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裂空而来的虞卿 作者:风醉天下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百裡家!” 就在百裡云准备冒险出手阻拦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百裡琨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看到两人先后朝山脉中跃去。 “看来百裡琨并不知道那男子的存在!” 南宫瑕看到两人走远后,才低声說道。 “嗯,看来百裡浑应该是背着百裡琨做了不少事情,不過以百裡琨的精明,之前应该也有所觉察,只是此刻才发难而已!” 百裡云点了点头道。 “那他今日出手,是否意味着他们两人已经反目?” 南宫瑕知道百裡云之前去找過百裡琨,不知他们谈的如何,便又问道。 “此时下定论尚且为时過早,看看再說吧!” 百裡云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谨慎地說道。 南宫瑕听到他的话,也赞成地点了点头。 這时百裡云突然双目微闭,身子颤了一颤。 “可是你那神识有了麻烦?” 南宫瑕见状,急忙关心地问道。 “无.......妨!待我再分离.......部分神识即可!” 百裡云的情况十分不好,不過又怕南宫瑕担心,便咬牙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南宫瑕知道此刻不能再让他分心,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守着他。 约莫過了一盏茶的功夫,百裡云才神色疲惫地睁开眼睛,见到一脸关心的南宫瑕,笑着道:“瑕儿,我沒事,你不用担心!” “可都回来了?” 南宫瑕虽然听到他的话,依然不放心地问道。 因为神识乃是人的根本,一旦有损,轻者终身浑浑噩噩,重者当场死亡。 虽然她知道百裡云功法玄妙,但是她也知道百裡云两次分离神识,其数量已超過他总神识的三分之二。 若是有所损伤,纵然他不会像常人一般痴傻,但是他的修为以后恐怕难有寸进,這让急需力量的他如何自处。 “嗯,都回来了!” 百裡云有些疲惫地回答道。 他见南宫瑕仍是一脸的担忧,虽也想早点解释,让他放心。 不過想到此处仍是是非之地,便先拉着她离开此地,然后在返回思祖台的路上将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百裡云的神识在地下宫殿发现熟悉的气息后,便继续钻了下去。 沒想到他又下潜了近百米,才来到一块空地,還沒等他看清形势,却遭到一股奇怪的突袭。 好在他神识灵敏,才躲开了攻击。 待他看清攻击他的竟是一只白虎时,也是惊讶不已。 要知道這是地底深处,就算有人想要用老虎看守,它也根本无法生存。 再则此时百裡云乃是神识,连腾云境的高手都发现不了,却被一只老虎攻击,确实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這白虎恐非寻常野兽,要想击败它一时半会恐难成功!” 百裡云心中暗暗分析,知道這老虎不好对付,不過他急于確認地下那股气息,想着让部分神识拖住它一时应该問題不大。 于是他又将神识一分为二,一部分继续下钻,另一部分则化作斧头,从白虎的下腹往上劈去。 白虎见斧头袭来,突然昂首一声虎啸,震得百裡云的神识混乱,立刻散去。 原本下潜的神识担心這部分神识受损,会消失在天地间,又不得不急忙赶了回来,凝聚了混乱的神识。 也幸亏百裡云当机立断,及时回头,這才挽救回這些神识。 要知道刚才這些神识被虎啸一震,思绪一片混沌,已渐渐失去意识,若是再迟上一会,便就无法挽回了。 百裡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白虎,心下惊讶不已,自他修炼证神之法以来,从未发生過這种事情。 哪怕上次在邯郸城与景子璇大战之时,神识几次被她击溃,也从来沒有发生過失去意识的情况。 這时他本有心离去,可惜却被白虎盯上,知道若是自己一退,必然会遭到他的雷霆一击。 无奈之下,他只得向本体求助。 其实在他的神识求助之前,百裡云已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只是沒想到如此严重。 得到求救信号后,百裡云又立刻分离了部分神识赶了過去,两股神识合力,才勉强抵抗住了白虎。 正当百裡云思考如何脱身之时,那白虎却又突然调转虎头,转身离去,让百裡云一阵惊讶。 不過他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虽然他依然对地底的人十分有兴趣,但是也担心下面還有其他危险,若是因此使得神识受创,或是惊动对方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南宫瑕听完百裡云的讲述,也是一脸惊讶,沒想到在百裡浑的密室裡,竟然還藏有如此多的秘密。 這时两人已经来到思祖台,却并未见到百裡彰的踪影,心下不由地有些奇怪。 突然百裡云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他顺着神识望去,发现在他的不远处,空间竟然被撕开,而且撕裂状态還在持续中。 