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女配要种田 第19节 作者:未知 “小月,你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就在沈灵月七想八想的时候,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李慧芳手裡提着一個小包袱匆匆地进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心。 而她进来的时候,在医院长廊的沈家人和莫家人,這时候正在医院附近的饭店吃饭,沈灵月還不足以让他们放弃吃饭饿肚子。 “大嫂,你怎么来了,我沒事儿,不過是见到一些人,情绪激动才晕倒的,我沒事儿的,马上就能出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慧芳对于沈灵月的话不置可否,放下换洗的衣裳,又从包袱裡拿出一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罐子,還有一個搪瓷碗,从罐子裡倒出来喷喷香的鸡汤,這是来的时候,因为匆忙沒有時間,秦香桂特地从村裡买来的。 “饿了吧,把鸡汤喝了,妈特地给你买的。” 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沈灵月眼睛裡有些潮,或许她穿越而来,最大的收获就是林家人了,他们让她尝到了从来沒有感受到的亲情温暖。 “還是婶子疼我。” “就你婶子疼?” 哎哟,沒有想到一向温柔的李慧芳也会吃醋,沈灵月赶紧拍彩虹屁,這個家别看李慧芳平常不大吭声,但是和秦香桂一样,都是家裡的主心骨,最重要的是对她好。 “哪儿能啊,家裡谁不知道,大嫂最会疼人了。” “鸡汤都堵不住你的嘴。” 病房裡两人其乐融融,病房外面的气氛可就不好了,只见林强黑沉着脸看着鼻青脸肿的弟弟,以及跟他同样状况的跟班小弟,他這才离开家多长時間,這熊弟弟就打架了。 “哥,亲哥,這次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不過来城裡送货,哪裡想到会有人找我們的事儿,要我們交狗屁的保护费,我們当然不愿意了,然后对方仗着人多势众,竟然想教训我們,我們怎么可能不還手。” “林大哥,耀哥說的对,就是洪哥他们的错,他们眼馋我們的空调漆生意,想要强抢,我們不過是正当防卫。” 林耀說過之后,林红兵补充,他们今天在林强他们去了县城之后,也紧跟着借来了村裡的拖拉机来了县城,凌连长订的空调漆他们做好了一半,他们便打算赶紧邮递到京都去。 另外一半都是不同城市的,他们打算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做了,明天再一起邮递,今天下午再顺便看看换了颜色之后,空调漆的市场情况。 哪裡想到他们从邮局出来,刚找好摊位,就被安平县城道上的大哥大洪哥给截住了,要收他们的保护费,他们三個哪裡愿意啊,传出去“安平三雄”给洪哥交保护费,還不够丢人的,于是双方便打了起来。 他们两個還好,虽然看着严重,但是都是些皮外伤,牛高峰就有些严重了,脑袋上被人打了個大窟窿,一直在流血,要不然這些小伤,他们根本不会来医院的。 “哥,你一定要跟聂大哥打招呼,把那個什么狗屁的洪哥给抓进去,他是安平县城道上的大哥,咱们安平县的很多抢劫、小偷等事件,都跟他有关系,抓了他,咱们安平县的治安肯定全省第一。” “你管好自己就好了,還想管安平的治安,我還沒走,你就不消停,皮痒痒了,是不是?” “明明是别人先惹我們的。” 看着林耀還在强词夺理,林强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调动工作到离家近的地方,這样也能顾着家裡,要不然他這個弟弟,再這样下去,他怕他這一生都给毁了。 “林队长,凌连长,五妮的身体怎样了,好些了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就在俩兄弟僵硬的对持的时候,沈根柱夫妻和莫家一家三口吃饭回来了,看到在走廊裡面的林家兄弟和凌连长,沈根柱首先笑着上前打招呼,而本来在這個场合出风头的莫城,则沒有任何的动作,由此可见,他对于病房裡的亲闺女,那是一点关心都沒有,還不如沈根柱,而沈根柱就是纯粹的关心嗎? “我們正要去看,你们有,等她身体好些再說。” 林强想着医生给沈灵月的诊断,对着虐待沈灵月,让她的身体如此糟糕的罪魁祸首,不得不說就是特种兵,他也有些咬牙切齿了,這還是人嗎? “林队长,你看,五妮的亲生父母专门請假从省城過来的,莫同志是省城纺织厂的厂长,那么大的厂子,上千号工人可离不开他,你看看能不能赶紧让莫同志和五妮认了亲,人家也好回去工作。” 而他也能带着大学生闺女赶紧回大岭村得瑟炫耀去,不過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和沈五妮這個扫把星闺女联系在一起了。 “不能,小月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受刺激,你们如果诚心想要认亲,還是等她身体好了再来。” “林队长,你這是什么意思,拦着莫厂长他们和亲生闺女相认有什么图谋?” “有什么图谋,也比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养父强,从小虐待小月,還要把她卖给一個打老婆的男人,你怎么還有脸来见她。” 本来有些摸不着沈根柱是什么人的林耀,這时候弄明白沈根柱的身份后,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直接开怼。 “你是谁,你的话都是沈五妮告诉你的,不孝女,老子好歹把她养大成人了,哪点对不起她,竟然到处诋毁我的名声,家门不幸啊,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不孝女。” 沈根柱一個大男人,竟然不要脸面地开始跟林耀一個小辈对呛,而且還唱念做打一番沈灵月的不孝顺等等。 “沈同志,如果我們沒有记错的话,您好像从来沒有养過我,小时候不能干活的时候,是放在别人家当童养媳养活,大了就自己挣工分养活自己不說,還要养活沈同志一家子,沈同志,這样都能說不孝顺,您的要求未免太高了。” 沈灵月清柔脆弱的声音传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一身病号服,脸色带着憔悴和柔弱,再加上瘦削的身材,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病秧子,莫城和汪静皱眉,文盲加上病秧子,這個亲闺女,果然非常拿不出手。 “沈五妮,有這么跟自己的爹說话的嗎?” 沈根柱接连被下面子,心情烦躁,自然对着沈灵月声色俱厉起来,以前他只要這样,沈五妮必定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但是站在這裡的不是沈五妮,而是沈灵月。 “沈同志,你是我爹嗎?我亲爹是省城纺织厂的大厂长,是個大干部,才不是你這样的穷酸,莫同志,不对,爹,亲爹啊,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亲闺女被人欺负嗎?” 說着话,沈灵月就小跑两步到莫城的跟前儿,挤开他身边的莫佳佳,拽着他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当然鼻涕和泪都抹到了莫城的白衬衫上面,虽然沒有洁癖,但是莫城還是被沈灵月的动作给恶心到了。 “沈五妮,放开你的手!” 其实不仅仅莫城被恶心到了,汪静更恶心,直接开口训斥,沈灵月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了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汪静,眼睛爆亮,然后放开莫城,直奔汪静而去,直接给了她一個熊抱,然后趴在她的肩膀上痛哭流涕。 “娘啊,我的亲娘啊,我终于见着你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亲闺女我可是受了大苦了。” 随着沈灵月的痛哭,汪静的白衬衫上面也是被沈灵月蹭上了鼻涕和眼泪,汪静感觉到自己肩膀上湿漉漉的,自然能够想象到自己肩膀上的画面,然后心裡一股恶心蹿上了喉咙。 “呕!” 汪静不可避免地吐了沈灵月一身,沈灵月也恶心,不過她可不是吃亏的人,直接蹭到了汪静的身上,然后汪静“呕”! 這母女俩“相爱相杀”的戏码,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当然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沈灵月想要亲近亲生母亲,反而亲生母亲对她有些排斥,這幕看得林耀火大,他林耀罩着的人,哪裡轮得到别人来嫌弃。 第26章 .闹腾沈五妮,關於认亲的事儿,我們谈…… “沈灵月,你傻啊,沒有看到别人不待见你嗎?還在那裡热脸贴冷屁股,你就這么贱骨头嗎?” 林耀的声音让沈灵月放开了汪静,含着泪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汪静,脸上全是被伤到的痛楚。 “妈妈,耀哥說的是真的嗎?你不喜歡我,是嗎?” 然而回答她的是汪静的呕吐声,沈灵月本来期待的表情变成了绝望,然后一双眼睛绝望地看向了莫城。 “爸爸,你也不喜歡我,是嗎?” 莫城還真被问到了,他确实不喜歡這個闺女,但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儿,他怎么說实话。 “五妮,天下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 不愧是能够当上厂长的人,說话就是会避重就轻忽悠人,但是沈灵月会被他忽悠嗎? “這么說,爸爸是喜歡五妮的,那爸爸,坏人欺负我,就是那個沈根柱同志和他老婆孙翠香,他们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拿他们家的丑闺女,故意换了我,让他们的闺女和爸爸你在省城過好日子,而我在他们家,不是被打就是被骂,一顿饱饭都沒有吃過,還要帮他们家种地看孩子,爸爸,我苦啊,受了大苦了,被人欺负惨了,你赶紧帮我打回来。” “沈五妮,你個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喝,到头来,竟然养出一個白眼来。