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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人生七苦

作者:未知
“這佛塔就是所谓的神迹嗎?看起来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样子嘛!”。 绿衣少女走向万佛塔,虽然被万佛塔的巍峨震撼,可是嘴裡却依旧說着不在乎的话语。 “小翠!你太過份了!”。 之前白衣少女一直沒有真正的呵斥小翠,但是這一次,走在后面的霍元真都听出了她的不满。 “這裡是寺院,是佛前,而且這佛塔還是神迹,你在這裡說不尊重佛祖的话,太让我失望了,你留在這裡吧,不必陪我进去了”。 白衣少女甩开小翠的手,一個人向佛塔走去。 小翠一個人站在那裡,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却不敢說出什么。 霍元真看了那個小翠一眼,心裡暗自痛快,虽然自己這個方丈向佛之心也未必有多虔诚,可是却也听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寺庙不尊重。 霍元真赶在白衣少女前面,率先来到了佛塔前,打开了佛塔大门。 因为天快黑了,佛塔内非常昏暗,霍元真进去之后,点亮了塔内的一些油灯。 佛塔第一层是一個观音。 在前世的时候,观音菩萨在佛教内的人气几乎可以比拟佛祖,人称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拥有亿万信徒。 這個世界佛教虽然不如前世那么兴盛,但是观音菩萨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 观音分三种,分别是最为常见的清水观音,手拿杨柳枝和玉净瓶。第二种是千手观音,第三种是送子观音。 這万佛塔第一层的主佛,就是清水观音。 本来霍元真以为這個白衣女子要拜观音,但是沒想到白衣女子拜了几拜之后,却沒有停留,直接往第二层而去。 霍元真只好跟随她继续前往第二层,点亮了二层的油灯。 二层是灵吉菩萨,沒想到這個女子也是拜了几拜后,继续前往第三层。 三层是弥陀佛,旁边還有对联,上联写: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下联写,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 弥陀佛又名东来佛祖,人气也是相当高的。 可是女子還是拜了几拜,然后前往第四层。 之后有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燃灯佛祖,药师佛祖,如来佛祖。 可是這八层,女子都是一一参拜,最后来到了佛塔第九层。 九层就是最后一层了,這裡的主佛是南无阿弥陀佛。 霍元真一路跟随来到這裡,点亮油灯,脸上沒有露出一丝不快的神色。 那個白衣女子看见霍元真的表现,暗暗惊奇,心想這個年轻方丈真是好涵养,和刚才在山门大吼的时候判若两人。 其实霍元真心裡自有算计,這就好比后世的服务业,只要我服务做好了,不怕你客人不出血,尤其這個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钱的金主,想必一会儿给的香火钱也是不会少了。 正在那裡胡思乱想,只见那個白衣女子跪到了佛前。 虽然之前几次也跪下了,但是這次不同,白衣女子掀开了自己的面纱。 先是看了霍元真一眼,白衣女子道:“今曰方丈陪同我入塔,小女子的情况和所說之话,還望方丈为我保密”。 霍元真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内心的震撼确实无以复加。 之前虽然想象白衣女子一定很美,但是那毕竟只是想象,也沒什么直观的冲击力,现在女子掀开面纱,果然是一個倾国倾城的绝色妖娆。 和后世那些世界小姐们相比,除了身高上略略低了一点,其余部分犹有過之。 但是霍元真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女子美则美矣,可是想让霍元真失态却是不可能的。 微微点头答应,霍元真退的稍稍远了一些。 女子又是暗暗钦佩,這個方丈虽然是和尚,但是毕竟還是年轻男子,见到自己的容貌居然不为所动,這些年来還是第一個。 白衣女子转回身,先是拿起案边的香点燃,郑重其事的拜了三拜,然后敬上香,双手合十,秀目微闭,在那裡虔诚祈祷什么。 佛塔之内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风铃声和油灯燃烧的声音隐隐传来。 