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小苏来了 作者:未知 下午时已经陆续有宾客上门,三表姐也回来了,上楼来打了招呼就下楼去招待客人。 虽然陆逍遥是外孙子,可因为少来往,对客人的情况不熟悉,反倒闲下来,和玉婴坐在四楼的平台看风景。 這才是标准的海景房,玉婴眺望远方,有一刹那恍惚,一切都像不真实。 “逍遥,你說谁能想到,那时我們還为了一個书桌争来争去的,现在……”玉婴咬了咬嘴唇,想說的是就要成你的妻子了,可是又說不出口。 不想陆逍遥已经過来,把她的腰揽過去,轻声說,“你代表不了我,你想不到的,我早想到了。就从你踢我家车门那一刻,我连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你猜我信不信。”玉婴鼓起腮,瞪圆眼睛,可是从陆逍遥的眼中找不出一丝玩笑的意味,不由得也认真了。 “那個时候,我正被抑郁折磨,每天都在找活下去的动力。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出事,爷爷奶奶是活不成的。可是只有這一個支撑,太薄弱了,我的痛苦更大。就在這时遇到了你,从那天起,每天夜裡我都盼着天快亮,我要去上学。” “這是世上最动听的表白。”玉婴回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听他的心跳,扑嗵扑嗵。多美妙的声音。 “我們下去吧。”陆逍遥是不得不這样說的,這丫头傻乎乎的靠上来,他哪受得了。 玉婴還沒从刚才的甜蜜中醒過来,被突然打断,還在心裡暗自埋怨,這個钢铁直男,一点也不知道浪漫。 主建筑的侧面有一個单独的三层小楼,玉婴来时就注意到了,還在想它的用途,进来才发现,這就是一個专门的大宴客厅。 屋顶装饰着水晶灯,高高低低,把人的都闪得恍惚了。香江的名流都到场了,香衣轻鬓,笑语喧喧,都是精英人士,哪一個都可圈可点。 可是玉婴和陆逍遥一进门,還是成了焦点人物。 陆逍遥已经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比挺,很有压迫感,一身白西装是从家裡带来的,难得他自律,身材保持得好,所以穿上就跟刚做好时一样服贴。 现在男士流行大背头,都用发胶发蜡做得油光铮亮。陆逍遥则不然,他的头发天生有些卷,顺其自然,就已经卓然不群了。 只是他站在玉婴的身边,還是有些黯然失色。 玉婴就像顶着一盏追光灯,整個人都在光晕中,美得不可方物。 现场最多的发型就是爆炸头,九十年代爆炸头横型,都是把头发烫成小细卷,夸张地蓬松着,把头放大两倍不止。 清纯些的发型就是齐流海儿,直披肩发。 玉婴的发量大,随便揪了一個丸子头,就已经很壮观了。這條裙子的肩上有飞纱,如果换一個脖子短的人,就是车祸现场,好在玉婴有一個美丽的天鹅颈,纤长白晰的脖子在轻松中若隐若现,胸前那一点粉色,是逍遥外婆亲自送来的一套粉钻首饰。 “你真是太美了。”二表姐穿了條紫色长裙,头发偏梳到一边,化着烟薰妆,气场强大,過来顺手把玉婴一带,就从陆逍遥身边抢走了。 玉婴知道這是要给自己介绍朋友,就跟上来,小声问,“小苏来嘛?” “她当然要来,只是還沒到。唉,小苏现在难呀。”二表姐放慢脚步,附在玉婴的耳边說,“苏家一堆乱事儿,小苏现在也很不好做。” “生意上的事嗎?”玉婴不安地问。 “小苏有几個哥哥,最不省心的那個就是苏家的长子,最近被外室要胁,听說孩子马上就要生下来,如果是男孩儿……你懂得。毕竟他们长辈還是重男轻女,家业怎么能落到外姓人手中。” “那会儿我听說小苏有男朋友了。” “岂止是有,应该问有几個。有一個闹得也挺厉害,那男的赖上小苏了,有人說就是看上了苏家的钱,只是小苏不答应,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惜男人不能生孩子,不然他非得怀一個不可……” 玉婴不由得噗嗤笑出来。 “你不知道這些人多下作……噫,那不是她来了。”二表姐向门口一指。 小苏进门,引起一阵小波动,有人打招呼,有人退让出位置,小苏长驱直入。 她穿了一條黑色小礼服,最简单的款式,抹胸收腰刚刚過臀。 她個子矮,可是气场二米八,径直走向玉婴,远远就伸出手臂,唯恐别人看不到似地,夸张地把玉婴抱进怀裡。 “你好嘛。”玉婴用力抱了她一下,有点心疼這個小女人。 “怎么会不好。”小苏自信地一笑,玉婴放心了。 “我看你二哥二嫂分开拍戏呢,他们還好吧。”小苏這话是关心,可還透着一丝不甘。 “放心,你沒有机会。”玉婴笑着在小苏的鼻子上一点。 “我又沒說要机会,当然有就更好了。”小苏已经可以用這件事开玩笑了,看来是完全走了出来。 “你们聊,我先招呼其他人了。”二表姐见暂时拆不开二人,就自顾走了。 “我跟你打听一個人。”小苏顿了一下,语气带了迟疑,玉婴突然觉得,下面的名字很重要。 “說呀。” “郑直。” “他怎么了?” “他帮了我一個大忙,我不知道怎么感谢好。”小苏的脸突然飞红一片,虽然隐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下,可是那份娇羞還是一目了然。 “怎么回事,方便說嘛?”玉婴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這两個人虽然在燕都时有過交集,可也只是泛泛,想不到现在关系更近了一步。 小苏从侍应手中拿過两杯香槟,一只交给玉婴,牵着她的手往楼上去。 二楼修得像個植物园,各种热带植物蒸蒸日上,用茂盛都不足以形容了,玉婴想這就叫野蛮生长吧。 小苏是個很谨慎的人,走了一圈,确定沒有人,才在裡面找了個长竹凳,拉玉婴坐下来。 “你可能也听說了,我家也闹得厉害,我還被一段孽缘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