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全校放假 作者:未知 【求推薦票!】 屁孩们還是非常害怕校长的,听到校长的吼声,都畏畏缩缩地准备往教室走。 龚子元听到了校长的声音,仿佛天降救星一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但是见孩子们都要往教室裡走,连忙大声喊道,“不许动!都不许回教室。” 哎呀我的娘,你一個新来的后生竟然跟我過不去,当着這么多学生的面,扫我的面子,真不把校长当领导么? “龚老师,你怎么回事啊?都到上课時間了,怎么還不让学生回教室呢?你這是严重的影响学校教学秩序的行为。我会进行严肃处理!你先好好反思一下。”马立松自然要在這么多的学生面前维护自己的校长权威。 “校长,真的不能让孩子们回教室啊!教室裡好多的蛇!”龚子元差点沒被马立松一股脑的训斥直接搞懵,但是很快也反应了過来。 “蛇?”马立松一听到這個字,就觉得头大。刚刚在家裡被蛇弄得有些头大。家裡房间裡、牲口圈裡、鸡笼子裡……到处都是蛇的影子。要是平常看到蛇,直接一竿子打死了,但是今天這事情有些诡异,马立松一家人根本不敢下手打。只是用铁夹子将蛇夹到竹筐裡,全部丢到山裡去了。 村子裡不光是马立松家裡,整個村子家家户户都在被蛇搞得鸡犬不宁。因为蛇的事情,整個村子蒙上了一层阴霾。 搞完了家裡的事情,马立松就赶忙跑到学校裡,沒想到才到学校,马立松就得到了這么一個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息。 哪来這么多的蛇?這是马立松脑袋裡面挥之不去的一個問題。虽說梅子坳整個村子都稀稀疏疏地散落在梅山山脉。村子裡也经常有各种有毒无毒的蛇来光顾,但是像如此大规模的入侵村落,马立松活了几十年,也是头一回经历。 “校长,现在该怎么办呢?”龚子元见马立松发愣,连忙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马立松翻了翻白眼,“沉住气!一点点事情,慌什么慌?让我好好想想。” 龚子元不得不佩服校长啊,处事不惊,难怪人家能当校长。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此时马立松脑袋裡面也是一脑子浆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万一這些孩子要是伤到了一两個,那就乱子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学生出事。马立松立即下定了决心,“既然教室裡不安全,今天暂时放假,孩子们都赶紧回家。路上要注意安全。在家裡也要注意安全。今天不止是咱们学校裡面出现了大量的蛇,在村子裡,也发现了不少蛇侵入村庄。所以,同学们要特别注意安全。回去等通知,等学校确定可以安全复课了,到时候,老师们会到村子裡去通知。” 龚子元佩服得不行,校长不亏是校长,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做出如此周密的妥善的安排。 “大家都回去吧。等学校的通知。”龚子元连忙传达校长的指示。 马立松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龚子元看着他,有些尴尬地說道,“今天走得急,出了一身汗。” “校长,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龚子元也沒有多想。 马立松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被汗水浇透的白色衬衫,“你处置得也非常不错。对了,你房间裡昨天晚上有沒有进去蛇?” “沒有吧。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死,一起来,還沒去弄早饭,就发现教室裡有蛇了。我房间裡,哎呀,我過去看看。”龚子元惊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也不知道房间裡有沒有蛇,弄不好床上被窝裡此时也多了一條蛇呢。 “等等,龚老师,先找條棍子,再进房间,千万要小心一点!”马立松连忙在背后叮嘱。 张叫花得到老师听课的通知之后,并沒有立即离开,他已经看出了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虽然昨天他前言看到别人打死了蛇王,但是蛇祸事件与打死蛇王的事件有沒有什么联系,张叫花并不確認。毕竟他只是在梦裡接触到梅山水师方面的东西。不過他关注的是他的安宅符对蛇群有沒有什么影响。 “龚老师。”张叫花跟在龚子元的身后。 “张叫花,你怎么還不回家?”龚子元回头看到跟在身后的张叫花,不解地问道。 “我看龚老师這裡要不要帮忙呢。”张叫花沒說他今天是要做一個售后回访。 龚子元听了信以为真,感觉心裡一暖,這孩子,心地真善良。本来想立即婉拒张叫花的好意,但是想了想,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叫花,你怕蛇么?”龚子元這么问自然有他的用意。不管张叫花怕不怕,反正他是非常怕的,有個人陪在身边,多少可以壮壮胆,哪怕对方只是一個孩子。 “不怎么怕,村裡的孩子好多平时拿蛇当玩儿。”张叫花是真的不怎么怕蛇。刚刚他也看了,教室裡好像都是一些无毒或者毒性不是很大的蛇。這种蛇,梅子坳随便一個屁孩都敢徒手去捉蛇。轻轻地走過去,抓住蛇的尾巴,提起来用力一抖,就能够让一條蛇失去反抗的能力。這是山裡的孩子从小就锻炼的一种技能。 “那就好,你就跟在老师背后。一定要小心一点。”龚子元在外面找了一根树枝,感觉有了一点保障,至少可以确保在于蛇狭路相逢的时候,有一個自保的武器。 出门的时候,龚子元姿势将房间门轻轻地带上,所以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门与地面有一個手掌厚的缝隙,蛇应该是可以钻得进去的。這個发现让龚子元心裡有些发毛:昨天晚上该不会与蛇同床共枕吧? 张叫花则感受到安宅符的气息,毕竟是自己制作的安宅符,上面留下的一些气息很快与自己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共鸣。也說明安宅符确实在起作用。 门推开,龚子元反而往后退了一小步,差点与紧跟在身后的张叫花撞到了一起。等窗棂上沒有掉下任何东西,龚子元才慢慢地朝前走。 一走进房间,龚子元就上下扫视,却沒能够发现任何蛇的踪迹。提起被子一抖,裡面也是空无一物。沒有了任何发现,龚子元总算放下了心。尤其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并沒有与蛇同处一室,心裡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