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蛇 作者:未知 张叫花需要堂哥的保护么?当然不需要。但是堂哥的话让张叫花還是有点意动的,毕竟是兄弟嘛。无论在家裡怎么样,出了门当然要一致对外的。农村裡很多事情都是比兄弟多的。就比如争的地基,一言不合,就把兄弟全部叫過来,捋袖子一起上。毕竟村子裡像张有平那样一個人能够干翻好几個人的人還是不多见。 “叫花,元宝咋突然转性了呢!”哑巴有些疑惑地抓了抓脑袋。 “我咋知道?”张叫花也沒搞明白咋回事呢。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一堆人围在墙角边,手裡都還拿着棍子。 “别打,别打!去喊老师来。”一個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叫花与哑巴对视了一眼,也连忙围了過去。 确实是张元宝的声音,但是事情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张元宝并沒有挨打,而是這群屁孩在学校墙角边围住一條黑色的大蛇。這蛇被一群手裡拿着棍子打屁孩围住,也不敢乱动。不停地向屁孩们吐着信子。 這种蛇叫乌梢蛇。屁孩们都认识,乌梢蛇沒有毒性,所以屁孩们才敢大咧咧地将它围住。要是五步蛇什么的,這群屁孩早就跑光了。 “這是家蛇,打不得!”张叫花忍不住說了一句。 听到张叫花的声音,站在他身边的几個屁孩,连忙闪开,让出一個缝隙出来。 “這是学校,又不是家裡。怎么就打不得了?”跑马栏组队马四保不屑地說道。 “反正是打不得。它抓老鼠吃掉,又沒惹到你,你打他做什么?”张叫花皱了皱眉头。 “叫花說打不得就打不得。這么多废话干什么?”张元宝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应该给弟弟出個头。 “這蛇就算是家蛇,也不是你们张家人的家蛇。我就打了,你管得着么?”马四保說道。 马四保一开腔,跑马栏的几個学生也立即呼应。 “就是,我們马家的事情,关你们张家屁事。”跑马栏的马东桥也站立出来,一边說话,手裡的棍子直接朝着那條很大的乌梢蛇头上抽去。 “我就告诉你们打不得。你要打,随你们的便。到时候出来事情,你们别后悔就是。”张叫花說完,扒开人群就往外走。 哑巴也跟了上来,“叫花,這蛇怎么不能打啊。我爹說见蛇不打三分罪。打蛇不是好事么?” “好個屁。你不去惹蛇,它根本不会攻击你。反而還专门吃老鼠。這蛇本来就藏在這裡,又沒吓到人。這蛇這么大,也不知道活力多少年了。你要是打了它,周围十裡八乡的蛇都要给它报仇。因为它是蛇王。”张叫花看得出来那條蛇虽然是无毒蛇,但是无论什么动物,活的時間长了,总会拥有普通动物沒有的灵性。张叫花在這條乌梢蛇身上看到了一丝灵性。就知道這條蛇不一般。 张叫花顺便将张元宝拉了出来。张元宝刚刚說要保护自己,自然要投桃报李,让张元宝避开一场祸患。 “叫花,這蛇真的不能打啊?”张元宝還只是觉得這蛇有些可怜,所以阻止别人打蛇。并不知道這蛇能不能打。 “当然打不得!這是蛇王!”根本不用张叫花再开口,哑巴早已抢着将张叫花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在最后表明版权所有,“這都是叫花告诉我的。” “我就知掉打不得。這么大的蛇,打死了会有過的。”张元宝很是赞同,立即蹬蹬蹬跑进学校,把学校老师给叫了出来。 但是就是這么一会儿功夫,马四保已经带着一群屁孩乱棍将那條大蛇打死了,用棍子挑出来,足足有三四米长。 校长马立松也是跑马栏的人,出来看到蛇已经打死了,只是轻描淡写地說了马四保几個一两句。至于张叫花說道什么蛇王不能打,他是一点都不当一回事。作为一校之长,传播社会主义科学文化的桥头堡的负责人,怎么能够相信封建迷信呢? “校长,他们把蛇王打死了,会出事的。”哑巴有些不甘地說道。 “什么蛇王?就是一條比较大的蛇而已。作为九十年代的少年儿童,你们应该积极抵制封建迷信。以后不要在学校裡宣扬什么封建迷信了。作为九十年代的少年儿童,你们是祖国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花朵,要相信科学,抵制迷信。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吧。都去上课吧。”马立松的口才自然不是哑巴能够相比的。 张叫花沒有說什么,他知道无论如何辩解,别人都不会相信。這件事情,本来跟他就沒有什么关系,也懒得去多說什么。可是,张叫花刚抬脚准备往教室的方向走,就被马立松叫住了。 “张叫花,我早就听闻你的事情了。正想找你說一說你的事情。” 张叫花停了下来,有些迷惑地看着马立松。 “我知道,跟你一起长大的几個孩子都出来事情,浙江爱你事情让你难以承受,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也不要背着太重的包袱。更不要相信农村裡的封建迷信。我听說,你经常說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這可不好。你是学生,应该相信科学。算了算了,這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你赶回教室上课吧。”马立松摆摆手,张叫花立即撒腿跑进来教室。 马四保却還舍不得那么一大條乌梢蛇,一丈多长,好大一块肉啊。山裡人吃蛇是经常的事情。這么大一條蛇,扔掉太浪费了。 “马四保,怎么還进教室呢?”马立松看到马四保皱了皱眉头。 “校长,我想把這條蛇送回去。扔到這裡太可惜了。”马四保說道。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马立松心裡也寻思,是不是晚上去马四保家裡做個家访呢? 张叫花看到那條死去的乌梢蛇,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這件事情只怕不会這么简单的结束。這种蛇真是不能打的。在梦裡,张叫花与师父行香火的时候,就曾经遇到過這样的事情。 龚子元看到张叫花总是往窗外看,皱了皱眉头,“马上就要考中考了,有些人還不把精力放到课堂上。到时候考個不及格,回去怎么好意思见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