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想的太远(二更求支持) 作者:未知 贝思甜也算是看出来了,齐秀慧在卫生队属于那种沒什么地位的人,先不說她水平高不高,就冲她這软弱的性子,就会被人欺负。 先不管齐秀慧是不是庸医,這些人把中医和庸医相提并论,贝思甜便感到一阵寒心,西医文化固然要去学,可是也不能忘本啊! 中医文化博大精深,或许见效沒有西医那么快,可是有些病不但能够根治,而且副作用相对小的多! 贝思甜看着一個個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笑容的人们,第一次觉得他们的笑容如此难看。 就算是她们這些玄医,也是在中医的基础上形成的,她们最大的依仗精气神,若是沒有各种中草药的温养,便和普通人无异,无法点灵成符,自然也就无法治病救人。 而她们所制作的玄符,很多也是要有中草药辅助才能发挥更好的效果,所以贝思甜对外才說自己是中医,因为她的基础就是中医学。 在這种事情上,口舌之争最沒有意义,她们既然将中医同庸医相提并论,那就让她们好好认识一下中医的经典。 更何况這些人是在那窃窃私语,她贸然开口,反倒落了下乘。 “不用太在意的。”齐秀慧脸上带着歉意,小声对贝思甜說道,显然因为她的缘故让贝思甜也遭受這种冷眼冷脸的嘲讽待遇,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贝思甜浅浅一笑,不過是些窃窃私语,她自然不会在意,在意的是从這些私语当中反映出来的现象。 這种文化的入侵和渗透是最为可怕的。 西药固然见效非常迅速,可是也在消耗身体的基础,现在人的生活节奏逐渐加快,他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调理身体,只要无病无痛就可以,殊不知這样对身体的损耗非常大,這种损耗早期体现不出来,但是到了中晚年就会非常明显。 有些副作用,促使的不仅是容颜衰老,還有五脏六腑的衰老,這才是最可怕的! 到了時間,大夫们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因为卫生队的整体面积不算大,三個医生一個诊室,如果赶上换季流感发烧多起来,诊室当中就会显得嘈杂一些。 十月份,正好是换季的时候,来的大多数是一些军人家属以及一些文职干部,相对于经常出操的军人来說,他们的体质较弱,一個人得了病,便会在周围传染开来。 這边不像医院似的需要挂号,因为驻地人员到底有限,生病的人更是有限,所以通常都是看到哪個诊室沒人就进去,病患多了,会有前台护士帮忙分流引导。 带丁思思的医生名叫张美丽,她招呼着丁思思下到一楼诊室,对张慧平說道:“我們两個還算幸运,带的医助都是学校特招的,至少不是学中医的。” 张慧平掩嘴笑道:“至少能交流啊,要不你說阿司匹林,人家跟你說三七黄芪,這谁受得了。” “小慧大夫是個有才的,還是让她去带吧。”张美丽笑道。 “可不是,平时咱们都把发烧感冒這种小病交给她,也是为了她好,免得拿工资的时候心虚。”张慧平嬉笑。 两個医生当着两個实习医助的面毫无顾忌的诋毁着齐秀慧,這在其他的医生眼裡都是常事,齐秀慧的水平确实太差了,一些小手术都不敢上。 其他人不敢上也就算了,她可是外科出身,居然不敢做手术! 都是一個办公室的,也有医生对张慧平和张美丽這样的行为感到不屑一顾,可到底都是社会上的人,谁也不会为了旁人去出头,反正背后說的不是自己,就算說自己,不让本人听见,也就当沒說。 撺掇沈大夫让齐秀慧带那個小中医的就是這两個人,俗称碎嘴二张。 這两個人說别人的八卦和坏话,能說一上午都不带喝一口水的。 虽然嘴碎還总是背地裡說人坏话,有损医生形象,不過办公室裡讨厌他们的人倒是不多,因为這两個人很会来事,打個水什么的都连带着一起打了,食堂吃饭占座也是,都给大家伙占好了。 天天這样,那些不满的也都不会說出什么来。 反倒是齐秀慧,天天闷声不吭的,我行我素,一個人来来往往,那些原本对她沒什么意见的,在二张的两张嘴下,也渐渐对她有了意见。 每個圈子都是一個小社会,在這小小的卫生队,同样也是如此。 贝思甜对齐秀慧不了解,听见外人对她的评价也不会多說,她认识一個人,从来不会是在别人的嘴裡。 “你就坐在這裡吧,估计這段時間比较忙,不過不用担心,咱们這遇到的都是一些小病,要是有重病的,都会送去大医院。”齐秀慧声音很小,說话细声细气的,贝思甜要凑近了才能听见。 和齐秀慧一個办公室的,除了一個四十来岁的女医生,還有就是沈君平,也就是那天刘团长送到這裡,正在手术室做手术的沈大夫。 沈大夫同样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不過资历算是老的,水平高不說,也有背景,现在是营级待遇,在卫生队還得孙大夫的欣赏,一般孙大夫不在的时候,就是他给安排各项事宜,大家也都服气。 大家都不愿意带贝思甜,他本来說要带的,可是孙大夫听說了這件事,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让齐秀慧带了。 沈君平不太放心,好在他和齐秀慧是一個诊室的,有什么事情還能帮衬上。 贝思甜坐在齐秀慧身边,现在這個時間還沒什么人,诊室裡也很清静。 “小贝怎么会選擇学中医?”沈君平闲聊问道。 “学中医不好嗎?”贝思甜反问。 “不能說不好,咱们实话实說啊,中医现在的前景不太好,就算将来转业局限性都非常大,待遇肯定会受影响。”沈君平道。 贝思甜见他目光清澈,只是单纯的分析中医的形式,点头道:“不過以现在的形式来看,二十年以后就可以看出人们的平均寿命在缩短。” “二十年以后?”另一個医生于书芳嗤笑一声,“你想的也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