你個不孝女。” 沈根柱破口大骂,他可以虐待沈灵月,但是沈灵月却不能有任何的怨言,一個扫把星,他疯了才把福星闺女换成他,竟然污蔑他,他能忍才怪。 “爸爸,你看,当着你的面,他都欺负我!” 而莫城的头开始疼了,沈五妮這個闺女比想象当中還要不堪,他可以想象,如果领回去的话,就冲她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们家将永无宁日,這個闺女,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带回家,打定了主意再看了看,由于這边的吵闹,向這边围观過来的人马上就要過来,怕家丑外扬,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先安抚住人再說。 “五妮,现在是新社会了,不能随便的打人,咱们要讲法律。” “這個我知道,有事就找公安叔叔嘛,正好林大哥认识公安叔叔,林大哥,聂志国大哥不是在公安局嗎,赶紧让他来抓坏人啊,把沈根柱和他的坏老婆一起抓走。” “林队长,五妮還小,有很多事不懂,不如咱们回病房后,详细谈一谈如何?” 回病房?一关门,谁能知道裡面的事情,沈灵月闹腾這一场,可不就是想要把事情闹大嗎?进病房着实与她的初衷相悖。 “我都十七了,不小了,沈根柱都要把我卖了换钱了。” 一句话,声音之大,几乎整栋住院部的病人家属都出来看热闹了,這时候沈灵月便又开始了表演,而林耀也彻底明白了她的目的,也跟着配合,再加上林红兵。 三個臭皮匠,顶個诸葛亮,何况他们不過是演场戏而已。 “耀哥,你說,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给我做主,把那個故意偷换人家孩子,让我吃了十几年苦的坏人,告进公安局,让公安局的人抓他们去劳改?” “当然是因为舍不得养了十几年的假闺女了,坏人毕竟是假闺女的亲爹娘,你那亲爹娘怎么舍得让假闺女伤心。” “耀哥分析的不错,他们作为你的亲爹娘,跟你分别十几年,对你沒有任何的感情,不会见到生病的你无动于衷,总之一句话,你亲爹娘不喜歡你。” 沈灵月好像受到了打击,扶着额头在医院的走廊裡面踉跄了几下,配上她泪流满面的脸,让在场的众人纷纷指指点点。 “从来沒有见過不要亲闺女,反而要冒牌货的。” “就是,看看亲闺女的样子,就知道受了大罪了,你再看看那個假闺女的样子,肯定掉进福窝窝了,怪不得要偷换孩子呢,唉!” “到底养了十几年了,有感情了,怎么忍心伤害孩子呢。” “再不忍心,也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啊。” 与沈灵月的快意不同,莫佳佳听着别人的议论,心裡头的羞愤可想而知,虽然她不知道沈灵月說她亲爹娘偷换孩子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知道随着沈灵月的闹腾,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五妮,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顶替了你的位置,但是你不能随意揣测事情的真相,给自己的养父母头上扣帽子,毕竟咱们俩個被抱错的时候,還是两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养父母偷偷地把两個孩子给换了的。” “当然是我偷听到他们夫妻亲口說的。” “胡說,我們当时也不知道,孩子被抱错了。” “林大哥,报警,這件事我让讨個公道。” “沈五妮,你敢!” “沈五妮,不可以!” 沈家和莫家人异口同声地阻止,他们可不想通過公安局,沈根柱是怕,小老百姓对于执法部门天然的惧怕,莫家纯粹不想丢脸。 “为什么不敢,为什么不可以,既然沒有人给我讨公道,我自己来!” “红兵,去报警!” “好!” 林耀握着拳头,看着那個走廊裡站着的瘦小的身影,他头一次深恨自己的无能来,他說過自己会罩着她的,可是每次遇到問題,他都不能完全把控事态发展,避免她受伤害,他不能再這样下去,他得强大起来。 而林红兵转头走后,沈根柱和莫城看着沈灵月的目光,就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這個丫头怪不得他们讨厌,根本就是個搅家精。 “你怎么敢报警!” 孙翠香和汪静两個女人,虽然出身背景,還有各個方面都有些巨大的差距,但是這次她们竟然神同步過来抡起胳膊打沈灵月。 “我看你们谁敢!” 林耀往沈灵月跟前一站护着她不說,林强和凌连长两人也站了過来,两人女人敢打沈灵月,可不敢打這两個男人,见打不着人,她们也只能恨恨地停下,退到旁边去。 “坏女人打我就算了,亲妈也過来打,果然我是個沒有人要的小白菜,呜呜呜呜,我的命咋就這么苦呢。” 反正一哭二闹的,怎么粗鲁怎么来,怎么下莫家的面子怎么来,怎么坑人怎么来,沈灵月就要闹腾一通,换来一两個月的平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