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毒浅情深
此刻,她正被楚云单手扣在坚硬冰凉的岩壁上,而楚云的另一只手正钳主她的下巴。
楚云微微用力一抬,方梦便对上了楚云烈火灼烧般的视线。
到了此时此刻,要顺方梦不知道楚云想做什么,那是断然不可能的。只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沒有了還手的力气和讨价還价的余地了。
早些时候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灵力,前几秒她又亲口应允了楚云…方梦现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嘴巴,当时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他。
现在想来,从楚云一直說着什么“想要…想要…”
方梦還一直沒有反应過来,只以为是自己输送的灵力不够,沒想到楚云想要的竟然是…
方梦沒脸继续想下去了…
楚云却好像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一般,喘着粗气,看起来忍受地十分艰难。
终于是难以忍受浑身的燥热,楚云情不可控的含住了方梦柔嫩细腻的樱唇,只想从她這裡寻求一汪清泉,来让失控的神智获得短暂的清明。
方梦当然不会就這么依着楚云让其为所欲为,她死死咬着两排银牙,下定决心诀打死也不松口。
然而方梦越是挣扎的厉害,楚云吻地越是专注深沉。两人都是初经情|事,而方梦還死咬着不松口,楚云便逐渐变的更加心痒难耐,求而不得的烦闷焦躁感在楚云心底越发的放大,非但沒有降温,反而变得更加燥热难耐。
求而不得的楚云终于是松开了方梦那被他咬的有些红肿的樱唇。
方梦心道:“谢天谢地!這個死龙傲天终于是肯放過我了!”
然而方梦的窃喜在下一刻便荡然无存……
从自以为得救到再次无地自容,虽然实际上不過短短一两秒钟,但是在方梦這個当事人這裡却恍若隔世。
每一秒都是煎熬。
或许是心疼,或许是脱力,楚云一直钳住方梦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方梦却還沒来得及缓口气,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转而抚摸上了方梦的耳垂。
楚云小心谨慎、珍惜至极却又放肆大胆的按压、轻揉、放任自己把玩着方梦的耳垂。他侧着头,贴近方梦的耳畔,炽烈的热息扑打在方梦娇柔粉嫩的耳朵上。
方梦觉得自己整個人就好像被扔进了蒸笼裡面一般,浑身都在沸腾着,冒着腾腾热气。尤其是楚云贴近的那一侧耳畔,她几乎快要以为那只耳朵都要被蒸熟了,滚烫的温度让她几乎怀疑人生。
然而楚云却似乎仍旧不打算放過她……
他低下头,贴着方梦的耳朵,炽热深情、情难自已地乞求道:“殿下…想要…”
“殿下…我真的…好难受…”
“殿下…求你了…”
“求你了…殿下…”
“殿下…”
“难受…”
方梦:“!!!!”别喊了!!!!大哥啊!!!
情难自控时,楚云几乎是咬着方梦的耳朵一字一句,吐露着深情。青葱少年的這般深情意重,又有几個人能抵得住呢?
如果說之前的方梦是已经充气到随时会爆炸的气球,那么如今楚云近乎乞求怜悯般的柔情蜜语就是扎破气球的那一根刺针。
原地爆炸或许就是现在方梦此时地状态了吧。
“殿下…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
楚云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告饶乞求,然而现在的方梦哪裡能听得這些话语?
毕竟方梦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瞧得楚云如此這般的难受模样,又听了少年郎如此深情又乞求怜悯般的温香软语后,就算真是块不经人事的石头,那也是会动情了吧。
方梦心一软,侧過头,正想主动凑過去亲吻楚云,省得他一直难受,然而此时的楚云却又好像变了一個人一样。
无论是神情、语气都跟刚才那哭诉祈求着的少年郎截然不同。
楚云紧紧扣住方梦,再次钳住方梦此前被他捏的通红的下颚,眼神狠厉、布满血色地盯着方梦,一字一句警告道:“给、我!”
方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楚云,眉眼神情所過之处,皆是一片狠厉、残暴。
所幸,這种状况却并未持续多久。不消多时,楚云又变成了之前那個强忍着痛苦的可怜少年。
“殿下…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难受…”
“殿下…救我…”
“救我…”
方梦整颗心彻底化了,她再也经受不起折磨了。
“好…”
方梦主动抬头,亲吻住了楚云。
楚云炽烈真诚,方梦柔情若水。楚云若要霸道强硬,方梦便顺从屈服。楚云若要怯弱退缩,方梦便深情迎合。楚云难以抑制的情感,浑然不受控制般尽数满溢而出。
【锵锵锵!】
【嘿!咱升级回来啦!】
方梦:“……”
【………】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我走…】
方梦:“回来!”
