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女配要种田 第16节 作者:未知 不過這次老人被气晕,送到公社卫生所花了好几块钱,他们也顾不得林强了。這才堵在村口等沈灵月,找她赔钱。 “我還沒有找你们赔钱呢,你们倒是找我来了,正好赔我误工费,八块钱,正好你们一家四块钱。” “啥误工费,你把我娘气晕,這是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休想抵赖。” “就是,還有我爹,大家伙看着呢,赔钱!” 說着几人就要上前来拉扯沈灵月,却被扔掉自行车跑過来的林耀林强两兄弟,還有牛高峰和林红兵给挡住了。 “我看哪個敢伸爪子,小老子手裡的板砖可不认人。” 林耀嚣张的话,還有以往他混不吝的名声,让人停住了脚步,沈灵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酸楚,曾经的耀哥哥也是這样保护她的,沒有想到换個时空,還会有這么一個人,而且长着同一张脸。 “林耀,别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你,沈灵月气晕我娘,她必须赔礼道歉,并且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那家的大儿子身子壮地跟牛犊一样,而且還一脸的凶相,看着就让人害怕,但是林耀可不怕。 “那是她活该,一大把年纪了,還跑到别人家骂人,为老不尊,气晕了,活该!” 林耀口吐芬芳,成功惹得对方扬起了拳头,林耀也是打惯架的,拳头也扬了起来,而且出拳头的速度,比他快多了,眼瞅着就要打到人,突然被一双大手给架住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强。 只见他一手握住林耀的拳头,一手架住另外一個人的拳头,也沒有见他多用力,這俩人就动弹不了,沈灵月再次感叹,這就是特种兵的身手嗎? “昨天的事情已经报警了,谁该赔钱,自然有公安同志定,這样打架只会让你们被抓进拘留所。” 林强的话瞬间让那两家人消停了,他们也沒有想到沈灵月会报警,想起林强是個军官,而沈灵月又因为上交棉铃虫诱导剂的事立了功,在领导面前露脸了。 人家都跟冯书记說不想认亲爹娘,冯书记都沒有說啥,好了,他们家的老人過去指着人鼻子骂,這不是跟领导作对嗎? 他们這时候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再也不敢横了,麻溜地跑了,沈灵月挑眉,所以說,人啊,還是要有本事才行啊。 “大哥,你拦着我干嘛,要不然我保证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林耀见人跑了,還有些不服气,這這些人当着他的面儿,就要欺负沈灵月,当他是死人啊,不给点颜色瞧瞧,他们就不知道谁是大爷。 “然后呢,我可沒有功夫去看守所捞你。” 林耀想起沈灵月教育他们的话,顿时不說话了。 “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我走后,你就是家裡顶门立户的男人,能不能稳重点,這么冲动,我怎么把家裡的重担交给你。” 這是今天第二個人說他冲动了,他怎么就冲动了,林耀低头反思,难道他真的那么不堪嗎? “高峰,红兵你们也回家吧,昨天沒回家,你们家人正惦记呢。” 打发了两人,回到家裡后,林阳跑着迎接沈灵月——手上的肉,让沈灵月狠狠地揉搓了一遍他的小脸蛋。 今天的午饭是凉粉,夏天的绝顶美食,尽管沒有辣椒,沈灵月配着卤猪头肉,還是吃撑了,来到這個年代,她好像总容易吃撑自己。 “对了,空调漆的颜色,我已经有方案了,就调成青钻的青色,還有红钻的红色,這两样颜色肯定能够大卖,這样一来黄瓜的需求就大了不少,总靠买也不是事儿,用黄瓜换棉铃虫诱导剂,你们觉得怎样?” “当然好了,咱们村裡人手裡沒钱,但是家家都有菜园子,黄瓜可是谁家都有,他们保证愿意换。” 秦香桂自然附和,农村人出钱肉疼,但是拿黄瓜换,保证谁都舍得,這样既解决了空调漆的原料問題,又方便了村裡人。 “不過今天堵我要钱的那两家,无论空调漆還有棉铃虫诱导剂,都不卖给他们。” 這话林强皱眉头,觉得沈灵月气性太大了,虽然有龌蹉,但也是对方吃亏了,沈灵月不该這么记仇。 “小月,我支持你,就该這么做,要不然還当我們好欺负呢。” 林耀非常赞成沈灵月的决定,直呼這样做解气。 “沈灵月同志,记仇不可取。” “林大哥,我不是党员,不是干部,所以不要对我有過高的要求,我呢,只是一個小女子,我那么努力,也只是想自己活的畅快点,如果注定憋屈,我還不如躺平做咸鱼好了。” 林强再皱眉,這是什么歪理,努力奋斗竟然只是想要過得畅快,不应该为国家、为人民谋幸福嗎? 沈灵月的這番话震碎了在场人的三观,更把林琳和林阳两朵祖国的花朵也带歪了,不過目前沒有人觉察出来,只看到他们看着沈灵月闪闪发亮的眼睛。 不提林强怎么忧虑,沈灵月用黄瓜换棉铃虫诱导剂的交易办法透露出去后,整個东石村,不,很快邻村,邻村的邻村都得到了消息,纷纷拿着黄瓜来林家换,而被列入黑名单的那两家人别提多后悔了,父母一大把年纪被抓进了拘留所,而他们又被沈灵月划进了黑名单,买不到棉铃虫诱导剂,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据可靠消息,有人看见他们带着礼品去了刘支书家裡,想来是想刘支书出面說情吧。 沈灵月撇嘴,沒见過這么蠢的人,送礼都送错地方了,刘支书在她這裡,可沒有那么大的脸面。 看着满屋子的黄瓜,沈灵月表示,原来這才是农村生意的打开方式,他们不是舍不得买东西,而是舍不得钱。 不過她的棉铃虫诱导剂存货不足啊,如果想要按时交货,只能加班熬夜干,沈灵月欲哭无泪,想不干找人帮忙都不行,谁让她把技术交给了国家,那么她就不能告诉另外的人。 林家人只能帮忙她做一些外围工作,关键步骤還得她亲自来,再次内牛满面,這就是不做市场调查的报应,以后她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而省城這边,莫佳佳也正痛苦着,任谁突然被告知父母不是亲的,都会受不了的。 “爸、妈,這不是真的,对不对?” 莫佳佳摇着头,眼泪随着這样的动作向四周飞溅,显然她很难接受這样的事实。 “佳佳,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汪静心疼地搂住她,两人抱头痛哭,她也不愿意自己娇宠长大的闺女不是亲生的,這两天她也一直不愿意相信事实,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从来不会以人的意愿而改变。 “妈,我舍不得您,舍不得爸,也舍不得哥,舍不得咱们家。” 终于冷静下来,莫佳佳哽咽地诉說自己的感情,让汪静再一次哭成了泪人,莫城這個大男人也红了眼眶,他们又何尝舍得自己养大的闺女,何况她還那么优秀。 “老莫,佳佳以后能不能继续住家裡啊,给那对夫妻一笔钱,想来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汪静作为一個厂长的夫人,也不是盖的,一些人打她眼前一過,她就能估摸差不多,沈根柱和孙翠香绝对是贪婪而愚蠢的,只要随手给点东西就能打发。 “我试试!” 莫佳佳心裡一阵轻松,不是她嫌贫爱富,不想回亲生父母家裡,而是她连见過都沒有,跟他们沒有感情啊。 “爸、妈,她怎样,是不是也很优秀?” 莫城和汪静一开始還沒有弄明白莫佳佳问的是什么,不過稍微一思量,便知道她问的是沈五妮,那個据說是他们亲闺女的女孩儿。 “我們還沒有见過她,不過听說连学都沒有正经上過。” 說到這個汪静就有些烦躁,老莫作为一個大厂的厂长,她也是個工会的主任,大小也是個干部,亲闺女竟然是個文盲,說出去不够丢人的。 “爸、妈,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她也不会成为文盲。” 听說那個女孩儿一天学都沒有上過,莫佳佳心头划過一抹窃喜,這样的她根本沒有办法跟即将成为大学生的自己相比,可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愧疚。因为如果不是抱错了,那個不能上学,成为文盲的会是自己。 “好孩子,怎么能怪你呢,抱错的时候,你還是個婴儿,根本不知道。” 汪静安慰着莫佳佳,可是心头的烦躁越来越严重,那個沈五妮认回来之后,他们莫家可要出文盲了。 “佳佳,你早点睡,明天家裡有客人来,不要担心,无论如何,爸爸妈妈都不会让你离开家的。” “妈,我想跟您睡。” “哎哟,马上都要成为大学生了,怎么還這么爱撒娇啊!” “妈妈~” “好了,今晚你自己睡,考试了一天也累了,好好休息。” 汪静倒是挺想陪闺女睡的,可是明天沈根柱夫妻就要来家裡了,她今晚得和丈夫再商量商量。 “好,那妈妈您也早点睡,這两天您为了照顾我,也辛苦了。” 从闺女房间出来,汪静的脸色也不好看,一想到认回文盲亲闺女之后,别人若有若无的嘲笑,她的心就沉甸甸的。 “怎么了,脸色這么不好看。” 莫城看着妻子脸色沉沉的回来,关心地问道。 “老莫,你說沈五妮,咱们到底要不要认回来啊?看看沈根柱夫妻的样子,你就能想象到他们教育出的孩子有多么糟糕,咱们认回来,别人的嘲笑還是其次,关键是如果跟沈根柱一样贪婪又愚蠢,咱们家该永无宁日了,你坐到這個位置不容易,我真怕被她毁了。” 說到這裡汪静還真是哭了出来,不同于和莫佳佳抱头痛哭的时候,那时候她還能放任自己的哭声,可是此时她却不能,压抑着声音,怕被莫佳佳听到,這孩子本来就因为得知身世不得劲呢,如果再听到她哭,還不知道怎么乱想呢,如果跟他们离了心,他们十几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好了,這不是還沒有见到那孩子嗎,說不定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 “老莫,答应我,如果那孩子真是那样,咱们就别带回来了,咱们出点钱,她留在沈家也好,如果不想留在沈家,咱们就找個乡下的亲戚,把她寄养在亲戚家裡。” 莫城沒有說话,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哄她入睡,汪静睡着了,莫城却失眠了,睁着眼睛到天亮,還是沒有一点儿困意。 “爸,妈,早上好!” “来,佳佳吃早饭,今天有你爱吃的豆腐脑還有小笼包。” “谢谢妈妈!” 莫佳佳坐到餐桌前面,拿起筷子,首先给爸爸妈妈夹了菜,然后才自己吃,一家人看着和和美美的,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哎呀,這就吃上了,五妮她娘,莫厂长的伙食還真是好啊,豆腐脑、小笼包,咱们一年都吃不上一回呢。” 還沒有吃两口饭,沈根柱他们就到了,而他们夫妻来這么早的目的,当然是蹭饭,厂长家的伙食他们還沒有吃過呢,不過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不会错了。 “汪静,再拿两副碗筷来。” “谢谢莫厂长,我們還真是饿了呢,哟,這就是我亲闺女,佳佳吧,长得真好,太像了,她娘,你看看,是不是跟你从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孙翠香搓了搓手,然后就要够莫佳佳的手,被莫佳佳躲了過去,可惜還是沒有能躲過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是米黄色的,颜色比较浅,上面瞬间多了個黑手印。 莫佳佳眼裡飞快地闪過厌恶和绝望,這就是她的亲爹娘?這么邋遢,身上散发着异味,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了,而且眼睛裡的光是那么的贪婪,這样的亲父母,她可不可以不认? “她爹,可不咋的,我生的,能不像我嗎?佳佳,我是你娘,你亲娘,這是你爹,你亲爹,快喊爹娘。” 莫佳佳不吭声,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态度,虽然知道這样不妥,但是她真地不想喊,更不想认他们。 “你這孩子,咋回事儿,是不是觉得我們是农村的,你就不认啊,我告诉你,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从我肚子裡爬出来的……” “孙同志,這孩子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沒有转過弯来,给她点時間啊,你们不是肚子饿了嗎,赶紧来吃饭,不够的话,咱们再去外面买。” “好,就给她点時間,不過不能太久啊。” 孙翠香也真饿了,便由着汪静把她拉到了餐桌边上,然后饭桌上就成了沈根柱和孙翠香的主场,莫家三口看着他们埋汰的吃相,哪裡還能吃得下去啊。 “莫厂长,咱们什么时候回安平啊?我們家裡還有俩儿子呢,心裡头惦记呢。” “明天吧,今天我让人帮忙买好票,咱们明天就去安平,佳佳,你不是說今天還要回学校嗎,快迟到了。” “我马上就走。” 莫佳佳其实今天沒事,她知道她妈是有事和那对夫妻商量,虽然也想留下来听,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能乖巧地出去。 “這不是考试完了嗎,怎么還要去学校?” “考试完了,不等于就沒事儿了,学校的事儿多着呢。” 汪静随口回答了孙翠香,孙翠香和沈根柱对于這些不大懂,還真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