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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作者:闲狐
为了八宝鸡,宋随意咬咬牙,认了:“好,什么表情?”

  关承酒闻言皱眉:“你自己不知道?”

  宋随意无语:“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看不见自己的脸!”

  他說得可气,本意只是想刺关承酒几句,反正以关承酒的性子,酒醒之后估计不会提起今晚的事。

  但关承酒也不知从他的话裡误会了什么,忽然一伸手,直接将他薅走了。

  宋随意:?

  他被拖着领子,一脸懵逼地跟在关承酒旁边,直到看见目的地是御花园的池塘,脸色方才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是吧不是吧?关承酒不会喝上头了,想趁醉把他溺死吧?!

  如果真是這样,那他……他……

  他好像也不能干嘛,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了,他只能努力地划,划到岸边。

  宋随意又伸手比划了几下,准备先找找感觉——

  他是只旱鸭子,游泳只在视频裡看人学過,但沒真的下過水,以前在王府掉下水都是别人捞的他,有一次沒人发现還淹死了。

  淹死真的……很难受。

  又冷,又疼,還不如一刀毙命,那些杀手的动作快到他有时候甚至沒反应過来就读档了。

  脑子裡乱糟糟塞了不少东西,直到湖边才被清空。

  看着一片幽深的水面,宋随意脊背瞬间蹿上一股凉意,忍不住发起抖来。

  关承酒瞥了他一眼,松开手,道:“你自己照照。”

  宋随意脑中一片空白,好像真的浸在了冷得窒息的湖水了,好一会才反应過来关承酒刚刚說了什么,顿时怒从心头起。

  怎么又骂他!!

  但人生就是能伸能屈屈屈屈屈,为了八宝鸡,他忍。

  宋随意探头对着黑黢黢的湖面照了照,语气着迷又深情:“唉,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男子,可叫别的男人怎么活。”

  关承酒闻言皱起眉,伸手按着他头压了压:“又在胡說八道什么?认真点!”

  宋随意看着陡然接近的湖面,吓得脸都白了,连跟在关承酒身边的冯桂安都被惊住了,连忙過来拉住关承酒:“王爷,可不能這样。”

  关承酒闻言皱起眉,疑惑地看他:“冯桂安,你最近话是不是太多了?”

  冯桂安欲哭无泪:“王爷,明日還要上朝。”

  关承酒眉头皱得更紧了:“中秋,明日不用上朝。”

  宋随意听他這话,不由得在心裡骂了一句。

  這混蛋,脑子怎么时好时不好的。

  眼看冯桂安根本劝不住他,宋随意只好拿出杀手锏:“王爷不是约了陛下嗎?再不去,陛下怕是要等急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說出的话,因为关承酒手上的力道是半点沒卸,他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被按进去了。

  关承酒脑子再次好使,說:“沒有。”

  “你有!我都听到了!”宋随意斩钉截铁說了一句,還试图给冯桂安递眼色。

  冯桂安看不见他的脸,但也明白過来他的意思,连忙道:“有有有,陛下說了,王爷喝了酒,吹了风怕是要头疼,让王爷今晚就在宫裡住着。”

  宋随意暗骂了一句猪队友。

  小皇帝就一個六岁的小孩哪能知道這個!

  好在关承酒的智商這会又下线了,他皱眉想了一会,对模糊得几乎看不见影子的记忆有些存疑,但宋随意的话不可信,冯桂安却可以。

  再一想陛下,他還是点头,松开了手。

  脖子上的力道一消失,宋随意立刻弹了起来,跑得离湖面远远的。

  关承酒见状忍不住又皱起眉:“跑什么?回来!”

  宋随意道:“除非你保证不再让我照镜子。”

  他說完,就看关承酒用一种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說:“你怎么那么喜歡照镜子?”

  宋随意:“……”

  靠!早晚气死!

  冯桂安满脸都是无可奈何,半真半假地劝宋随意:“王妃自然是要跟王爷一起去的,快些走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宋随意……宋随意又忍了。

  他道:“那你先去跟陛下說一声。”

  冯桂安应一声就跑了。

  关承酒见状,說道:“陛下知道。”

  一听就是智商又上线了。

  宋随意只好哄他:“可陛下說不定沒算我的份呢?要知道你以前又沒王妃,陛下肯定還沒习惯,你要谅解。”

  “你可以回去。”关承酒道。

  宋随意:?真的生气了,再见!