方梦:“你搞鬼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嗯?!”
【他状况有点不太对……】
方梦:“你說呢!从三途河上岸后就开始不正常了!”
【這么說你们碰過彼岸花了???】
方梦:“碰了,怎么啦?”
【你碰了沒事,那是因为你修炼了净莲诀,正好压制花毒,那楚云又沒有修炼。】
方梦:“什么毒?你說清楚!我快被折腾死了!”
【彼岸花能唤起人心底的欲望,极大的程度上能引发人的邪念。如今楚云心魔未除,煞气傍体,体内還有妖族血液。】
【现在又中彼岸花的情毒,他能忍耐度到现在這個地步,实属不易啊。看来你在他心底,是那种即使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吧。】
方梦:“………”
楚云還在细腻又深沉的拥吻着方梦,就像对待自己的珍宝一样,渴望至极、珍惜至极、爱怜至极。
方梦:“有什么办法能解毒嗎?”
【“血”。用他执念最深之人的血就行,看他现在這样,恐怕用你的血就行。】
【不過你不要想着能彻底解毒,如今他心底邪念被唤起,压制也只是暂时的。若是宿主能寻的金莲,但還有救治之机。】
方梦:“我知道了……”
从系统那裡得知了解毒之法,方梦也不拖拉。当即心一横,便在和楚云拥吻的空隙,银牙狠咬,咬破了自己鲜红的樱唇。
方梦的鲜血顺着红唇上破裂的伤口一点一滴渗透出来,淡淡的血腥味猛地刺激着楚云的心神。
楚云当即猛地松开方梦,目光由混沌逐渐化为清明,直至最终清醒。
楚云彻底被眼前這一幕给震惊到了。他都做了些什么?
本该是自己用生命呵护的人,确是自己第一個伤害了他。
楚云神情混沌时,对自己所做之事還是有着粗略的记忆的。即使沒有,但凡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要說猜不出什么来,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方梦的纤柔手腕被楚云捏的通红,生生勒出了两道夺目刺眼的鲜红印记,方梦的嘴角還在渗透着鲜血,深深刺进了楚云的眼底。方梦的手背处,因为被扣在石壁上也已经被磨破了死,也有鲜血渗透出来。
方梦本就本就灵力耗尽,浑身再无半点反抗的气力…而如今又被楚云如此折腾,已经是处于濒临昏厥的边缘。
“云…云哥哥…”
“你…清…清醒了嗎?”
方梦气若游丝,不過還是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楚云整颗心都在抽搐着,疼到了骨子裡。
“殿下!”
楚云本想跪着给方梦道歉地,甚至已经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不過眼前的一幕再次触动着他的内心。
方梦向前倾倒,浑身无力又虚脱地扑倒了楚云怀裡。
“云哥哥…我好累…”
“殿下…都怪我…都怪我!”
“我真该死!”
“我…我…”
“云哥哥!”方梦一手顺势与楚云十指相合,蜻蜓点水般在楚云英俊的面庞上亲吻了一下,道:“云哥哥,莫要自责了…”
“我累了…让我歇歇…好不好…”
“殿下!殿下!”
楚云惊恐的呼喊声在方梦的脑海裡愈来愈远,直至最后消逝在意识的边缘,再也听不见半点声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方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再次睁眼时,方梦已经被楚云抱着坐到了洞外。方梦首先看到的是楚云狂喜的面庞,楚云眼神动容,眼角還有浅浅的银色泪痕。
方梦鬼使神差般抬手抚摸上了楚云的面庞,伸出食指在楚云的眼角讨来了少年郎滚烫的热泪。方梦伸出舌尖浅浅的尝了尝,笑着冲楚云笑了笑,乐观的說道:“甜的…”
方梦问道:“云哥哥,你哭啦?“
楚云默不作声,只将怀裡的人儿搂地更紧一些,生怕她再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
方梦笑了笑,像安抚小孩子般摸了摸楚云的脸颊。楚云眷恋顺从又讨好地用脸颊轻轻蹭着方梦的素手,只想更多的感受着怀裡的這一汪似水柔情。
方梦也不闪躲,也顺着楚云的心意又细细摸了摸少年郎英俊的脸颊,顺便帮楚云将那道泪痕也抹了去。
“二位?”
“打扰你们的好兴致真是抱歉,不過在下实在是着急。”
远远地,方梦和楚云便看到一位身着黛蓝色衣袍,背负七尺长剑的人正面带笑容,朝着方梦和楚云漫步走来。
“可否向二位讨要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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