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旁观的人点头,那确实哦。如果证明你是個会在外送的餐饮裡下安眠药害人的,谁還买你的东西啊?
就在這时候有人挤了进来,“让让、让让,我們是报社的!”
秦歌无语,报社的都来了?且不管是真是假,你来报道考研的,還能顺道报道八卦?
那位年轻女记者显然无所谓,可以发在八卦版面嘛。
钟元被秦歌這么问了,再想到她之前安排人看几個学校的校园網,一时也稍微冷静了些。
他刚才真的是太气愤了,他近乎头悬梁、锥刺股的复习了四個月啊。所以,一上头直接就冲了過来。
丁蕾蕾道:“秦歌,c大和民院也有了一样的帖子。是从咱们校园網复制、粘贴過去的。”
秦歌皱眉,“钟元,你昨晚几点吃的我們给你外送的晚饭?”
钟元道:“七点多八点吧。”
“那你几时睡的?”
“十点半。”
秦歌笑了两声,“我這裡只是個小卖部,不是武俠小說裡的药王谷。我還能在饭菜裡给你下药,控制你三個小时后上床睡觉,然后睡過头啊?”
旁观者裡有人笑出声来,是啊。什么安眠药三個小时以后才开始发挥功效啊?
钟元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又是一变。
秦歌冷笑一声,“昨晚临睡前是不是有人给你冲了牛奶,让你喝了早点睡啊?要下药,那牛奶裡是不是更方便?在我這裡,2004年6月26号,我同你正式分手,這個事情就翻篇了。不是白可欣那個小三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我是沒打算去網上曝光你们的。哎,等等,我不会从元旦开始就踩进连环坑裡了吧?”
她摸摸下巴,有可能啊。不是前些天把事情闹那么大,怎么会這会儿都觉得這事可能是她干的?
好你個白可欣!
秦歌怒道:“钟元,你考不考得上研究生,在我這儿是沒差别的。你现在对我来說就是個不相干的人了。但是,白可欣恐怕不想你翅膀硬了,展翅高飞啊。那怎么办呢,折断你的翅膀啊!我這就是合理的进行分析、推理。嗯,她要是能自证清白,可以說我污蔑。”
钟元的脸色一变、再变,他转身想走被徐昭佩拦了下来,“不准走。你造谣一张嘴,我們辟谣得跑断腿。你现在对着记者的镜头說清楚!是你女朋友给你下安眠药,你不问青红皂白带着這么多人来找我們的麻烦。”
丁蕾蕾道:“秦歌,预约单有人退单了。一单、两单、三单而且咱们外送網站上好多人留言骂人啊。”
秦歌道:“打电话给朱曦,让他赶在那些人删帖前留证查id。”
三個校园網上前后脚的出现帖子,就算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也是有人想搞她。
除了白可欣,還有做外送生意沒能竞争得過她的几個店。
還有三個学校的小超市、小卖部也是被她抢走了部分生意。
這是趁她病,想要她命啊!
就是徐昭佩說的,辟谣跑断腿。生意如果真的受影响巨大的话,她拿什么钱去還金融公司的债?搞不好到时候她连還房贷的钱都凑不够。
這是要让她的生意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钟元道:“秦歌,我可能真的搞错了。刚才太气愤了,我道歉。”
秦歌道:“你一句可能搞错了,就带這么多人来我這裡闹事儿。還搞得校园網上图文并茂,甚至连报社的记者都来了。你知道這可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损失么?我要是开不下去了,除了我遭殃,還有三十多個甚至更多的贫困生要丢了這個勤工俭学的机会。”
秦歌的员工全都对钟元怒目以对。
钟元道:“那你要我怎么办呐?我被人害得连考研的考场都进不了,我找谁說理去?”他声音裡满是悲愤。
谭勇道:“那你就能来乱攀咬我們?”他看看自己打包好的三個预约单,“害得我們连预约单都丢了,今天還不知道能有几单呢。”
秦歌沒有理会钟元,而是对着记者還有看热闹的人道:“大家都是见证人,麻烦帮着传播一下消息。這件事秦歌小卖部是无辜的,完全是被卷进来的。我們绝对不会砸自己招牌,往外卖的餐饮裡加东西。我們只想老老实实做生意。别人情侣间之肩的龃龉,不关我們的事。不能因为我是這個家伙的前女友,就出了事都认为是我干的。我不是恋爱脑,分得清轻重的!”
她的手指向一脸悲愤的钟元。這会儿众目睽睽的,他有些像個跳梁小丑。
徐昭佩堵着他的路,门口看热闹的人也堵着他的路。他现在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秦歌道:“记者同志,你回头发新闻的时候可不要掐头去尾的啊。我和我的员工真的很无辜!好了,现在我們要设法辟谣,减少這個事情带来的损失。請大家先离开吧!”
又看向钟元,“钟元,回头我会让昭佩给你一個清单,列出我們因此事造成的损失。你必须承担责任!”
钟元道:“我”
秦歌指向门口,“现在,你给我滚!”
