這裡沒有一個人能够活着离开!” 南宫瑕冷冷地說着,目光又扫向山野之中,继续說道:“包括沒有露面的,有一個算一個!” “南宫瑕,你真的疯了嗎?就为了他,你要用你的命魂来吹奏断魂曲?” 赢晓曦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瑕說道。 “咦,不对!” 就在南宫瑕和赢晓曦针锋相对之时,百裡卓的声音突然响起道。 “晓曦你收了百裡云的神魂,为什么赤羽剑仍然還在攻击?” 百裡卓看向儿女,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二女闻言一看,发现秋水剑已经快要被赤羽剑完全炼化,而荒稷钟依然像陀螺一样被赤羽剑抽打。 “這是怎么回事?” 三人心中都是一阵疑惑。 “叮咚!” 秋水剑终于掉落在地,而地上的赤羽剑粘着秋水剑飞向百裡云。 這时百裡云双目一转,神魂又回到体内。 右手接過赤羽剑和秋水剑,然后左手一伸,将击打荒稷钟的赤羽剑也召了回来。 两柄赤羽剑到手后,他又双剑合一,人随剑走,剑法刚展开,整個思祖台立刻被一股浓烈的哀伤之情所笼罩,同时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击向仍在旋转的荒稷钟。 “长篷之殇!” 百裡卓见状大惊道。 他见识過长篷之殇的威力,但是沒想到百裡云如此年纪,竟然能够得到长篷之殇的精髓,引得雷电相助。 不過他又隐隐觉得此剑和长篷之殇有些不同,好像又多了些东西。 “错,此招名为——斩不平!” 随着百裡云的话音响起,荒稷钟应声而破!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