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成功进去 作者:未知 如果有時間和精力,贝思甜倒的确希望能好好转一转,每一個城市都有每一個城市的风貌和故事,北京作为首都,又是经济政治中心,承载着长久的歷史,更是有必要四处看一看,只不過现在她却沒有這心思。 “你想到办法了?”罗旭东问道。 贝思甜眉眼弯弯,点头道:“或许可以试一试,你知道老爷子有個主治大夫嗎?” 罗旭东想了想,点点头,那個主治大夫十分神秘,虽說是师长的主治大夫,可是却不是随传随到,相反有时候想要找人十分苦难。 因为他是第九部的精英,很多事情也都知道一些,那所谓的主治大夫不過是說给外边的人听的,实际上那位大夫是個厉害的人物,可是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 “我打算冒充那個主治大夫的熟人或徒弟去!”贝思甜道。 罗旭东默然,“感觉不太靠谱啊。”這么一去,肯定会被拆穿的吧? 贝思甜笑了,“应该沒問題,只要引起那些人的好奇心让我进去,我就能想办法留下!” 罗旭东看她极为肯定,挑挑眉,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嗎? “明天我們试试看就知道了,不過你不能去,你已经报了119师,如果去了很容易穿帮的!”贝思甜揽住他的胳膊。 罗旭东虽然对不能去有些不满,不過看了臂弯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贝思甜对他越来越亲昵了。 因为有了计划,贝思甜和罗旭东早早便睡下了,早晨一大早,贝思甜就起来了。 “你假装人家的熟人和徒弟,至少要确定本尊不在裡边才对。”罗旭东见贝思甜兴致勃勃的,挑眉道。 “在不在裡边都沒关系,就算在裡边,听见有個熟人在外边点名道姓要见他,大概也会见一见,只要让我进去就行”贝思甜道。 她首先要做的,是能进去那道红漆大门! “等我好消息。”贝思甜笑着說道。 罗旭东不置可否,“一切小心,不管能不能进去,绝对不能和那些人起冲突!” 她一個女孩子再有本事,在力气上也不如男人,更何况那些便衣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不会管你是男是女的! 贝思甜认真答应下来,好让罗旭东放心。 罗旭东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他同贝思甜到了什刹海便不再继续通行,转而在什刹海找了個地方等着。 北京他是有一些人脉的,這是以前作为‘周济人’留下的人脉,即便换做罗旭东,他依然也可以用,只是因为身份的转变,想要将這些人脉重拾,怕不是一天两天的時間。 贝思甜特意记住了路线,一路走過来,身后已经跟了两個人,知道自己沒有過分举动,這两個人不会对她做什么,便不去理会。 到了红漆大门跟前,她重新敲响大门。 开门的仍旧是昨天的男人,那男人一看到她就皱眉,“怎么又是你?” “我师父陶怀林派我来给你们首长治病。”贝思甜面上有些冷淡,心裡却是很忐忑。 她灵机一动,忽然改了注意,如果說熟人,在這种特殊时期,或许還真未必会见她。 可如果說徒弟就不同了,陶怀林有徒弟的话自然会让她进去,沒有徒弟的话,为了看看是什么人敢冒充他徒弟给老爷子治病也会让她进去! 虽然有些冒险,可值得一试! 她从老爷子的嘴裡听的明白,陶怀林作为玄医,這個世界的玄医,還是有一定特殊地位的,老爷子昏迷两個多星期,他们不可能不找陶怀林! 怕就怕,這看门的人不懂,直接将她关注门外,這就糟糕了! 這名字虽然只在老爷子那裡听到過一次,不過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她记住了。 那男人面色一变,忙将大门打开,“您是陶大夫的徒弟?” 贝思甜心裡稍定,看来她堵对了!那次在四合院见到陶怀林,看到他如此年纪就在想,這個年纪应该找到传承人了吧,她师父寻找传承可是找了二十年才找到她!“” “您终于来了,快請进!昨天不知道是您来,要是早能报出陶大夫的名字,我也不敢将您拦在外边。”那男人有些尴尬,有些忐忑。 裡边的医生们等這位小祖宗等的已经快急死了,他居然将人给拦在了门外头,這要是耽误了事,他一條命都不够给的! 贝思甜沒有說话,少說少错。 那男人见此,以为贝思甜是生气了,又是道歉又是說明理由,希望贝思甜可别到裡边去告状,不然就麻烦了。 “杜上校,陶大夫的徒弟来了!”那男人在院子裡喊了一声,呼啦便出来一群人。 “终于来了。”杜凯博走在最前边,出来便看到贝思甜,不由地一怔,怎么是個小姑娘? “你是陶大夫的徒弟?”杜凯博不确定地问了问。 贝思甜点点头,看到人群中的孙旺年,心中咔一声出现一道裂缝,沒想到会遇到老熟人……這下可麻烦了! 人群中的孙旺年看到贝思甜,表情也出现龟裂,怎么会是這姑娘?! 這不可能啊! “师长在哪裡?”贝思甜不想多說废话,希望能尽快见到老爷子,在這裡待得時間越长,暴露的可能性越大,到时候别說救不了老爷子,连她自己都会搭进去。 所以她只能装作沒看见孙旺年。 孙旺年心中翻江倒海,他是知道贝思甜底细的,這丫头根本不可能是陶怀林的徒弟,那么她来這裡的可能性只有一個,来看望老师长! 想到贝思甜的心意和目的,孙旺年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如果在這裡拆穿她,她很可能会带来大麻烦,只能找個机会私底下跟她說让她赶紧离开了。 至于她怎么知道陶怀林的,八成也是从老师长那裡知道的,孙旺年只有這一個解释,却是误打误撞猜对了。 “我的時間有限,带我去看看吧。”贝思甜說道。 這些人显然已经知道這群人都是這副德行,也不奇怪,杜凯博不再過多寒暄,带着她去了师长的房间。