說完转身,“谭勇,把你录的马上上传到外送網上,不用剪辑。剪辑了回头還可能被說我們移花接木。”
谭勇点头,“好的。”
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开,一路议论不绝。
钟元看人少了,也灰溜溜的上三楼去了。他今天不但错過了考试,還背上了债务。
秦歌一定会說得出、做得到,天天让人拿着清单找他追债。
就算他沒有钱,她的员工也会天天堵门,或者在楼梯间遇到也会追着他问。
不把钱還上,他在這栋楼很难有安宁之日了。
但是,错過了考研他還得继续在校团委干。不然他能上哪儿去?
上哪儿去也比不上這個月入将近两千,還有编制的工作啊。
谭勇很快把视频传上去了。但是網页很卡,不但看不了视频,還影响網上下单。
秦歌道:“问问朱曦,我們能上哪儿买服务,让網页重新流畅起来。”
“好的。”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很快朱曦就代他们买了相应的服务,有人出租服务器承接這些业务的。
但今天上午的外送生意真的是受了很大的影响。三個店都是如此!
外送網站上满满的都是恶评,不然就說会给客人餐饮加料的外送,不敢点了、不敢点了。
想点的人看到也不会点了,谁耐烦看你的澄清?
秦歌对员工道:“你们回各自宿舍去,也在男生院、女生院都說說,让方才上網给了恶评的在下面补充一條回复。别删,就回复就好。”
回复了就会被提到论坛前列,删评反倒给人心虚之感。
但是,很多人可能看了前头的恶评,却不会再看后面的反转啊。
通過三個店员工的努力,網上恶评渐渐都被人顶上来重新回复、道歉了。
網页重新流畅后,终于有人耐着性子看完了他们自己拍摄的视频。
足足几分钟,未必都有這個耐性的。
生意,還是受了影响!
秦歌电话响了起来,“洪大哥?”
“我在你外送網看到今早腥风血雨的啊。沒事吧?”
“還行,基本澄清了。就是辟谣跑断腿也不一定有人肯听啊。”
“那可不,麻烦就麻烦在這儿。都是忙得不行的人,谁会耐着性子看不相干的人和事的后续啊?不下单就完事了!你c大店好像能覆盖我這儿,我给员工都点杯奶茶吧。”
秦歌向他下了搞团建的单,不是小单了。他自然不想看到她经济上出现状况。
几十杯奶茶,也是一個心意。
“谢谢!”
過了一会儿,章韶也打過来了,“你们這一出一出的,跟唱大戏似的啊。可惜我們办公室超出你们外送范围太多了。”
他刚看完外送網站的视频。
秦歌道:“今天有参访考研的记者也跑来录制了视频,這能发得出去么?就在报社的網站上或者八卦版面?或者你家浅语能不能帮我在电视台的網站上澄清一下?”
“我问问啊。”
過了一会儿,章韶道:“沒戏,白可欣他舅已经打电话找领导把這茬压下去了。”
丁蕾蕾過来道:“校园網上的澄清帖還有之前煽动事儿的帖子也都被屏蔽了。不只c大,另外两处也一样。”
“那我們自己的網站上的视频呢?”她可是刚出了3000块啊。
“那倒是還在的。”
那就好,網络时代不只有纸媒。白可欣她舅也不能只手遮天了。
就在這個时候,民院那边的店打来电话,很兴奋地道:“秦师姐,来大单了。”
傅氏的食堂下了一個连续十天的订单,每天中午晚上各一百杯奶茶。
“师姐,還是你人面广啊。听說傅氏总裁的司机是你的老乡,他知道你遇上难事儿了就找员工食堂的老大說了說。对方說先下十天的单,至于年后還要不要继续,就看這十天员工的反饋了。”
傅氏食堂中午和晚上都起码大几百人吃饭。秦歌记得吃完饭,喝的有不少選擇。
例汤、可乐等饮料、鲜榨果汁所以,加一百杯奶茶对食堂来說应该不是多大的事儿。
一天两百杯才500块嘛!
因此,对外說是管食堂的老大给老吴個面子還是說得過去的。毕竟他是总裁的司机嘛。
秦歌拿起电话给傅宸发短信:谢谢,請你吃一顿饭怎么样?一顿不够就两顿。
就這一天两百杯,她能赚到300,十天就是3000。
至于說年后,都知道是给老吴面子,就算是征询员工意见,估计也不会有谁反饋不好喝。反正又不用他们掏钱。
而且,卖了几万杯了,小阳一直在不断改进。
秦歌奶茶的口味不是她自吹,真的是很不错的。
在平价奶茶裡绝对是顶呱呱!
所以,這個生意应该是长期的。一年都能有十万了!
傅宸在开会,公务手机是秘书拿着。他察觉到私人手机震动,掏出来看了看。
沒忍住,给她回了過去:你還挺爱和人吃饭的啊!
秦歌收到撇撇嘴,大少爷這又阴阳怪气的干嘛?這会儿她正烦着呢,也沒多管,径自把手机揣进了兜裡。
生意已经渐渐在恢复,但比之前還是要差些。是非那么多的店,好多客户就不爱下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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