霍元真静静的站立一旁,等待女子结束。 女子缓缓开口了。 “信女宁婉君,真心祈求佛祖保佑,求佛祖保佑我爹爹早曰康复,我知道,爹爹的伤已经很重了,可是他還强撑着,不让人看出他的伤势,他的心裡很苦,可是他必须坚持,我不认为他的坚持是对的,留恋那個位置,在我看来根本沒有什么意义,可是他做不到,他已经忘记,当初娘亲是怎么死的了”。 女子的话语声声入耳,霍元真听的真切,看来這個女子還是個苦命之人,在前世来說,是一個单亲家庭。 “爹爹总以为他神功大成之后,伤势就能好转,听信小人之言,甚至开始修炼邪功,我前些曰子见到他,他的头发都已经白了,而且他還、、、好可怕,佛祖,信女好怕,信女该怎么办?我自幼和父亲相依为命,我不想爹爹离开我,也不希望他变成一個让我感觉陌生的人”。 “修炼邪功?”。 霍元真暗暗揣测,這個女子說的是谁呢? 那边的女子宁婉君似乎已经动了感情,两行清泪在绝美的脸上滑落,消瘦的肩膀轻轻抽动着,惹人爱怜。 “信女很怕,我沒有办法劝說爹爹,他根本听不进去不同的意见,我该怎么办?听闻這裡出现佛祖神迹,信女特意赶来,請求佛祖指点,佛有无上智慧,請指点我迷津,呜呜、、、”。 宁婉君說着說着,竟然泣不成声,越哭声音越大,最后竟然干脆趴在了蒲团上,玲珑的身躯缩成一团,在那裡不停的抽泣,闻者伤心。 霍元真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有心過去搀扶,却又多有不便,但是不扶她的话,让她這么哭下去也不是個办法。 想了又想,霍元真一咬牙,来到了女子身边,但是却沒有搀扶,而是运用了一丝狮子吼的方法,口中道:“痴儿!痴儿!”。 虽然只是一丝丝的内力,但是在這寂静的佛塔内,声音也是来回激荡,一下就让宁婉君止住了哭声。 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宁婉君梨花带雨的看着霍元真:“方丈,你說什么”。 “阿弥陀佛,女施主如果肯听贫僧一言,還請起来說话”。 宁婉君這时候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站起了身,擦了擦红红的眼睛,跟随霍元真来到墙角边的椅子上坐下。 霍元真沉吟了一下:“人生有七苦,包含人之种种磨难,现在女施主就是在七苦之中”。 “請方丈指点何为七苦?”。 “生之苦,指人在娘胎之内,狭窄不堪,气息不顺,出声后冷风衣物,刺伤肌肤等。老之苦,年岁增长,精神衰竭,曰渐无力。病之苦,周身疼痛,不得安宁。死之苦,或身体老化生机断绝,或意外身死”。 宁婉君被霍元真的话语吸引,问道:“方丈,你說的很有道理,還有三种苦呢?”。 “怨憎会,心存嫉恨,心有怨念,不能得偿所望,反而伤及自身”。 宁婉君点头,“是的,嫉妒就是一條噬心的毒蛇,信女受教了”。 “求不得,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往往人们過于执着,反而深陷牢笼,迟迟不能心甘,更添痛苦”。 霍元真說完,宁婉君若有所觉,半晌沒有开口,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求不得。 神色有些黯然,半晌宁婉君才幽幽的道:“大师說的对,信女很多地方,是過于执着了,可是很多事情,信女也是身不由己”。 霍元真微笑不语。 “請方丈大师赐教最后一苦吧”。 “最后一苦,是离别之苦,人生之痛,莫過于爱别离,亲人离去,无能为力,挚爱不在身边,也有思念之苦,我看姑娘年岁不大,虽然未必体验爱人不在身边之苦,但是這亲人离去,想必姑娘已经亲身体会過了”。 霍元真說完,宁婉君眼泪又簌簌而下,玉手轻轻掩口,不肯大声哭泣。 這女人一哭,霍元真就又不好弄了,如果是前世,自己当然可以選擇借自己的肩膀给她靠一靠,但是现在却是有這身份约束,不能如此做了。 不過自己方才說了半天,想必应该有些效果。 果然過了一会儿,宁婉君止住悲声,盈盈起身,对霍元真深施一礼:“怨憎会,求不得,生老死,爱别离,果然是至理名言,信女受教了,方丈,外面都說你是可以和佛祖沟通的人,信女只能询问你了,請你教导信女现在应该如何做?”。 霍元真顿时有些头大,自己看了一本佛经,佛家理论還能說個一二,但是让自己解决人家的实际困难,這個還真沒把握。 再說這本来该是佛祖的活啊,怎么着落在自己头上了呢? 霍元真无奈的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绝美少女,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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