  他加快几步,只留下一個决然的背影给关承酒。

  关承酒大概是沒懂的,但也沒再骚扰宋随意。

  两人一前一后朝紫宸殿去,沉默得夜风的声音像是第三個人在耳边嘶吼。

  宋随意也被這风吹清醒了。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病,居然跟一個酒鬼计较,這能计较出個什么?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态度便也跟着软化了,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关承酒:“头疼不疼?”

  关承酒很轻地摇了摇头。

  宋随意走過去看了看他。

  关承酒身上的酒气已经散了大半,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同,如果不說,怕是沒人会猜到他其实有点醉了。

  在宋随意以往那么多次读档的记忆裡,关承酒喝多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有什么很让他烦心的事才会小酌几杯。

  酒精会让人丧失理智,即使冷静自持如关承酒也不例外,所以他選擇了不喝。

  宋随意看着那张熟悉得不得了的脸,犹豫了。

  他有点想问问关承酒发生了什么,但后续的麻烦可想而知。

  喝多了的关承酒处于一個脑子清醒又不太清醒的状态,虽然警惕心很强,但底线却直线下落,平时他觉得不能說的事,喝多之后就很容易說了,尽管這些事在宋随意看来是真的很普通,普通到說是秘密都有点抬举了。

  但谁让這位爷脸皮薄呢?等他酒醒了,肯定要算账的。

  想了又想,直到快到紫宸殿,宋随意才咬咬牙开了口:“关承酒。”

  “嗯。”

  “你在不高兴什么?”宋随意道。

  换成平时,关承酒大概要說一句“你胡說什么”或者“少管闲事”,再不济也是一句“我沒不高兴”,但此时的关承酒却只是默了一会,便伸手指向宋随意。

  宋随意:?

  “你。”关承酒给了宋随意脑中那個问号一個肯定的回答,“你让人生气。”

  宋随意:“……”

  他就多余问這句。

  “是是,我不对,我不好,不该招您眼,让您看了心烦。”宋随意說完扭头就走,手腕却握住了。

  关承酒的掌心很烫,贴在皮肤上像是有把火在烧,被這凉凉的夜风一吹,好像要把那块皮肤都烫化了似的。

  宋随意一时沒反应過来,愣在了原地,就听关承酒将方才那句话又還给了你:“你在不高兴什么?”

  宋随意垂眼看向那只握住自己的手,默了许久,才道:“天天被你這么凶,還不许我不高兴嗎?我又沒做什么。”

  他声音很小,像是在抱怨,方才那点嚣张的气焰也沒了,看上去乖得不行。

  是那种不藏什么坏心思的、很单纯的乖。

  关承酒眉心忍不住皱了起来:“宋随意,你知道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宋随意很轻地答了一句,抽回手,脸上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在王爷這裡,我永远不会越矩。”

  关承酒一愣。

  宋随意沒等他再问,继续道:“陛下等着了,走吧。”

  他說完便自己先走了。

  同刚才一样是一前一后,只是這次的沉默裡带着些许让人喘不過气来的沉重,以至于刚走近,小皇帝都看出来了,原本打招呼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弱弱地唤了一句“皇叔”。

  关承酒点头,脸冷得像块铁。

  小皇帝顿时吓得整個人都在哆嗦,气都不太敢喘了。

  宋随意其实不太想管這叔侄俩的事,但看小孩這样,也有点不落忍,只好過去解围:“陛下,我住哪?”

  跟宋随意說话,小皇帝明显沒那么害怕了,甚至還试图把掉在地上的威严捡起来,道:“自然是跟皇叔一起住在偏殿,跟朕来。”

  說完便背着手走在前边给宋随意带路,完全不顾宋随意表情已经僵成了一块棺材板。

  跟……关承酒……一起……睡?

  他不会明天早上起来恼羞成怒把他掐死吧?

  宋随意开始思考打地铺還不被发现的可行性。

  但走到屋裡,他才发现裡头還有榻,他完全可以在上头将就一下,明天回去补觉。

  他可真是個小天才。

  小天才直到睡觉前,都是那样打算好的。

  至少关承酒在他身旁躺下之前,他算盘都還是响的。

  看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再看看床边守着的人,宋随意陷入了沉思。

  他不理解!!

  這宫裡人是有病嗎?睡觉有什么好看的?都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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