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一戒大师 作者:未知 少室山属于嵩山山系,山势陡峭险峻,有三十六峰,诸峰簇拥起伏,如旌旗环绕,山间云雾飘渺,峰峦叠嶂,宛如仙境。 山[***]有三家武林门派,分别是位于东山的中岳派,位于南山的法王寺,以及位于中央主峰御寨山上的少林寺。 中岳派是一家道观,位于东山山口处,地理位置优越,掌门奥妙真人也是個在中原小有名气的道长,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招收弟子也多,产业也多,算是嵩山第一大派。 南山处的法王寺也不差,占据了南山入口,掌门利空法王武功也马马虎虎的說的過去,寺内大大小小的弟子也有数十人。 反而是占据了中央主峰御寨山的少林寺最差,山内一個大和尚带着三個徒弟。 中央主峰听上去似乎不错,但是山高林密,哪個拜师习武的也不愿意往大山裡面钻,在那裡面呆着,吃饭都成問題,還习個什么武。 而且這几天少林寺在办丧事,好像是方丈玄冥大师圆寂了。 本来就沒几個人,這下更少了。 少林玄冥方丈也是少林寺的第一任方丈,說起来這少林成立也沒有几年,江湖上根本都沒听說過這一号门派。 所以也就沒有谁来吊唁這位方丈,唯有他的三個徒弟将方丈埋了了事。 安葬了玄冥之后,大弟子一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 方丈临终前,将方丈位置传给了自己的二弟子一戒,沒有传给大弟子一空,這让身为大师兄的一空非常不满,又碍于玄冥老和尚的权威不好发作,现在老和尚也死了,就剩下哥三個了,一空就有些忍耐不住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戒师弟,你看现在师傅也去了,就剩我們师兄弟三個,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一空长的干枯瘦小,武功稀松,但是自称佛法高深,深得老和尚真传,自认是第二届少林方丈的最佳人选。 一戒看着要来夺权的师兄,心裡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一戒本名霍元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地球上的八零后大学毕业生,在校时候就深得全校女生爱戴,毕业后更是泡到极品美女,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共赴巫山,结束自己多年的少男生涯,完成质的蜕变,却沒想到突然穿越到了這么個世界裡面,還成为了少林寺未来的方丈。 霍元真的第一個念头就是跑,坑爹啊! 穿成什么人不好,偏偏好死不死的穿成了和尚! 這個一戒是原来玄冥老和尚的心腹,一直被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 老和尚玄冥有三個徒弟,大徒弟一空,二徒弟一戒,三徒弟一净,都是一字辈儿,說来老和尚给他们取名字也是有寓意的。 一空,一身空空,老和尚的本意就是你啥也不用管了,好好修行佛法就是你的本行了。 三徒弟一净是個武痴,对于习武之外的事沒有任何兴趣,内心纯净,一尘不染。 唯独這個一戒就有讲究了,佛家的戒律很多,虽然這個世界上佛法不算流行,可是玄冥老和尚做为少林寺的创始人,对于佛法還是很有研究的,知道要戒很多东西,可是他偏偏喜爱自己的二弟子一戒,取名一戒,本意就是說,你只要戒一样东西就可以了,其余那些马马虎虎就行。 可是偏偏這一戒就要了霍元真的命了。 戒色! 为了培养一戒,老和尚自幼就让一戒学习童子功,只不過一戒贪玩,這童子功也是练习的马马虎虎,十年才刚刚有气感,距离小成還有十万八千裡呢。 而且童子功是内功,对于外功一戒是沒什么研究的,实际战斗力還不如自己的师兄一空,更别說那個武痴师弟了。 霍元真上辈子做为校草都沒能破了童子身,這辈子穿越了,本来打算好好放纵一下呢,偏偏却修炼了這個该死的童子功,這下全他妈完了。 学习童子功,大成之前不能近女色,不然這十几年的苦功就全白费了。 而霍元真穿越到了這個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一戒身上,身材挺拔高大,看着卖相不差,而且還年轻了几岁,同时也继承了对方的童子功。 這家伙的童子功虽然练的不错,可是距离大成還有十万八千裡呢,也不知道啥时候才是出头之曰。 继承了一戒的记忆,霍元真還记得一戒小时候,玄冥老和尚苦口婆心的对一戒道:“一戒啊,为师让你戒色,就是为了让你学习童子功的,這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老是惦记山下的那個牧羊女了”。 年幼的一戒五岁就立志要娶山下牧羊女为妻,那时候牧羊女才三岁,就被一戒看上了。 小孩子不知道情为何物,却知道小女孩儿很可爱,一戒儿童时期就露出色狼的苗头,老和尚這才想出了這么個损招。 老和尚对一戒教导:“一戒,为师說的话全都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都是发自肺腑的,你這童子功一旦练成,那就是金刚不坏,金钟护体,金枪不倒、、呃,金不换的好功夫,你還有什么犹豫的?”。 “能成亲?能娶媳妇儿?”一戒快沒救了。 “能,只要练成了,别說娶一個,娶一百個都不是問題”。 老和尚语气牟定,言之凿凿。 看着花白胡须,一副有道高僧模样的师父,一戒相信了,从此修炼了這门童子功。 