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a和a在一起?
林容的脸色也有些奇怪,听到這话他的酒已经差不多醒了、他一直都隐隐约约察觉到齐池对嘉元的不一般,以为他对他有意思,可现在听齐池說着话,他又觉得迷茫了。
他看向谢嘉元,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端倪,可等他看见谢嘉元的脸时,不由怔了怔。
谢嘉元原本白皙的脸蛋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酒杯,一言不发。
他的酒量再差也不至于一杯倒,但是那杯酒开始让他有些上头,刺激的味道麻痹了他的味蕾,原本苦不堪言的味道都变得香甜了起来,所以他忍不住一小口又一小口的抿着。
“嘉元,别喝了。”
齐池也注意到了谢嘉元的动静,不容他反抗伸手把他手裡的酒杯拿走。
谢嘉元被抢走也沒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微微蹙眉,似是有些恼怒的瞥了他一眼,桃花眼中水光涟漪。
“为什么管我。”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齐池面不改色的撒着谎:“谢阿姨拜托我。”
谢嘉元闻言微微蹙眉,但最终還是什么都沒多說,只神情恹恹的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碗,看样子是真的醉了,因为平时他很少会做這种孩子气的举动。
大家很快就岔开话题开始谈起了学校裡的事,有抱怨作业的有抱怨考试的,也有抱怨老师的,但不管說什么,都沒有再提起過刚才“两個a”的事。
谢嘉元听见了但是根本沒有反应過来,他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看人都像是带着重影。
“嘉元,你有喜歡的a嗎?”趁着喝醉,不知道是谁主动朝着谢嘉元提问,觉得一般都是酒后吐真言。
谢嘉元慢吞吞的抬起眼皮看着他,在众人的关注下,他才不急不缓的說:“不知道。”
周围人听到這话脸上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怔忡,因为這還是谢嘉元头一次对這种問題回答不知道,因为以前也不是沒有问過他這种問題,他都直接回答沒有。
那人還想再问,被林容给制止了,“老爱问别人這种問題干什么?怎么?对别人有意思啊?”
那個被戳中心思的alpha红了脸,本想梗着脖子否认,可一看见谢嘉元那清清冷冷的目光,顿时沒了声音。
但其实谢嘉元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所谓的目光清冷只是错觉,因为他现在看谁都迷迷糊糊。
齐池看他醉的厉害,伸手微微扶住他的肩膀,以免他乱晃,不過看他這样,知道不能再喝下去了,于是朝着众人說了一声:“我先带他走。
這话别人哪裡敢有异议,纷纷附和着,让路上小心一些。
齐池把谢嘉元扶了起来,然后朝外走去。
路边烧烤摊都是搭的帐篷,旁边就是柳河,因为天色暗了下来,连河边的绿化带都是黑黢黢的一片。
齐池把谢嘉元带走后,并沒有直接带着他回家,而是让他在柳河边吹吹冷风,散散身上的酒气、清醒一下。
因为這样直接回去的话身上一股酒味,肯定会被谢妈妈說。
谢嘉元因为醉的厉害,被齐池怎么拉着也沒有反应,他喝醉了不像别人那样大吵大闹大喊大叫,而是非常安静,如果你不戳他一下,甚至都不会动。
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谢嘉元眨了眨眼,然后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你在看什么?”齐池看了一眼他,然后也跟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心情极好,因为摆脱了那些人,现在是两個人的独处時間。
谢嘉元慢吞吞的指了指月亮,“饼。”
齐池怔了怔,随即笑了笑,觉得醉后的谢嘉元有另一番可爱之处。
“想吃嗎?”
谢嘉元点头:“想吃。”
齐池的视线落在他的双唇,因为醉酒被染上了淡淡的嫣红,水润饱满。
他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柔声道:“我也想吃。”
因为夜深柳河边也沒有什么散步的人,绿化带周围有稀稀拉拉的几個小树,沿边還摆放着几個座椅。
“嘉元,你有喜歡的人嗎?”齐池又问出了在刚才别人问的话,只是语气稍有不同。
谢嘉元微微皱眉,像是在反应這個問題,最后缓缓摇头,說出了一样的答案:“不知道。”
齐池伸手抚上他的耳垂,他的耳垂肉肉的,手感很好,只是有些敏感,因为他看见他立刻想避开他的动作。
他漫不经心的收回手:“沒有喜歡的人也好,至少你谁也不喜歡。”
他顿了顿,又眯了眯眼,“我不想看见有除我之外的人出现。”
他现在說的话都进不到谢嘉元脑子裡去,因为他现在又抬头望着月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正肯定不再是饼之类的,因为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哀伤。
“這裡的月亮也是一样的。”
齐池闻言一怔,不過也沒多想,只以为他在說胡话,但是看见他脸上露出的消极情绪還是皱了皱眉,他不喜歡看见谢嘉元因为自己以外的人或物這样。
但他一直克制的很好,所以他也只是微微扬唇,循循善诱问道:“什么一样的。”
谢嘉元终于转头看着齐池,看了他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不懂。”
齐池闻言也沒生气,他看谢嘉元這幅模样只觉得可爱,于是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柔声哄道:“好好好,我不懂。”
忽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脸色微变,眼神冷了下来,转头朝着某個方向望去,
只见林容呆呆的站在那裡,像是眼前的一切对他的冲击太大,久久不能反应過来。
“.........”
齐池看着他嘴角微勾,眼神却是冷的,缓缓伸手比了個噤声的手势,然后嘘了一声。
“不要吵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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