随着空间被撕裂的越来越大,最后隐隐形成一個一人大小的门洞。 然后他又隐约看到一個人在裡面朝他走来。 随着行人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竟然是虞卿! 百裡云在邯郸见過他一面,当时并未发现他身上有灵力波动,此刻见他撕裂空间而来,不由地大吃一惊。 “难道他竟是一個隐藏的绝顶高手?” 百裡云见状暗暗想道,不過随即就觉得沒有這個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朝晖境的人都不能撕裂空间,就算虞卿功力再高,也不可能达到乾元镜,所以对方应该是用了法宝才产生這样的效果。 百裡云想着,心底不由地一沉,若是赵国王室如此强悍,那百裡家的局面岂不是更加被动。 這时虞卿也看到百裡云,朝着他微微笑了笑。 待他完全从门洞中走出来后,那裂开的空间却又缓缓消失。 虞卿這才向百裡云行了一礼,有些气息不稳地道:“百裡公子别来无恙!” 百裡云见他形容,知他本身并无法力,心下更是有些担心。 “虞卿好!小子一切安好,有劳虞卿牵挂!” 百裡云虽然心中担忧,不過却并未表露出来。他先還了一礼,這才缓缓地說道。 “我王听闻公子回族受罚,心下十分不安,本要派我前来慰问,又担心太過唐突。加上朝中有些杂事需要处理,一直耽搁到今日才来看望公子,還請公子见谅!” 虞卿见百裡云面色有异,以为他对赵王有所不满,便又解释了一番。 百裡云笑着道:“些许小事,有劳赵王费心!不過是有些小人趁机作乱而已,现已平定,請虞卿回禀赵王,勿需担忧!” 百裡云边說边观察着虞卿的表情,见他面色淡然,并无什么异色。 随即想到他是纵横之士,喜怒不形于色,便想着或许只能从言语中试探了。 虞卿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我当初也是如此宽慰我王,我說百裡公子胸有韬略,些许小事,定然是难不倒公子!我王经我一番劝慰,這才放宽心!” 百裡云见他言语之间一直不离赵王,想着莫非赵王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百裡家出手相助 同时他又想到在风云阁中时,赵王也曾向他示好,如今看来赵王对他应该是有所图谋。 “不知赵王一向可好?小子上次走的仓促,還未来得及多谢赵王援手之情,還請虞卿代为致歉!” 百裡云想着,便将话题转到赵王身上,试探虞卿的来意。 虞卿闻言,犹豫了一会道:“我王一向健朗,不過就是有些思念公子。今日派我前来,就是想請百裡公子前往邯郸一叙!” “赵王請我去邯郸?” 百裡云听到他的话,神色一变,佯装生气地道,“怕是平原君让我去邯郸吧?” 虞卿闻言,尴尬地笑了笑道:“公子果然聪慧,平原君确实曾向我王如此建议。不過也真是我王思念公子,這才派我前来,請公子切勿怀疑!” 百裡云原本以为虞卿会否认平原君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坦然承认,反而让他有些疑惑。 他相信百裡家中仍有虞卿等人的暗探,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巧地前来邀請。 既是如此,虞卿应该也大致了解百裡家的现状,此刻让他离开百裡家,等若帮着百裡卓等人对付他。 “莫非赵王也倒到了百裡卓那边?” 百裡云想着,不由地又摇了摇头,要知道从目前来看,百裡琨与百裡卓并不和谐,以百裡卓的年纪也应该搭不上赵王的线。 若是他背后的人参与,倒是可能說动赵王,那来的人就不应该是虞卿了。 “莫非真的是因为赵王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才让虞卿前来相邀?” 百裡云心中暗暗想道。 “赵王盛意本不好推却,不過虞卿也知道,百裡家近日事多,不日又要重选家主,我一时之间恐无法离开,還望赵王见谅!” 百裡云思索一番,以退为进地回答道。 “我王知道公子心忧家族,不過由于事态紧急,才有這不情之請,万望公子切勿推迟!” 虞卿又一脸诚恳地請求道。 “這......” 百裡云装有些为难地看着虞卿,心中却是在快速思考。 “這虞卿是纵横之士,为何此番却如此言拙呢?” “笨!這恰是他聪明的地方!” 百裡云才想到這個疑惑之处,南宫瑕的声音便在他的心中响起道。 “你为什么会......哦,你是說他在风云阁中已知我性情,知道言语之力說不动我,故而改以诚心来打动我!不過他言之无物,又如何能够打得动我!” 百裡云话才說了一半,突然便明白過来。 “這也是我奇怪之处,按理来說他应该說出缘由才对,不然這样确实无益。” “莫非此事十分重大,若不得你的允诺他不敢說出,或是說之前他已经隐讳說出,只是你沒有察觉?” 南宫瑕略加思索,便以旁观者的角度找到了一些线索。 “已经說出?” 百裡云心中寻思道,“莫非是那撕裂的空间?” 他仔细回想了虞卿来时的所有场景,发现除了他来的特殊外,其他言谈举止皆无特殊之处。 只是這個撕裂空间的法宝到底是什么呢? 百裡云回想了一下,却是一点印象都沒有。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地看向虞卿。 “公子已经知道了?” 虞卿也有些无奈地說道。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