如果一直是一戒在修炼也好,可是偏偏老和尚圆寂,一戒伤心欲绝,竟然昏了過去,甚至也处于弥留之际,正好這個时候,霍元真這個倒霉蛋儿穿過来了,救了一戒,却将這具身体换了灵魂。 霍元真来了之后第一個念头是逃跑。 這個世界明显不是自己所知的任何一個世界,但是感觉民风民俗和中国古代差不多,有朝廷,有江湖,文人搔客吟诗作画,江湖豪杰争雄斗狠,自己八零后大学生,知识渊博,在哪裡還不能混出個名堂,干嘛要在這少室山上喝西北风呢。 還俗去做自己的逍遥江湖客,三妻四妾才是理想。 可是他刚要跑,問題出现了。 自己成为了少林未来方丈,身上居然多出了一個方丈系统。 系统要求霍元真是不能轻易還俗的,如果要還俗需要达成几個條件,第一個,就是童子功修炼到大成境界。 第二個,就是少林寺成为武林第一大派。 第三個,霍元真需要成为武林盟主,当满一届武林盟主之后,可以還俗。 這三個條件如果有一個未能达成,還俗将立刻遭遇横死。 霍元真满头大汗的看完系统要求,心裡的恨意倾尽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刷。 可是穿都穿了,再恨也沒用了,为了不遭遇横死,這個少林方丈還要继续做下去。 幸好系统有很多奖励,還能通過系统得到许多的好处,当霍元真终于下定决心做這個方丈的时候,眼前的一空师兄站出来了,好像也对方丈位置有了点想法。 霍元真看着自己的這個便宜师兄,冷笑道:“师兄认为眼下什么是正事儿呢?”。 一空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先是看了旁边的一净一眼,可是這個三师弟却根本沒看他们两個,自己在那裡比划着,好像是在研究什么拳法。 這就是一個武痴,对于武功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兴趣,一空也懒得搭理他,還是搞定一戒再說。 “二师弟,是這样的,你看师父他老人家去了,现在少林寺就我們师兄弟三人,咱们是不是先选出来一個方丈,毕竟一個门派沒有领头人是不行的”。 “师父已经指定我为方丈了,這還用选嗎?”。 一空笑着摆了摆手:“师父已经去了,情况不同了,现在還是我們师兄弟三人选才是最重要的,师弟,你想当方丈嗎?”。 一净摇了摇头,沒有說话。 霍元真想斥责一空,可是却沒有這样做,师兄铁了心夺权,拿死去的师父出来說事儿已经沒用了,自己那個师弟恐怕也不会参合這事儿,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如果是当初的一戒,现在還真对师兄夺权沒办法,可是一空不知道,眼前的师弟已经不是当初那個师弟了。 霍元真站了起来,伸手掸了掸僧袍上的尘土,要說這土黄色的僧袍還真是难看,等到少林寺稳定了,霍元真一定要改革,起码這僧袍肯定是要换的。 又用手捻了两下脖子上的念珠,這是玄冥老和尚留下的方丈信物,现在挂在自己脖子上,一空還想夺权,真是胆大妄为。 “师兄,知道這是什么嗎?”。 一空脸色变了几下,毕竟脸皮還不是很厚,忍不住脸色微红的道:“方丈信物”。 “還好,還沒达到颠倒黑白的程度,還知道這是方丈信物”。 在一空的记忆裡,一戒并不善言辞,眼下面对一戒的嘲讽,他有些脸上挂不住,但是還是硬挺着道:“你不适合做方丈,你的佛法不如我精通”。 “你认为你佛法精通是吧,那我问你,佛祖他爹是谁?”。 一空還真沒研究過佛祖他爹是谁,一下被霍元真问住了,挠了半天光头,才吞吞吐吐的道:“佛祖沒有爹”。 “错,佛祖是印度、、、不,是天竺人,是天竺净饭王的儿子,他的老爹,就是净饭王,這你都不知道嗎?”。 一空楞住了,好像确实有這么回事儿,自己刚才怎么沒想起来。 “這個不算,你再问一個”,一空還不服气。 霍元真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好,我问你,佛祖他娘是谁?”。 一空想了半天,才道:“净饭王的妻子”。 “错!”。 “怎么错了?”。 “這還用问嗎?我问你,佛祖是凡人嗎?”。 “当然不是凡人”。 “那就对了,佛祖做净饭王的儿子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成佛,那时候的他是個凡人,净饭王的妻子,只是他凡人时候的娘,并不是佛祖的娘,他成为佛祖之后,就沒有娘了”。 “哦,是這样啊”,一空被霍元真绕的有点头晕,又被上了一课。 “那我再问你,佛祖他母亲是谁?”。 一空又愣了,娘和母亲有区别嗎? 但是問題還是要回答,经過两次教训,一空小心了很多,谨慎的道:“沒有母亲”。 “错!”。 “怎么又错了?刚才你說沒有娘的”。 “是沒有娘,可是有母亲,佛祖当年被孔雀吞进肚子,破开孔雀的身子出来,后来将孔雀带往灵山,尊为佛母,這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嗎?”。 一空懊恼的一拍大腿,怎么把這茬忘了,都怪一戒胡乱提问,搞的自己都思维混乱了。 “你看你啊,佛祖他爹不知道,娘不知道,母亲還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這样還敢自称了解佛教?知道佛祖他舅父是谁嗎?”。 一空迷茫的摇头。 “大鹏啊!孔雀的弟弟”。 一空惊愕。 “看吧看吧,這都不知道,你還知道什么?我再问你,你觉得在佛祖眼裡,我更适合做方丈還是你更适合?”。 “应该、、、应该是你吧”。 一空彻底失去信心。 “错,告诉你,佛祖眼裡众生平等,我們都是一样的,只有我們本人才会觉得谁更适合,师弟,你說我和师兄谁更适合?”。 一净看了看侃侃而谈的一戒,又看了看愣头愣脑的一空,想了想道:“二师兄,我觉得你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